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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万也是笑着看着父子父女之间的相处,真的很好。
她错过了孩子的成长。
没有陪伴。
人生就是这样,这是她的选择,失去很多。
谁的人生没有遗憾呢!
但有几样能让自己开心幸...
腊月廿三,小年。
四合院里飘着糖瓜的甜香,灶王爷要上天言好事了。何雨柱蹲在院中劈柴,斧头起落间木屑纷飞,动作沉稳得像老槐树扎根地下——这双手早不是当年抡大勺时那般粗粝,筋肉虬结,指节粗壮,一斧下去,枣木应声裂开两半,断面平滑如刀削。他额角沁汗,却不见喘,只抬手用袖口抹了把脸,露出底下一张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脸膛。眼角纹路深了,可眼神亮得惊人,像淬过火的铁,沉静里裹着股子不动声色的劲儿。
院门吱呀一响,棒梗拎着半筐冻梨进来,见何雨柱劈柴,忙搁下筐凑近:“爸,我来!”
“不用。”何雨柱没抬头,斧头又落,“你手软,劈歪了。”
棒梗讪讪缩回手,蹲在旁边拣梨,指尖冻得通红:“昨儿李婶说,刘海中昨儿夜里咳醒了三次,痰里带血丝。”
何雨柱斧头一顿,停了半秒,又稳稳劈下:“他肺里那团烂絮,早该掏了。”
话音刚落,院外传来一阵窸窣脚步声,接着是许大茂瘸着腿、拄着拐杖挪进来,身后跟着新娶的媳妇,怀里抱着满月不久的儿子。那孩子裹在大红襁褓里,小脸皱巴巴,却睁着一双黑亮的眼睛,直勾勾盯着何雨柱手里的斧头。
“柱哥!”许大茂咧嘴笑,牙缝里还沾着点芝麻糖渣,“今儿炖了肘子,您赏脸不?”
何雨柱收斧,插进柴垛缝隙,拍拍手:“肘子?你家那口锅,怕是熬不出油星儿。”
许大茂不恼,反嘿嘿笑:“可不是嘛!昨儿我寻思着,咱院里谁最会炖肉?想来想去,就您这手绝活儿,连国营饭店师傅都偷摸跟您学过三回!”
何雨柱没接话,只转身进屋,片刻端出个青花瓷碗,里头盛着半碗琥珀色浓汤,几块酥烂猪蹄筋浮在汤面,油星凝成细珠,香气却钻得人嗓子眼发痒。“拿去,给孩子补补。”他撂下碗便走,背影挺直如松。
许大茂媳妇愣住,低头嗅了嗅,鼻尖一酸——这汤里没放八角桂皮,只有一味陈年黄酒与几片当归,温而不燥,香而不腻,是真正养人的东西。她悄悄抹了眼角,把碗捧得更紧些。
午后日头偏西,院里忽地安静下来。聋老太太坐在藤椅上打盹,竹椅吱呀轻响;阎解成蹲在井台边擦自行车链条,抹布蹭过锈迹,发出沙沙声;何大清在廊下给新买的鹦鹉换水,那鸟扑棱着翅膀叫:“发财!发财!”——声音脆亮,倒真像从钱匣子里蹦出来的。
就这时,东厢房门“哐当”一声被踹开。
易中海杵着拐杖站在门槛上,灰布棉袄扣子系错两颗,领口歪斜,露出里头洗得发黄的秋衣。他脸色蜡黄,眼袋浮肿,左手抖得厉害,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指节泛白。
“何雨柱!”他嗓子哑得像砂纸磨铁,“你……你签的字,得作废!”
何雨柱正坐在堂屋门槛上剥蒜,蒜瓣白嫩饱满,指甲盖一掐就裂开。他眼皮都没抬:“易师傅,您这手抖得写不出‘何’字,还签什么字?”
“合同!你跟秦淮如签的鱼塘承包合同!”易中海把纸抖得哗哗响,“那鱼塘……那是公家的!你……你这是私吞集体资产!”
院里霎时静了。阎解成停了擦车,鹦鹉也闭了嘴。棒梗从厨房探出头,手里的笊篱滴着水。
何雨柱剥完最后一瓣蒜,随手扔进簸箕,起身拍了拍裤腿灰:“易师傅,您记性不好,我帮您捋捋——七三年冬,鱼塘淤泥堵死,鲤鱼翻白肚浮满水面,您带着大伙儿抽干水,捞出三百斤死鱼喂猪,猪吃了拉稀,死了十七头。您说,这鱼塘,还‘公’吗?”
易中海嘴唇哆嗦:“那……那是天灾!”
“天灾?”何雨柱笑了,笑声不高,却震得檐角冰凌簌簌掉渣,“八零年春,您让贾张氏去鱼塘撒石灰消毒,她嫌累,半桶石灰全倒进东边苇坑。结果苇根烂光,野鸭绝迹,您说,这是人祸还是天灾?”
易中海喉结上下滚动,拐杖戳地更急:“你……你强词夺理!”
“强词?”何雨柱往前迈一步,影子笼住易中海半边身子,“去年腊月,您儿子易平民带人挖鱼塘底淤泥卖砖坯,一车泥卖八毛,二十车挣了一百六十块。您知道那泥里混着多少鱼卵、虾苗?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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