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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阎解成就很享受现在的快乐的时刻。
虽然他已经不在这个四合院住,住在附近的院子,但还是来这个院子发喜糖。
并且明天就摆酒席。
去的要随礼。
没办法,大钱都出了,女方要求大...
赵三少推着自行车穿过胡同口时,夕阳正把青砖墙染成一片暖橘色。他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那几道目光像针一样扎在脊梁骨上——不是老狐派来的,是新的,更隐蔽,也更焦灼。他嘴角微扬,车轮碾过一块松动的青石板,发出沉闷的“咯噔”声,仿佛踩在某人绷紧的神经末梢上。
当晚八点整,四合院东厢房灯亮了。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旁,面前摊着一张泛黄的旧地图,是清末京师药铺分布图,边角已磨出毛边,墨迹却仍清晰可辨。他指尖停在“同仁堂”旧址上,又缓缓滑向西南方向一处空白——那里本该标注“保和堂”,却被人用朱砂圈了个小点,旁边批了两个小字:“赵记”。
不是赵家祖业,是他赵慎言手写补上的。
门被推开一条缝,疯子探进半张脸。他左耳缺了一小块,是早年练功时被铁棍扫掉的,疤痕呈锯齿状,衬得眼神愈发阴鸷。“柱哥,人齐了。”
何雨柱没应声,只将地图翻过面,露出背面密密麻麻的墨字:全是赵三少这半月出入的地点、时间、同行者、停留时长,甚至包括他在中医一条街对面茶馆二楼窗边坐了多久、点了哪几样点心、有没有往赵家老宅打过电话……字迹工整得不像盯梢记录,倒像史官编纂起居注。
“他真信老狐那套?”疯子跨过门槛,皮靴踩在门槛上,震得灰尘簌簌落下,“我跟了他三天,他每天早上六点准时去西山脚下的无名道观,打一套拳,喝一碗黑芝麻糊,回来给洪老先生熬药——亲手熬,火候一分不差。昨儿个有个孩子高烧抽搐,他蹲在巷口给人针灸,银针扎进人中穴时,那孩子眼皮一颤就醒了。柱哥,你见过厨子拿炒勺的手法救人?他捏针比你颠勺还稳。”
何雨柱终于抬眼:“所以?”
“所以他不怕你。”疯子咧嘴一笑,缺耳处的疤跟着抽动,“他连防备都没设。今天下午我在他家后墙根蹲着,他推开后窗晾衣服,衬衫下摆掀起来,腰腹全是旧伤疤,新添的三道指宽红痕还没结痂——那是被药杵砸的,力道够狠,但没破皮。他一边揉一边笑,跟自己说话:‘这回火候过了,下回轻点。’”
屋里静了三秒。
何雨柱忽然起身,走到五斗柜前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黑檀木匣。匣盖掀开,里面没有金条,没有存折,只有一叠薄如蝉翼的纸片——是药方,每张都泛着淡青色,边缘浸过特制药汁,遇水即化,遇火即燃,遇汗即溃。最上面一张写着“九转还魂散”,右下角压着一枚褪色的铜钱,钱面“康熙通宝”四字已被摩挲得模糊不清。
“这是洪老先生师父留下的方子。”何雨柱声音低得像自语,“当年他师父给醇亲王治肺痨,七副药下去咳血止住,第八副药刚煎好,太医院来人抄了药炉,说此方‘有悖医理,蛊惑人心’。方子烧了,人关了三年,出来时舌头割了半截,再不能说话。”
疯子盯着那枚铜钱:“所以……”
“所以赵三少知道这方子。”何雨柱指尖拂过铜钱,“他知道洪老先生藏着它,也知道这方子能治什么病——肝癌中期,腹水未泛,脉象尚存一线生机。上个月,齐家老爷子查出这病,西医判了三个月。赵三少前天去了齐家老宅,待了四个钟头,出来时齐家大管家亲自送他到门口,鞠躬鞠得后脑勺贴着裤腰。”
疯子喉结滚动:“齐家……是赵家亲家。”
“对。”何雨柱合上匣盖,咔哒一声轻响,“齐老爷子若死,齐家掌权的二爷必然倒向赵家。可若齐老爷子活下来,齐家就会变成赵家的掣肘。赵三少要的不是齐家倒,是要齐家稳——稳在他手里。”
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猫叫。
疯子瞬间矮身,袖中滑出一柄三寸长的柳叶刀,刀尖悬在空气里,纹丝不动。
何雨柱却抬手制止:“是盼娣。”
话音未落,门帘掀开,盼娣端着一只青花瓷碗进来,碗里是温热的当归鸡汤,油星儿浮在汤面,凝成细碎金箔。“三少让我送来的。”她声音很轻,手指却稳得惊人,“他说……柱叔若真想拆他的台,不如先看看这汤里放了几味药。”
何雨柱盯着那碗汤。
汤色澄澈,香气纯正,可当归的辛香底下,分明压着一丝极淡的苦——是黄连,但剂量精准得可怕,苦味未发散,只在舌尖尾端留下一点微涩,恰似良药入口时的警示。
疯子脸色变了:“他连这个都知道?”
盼娣垂眸:“他教我认药材时说过,‘药毒本一家,差之毫厘,生者为医,死者为刽’。这汤里黄连只放了零点三克,多一毫克,苦味盖过甘味,病人拒饮;少一毫克,清热之力不足,反助虚火。柱叔,您尝尝。”
何雨柱接过碗,没喝,只凑近嗅了嗅。忽然,他手腕一翻,整碗汤尽数泼向地面。褐色液体溅在青砖上,迅速洇开一片深色痕迹,竟在砖缝间蒸腾起一缕极淡的白气——那气聚而不散,蜿蜒如游丝,直钻入墙根一处老鼠洞中。
三秒后,洞内传出细微窸窣,一只灰毛老鼠探出头,双眼浑浊,四肢微颤,却并未倒毙。
“他连鼠疫药引的用量都算准了。”何雨柱慢慢放下空碗,“这汤不是给我喝的,是给我看的——看他对药性的掌控,看他对人体的了解,看他对生死分寸的拿捏。他根本不怕我动手,因为他知道,只要我敢碰他一根手指,齐家老爷子就会死,洪老先生会暴毙,连盼娣煎的每一剂药,都会变成催命符。”
疯子额头沁出冷汗:“那咱们……”
“等。”何雨柱转身从柜顶取下一只蒙尘的紫砂壶,“等他主动来找我。”
果然,次日清晨,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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