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女人很开心。
大彪和二狼加上易中海和女人,四个人第一次坐在了饭桌上。
大彪都十五岁了。
不过这孩子一看就和一般的小孩不一样。
跟着女人这个寡妇,吃喝上没被亏待,女人嫁给易中海之...
易中海披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光脚踩在冰凉的青砖地上,手还死死攥着窗帘边沿,指节泛白。他胸口剧烈起伏,喉咙里像堵着一团棉絮,喘不上气来,额角汗珠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窗外月光依旧清亮,照得院中那棵老槐树影子歪斜如鬼爪,风一吹,枝影晃动,竟似有人踮脚挪步。
“易师傅!真出事了?”隔壁院墙头探出个脑袋,是轧钢厂的老赵,叼着半截烟卷,火光明明灭灭,“我听见你喊得跟杀猪似的——咋啦?耗子钻裤裆了?”
易中海张了张嘴,喉结上下滚动,却没发出声。他不敢回头,生怕一转过去,那纸人又悬在窗框上,黑发垂落,脖颈弯成一道僵硬的弧线。他只把窗帘猛地一拽,“唰”地合拢,遮严实了,又伸手去摸门栓——插得牢牢的,没被动过。可那哭声……那断断续续、不似活人的呜咽,分明是从窗缝里钻进来的,带着一股子阴湿的凉气,直往耳道里钻。
他缓了半晌,才扶着窗台慢慢直起腰,腿肚子还在打颤。不是怕鬼,是怕人。怕那藏在暗处、专挑人心最软时下手的人。
他趿拉着鞋,蹭到堂屋八仙桌旁,从抽屉最底层摸出一盒火柴,“嚓”一声划亮,凑近煤油灯芯。火苗“腾”地跳起,昏黄光晕一圈圈漾开,映得他脸上沟壑纵横,眼窝深陷如两口枯井。他盯着灯焰看了许久,忽然抬手,用指甲盖狠狠掐进左手虎口——疼,尖锐、实在、不容置疑的疼。不是梦。不是癔症。是有人,在他刚出院、心神未定、连床板都还没捂热乎的时候,就举起了刀,刀尖不朝命门,偏朝脊梁骨缝里扎,无声无息,却叫人一夜白头。
他吹熄灯,摸黑坐回床沿,背靠着冰凉的土墙。墙皮簌簌掉渣,落在后颈上,痒得钻心。他没动,任那点痒意爬行,像一条细小的蛇。他在想阎解旷。不是怀疑,是确认。那哭声的调子,拖腔里那点刻意压低的鼻音,和去年腊月,阎解旷蹲在胡同口修自行车,被铁链子崩了手指头时哼的调子,一模一样。只是那时哼的是委屈,今夜哼的是阴毒。
易中海闭上眼,脑中却浮起另一张脸——刘光天。白天在医院里,他装病耍赖,让刘海中端尿盆时,刘光天就站在走廊拐角,手里捏着半截烟,烟头明明灭灭,目光像两根烧红的针,扎在他后脖颈上。那眼神里没有恼怒,没有讥诮,只有一种近乎愉悦的、猫捉老鼠般的耐心。易中海当时还暗笑刘光天沉不住气,如今才懂,人家根本不在意他耍什么把戏,早把他的骨头缝都数清楚了,只等他筋疲力尽、露出破绽那一瞬,轻轻一推——推他撞上阎解旷那张挂满露水的、阴恻恻的脸。
“好啊……”易中海喃喃自语,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一个在明处算账,一个在暗处放冷箭,倒是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齐活儿了。”
他慢慢掀开自己左脚裤管。小腿肚上,一道淡褐色的旧疤蜿蜒而上,形如蚯蚓——那是十年前暴雨夜,为抢修厂里塌方的锅炉房,被滚落的锈铁管砸的。疤虽旧,皮肉却比常人厚实三分,按下去,硬邦邦的,像块老姜。他指尖用力戳了戳,微微发麻,却不疼。这具身子,是重生后老天爷塞给他的第一件硬货。药浴之后,筋骨如铁,气血如汞,夜里听百米外蛐蛐振翅,晨起单手拎三百斤生铁锭走半里地不喘粗气。可再硬的骨头,也架不住日日被阴风蚀、被冷箭淬、被人心熬。这身子能扛住千斤重担,却扛不住半夜一声哭。
窗外,风忽然停了。槐树影子凝固在窗纸上,纹丝不动。死寂。连虫鸣都断了。
易中海霍然睁眼,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扯开枕头,底下压着一本翻烂了的《赤脚医生手册》,书页间夹着三张泛黄的纸——是他亲手抄录的三副古方:安神定魄汤、镇惊驱秽散、祛邪宁心饮。字迹潦草,墨迹深浅不一,显是反复誊写多次。他指尖抚过那些药名,当触到“朱砂”二字时,顿了顿,又移开。朱砂有毒,老人慎用。他不能靠药吊着命,得靠脑子活着。
他翻身下床,赤脚踩在沁凉的地砖上,走到墙角那只掉了漆的樟木箱前。掀开箱盖,里面没几件衣服,最底下压着个粗陶罐,封口用蜡泥糊得严严实实。他抠开蜡泥,掀开盖子,一股浓烈辛辣的酒气混着陈年药香冲了出来——是药酒。泡了三年的五味子、远志、酸枣仁、柏子仁,还有一小块磨得极细的、暗红色的朱砂粉。这是他给自己备的最后一条退路。不是救命,是保神。喝一口,心不慌,手不抖,眼不花,能看清谁在笑,谁在磨刀。
他取了个豁了口的小瓷杯,倒了半杯,酒液琥珀色,沉甸甸的。仰头灌下。灼辣感一路烧到胃里,随即一股温热缓缓散开,四肢百骸像被暖流托起,绷紧的神经一根根松开。他长长吁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再抬眼,目光已沉静如古井,不见丝毫惶乱。
就在这时,院门“吱呀”一声轻响。
易中海没回头,只将空杯轻轻放回陶罐旁,动作缓慢而稳定。脚步声很轻,却绝非蹑手蹑脚——鞋底蹭着青砖,拖沓,带着一种故意为之的疲惫感。是刘海中。只有他走路才这样,胖身子压得膝盖咯咯作响,每一步都像在跟自己较劲。
门被推开一条缝,刘海中那张圆胖、浮肿、眼下挂着两团青黑的脸探了进来,手里还提着个旧搪瓷缸子,缸子上印着褪色的“先进生产者”字样。“老易?睡了没?我……我听见动静,过来看看。”他声音嘶哑,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刚从被窝里爬出来,胡子拉碴,头发乱蓬蓬的,身上那件灰布褂子扣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