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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光福站在人群中,看着忙得焦头烂额的刘光齐纹丝不动,内心也是毫无波澜。
和这个大哥没有感情,甚至只有恨。
因为曾经挨打的岁月,刘光齐却是吃得好,用得好,不挨打,甚至很多时候挨打都是因为...
何雨柱没动。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坐在四合院东厢房的藤椅上,怀里抱着大孙女。小丫头正用肉乎乎的小手攥着他耳朵,咯咯笑个不停,口水顺着下巴滴在何雨柱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上,洇开一小片湿痕。阳光斜斜切过门楣,在青砖地上铺出半尺金边,照得她额前细软的胎发泛着柔光。何雨柱抬手,用拇指轻轻抹去她嘴角的涎水,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
李绣端着一碗温热的银耳羹进来,裙摆擦过门槛时带起一阵微风。“又偷懒。”她把碗放在小几上,指尖点了点何雨柱鼻尖,声音压得低低的,“外头都传遍了——陈启亲自出手,七家店查封,酒厂停酿,连香江那家‘扶摇’都被勒令暂停营业。你倒好,抱着孩子哼小调。”
何雨柱接过碗,吹了吹热气,舀一勺递到小丫头嘴边。她张着小嘴,舌头一卷,银耳滑进嘴里,眼睛弯成月牙。“传?谁传的?”他语气平平,像问今天吃没吃荠菜馅儿饺子,“陈启的人?还是他自己蹲在胡同口嚼舌根?”
李绣一愣,随即失笑:“你当真不怕?”
“怕?”何雨柱终于抬眼,目光澄澈如井水,“怕什么?怕他查我灵泉空间?怕他撬开我酒坛子尝出三滴灵泉水?怕他翻出我三年前替卫生部老部长续命那张方子?还是怕他扒出我给香江赌王扎针时,他儿子跪着给我递银针?”他顿了顿,把空碗放回小几,指尖沾了点银耳汤汁,在青砖地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圆,“李绣,你记不记得外婆临走前,攥着我手说的最后一句话?”
李绣静下来,手指无意识绞紧围裙边。
“她说,‘柱子,人活着,不是为了躲刀,是等着刀落下来时,手能稳稳接住。’”何雨柱声音很轻,却像石子投入深潭,“陈启这把刀,我等了三年。从他派赵八多在南锣鼓巷堵我那天起,我就知道,他早晚得试试这刀快不快。”
李绣喉头微动,想说什么,终究没出口。她转身去抱小丫头,指尖刚触到孩子后颈,院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不是甘行丽。
是个穿藏青中山装的老者,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左耳垂上一枚铜钱大的旧疤,像枚褪色的勋章。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一个捧着紫檀匣子,一个提着青布包袱,脚步踩在青砖上,轻得像猫。
何雨柱没起身,只把小丫头往怀里拢了拢,让她软乎乎的脸颊贴着自己颈窝。“姜老先生来得巧,刚熬的银耳羹,还温着。”
姜毅——姜家老爷子,陈启的叔父,七十九岁,曾亲手把三十八名叛徒钉死在东北林场的松木桩上。他目光扫过何雨柱怀中孩子,又掠过李绣腕上那只素银镯子,最后落在地上那个未干的圆圈上。三秒后,他朝身后扬了扬下巴。
捧匣子的年轻人上前一步,打开匣盖。里面没有金银,只有一叠泛黄纸页,最上面是份钢印鲜红的《中央保健委员会特聘顾问证书》,落款时间:1987年3月12日。底下压着六封信,信封上墨迹苍劲:“致何雨柱同志”,落款全是不同年代的中央部委印章。
姜毅开口,声如砂纸磨铁:“你替周总理老警卫员截断癌细胞扩散,用的是‘九转金针’第三式;你给云南边防团三十个战士治冻疮,泡的是你自配的‘雪域三七膏’;你去年在香江太平山,用三根银针让瘫痪十年的许氏集团董事长重新走路……这些,陈启不知道。”
何雨柱低头,看着小丫头揪他衣领的手指。“他该知道的,早知道了。”
“所以他封店。”姜毅往前踱了半步,影子覆在何雨柱画的圆上,“他不敢动你人,更不敢动你医术——那不是国宝级的活物。他只能砸你饭碗,逼你低头求他开条缝。”
“然后呢?”何雨柱终于抬头,眼底平静无波,“他以为我会跪着递上酒方?还是把灵泉水的配方写在宣纸上,裱好送他书房?”
姜毅没答。他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许久,忽然从青布包袱里取出一方砚台。黑沉沉的歙砚,砚池里凝着半块干涸的墨锭,侧面刻着四个小字:**墨守成规**。
“这是我父亲留下的。”姜毅声音哑了,“他临终前说,这砚台镇不住真东西,只能镇住假规矩。陈启想用规矩压你,可你手里捏着的,是规矩外的活命法子。”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西厢房——那里堆着三百坛未启封的“酒神·青玉版”,坛泥封上还带着灵泉空间特有的淡青水痕,“他封得了酒坛,封不了你往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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