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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第439章 王导,乔破竹(第1/2页)
阎埠贵这一次在医院住了十八天。
易中海都差点要坚持不住了,阎埠贵总算是出院了。
这让易中海松了口气。
这心里就是有点堵。
总感觉自己赔本了。
赔大了。
伺候病人本身...
噗通一声,何雨柱膝盖砸在青砖地上,震得尘灰微扬。他额头触地,一下、两下、三下……八个响头磕得极重,额角瞬间泛起青紫,血丝从破皮处渗出来,混着汗珠往下淌。他没擦,也不敢抬手,脊背绷得笔直,像一张拉满后骤然松弦的弓,颤抖却不敢垮。
易中海坐在门槛上,一只脚还半蜷着,腰确实疼,可比腰更疼的是心口那股子被踩进泥里的屈辱——刚才那一脚踹得他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可现在,他竟从这跪着的人身上,尝到了一丝久违的、近乎甜腥的痛快。
“养老送终?”他慢悠悠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铁锅,“你当我是阎解成?还是盼娣中?我易中海活了七十三年,没靠过儿子一文钱,也没求过谁一口饭。你磕头?我稀罕你这八个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围得水泄不通的人群,扫过刘光福垂着眼皮站在人群最外圈的身影,扫过许大茂攥紧又松开的手,最后落回何雨柱低垂的后颈上——那脖子粗壮,青筋虬结,是常年颠勺、劈柴、扛粮袋练出来的筋骨,此刻却弯成了个卑微的弧度。
“你不是要房子吗?”易中海忽然笑了,笑得眼尾皱纹都挤成褶,“行啊,我给你。”
人群嗡地一静。
刘光福猛地抬头,瞳孔一缩。
许大茂下意识往前挪了半步。
连刚被抽得鼻青脸肿、正倚着门框喘气的刘海中,也倏然直起腰,浑浊的眼珠里掠过一道精光。
易中海没看任何人,只盯着何雨柱后脑勺那撮倔强翘起的黑发,一字一句道:“我名下那间东耳房,三间屋子,十五平米,房契在我枕头底下压了三十年。今儿当着大伙儿面,我白纸黑字写清楚——过户给你何雨柱,不收你一分钱,不要你养老,更不求你送终。但有个条件。”
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陡然拔高,盖过所有窃窃私语:“你得亲手把我埋了!就埋在西山坟圈子最边上那块荒地,那儿我早刨好了坑,棺材板都备好了,就等我咽气那天,你给我抬进去,钉上盖,填上土,再浇三碗酒——酒得是你‘酒神’新酿的头锅原浆,一滴不能少!”
死寂。
连风都停了。
西山坟圈子最边上那块荒地,老人都知道——那是没人敢去的“绝户岗”,黄土硬得锄头都啃不动,野狗刨半天刨不出个坑。易中海真去刨过?谁信?可他眼睛亮得吓人,嘴角挂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平静,那不是疯话,是早把命算进了土里的狠劲。
何雨柱浑身一颤,额头抵着地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血丝顺着指缝流出来。他想骂,想吼,想掀翻这老头的棺材板——可他张不开嘴。那坑若真刨了,那棺材若真备了,那三碗酒若真等着他去斟……这哪是交易?这是把魂魄钉进墓碑的契约!
“怎么?”易中海歪着头,像打量一件待价而沽的旧家具,“嫌我骨头硬,不好抬?嫌我坟头冷,不好守?”
“不……不敢。”何雨柱终于嘶哑出声,喉咙里像堵着滚烫的沙砾,“您……您说的,我都应。”
“好。”易中海点点头,忽然朝刘光福招手,“小福,笔墨来。”
刘光福一愣,下意识摸向自己随身带的医案包——里面常年备着狼毫和松烟墨,给病人写药方用的。他快步上前,铺开一张泛黄的旧宣纸,研墨提笔,手竟有些抖。墨汁滴在纸上,晕开一小团浓黑,像凝固的血。
易中海没接笔,只伸出枯瘦却异常稳定的手,在纸角按下一个鲜红的拇指印。那印子深红饱满,边缘微微凸起,仿佛刚从活人血管里榨出来的热血。
“写吧。”他声音沉下来,“就写:‘易中海自愿将东耳房三间房产赠与何雨柱,自即日起生效。此契为生死之约,何雨柱须亲执葬仪,不得假手他人。若违此约,天打雷劈,永世不得超生。’”
刘光福笔尖一顿,墨点又落下一滴。他飞快写下,末了,把笔塞进何雨柱手里:“柱子哥,摁个手印。”
何雨柱僵着不动。指尖悬在墨迹上方,微微痉挛。
“摁!”易中海厉喝,声如裂帛。
何雨柱闭了闭眼,猛地将右手拇指按在墨迹旁。那印子歪斜、模糊,带着未干的血丝,像一道溃烂的伤口。
易中海一把抓过契约,对着初升的太阳眯眼细看。阳光穿过薄薄的宣纸,映出两枚红印——一枚清晰如刀刻,一枚混沌似挣扎。他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干涩刺耳,惊飞了槐树上两只麻雀。
“散了散了!”他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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