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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如的日子过得很惬意,很如意。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现在对于超市的那套流程,如今也算熟悉,加上她长得好看,亲和力高。
主要是她处理事情的能力也强。
何雨柱的安保公司,给超市安排了...
四合院里头的风,向来是刮得又急又密,吹过青砖灰瓦,卷起几片枯叶,也卷走人心里那点遮羞布。何雨柱坐在自家堂屋门槛上,手里捏着半截烟,烟丝早灭了,他却没掐,就那么垂着手,任灰白的烟梗在指间泛黄发软。院外人声渐稀,可那些话,一句句还钉在耳膜上——“易师傅这帽子绿得能种韭菜了”“许大茂倒真敢下手,也不怕半夜被雷劈”“秦京如还能忍?她可不是吃素的”……话不是冲他说的,可字字都往他脊梁骨缝里钻。
他抬眼望天,春阳温润,云絮轻浮,可照不进他此刻心里那口深井。不是怕,是腻。腻那种被围观、被揣测、被当猴耍的劲儿。更腻玉芬那双眼睛——前脚在他院子里喘息未定,后脚就跪在易中海面前擦灶台、叠被子,腰弯得低,手抖得轻,仿佛刚偷了蜜的孩子怕被蜂蛰,又贪那甜味不肯撒手。她懂分寸,可分寸这东西,是刀刃,用久了,刃口就钝了,血一热,就容易割破自己手指。
何雨柱把烟头摁进青砖缝里,碾出一道焦黑印子。他起身,掸了掸裤腿,没回屋,径直往后院走。后院不大,三间厢房,一间堆着旧木料,两间他改成了作坊。推门进去,一股混合着桐油、生漆和新刨花的微辛气味扑面而来。靠西墙立着三张长案,案上摆着数十把小刀、刻刀、凿子,刃口锃亮,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光。东边窗下,一张紫檀小几上摊着几张羊皮纸,墨线勾勒的图样精细入微:一只马鞍侧面轮廓,鞍桥高耸如山峦,鞍鞯纹路仿若云气流转;另一张是马镫,弧度精准,边缘内收,蹬脚处微微凹陷,恰合人足弓——这不是寻常匠人手笔,是何雨柱亲手绘的,连尺寸都标到毫厘。
他拿起一支狼毫,在墨碟里舔了舔,蘸饱浓墨,在羊皮纸上补了一笔——鞍鞒顶端,一朵暗纹莲花悄然绽放,花瓣层叠,蕊心一点朱砂未干,像凝住的一滴血。这莲花,是他灵泉空间里那池千年古莲的缩影,莲子泡酒,可延年;莲茎入药,能固本;莲纹烙在鞍上,不止是装饰,是护身符,也是身份符。将来香江第一家店开张,第一件镇店之宝,就是这副“云龙踏莲鞍”,只此一副,不售,只赠——赠给第一个在龙腾集团中医馆连住七日、病愈离院的海外病人。他要让世界知道,华夏的手艺,不止会绣花,更能雕龙;不止会写诗,更能铸魂。
门外忽有脚步声,轻而稳,停在门口。何雨柱没回头,只将毛笔搁回笔架,笔尖悬垂,一滴墨缓缓坠下,在纸上洇开一小片深色水痕。“爸。”何棠华的声音清亮,像檐角新挂的风铃,“我回来了。”
她穿着件浅青色灯芯绒外套,领口别着一枚银杏叶形状的胸针,是去年秋天她自己打的,银丝缠绕,叶脉分明。头发在脑后松松挽了个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衬得皮肤愈发白净。她手里提着个竹编食盒,掀开盖子,一股暖香漫出来——桂花糯米藕,切得厚薄均匀,糖汁琥珀色,藕孔里嵌着饱满的桂花蜜渍,表面撒着细密的熟芝麻。
“今儿学校发的?”何雨柱接过食盒,指尖无意碰到女儿手背,凉的。他皱眉,“手怎么这么凉?”
“刚从图书馆回来,骑车快了些。”何棠华笑笑,目光扫过案上图纸,顿了顿,“这鞍子……比上次看的更精细了。”
“嗯。”何雨柱点头,掀开食盒最下层,露出一块巴掌大的素绢,上面用靛青染出一片水墨远山,山脚下隐约可见飞檐翘角。“这是你妈留下的。”他声音忽然低下去,像怕惊扰了什么,“她当年跟着老裁缝学扎染,就爱这一色。说青是天地初开的颜色,最干净,也最沉得住气。”
何棠华静静听着,没接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绢上山峦起伏的纹路。指尖下,靛青颜料微微凸起,是手工反复浸染、晾晒、捶打后留下的肌理。她忽然问:“爸,你和玉芬阿姨的事……是真的?”
空气静了一瞬。窗外麻雀扑棱棱飞过,翅膀拍打声格外清晰。
何雨柱没否认,也没解释。他端起食盒里那碗桂花藕,用竹筷夹起一块,藕断丝连,糖汁拉出细亮的金线。他吹了吹,递过去:“尝尝,你妈教我的火候。”
何棠华接过来,咬了一口。糯香、桂香、蜜香在舌尖层层化开,甜而不腻,软而不烂。她慢慢嚼着,咽下,才开口:“易中海爷爷……今天没骂人。”
“嗯。”
“秦京如阿姨……回家路上,一直牵着他的手。”
“嗯。”
“爸,”她抬眼,眸子澄澈如初春溪水,“你图什么?”
何雨柱终于笑了,不是敷衍,不是嘲讽,是那种真正松弛下来的笑,眼角褶子舒展,像被阳光晒暖的旧书页。“图她懂事。”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图她知道,自己只是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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