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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低级完整版聚灵阵确实好。

    嗯，是好太多了，怎么说呢，效果比残缺版的好十倍不止。

    这完全就是质的变化，毕竟一个是残缺，一个是完整，这就仿佛一个是瘫痪人，一个是健康的正常人。

    区别大...

    易中海躺在吱呀作响的旧木床上，左手腕上缠着一圈圈泛黄的纱布，右肩斜吊着一副自制的三角巾，肩膀底下垫着两块硬邦邦的旧棉絮——那是他翻箱倒柜找出来的唯一软物。窗外槐树影子斜斜地爬进屋来，在斑驳的水泥地上晃动，像一条垂死的蛇。他盯着那影子看了整整一个钟头，眼皮没眨一下，喉咙里干得发苦，却连抬手倒水的力气都攒不够。

    昨儿晌午，许大茂拎着半斤酱牛肉和一瓶二锅头来了，搁在桌上就走，连坐都没坐。临出门还补了句：“一大爷，您这伤啊，得养百日，可您这心病，比骨头裂得还深。”话音未落，门“哐当”一声撞上墙，震得窗棂簌簌落灰。易中海当时没吭声，只把酱牛肉盒子推到桌角，用唯一能动的左手抠着盒盖边缘，指甲缝里嵌进酱汁，黏腻发黑。他没吃，一整晚，那盒肉就在那儿，苍蝇嗡嗡地绕了三圈，又飞走了。

    今早天刚亮，他挣扎着爬起来，想洗把脸。脸盆架歪在墙边，搪瓷盆沿豁了个口，盛着半盆浑浊的水。他踮起左脚，右手撑住盆沿，身子刚往前倾，右肩猛地一抽，冷汗“唰”地浸透后背。他咬牙忍着，额头抵在冰凉的盆沿上，牙关咯咯作响，眼前发黑。三分钟过去，他终于舀起一瓢水，泼在脸上。水顺着脖颈往下淌，流进衣领，凉得刺骨。他摸了摸下巴，胡茬扎手，又硬又密，像荒草。镜子里的人眼窝深陷，颧骨高耸，嘴唇干裂出血丝，额角一道陈年疤痕蜿蜒如蚯蚓——那是三十年前跟人抢修房指标时被人砸的。他忽然伸手，狠狠一巴掌掴在镜面上。“啪！”一声脆响，玻璃裂开蛛网纹，映出十几个扭曲的、龇牙咧嘴的老鬼。

    他喘着粗气瘫坐在小板凳上，胸口起伏如破风箱。这时听见院门外传来哄笑声，是棒梗带着几个孩子在踢毽子，毽子羽毛乱飞，笑声清亮得扎耳朵。易中海手指无意识抠进板凳裂缝里，指甲缝又添一道血痕。他想起秦淮如咽气那天，也是这般晴光烂漫。她躺在炕上，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腕细得能看见青紫血管，嘴里含糊念着“柱子……柱子……”，眼睛却直勾勾望着房梁上那道裂痕——那道裂痕，和他镜子里的，一模一样。

    下午三点，太阳毒辣。易中海实在熬不住饿，拖着身子挪到厨房。米缸见底，只剩半把陈年糙米，泛着灰白霉点。他舀了一勺，抖着手往锅里倒，米粒洒了半灶台。刚点着灶膛，火苗“噗”地窜起老高，燎着他眉毛，焦糊味混着烟呛得他咳嗽不止，眼泪鼻涕一起流。他慌忙去扇火，右肩剧痛钻心，锅铲“咣当”掉地。他弯腰去捡，膝盖一软，整个人磕在灶沿上，额角顿时肿起核桃大的包。他趴在地上，喉头涌上一股腥甜，硬生生咽了回去。灶膛里的火熄了，冷灰堆里躺着几根没燃尽的柴，像几根枯指。

    傍晚，何雨柱拎着个铝制饭盒来了，搁在桌上，没说话，转身就走。易中海张了张嘴，嗓子眼堵着团棉花，只发出“嗬嗬”两声。饭盒掀开，是炖得酥烂的萝卜排骨汤，油星浮在汤面，几片翠绿香菜浮沉其间。他伸出左手，哆嗦着舀了一勺，汤太烫，滴在手背上，燎起一片红。他顾不上疼，狼吞虎咽扒拉两口米饭，嚼着嚼着，突然停住——米粒里混着半截稻壳，硌得牙酸。他盯着那截稻壳，慢慢把它挑出来，放在舌尖上，轻轻一碾，碎成齑粉，苦涩在舌根蔓延开来。

    夜里下了场急雨，噼里啪啦砸在瓦楞上。易中海被雷声惊醒，浑身湿透——不是雨漏进来，是他自己出的冷汗。他摸黑爬起来，想去倒杯水压惊，脚下一滑，整个人栽进堂屋门槛里。左膝撞在门框上，“咔”一声闷响，钻心地疼。他蜷在门洞里，听着雨声，听着远处狗吠，听着自己粗重的喘息。忽然，隔壁传来婴儿啼哭，清亮而有力，一声接一声，像小鼓槌敲在他心口。那是李雨婷家新添的孙子，刚满月。哭声里裹着年轻女人温柔的哼唱，还有男人低低的笑声，夹杂着几句逗弄：“哎哟，咱们小老虎，嗓门比你爹当年还响！”

    易中海把脸埋进胳膊肘里，肩膀无声地抖动。他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抱着襁褓里的儿子，在院子里踱步，哼着跑调的京戏。那时儿子的小拳头攥着他的手指，软乎乎的，带着奶香。后来呢？后来儿子嫌他迂腐，嫌他管得宽，嫌他总在院里指手画脚像个土皇帝。再后来，儿子娶了媳妇，媳妇嫌他碍事，嫌他占地方，嫌他每月那点微薄退休金不够买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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