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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脑海里划过一个恶劣的想法。
她神情严肃地看向顾奇枫,手反握住他,一字一顿地开口。
“我有一个特殊的疗法,可是我不确定你能不能接受。”
“您说吧,我什么都愿意接受。”
“那个方法叫行为疗法,让行为行在思想之前,通过不断行为的强调,将思想刻进脑海。”
“听不懂。”
“简单地说,就是你先找一个人‘帮助’你,让你习惯了这种方式,你再去找她。”
“啊?”
“不明白吗?这都不明白的话,那就算了。”
林安松开了他的手。
顾奇枫留在原地,不知所措地望她,他其实已经明白,他只是还有疑问,
好多好多的疑问。
比如说:“您是说,您要亲自帮助我吗,t可这会不会太麻烦您了?”
又比如说:“我和您发生了那种事,我不就可能……嗯,不、不紧致了吗?”
再再比如说:“虽然她没有说过,可我觉得她应该喜欢的是处|男吧?!”
林安一一回答他。
“不麻烦,这是我的工作。”
“不紧致不至于吧?你不要小瞧Alph的身体啊。”
“治疗又不等于发生关系,你治疗完也还是处|男呀,我保证她不会介意这件事。”
三个问题回答完,顾奇枫被她骗得团团转,他的心里仍然有怀疑,可她的手已经按了上来。
他的身体顿时僵住,记忆里受某位女性触碰过的记忆和此刻重叠。
啊,唐岸老师,您好厉害!您是怎么做到,连她触碰我的力度、方法都一模一样的?
专业的事就该交给专业的人来做,顾奇枫理解了这句话。
第69章
顾奇枫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只案板上的兔子,他也知自己人高马大,这样自我比拟太不要脸。
可事实就是这样。
他只消睁开眼,就能从前方的落地镜里看见一张涨得通红的男人脸庞。
他都不敢认他。
顾奇枫,这个男人一定不是你吧,你一个Alph不会这样脸红。
“老师,好爽,你好会啊!”
这个叫出声音的男人也一定不是你,对吧,顾奇枫?
顾奇枫没有回答顾奇枫。
他的双手牢牢向下,钻进沙发垫下,以抵挡后方一轮又一轮的羽毛袭击。
没错,是羽毛。
唐岸老师的治疗很是特别,她拿了几根羽毛就过来了,他怀疑这会不会太温柔。
老实说,他有点瞧不起羽毛,至少,他开始时是这么想的。
后来,他发现,他既低估又高估了Alph的身体,那里如何会不紧致?
那里连羽毛通行都很艰难……
唐岸老师不得不一次次告诉他:“放松身体,顾奇枫同学。”
“我已经放松了。”
“你没有哦。”
“我有。”
“那你把你的手从我的衣服上放开好吗?”
“……好。”
顾奇枫松开手,像小孩子松开护士的衣角,然后,就在这个瞬间里,护士扎下了针。
总是这样。
这种人类使用了一千年的套路今天还是那么好用。
顾奇枫绷|直|脚|背,浑|身如同被麻痹般无法动弹,紧咬的牙齿间溢出绵长的哼声。
同时,他的脑海里响彻了一句话语:我,Alph顾奇枫,今日堕落了。
……
治疗结束,林安笑眯眯地扔给他一条毛巾,告诉他:“今天到这里就好。”
顾奇枫听出隐台词,“下次还会更刺|激?”
林安惊讶,“今天我们什么都没有做呀。”
顾奇枫:“?!”
林安伸出右手,在他的面前翻来覆去,动作如在表达:我还没有用这个。
顾奇枫怔怔地盯住她的手指,修长、纤白,他的心里忍不住想:被|它|进|入是什么样的感觉。
会比羽毛更刺|激吗?
那不得爽得不想离开了……不是,等等,哥们,你一个直A在想什么?!
顾奇枫拼命眨眼,试图将自己从梦境拉回现实。
他很勉强地成功了。
他不敢抬头看她一眼,手撑着墙壁,双腿虚|软、困难地踱到门口。
“我、我走了,唐岸老师,我们下次见。”
“嗯,下次见。”
林安没有再和他强调“不要叫她老师”,因为她发现玩的时候被这么叫还蛮爽的。
她回味着,回到办公室,抛开立刻下班的念头,决定先拆一根棒棒糖吃。
她抱臂,靠着椅背,双脚搭在凳子上,姿势悠闲。
她就这样迎接了从门外走进来的下一名学生。
她早就发现此人的存在。
多早呢?
顾奇枫第一次叫出声音的时候,她就通过门上的窗户扫到他一闪而过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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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没有想到是他。
她还以为是邬可。
“你叫路迟是吗,我猜,你就是顾奇枫同学提到的那位好兄弟吧。”
林安笑容甜美,主动同她旧日的情人打了招呼。
情人却不领情。
他的周身气质寒冷,深棕色眼睛里光芒锐利,他瞪着她,毫不掩饰自己对她的厌恶。
“您不该借用职务之便对学生做这样的事情。”
“可我并不算是老师呀。”
“我知道,学校的规定约束不了您,可从道德层面来说,您也不应该这么做。”
“哦,听起来你是个很讲道德的人呢。”
路迟眉头紧皱,不回答,神情却显然在说“是”。
林安微笑,“可我怎么从顾奇枫那里听说,路迟同学背德的事情也做过不少呢?”
路迟顿住一会,问:“他说我什么?”
“他说你在你喜欢的人和别人做的时候,把自己的照片发给人家,还问人家:轮到我了吗?”
“……”
“有没有这回事呀,路迟同学?”
“…………”
路迟脸色苍白,一言不发,他低下头,蹙眉思索,顾奇枫是怎么得知这件事的。
难道他偷看了他的光脑?
他们是室友,这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所以,是的,他做过背德的事,她知道了。
他失去了责怪她的立场。
而令林安困惑的是,他为什么要来责怪他。
她起身,迈向他,一边走,一边将自己的困惑拆分成句抛向他。
“路迟同学,你就这样放任你的好朋友和我亲昵,不好吗?
“他很愚笨,他相信,他和我无论做了多少事,他都还是一个处|男。
“噗,这种事怎么可能?你们喜欢的那个女人一定会拆穿他。
“到那时,她不会再喜欢顾奇枫,她的眼里不会再有顾奇枫,那她的眼里还会有谁呢?”
林安说到这,人已经站到路迟的面前,她同他那么近,近得她心脏猛跳,怕他认出她来。
她知道这件事的几率有多低。
卡莎改变了她的容颜、遮去了她的信息素、用变声器降低了她的声调……等等等等。
联邦的间谍们是如何隐藏身份,她就是如何隐藏住的“林安”。
她藏得很成功。
而成功的代价又是什么,她为什么突然感到一阵寂寞?
她瞪大眼睛,听着面前人徐徐回答她的问题,看见他的唇角随着话语向上扬起。
“我不想用这种方式解决我的情敌,他应该和我公平竞争,况且,我相信……她会选择我。”
他就是说到这里的时候微笑了。
他想起了她。
而她就在他的面前,面朝着他,也勾起唇角,露出笑容。
他看着这个令他嫌恶的陌生女人的笑容,却不知怎么,视线一时忘记了移开-
第二天,林安没有在办公室里等来顾奇枫,看来路迟不仅对她说了,还对顾奇枫说了一遍。
小迟,原来你这么爱多管闲事。
林安努嘴,无聊翻阅光脑,看到尤加的课程表后,她忽然心生去看看他的想法。
不久,她到了。
她隔着玻璃墙,观望正方体训练场内激烈搏斗的男女们,暗道不妙。
尤加,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好半会,她找到尤加,令她惊讶的是,尤加打得还可以,至少不算是毫无还手之力。
他艰难地在空中朝前跃进,挥舞光刀,颇有一番要将对待食材的气势用在人身上的感觉。
可他毕竟还是太羸弱了。
砰的一声,林安的心脏随之一跳,她抬头,看见尤加整个人被甩向玻璃墙,恹恹地倒下。
“下课!”
老师与此同时像没有看见尤加、或像对这种事司空见惯般宣布了课程结束。
训练场的门朝外打开。
林安得到进去的许可,立时朝尤加的方向走去,可有人快了她一步。
路迟站在她和尤加的中间,背对着她,朝尤加伸出手。
今天原来是高年级和低年级的切磋课吗,那尤加打到这个程度也很了不起了。
林安想着课堂的事,耳畔则听见尤加甩掉路迟手的声音,以及他说话的声音。
“我不要你,我要林安。”
霎时间,黑发棕眸的青年弯腰、伸手的动作僵住不动。
林安也屏住了呼吸。
此一刻,她的心里想到的不是怪罪尤加,而是怪她自己,她太大意了。
她早该预料到会有这么一幕。
尤加可是说得出“如果我告诉别人我叫尤加,我会为自己召来麻烦”的人啊!
林安的内心在发生大崩溃。
她的面上倒是迅速恢复了镇定,她走向尤加,将他公主抱起。
“林安是谁呀,你怎么把我叫成了别的女人,我不开心了。”
她的语气是撒娇,她的眼神是要杀了尤加。
尤加接触到她的目光,怯怯眨着灰眸,被汗水浸湿还是香喷喷的身体不断往她的身上靠近。
“对不起,t原谅我,好吗,唐岸,你们名字太像了,我总记错。”
“哪有那么像啊。”
“安,岸,很像啊,真的很像。”
尤加的辩解就说到这里,他真的很不擅长道歉,他只会用其他的方法来表达歉意。
眼看他就要当路迟的面将自己的衣衫解开,林安赶紧制止。
“你不用这么做,我已经原谅你啦。”
她的原谅与否本就无关紧要。
这件事重要的是路迟。
林安侧目,意图偷看他的反应,目光却陡然同他投向她的撞到一起。
啊,他看她干什么?!
“唐岸。”
路迟目不转睛地看她,低声叫出这个名字,叫完一遍又重复一遍。
第三遍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垂发出。
她感到湿|热。
她蹙眉,心里不满,觉得他这么做是在背叛她,背叛林安。
可紧接着,她就听见他喊出下一个人名:“林安。”
林安:“……”
林安滞住不动,路迟主动转到她的面前,逼迫她的黑眼睛同他深棕色的眼睛对视。
他的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情感。
林安讨厌深情伴随的麻烦,下意识转走脑袋,而这一动作无疑已在替她承认:她就是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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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她还能否认不成?
尤加喊出她名字的那一刻起,任何解释都已是徒劳。
遑论,她还注意到,路迟认出她不仅仅是基于这声呼唤,还有些别的原因。
……
夜晚,路迟从学校给她的单人房的床上下来的时候,将答案告诉了她。
“手。”
“……”
林安对于这个听过一遍的答案毫不惊讶,她想,这大概就是扣扣爱的羁绊吧。
第70章
林安告诉路迟,目前她还需要继续保持“唐岸”的身份,她希望他可以配合她。
路迟问:“您这么做,是为了躲避路易斯吗?”
他已经不叫路易斯“爷爷”了。
林安察觉这件事,“可以这么说,所以,在外面,你和我最好保持距离。”
路迟表情委屈:“您是说,我不能再和您亲近?”
“小迟,路易斯知道我们的关系有多好,还是说,你觉得他会相信你会突然爱上另一个女人?”
“不,我不可能这么做,我无法对您变心,我无法背叛您。”
路迟深情地说到这,说完,他自己也意识到了:是的,他和唐岸需要保持距离。
这样,爷爷才不会找到她。
林安怕的却不是被路易斯找到,而是被卡莎认为,她是个不称职的间谍。
她才来学校几天就掉马了啊?!
林安低下头,怨念地看向自己罪恶的双手。
路迟误会,低头,含|住她的指节,深色的眼睛自下而上地望她。
‘你还想要我,是吗?’
‘我可以的。’
‘再来一次吧,我们好久好久没有做了。’
Alph青年不断用这种小狗般的眼神磨她。
而她又向来抵挡不住诱惑。
林安送别路迟的时候,时间已近早晨,她困得想死,偏偏这天还没有结束。
……
尤加早些时候发来消息说,他会在她的办公室里等她。
她去了。
她打开门,看见窝在沙发上、已然睡着的银发青年。
她失笑,走过去,给他盖毯子,余光扫见他的领口露出的伤口,她停了停,转身去拿药品。
药水冰凉,还会掀起刺痛,她尽可能小心,还是不小心惊动了他的睡眠。
他醒了,睡眼惺忪地看向她,问:“林安,这是新型的做○方式吗?”
“什么呀,我在给你上药。”
“上药?”
“是啊,你受伤了,你没有知觉吗?你下课的时候就该把你的伤口给我看了。”
林安语带埋怨,她觉得现在给他上药已经晚了,搞不好还会留下疤痕。
尤加听罢,神情困惑。
他不懂,“林安,这只是一点很小、很小的伤口,你为什么要特意治疗它?”
林安惊讶,“这还算小伤口,那什么是大伤口呀?”
她指着他身上的淤青、他手臂的刮伤问道。
尤加皱眉,进入思索,他使劲回想“大伤口”,灰眼睛里渐渐浮动出破碎的光芒。
那些光芒宛如在说:好痛。
林安蓦然记起他曾经告诉过她,他会特意吃下有毒的食物,并因此失去了味觉、嗅觉。
这只是最严重的一次,可能还有无数次他没有说出口的痛苦,都被他默默忍耐了过去。
他为什么要忍耐?
林安不理解,只当这是天才与众不同的脑回路,而她所能做的是给他一个拥抱。
就和上次一样。
上次,她抱他,他问她:‘你是要和我做○吗?’
这次他不那么问了,他说:“林安,我知道,这是你表达友爱的方式。”
林安说“对”。
她告诉他:“尤加,以后你受伤了要记得告诉我。”
“这么小的伤口也要说吗?”
“嗯,伤口无论大小,都要好好地说出来,明白了吗,尤加?”
“……唔。”尤加不明白。
林安想了一会,补充:“我不和伤员做○,在伤口痊愈以前,我都不会再碰你了。”
尤加:“!”
林安:“现在明白了吗?”
尤加咬唇,含泪点头,“明白了。”-
林安的军校生活不知不觉度过了一个星期,她逐渐习惯了这里的日子。
白天,她在办公室等待来做咨询的学生。
夜晚,她可爱的两个Alph男大交替地在她的房间里等她。
她还是玩路迟比较多,因为尤加的伤口还没有痊愈,这是她对他的惩罚。
路迟对此十分高兴,“您不喜欢他了吗?”
他显然自那节战斗课起就发现了她和尤加的关系非同一般。
林安不在这种问题上说谎,“我喜欢他。”
路迟沮丧,“那我呢?”
林安亲了亲他,说:“我更喜欢你。”
这次就是谎言了。
她哪里分得清,她更喜欢谁呢?喜欢是一件动态的事情嘛。
说到路迟,就要说到顾奇枫,自从她掉马后,路迟不再阻止顾奇枫去见她了。
这是出于他个人的坚持:‘我要和我的情敌公平竞争。’
林安不理解,但支持,顾奇枫因而又来了她的办公室两次,她和他进展神速。
她想,再“治疗”他两次,他就会变得比路迟还要弯。
有的A就是这样,天赋异禀,比如尤加。
路迟怎么都不愿相信,尤加是一个Alph,他太像Omeg了,像到令他嫉妒。
林安同路迟这周一的约会里,她觉察到,他在有意模仿尤加。
他往身上喷了气味清爽的香水。
她发现后,制止了他,告诉他“不用这么做”。
“小迟的气味很好闻,我很喜欢。”
她深闻着他身上的烟草香气,以Omeg性别的角度,说出中肯的评价。
路迟却不愿意相信。
“我觉得我的气味攻击性太强了,长官。”
“这难道不是好事吗?”林安笑道,“我就喜欢○攻击性强盛的Alph。”
她说着再次将他压|到|身|下,逼迫他的身体承受她手里的东西。
她近乎在强制○他。
他却喜欢得不得了。
“我喜欢您这样○我……嗯,我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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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您,您是爱我的。”
“难道我温柔地对待你,就不够爱你吗?”
“我、我不知道……”
路迟说到这里,流下眼泪。
林安倾身,吻掉他的泪水,心想:这是缺乏安全感的眼泪。
可这是难以避免的事情。
他知道她和叶黎的事、和格缪的事、和顾奇枫的事……还有尤加,还有他的爷爷。
而她会说:小迟,人还不止这些呢。
想到这,她自己也觉得她好渣。
于是,为了弥补,来到军校的第二个周五,她找到他,送给了他一份礼物。
“希望你喜欢。”
礼物是一张照片,照片是她过去答应过他的事情。
那时,他对着简铄光脑里她的相片呼吸不畅,而她对他说,她会送给他一张。
现在她送来了。
他不清楚这是她什么时候拍下的,照片里,他们正亲昵地做着某种事情。
他只看一眼,便禁不住离开原地,找了个封闭的地方,自我解决。
他把他的手想象中她的手。
闭目,一次次,一下下,将自己送到顶点。
“喜欢您,喜欢喜欢喜欢喜欢喜欢,我喜欢您,长官……不,我爱您!”
他倾吐出这句情感深沉的话语。
他希求能够得到她同等程度的回应: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这是幻想。
她不可能只喜欢他一个人。
他回归现实,哭出声音,低下头,对着照片,再次动作,他试图拿行为麻痹情感。
有用吗?
他不知道,而等到三个小时过t去,他停下来,发现照片已经湿|烂不堪。
夜晚,他红着脸把这件事告诉她。
她爽朗地笑出声音,温柔说道:“没关系,我再送你一张。”
他望了她一会,点头,说:“谢谢您。”
他们抱到一起。
她发现,这天晚上他比平时热情了许多,她想,是这份礼物填补了他的安全感。
她错了。
她送出去的礼物,所能达到的唯一的效果,就是令青年对她生出更深的占有欲。
他只是此刻自己都还没有察觉……-
军校的第三个星期,尤加看出林安工作轻松,把她拉来帮他在学校里的义卖工作。
“是料理义卖,可我现在看到厨具就恶心,你帮帮我嘛,唐岸。”
“看在你没有叫错名字的份上,我就勉强帮你一回吧。”
林安慷慨答应,她也实在闲得无聊,那些学生过了新鲜劲后都不太来她的办公室倾诉了。
只有顾奇枫常来常做。
林安明明告诉他“你已经毕业”,他还是总找着借口过来。
他喜欢的人到底是“林安”,还是“唐岸”啊?
林安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不过,此男本就没有节操,看样子他也不是一心一意的人。
不像路迟。
她这几天觉得路迟有点过度粘人,他每晚都要过来找她。
哪怕她这样告诉他:“小迟,尤加今天要来。”
路迟也只是点头,说:“我知道,你们当我不在这里就好。”
林安:“……”
他们要怎么当他一个大活人不在这里啊!!!
到头来,她照顾完尤加还要照顾他,这么搞真的很累,像上班。
相比之下,来帮尤加准备义卖活动算是一件轻松的差事了。
要是尤加不说话就更好了。
“不要指导我做菜,再指导你就自己来。”
“可是我忍不住。”
“那就把你的嘴巴封住。”
林安说的是“比喻”,尤加只懂得读取字面意思,他当真找了根布条把自己的嘴巴封上。
银发,灰眸,搭配封口的白色绷带……尤加有了种非人、奇诡的美丽。
林安忍不住频频侧目看他,忘了调整火候,忘了颠勺,尤加在旁看得急死……终是自己上了。
他做菜,她轻薄他,非常好,分工明确。
菜做完,林安有幸第一个品尝,她吃了一口就停不下来,差点将整盘吃光。
“太好吃了,我不能再吃了!”
“没关系,我可以再做。”
尤加注视着她,微笑,宠溺地说道,他好似非常喜欢看她吃东西。
他以前也这么看过她。
羡慕地看她……
林安咬着勺子,回望他,过了一会,她拿走勺子,整个人突然朝他靠去。
尤加猝不及防被她吻住,被她喂入一口他自己制作的料理。
他顿住几秒,接着,他不敢相信地张大眼睛。
他心想,这大概只是心理作用,可即使如此,这份感受也是真实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尝到甜味。”尤加银睫低垂,回味着这份味道,轻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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