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重生傻柱奖励超强体魄 > 正文 第454章 林云初和何乐乐

正文 第454章 林云初和何乐乐(第2页/共2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子还系错了位。

    易中海没应声,只侧过身,让月光从窗口斜切进来,正好照亮他半边脸。那张脸上没什么表情,平静得有些吓人,唯有眼底深处,一点幽光,冷而亮,像深潭底下蛰伏的寒铁。

    刘海中被这目光看得心里一哆嗦,下意识想后退半步,又硬生生钉在原地。他举起搪瓷缸子,盖子掀开,一股热腾腾的、带着焦糊味的糊粥香气弥漫开来。“喏……我熬了点糊糊,给你送过来。听说……听说你又受惊了?”他眼神飘忽,不敢直视易中海的眼睛,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掠过紧闭的窗帘、空荡荡的床铺、还有桌上那本摊开的《赤脚医生手册》,最后落在那个敞开的陶罐上,喉结动了动,“这……这药酒,你少喝点,伤肝。”

    易中海终于开口,声音平平的,像两块石头在碾:“老刘,你信鬼么?”

    刘海中一愣,脸上的肥肉似乎都僵住了,随即堆起个干巴巴的笑:“嗐,这年月,还信那个?不信,不信!都是封建迷信!”他摆摆手,动作有点大,搪瓷缸里的糊糊差点泼出来,“老易,你就是太累了,神经过敏!明天我陪你去趟厂医务室,让王大夫给你开点安神的药……”

    “王大夫?”易中海忽然轻轻笑了下,那笑声短促、冰冷,像冰棱坠地,“他上个月给我开的安神药,吃了三天,我梦见自己在锅炉房里,被铁管子砸得脑浆迸裂,血溅了满墙。醒来,枕头上全是汗,手心里全是血——可手上干干净净,没一滴血。”他顿了顿,目光如刀,直直剜进刘海中眼底,“老刘,你说,是药不对症,还是……有人在我药里,加了别的东西?”

    刘海中脸上的笑彻底碎了,血色瞬间褪尽,只剩下惨白。他手一抖,搪瓷缸子“哐当”一声磕在门框上,糊糊泼出一半,黏稠的褐色液体顺着缸壁往下淌,像一道丑陋的伤疤。“老……老易!你这话可不能乱说!王大夫是厂里老资格了,跟咱们一块儿进厂的!他能害你?”

    “能。”易中海答得斩钉截铁,毫无迟疑,“只要有人给他递了条子,或者,塞了五块钱。”

    刘海中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整个人矮了半截,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当然知道是谁。刘光天和阎埠贵今儿下午在院里那场“庆贺出院”的酒局,他亲眼看见刘光天把一张折好的纸条,不动声色塞进了王大夫家孩子的书包里。那孩子正蹲在门口玩弹珠,书包敞着口,里面露出半截崭新的作业本。

    屋子里死寂无声。只有窗外槐树叶子,被不知何时又起的风,刮得哗啦作响。

    易中海慢慢站起身,走到刘海中面前。他比刘海中矮半个头,可此刻,刘海中却觉得有座山压在自己头顶,沉得让他喘不过气。“老刘,”易中海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耳语,却字字如锤,“你回去,告诉刘光天,也告诉阎埠贵——”

    他微微一顿,目光扫过刘海中汗津津的额头,扫过他因恐惧而不断抽搐的嘴角,最后落在他手中那只泼了糊糊的搪瓷缸上。

    “——这四合院里的太平,是我易中海用三十年的忍让、二十年的低头、十年的端屎端尿,一勺一勺熬出来的。现在,有人嫌它不够咸,要往里撒把盐。行。盐我收着。但盐罐子,得换把锁。”

    他伸出手,不是去接缸子,而是轻轻拂过刘海中沾着糊糊的手背,动作近乎温柔,指尖却冷得像冰。

    “你告诉他俩,易中海的脊梁骨,没断。只是……弯得太久,一时半会儿,直不起来了。可要是有人非得拿刀子往上剁,那断下来的骨头渣子,扎不死人,扎自己脚底板,倒是一等一的利索。”

    刘海中浑身一激灵,只觉一股寒气从脚心直冲天灵盖。他再也站不住,踉跄着后退两步,后背“咚”一声撞在门框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他不敢看易中海的眼睛,只死死盯着地上那滩黏腻的糊糊,仿佛那是他自己的命。

    “我……我……”他喉咙里咯咯作响,最终只憋出一句,“我……我这就回去。”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就跑,那扇薄薄的院门被他撞得“砰”一声巨响,震得窗棂上的灰尘都簌簌往下掉。

    易中海没关门。他静静站在门内,看着刘海中那臃肿的背影,跌跌撞撞消失在浓稠的夜色里。月光清冷,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孤零零地投在青砖地上,像一道不肯愈合的旧伤疤。

    他慢慢抬起手,摊开掌心。那里空空如也。可方才拂过刘海中手背时,他指腹触到了一点微不可察的、湿滑的、带着淡淡腥气的粘腻——是糊糊?还是……别的什么?

    他收回手,指尖在裤缝上慢慢擦了两下。动作很轻,很慢。

    院外,风势渐猛,卷起地上枯叶,打着旋儿扑向院门。一只夜枭在远处槐树顶上,突然发出一声凄厉长啼,划破死寂。

    易中海缓缓合上院门。门轴“吱呀”一声呻吟,像一声悠长的叹息。他反手,将那把黄铜门栓,稳稳地、重重地,插了进去。

    “咔哒。”

    一声轻响,清晰入耳。

    这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钥匙,轻轻旋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匣子。匣子里没有金玉,只有一叠泛黄的、边缘磨损的旧图纸——是四合院最初的建造图。他记得,图纸右下角,有处不起眼的标记,画着个小小的、歪斜的“易”字。那是他父亲当年亲手画下的,画在青砖地基最深处,无人知晓。

    他转身,走向床铺。这一次,脚步沉稳,再无一丝虚浮。窗外月光如练,静静流淌在他宽阔的脊背上,勾勒出一道沉默而坚硬的轮廓。

    夜还长。风更紧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