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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第440章 刘光天出来了,易中海头疼(第1/2页)
这该死的神仙日子。
何雨柱就是感觉现在的日子真的是给个神仙也不换。
这日子以前想都不敢想。
看似平静的日子,其实充实无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朴实无华的度过,转眼就到了六月份。...
噗通一声跪下去,何雨柱膝盖砸在青砖地上,震得整条腿发麻,可他顾不上疼——额角冷汗混着灰土往下淌,鼻尖几乎贴着地缝里钻出来的几茎枯草。他没抬脸,只死死盯着易中海那双沾着泥点的布鞋鞋面,鞋帮子裂了口,露出里头灰黑的袜底,像一张干瘪发皱的老嘴。
“小爷……”他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铁,“您饶我这一次!我给您端屎端尿、捶背揉腿、扫院子劈柴、伺候到咽气!您要是不信,我这就立字据,按手印,让全院人作证!”
周围静得能听见槐树叶子翻动的窸窣声。有人下意识屏住呼吸,有人悄悄挪脚,碾碎脚下一颗干瘪的槐豆。许大茂缩在人群最外圈,眼睛瞪得溜圆,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扯——不是笑,是肌肉抽搐,是亲眼看见一座山崩塌时本能的战栗。他昨儿还琢磨着怎么撺掇易中海去告何雨柱“聚众斗殴”,今儿倒好,山自己塌了,连渣都没剩。
易中海没说话,只慢慢把腰挺直了些。他右手虚扶着门框,左手却悄悄往身后摸——那里别着一把豁了刃的旧剪刀,是他昨夜失眠时摸黑塞进去的。剪刀柄上还沾着半截干涸的膏药渣,黏腻腻的。他没抽出来,只是指尖在冰凉的铁锈上反复刮擦,一下,两下,三下……指甲缝里嵌进黑红的锈末。
“养老送终?”他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像钝刀子割开了凝滞的空气,“你前天还说,我这老绝户死了,连烧纸钱的人都没有,棺材板都得自己钉?”
何雨柱浑身一抖,额头重重磕在砖地上,咚的一声闷响。他不敢应,只把后脑勺朝天拱着,脖颈上暴起的青筋像蚯蚓在皮下蠕动。
“柱子啊……”易中海叹了口气,竟往前踱了半步,布鞋尖离何雨柱的额头只剩三寸,“你记不记得,你爹刚走那会儿,你蹲在煤堆上哭,鼻涕流到嘴边都不敢擦?是你小爷我,把你拽起来,塞给你半个窝头,说‘哭顶个屁用,活着才叫硬气’。”
何雨柱的肩膀猛地耸动起来,不是哭,是压抑的抽搐。他想起那年腊月,父亲咽气前攥着他手腕,指甲陷进肉里:“柱子……替我……谢易师傅……”后来他真去谢了,易中海却把一碗热腾腾的疙瘩汤推到他面前:“谢啥?喝完汤,把院门口那堆冻硬的煤块劈了。”
“你那时候,”易中海的声音忽然沉下去,像井水漫过青苔,“比现在干净。”
话音落,他抬起右脚,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何雨柱摊开的手背上。那手背上还留着昨夜熬药时烫出的燎泡,此刻被鞋底粗粝的纹路碾着,泡壁薄得几乎透明。
“字据我不要。”易中海说,“你起来。”
何雨柱僵着没动。
“起来!”易中海脚下一碾,燎泡“啪”地破了,黄水混着血丝渗进砖缝。
何雨柱这才哆嗦着撑起身子,裤膝上两团深色水渍迅速洇开。他刚抬头,易中海劈手就是一耳光——不是打脸,是扇在他左耳根上。那地方皮薄骨脆,耳膜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迸。
“这一下,”易中海喘着粗气,额角青筋直跳,“替你爹打的。他临死前,就怕你学歪了。”
何雨柱左耳轰鸣,右耳却听得清清楚楚:身后人群里,刘海中突然“嗬”地笑了一声,短促、干涩,像钝锯拉过朽木。他猛地回头,只见刘海中倚着门框,手里捏着半截没抽完的旱烟,烟锅明明灭灭,映得他眼窝深陷如古井。那眼神里没有幸灾乐祸,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仿佛看透了所有挣扎都只是徒劳的扑腾。
“老易……”刘海中忽然开口,烟杆轻轻点了点何雨柱,“你这一巴掌,打得对。可你得想明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易中海腰间那截若隐若现的剪刀柄,“你今天能踩他手,明天他缓过劲来,就能折你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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