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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5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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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里充满了讥讽,「陈大人的『雅好』,今日便让你自己…嚐个够本!」

    话音未落,芻德已慢条斯理地绕到了陈清嵩的身后。

    陈清嵩感觉到自己最隐私、最脆弱的部位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绝望的尖叫卡在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呜咽。他感觉到那冰冷、粗糙且沾满污秽的棍端,如同毒蛇的信子,正抵在他早已因先前刑罚而撕裂流血、痛苦不堪的入口处。

    「不——!啊!!!」仅仅是这一下触碰,就让陈清嵩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那是一种混合了剧痛、屈辱和极致恐惧的哀鸣。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芻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为俞濛龙復仇的冰冷火焰。他手腕猛地发力,没有任何犹豫,将那根粗糲无比、沾满恶臭污物和无数辣椒籽的木棍,对着那流血受伤的脆弱之处,狠狠地、彻底地捅了进去!

    「嗷啊啊啊啊啊——!!!!!」

    陈清嵩的身体如同被强弓射穿的猎物,猛地向上反弓弹起,眼球暴突,几乎要挤出眼眶!喉咙里爆发出的惨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尖锐凄厉得非人,彷彿是灵魂被瞬间撕裂时发出的最后嚎叫!

    那粗糙的木棍蛮横地撕裂扩大着伤口,黏腻恶臭的混合物与无数辛辣无比的辣椒籽,被粗暴地涂抹、碾压、深深地楔入那最娇嫩敏感的黏膜和撕裂的创口之中!

    火烧火燎的剧烈灼痛从内部瞬间炸开,如同吞下了一块烧红的烙铁,并且这烙铁还在不断搅动

    《秦凰記》 (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8/9页)

    !混合着污物带来的心理上的极致厌恶与屈辱,瞬间将陈清嵩的理智彻底摧垮!他全身痉挛般地剧烈抽搐,口水、泪水、失禁的秽物横流,除了发出不成声的、断续的抽气和哀嚎,再也做不出任何反应。

    在一旁同样被强制摆成跪趴姿势的田继光,全程目睹了这恐怖绝伦的一幕。陈清嵩那非人的惨状、芻德冷酷无情的手段、以及那根可怕的木棍……无一不衝击着他早已崩溃的神经。他吓得肝胆俱丧,浑身如同筛糠般疯狂颤抖,牙关咯咯作响,裤襠瞬间湿透,一股骚臭味瀰漫开来。

    玄镜如同冰冷的雕像般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他的目光甚至没有在惨不忍睹的陈清嵩身上多停留一秒,而是缓缓转向了抖得几乎散架的田继光。

    玄镜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像一把冰锥,狠狠扎进田继光最后的心理防线:

    「不用急。」他淡淡地说,「仔细看,好好学。等等…就换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田继光爆发出濒死的哭嚎,脑袋不要命地磕向冰冷湿滑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我说!我什么都说!是陈清嵩!是他干的!都是他指使的!饶了我吧!求求您饶了我吧!我不想变成那样!啊啊啊——!」

    他的精神彻底崩溃了,恐惧的泪水和鼻涕糊了满脸,语无伦次地哀求着,只求能逃脱那根恐怖木棍的命运。

    ---

    水牢之内,阴冷潮湿的空气中瀰漫着铁锈与血肉模糊的腥臭。陈清嵩持续不断的、压抑痛苦的呜咽与无法控制的抽搐,和田继光那已经嘶哑变调、歇斯底里的求饶哭喊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炼狱交响。

    「呃啊——!」

    芻德猛地一脚踹在仍插在陈清嵩后庭的粗糙木棍底端,木棍又深入几分,带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陈清嵩身体剧烈一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锐惨嚎,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却连昏厥都成了一种奢望。

    玄镜面无表情地看着,声音冷硬如铁:「芻德,可以了。陈清嵩交给我。田继光,归你处置。」

    这句话如同赦令,瞬间点燃了芻德眼中压抑已久的滔天怒火!田继光那张令人作呕的贪婪面孔、那杯掺了药的酒、那几乎触碰到他皮肤的骯脏手指……所有屈辱与愤怒轰然爆发!

    他眼中几乎要喷出实质的火焰,一步步走向被铁链锁在另一侧、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田继光。

    「不…不要过来…饶命…饶了我…不…求求你…直接杀了我吧!杀了我!」田继光看着芻德那索命修罗般的眼神,语无伦次地哭喊哀求,从求饶变成了只求解脱。

    「杀了你?」芻德狞笑一声,猛地抽出那根还沾着污秽与血丝的木棍,「太便宜你了!」

    在田继光极致的恐惧目光中,芻德毫不犹豫地将木棍狠狠刺入!

    「嗷——!!!」田继光的惨叫瞬间拔高,又因剧痛而扭曲变形。

    芻德用力搅动着木棍,感受着手下身体的疯狂颤抖和绝望挣扎,声音如同来自九幽:「我让你求死不能!」

    另一边,玄镜缓缓踱到几乎虚脱的陈清嵩面前。陈清嵩勉强抬起肿胀的眼皮,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玄镜的声音平静却冰冷刺骨:「心善的凰女大人,从未下令杀过任何人。」

    陈清嵩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微弱的、名为希望的错觉。

    但玄镜接下来的话,却将他彻底打入无底冰窟:「但俞濛龙的命,俞妈妈的眼泪,这琅琊郡被你们隻手遮天所压抑的冤屈,天下人的眼睛——都需要一个交代。」

    「你的死,是必然的结局。」玄镜俯视着他,如同看着一隻註定被碾碎的虫豸,「但你死前的这个过程,是我玄镜,代那寧死不屈的俞濛龙,向你一点、一点讨回的债!」

    陈清嵩闻言,彻底绝望!他猛地一咬牙关,竟想咬舌自尽!

    「想死?没那么容易。」玄镜反应快如鬼魅,手中早已准备好的一根短铁棍迅疾无比地抵进陈清嵩的嘴里,死死卡住他的牙关,让他连咬合的力气都使不出,只能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接着,玄镜抽出一把寒光闪闪的短刀。刀尖轻轻划过陈清嵩满是冷汗与血污的背部皮肤。

    「你今日所受的每一分痛楚,」玄镜的声音如同冰冷的诅咒,伴随着刀尖划破皮肉的细微声响,「都远不及俞妈妈当年生下濛龙之痛,不及她白发人送黑发人之苦之万一!」

    第一笔落下!「我」!

    陈清嵩身体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极致痛苦的闷嚎!

    第二笔!「杀」!

    鲜血涌出,剧痛让陈清嵩疯狂扭动,却被铁链牢牢锁死。

    第叁笔!「了」!

    玄镜下刀极稳极慢,刻意延长着这份痛苦,彷彿真的在进行一场残酷的献祭。

    第四笔!「俞」!

    第五笔!「濛」!

    第六笔!「龙」!

    当最后一笔完成,陈清嵩背上已是皮开肉绽,六个血淋淋的大字触目惊心!他早已在无休止的剧痛中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抽搐。

    接下来的数个时辰,水牢成了真正的修罗场。数十种闻所未闻的酷刑被逐一施加在陈、田二人身上。他们痛到晕厥,立刻被冰冷的污水泼醒,再次承受新一轮的折磨。週而復始,直至他们的眼神彻底涣散,口中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连恐惧和痛苦都似乎变得麻木。他们此刻的模样,连鬼与畜生都不如,已然完全疯癲。

    最终,玄镜用铁钳夹起两颗在炭火中烧得通红的小铁球。

    水牢内响起最后两声被彻底堵在喉咙深处的、非人非鬼的凄厉闷嚎,以及皮肉焦糊的恶臭。

    玄镜冷漠地丢开铁钳,转身对同样一身血污、却眼神畅快的芻德说道:

    「王上有旨:此二獠,罪证确凿,天理难容。明日午时,拖至市口,斩首示眾。首级悬于城墙之上,曝晒一月,以儆效尤。」

    「诺!」芻德抱拳领命,声音中带着大仇得报后的冰冷快意。

    水牢沉重的铁门缓缓关上,将那两团勉强还能称之为人的东西,连同无边的黑暗与痛苦,一併锁在了死寂之中。

    《龙祠昭雪·仁政远播》

    数日后,琅琊台旁,一处原本荒僻的临海高地上,一座小巧却庄严的石砌祠堂已然落成。这是在沐曦的建议下,嬴政下令连夜赶工而成的。

    祠堂门楣之上,刻着叁个苍劲有力的大字——「龙魄祠」。

    此名寓意深远,既是慰藉俞濛龙刚烈不屈的品格,这条枉死的「海中蛟龙」之魂,亦是安慰其母俞氏破碎之心,更暗喻秦王之威德,抚慰四方。

    这一日,「龙魄祠」前,人头攒动。不仅是俞氏,几乎整个琅琊郡的百姓都闻讯而来。他们沉默地站立着,目光聚焦在那位抱着陶瓮、步履蹣跚的老妇人身上。

    俞氏在沐曦的亲自搀扶下,一步步走入祠堂。她颤抖着双手,无比珍重地、轻轻地将承载着儿子最后痕跡的骨灰瓮,安放在了祠堂正中的石台上。

    《秦凰記》 (18禁重度暴力)龍魄昭冤(第9/9页)

    「儿啊…我儿濛龙…」

    俞氏老泪纵横,声音却不再是绝望的嘶嚎,而是充满了沉冤得雪后的释然与无尽的思念,「你安息吧…秦王和凰女大人为你报了仇,建了祠…大家都记得你…记得你的冤屈,记得你的刚烈…」

    周围的百姓们见此情景,无不动容,纷纷落泪。他们不仅是为俞濛龙的悲剧而哭,更是为这迟来的公道而泣。他们低声议论着,称讚着俞濛龙的寧死不屈,称其为「海龙王刚烈的孩子」,也感念秦王与凰女的圣明,若非此事,那两个恶官不知还要为祸多久。

    嬴政与沐曦并未过多停留,将这份寧静与哀思留给了俞氏与乡亲。

    随后,嬴政对玄镜下了一道指令:「将寡人与凰女即将巡游列国、体察民情、稽查吏治的消息,放出去。要让该知道的人,都知道。」

    「诺!」玄镜领命,黑冰台的力量无声运作起来。

    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齐鲁,乃至更远的郡县。那些原本倚仗权势、行为不端,无论是素有龙阳之癖强抢民男,或是性好渔色强佔民女、乃至欺压良善、鱼肉乡里的官吏权贵们,听闻陈清嵩、田继光二人的惨烈下场——不仅身首异处、头颅悬墙,死前更受尽酷刑——无不吓得魂飞魄散!

    再听闻秦王与凰女即将亲临巡查,更是心胆俱裂!一时间,风声鹤唳。

    许多人连夜将府中强掳来的孌童、民女、孩童等僕役尽数释放,不仅不敢再为难,反而塞给大量金银财帛,只求他们速速远走高飞,千万别在被秦王查问时提到自己的名字。一场无形的风暴,因嬴政释放的一个消息,竟使得无数地方恶吏闻风丧胆,收敛行径,意外地解救了不少身陷囹圄之人。

    ---

    数日后。

    嬴政看着各地黑冰台匯总来的密报,其上记录了各地风气为之一肃的景象,他嘴角微扬,将竹简递给身旁的沐曦。

    沐曦接过一看,先是惊讶,随即绽放出明媚的笑容,嗔怪地看了嬴政一眼:「王上这招敲山震虎也太可怕了!不过是放个消息出去,竟比派十万大军去督查效果还好!这下不知多少恶人要夜不能寐了。」

    嬴政闻言,长臂一伸,一把将她揽入怀中,低头看着她带笑的眉眼,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謔:「哦?可怕?曦现在才知孤可怕?这次琅琊案可是你亲审主判,雷霆手段震慑群丑,这份『功劳』,曦可想甩锅给孤?」

    沐曦被他说得脸颊微红,却又心中甜蜜,主动仰头在他唇上轻快地亲了一下,笑道:「是是是,都是王上教导有方!」

    然而,这轻轻一吻却如同点燃了乾柴。

    嬴政眼眸骤然一暗,揽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将她柔软的身躯彻底贴合自己。他低下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颈间,嗓音变得性感而暗哑,充满了危险的诱惑力:

    「现在才想讨好孤?晚了…」

    「方才既说孤可怕…」

    「孤便让曦好好嚐嚐…孤究竟还有多少『可怕』之处…」

    话音未落,他已俯身,一把将沐曦打横抱起,引得她一声惊呼,随即那惊呼便被炽热的吻堵了回去。嬴政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的床榻,帷幔层层落下,掩去了一室即将升温的旖旎春光。

    所谓的「可怕」,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缠绵与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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