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手在空中翻了两遍,陈准的视线跟着她的手移动。
“陈准,你不觉得只是拿它来握手,太无聊了吗?我告诉过你,我喜欢更刺|激的事情。”-
陈准究竟是手控是变态还是无性恋,林安都不关心,次日,她就将昨日的插曲抛在脑后了。
可葡萄的事还在她的脑海里盘旋。
死而复生,怎么个复生法呢?
理论上,只要找到葡萄,问她、或者拷问她就能得到答案,可奇了怪了,她到处都找不到她。
禁闭站位于太空,完全封闭,没有飞船就不可能离开,即便进化出来了翅膀也不可能。
所以,葡萄在哪?
林安对着监控看得眼睛都酸了,还是没有找到线索,她累了,下午,她决定去找点乐子。
许恩然那里是个好去处,顺便,她还可以和他聊聊葡萄的事。
林安说完,问他:“许律师,你怎么想?”
许恩然说:“我想——”
“嗯?”
“你可以进来了。”
“……不行哦,许律师,今天我只想用手和你做。”
因为是周三。
“也可以。”
许恩然顺畅接受,在她的手进来的时候,绞|紧了她,水不断地淌。
林安笑他:“好一个直A。”
许恩然小狗般吻她伸在前面的手掌,“嗯,林小姐,嗯,我有没有和你说过?其实我总是闭眼,幻想你是Omeg。”
林安说:“骗人。”
许恩然说:“我没有骗人。”
林安说:“你说你闭眼,你说你把我当成Omeg,那你上次口的又是什么呢?”
许恩然不说话了。
林安拿手刺|激他说话。
“哈啊,林、林小姐,成年人,有些事还是不点破比较好。”
“为什么?”
“因为不点破的话,也许,我下次还会为你做。”
许恩然说着,突然移动自己的手,朝她那里抓去,还好被她躲开。
差点就要被他发现性别的事了。
虽然被发现也不会怎么样,可她感觉许恩然是那种得知后会告知全世界的人。
为了证明他不是一个A同。
他确实不是。
他只是……嗯,安性恋?
林安认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有些自恋,可自恋是难免的事,谁叫她又一次送这位律师到了高○呢。
许恩然搂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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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腰,吸闻信息素,在她的身侧等待失控的身体恢复平静。
“好些了吗?”
“嗯。”
许恩然低下头,嗓音低哑地回,他总是在事后感到害羞。
可爱。
林安情不自禁吻了吻他的头发。
“下次,什么时候?”
“不要问这种破坏氛围的问题嘛。”
“林小姐,我和你不同,你有很多人,而我只有你,你不来,我就只能自己忍耐。”
“你就算不肯用我送你的东西,你也能用手吧,干嘛忍耐?”
许恩然埋进她的颈间,连连摇头,像小动物撒娇。
“不行的,林小姐,我是个直男,我永远不可能用自己的手碰那种地方。”
“……”
林安,对他,无语了。
直男直男,下次,他给她口的时候,她再问他,他到底直不直。
今天就算了。
她记起自己昨天刚弄哭加百列,她不想今天又弄哭许恩然。
于是,和平告别。
她离开61层,回70层办公,70层电梯打开,红发的下属站在外面。
林安波澜不惊,她知道他这个人阴魂不散。
“长官。”
“嗯。”
“您……洗过手了。”
陈准牵起她的手,靠近鼻子说道,这是在暗说他知道她刚刚和谁在一起的意思。
林安任他握住,视线顺着他们相扣的地方,抬起来,看他。
陈准此时已经明白她要说什么。
“找到她了吗?”
“没有,长官,如果我有她的消息,我会第一时间告诉您。”
林安点点头,说“好”,随后将手无情收回。
陈准失落地望着自己空荡的掌心。
林安向前。
“长官难道只有需要我的时候才会对我温柔吗?”
陈准的声音幽幽在她的背后响起。
林安回头,看着他说:“也不完全是,你要是让我开心了,我也会对你好点。”
陈准问:“我要如何让您开心呢,长官?”
林安勾唇,“你知道的,我已经和你说了很多次。”
陈准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刺|激,”接着他的表情变得悲哀,“可是刺|激的事长官不已经做过很多了吗?”
林安说:“还没有和你做过。”
陈准顿住,接着,他点点头,语调平实、如机器人一样地说:“长官要和我做。”
这是一句陈述句。
一句仿佛只要她说“对”他就会立刻答应下来的句子。
林安却不想说“对”了。
她就像昨天晚上一样突然对这个人感到养胃,因为,做○这种事到了他的口中总变得像任务一样严肃。
严肃和做○完全是反义词,好吗?
林安蹙眉,沉默。
而陈准却将她的安静视作一种肯定,抬手,在这片走廊里就要将衣扣解开。
林安瞪大眼睛,看着他,骂道:“有病吧你!”
陈准说:“长官,我没有病。”
他面色平静,声音也平静地说道,微微一笑,迎着她的注视,继续解衣。
林安心里对他厌恶得要死,别说要碰他、○他,此刻,再和他多说句话对她来说都是折磨。
可是,她又不能放任他不管。
烦死了。
她回想到某天,温晚在宴会上故意释放信息素,引人○他,她也是这么懊恼的。
然后,懊恼结束,她带温晚离开了现场。
就像她现在带走陈准。
林安将bet男人一把丢|到|床|上,他的衣衫这时已经被他脱|得差不多,衬衫半开,小蛮腰诱|人露在外面。
林安移开视线,说:“你正常点,我不是那种喜欢强迫别人的人。”
况且,强迫你,我会养胃。
林安心里说完,继续道:“你要让我开心,也不是非要献身,以后别和我作对、努力工作也可以。”
陈准没有说话。
林安不确定他t有没有听见,掀起眼皮,看他。
她的眼睛猝然和他的撞到一起。
她注意到他罕见地收了笑容,柔美的脸上流露出一种脆弱、迷茫的神情。
“长官。”他叫她,声音哑得像病了。
“什么事?”林安不耐道。
“您为什么不问我,我为什么爱您呢?”
“严格意义上,我还不知道你爱我,你说过吗?要么就是我忘记了。”
“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我爱您……”
林安捂住耳朵,“停!你还是说原因吧。”
陈准躺下去,眼睛半合,吸了口气,接着,他像梦呓一般开始诉说。
“长官,很早的时候,卡莎女士就和我说了您的事,她说您是多么的行为不端。结果,我调查了您——”
“你发现她说的完全是子虚乌有。”
“我发现她对您的评价还是太宽容了,您比她所说的还要更浪荡、冷漠、无视纪律,简直是混乱的代名词。”
“喂,你确定你在说的是爱我的理由不是恨我的理由?”
“爱、恨不都是一个意思吗,长官?”
“是么,我不知道。”
“长官,您一定知道,您爱的那些情人们,您也一定恨他们,恨他们纠缠您,恨他们总是贪婪问您索取。”
“……呃。”
林安有点被他说中,一点点。
“而我呢,长官,我也总是深爱着那些被我处决的人,我恨他们的混乱,但我也爱他们死后带给我心灵的安宁。”
“混乱……你刚刚是不是也这么说我来着?”
“是的,长官,您最混乱,您是混乱之王。”
“什么破名字!”
“您是一个已经混乱、罪恶到无法修正的人,即便杀了您也净化不了您。”
“……”
“所以,我决定爱您,用我的一生来‘处决’您。”
林安哆嗦,感到浑身都很难受。
“你不会觉得你这么说很浪漫吧?”
“长官,我只是在同您说我的真心话,其实,我的心里对这个决定曾经也有过犹豫。”
“然后呢,你为什么坚定了?”
林安佩服自己还在接他的话,她感觉自己已经化身心理医生,在倾听病人的诉说。
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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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正说道:“从我见到您真人的那天起,我开始坚定。”
林安:“哦?”
林安突然来劲,她感觉话题来到了一见钟情。
“您明明是个那么混乱的人,您的外貌却秩序又朴素,像纸一样简单。”
“#@¥#@¥%¥#”
“您在说什么?”
“我在问候你的父母!”
“啊,我没有那种东西,长官,我不知道生我的人是谁,我的父亲被我杀了,那是我旅途的开始。”
“而我是你旅途的终结呗?”
“可以是,长官,虽然我的目标是为了净化您,但我也不会勉强您,您看,特意为您设计的手环我也为您解除电击了。”
“…………”
林安感觉这句话里的信息量巨大,什么叫特意为她设计的手环?
‘长官,您没有听说过很正常,这是我们最近的改革。’
‘多近?’
‘四个月前。’
四个月前,她那时应该还没有到或者刚刚到极昼之城……什么,他那时候就觉得她无可救药了吗?!
明明是你的道德标准太高了好吗!!!
林安很想说出这句反驳,可她不能说,因为话一出口,她就像在默认现在的她符合“混乱之王”的名号似的。
第200章
“混乱之王”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她醒来,发现陈准还在房间,而好消息是,他已经冷静。
亢奋情绪也是一种酒醉。
现在,他“酒”醒,穿戴制服,面朝镜子,暗红的眼睛里堆满了恐惧的情绪。
他希望她可以忘掉昨晚的谈话。
林安从他的脸上读出这一愿望,于是说:“我可以当昨天的事没有发生过。”
陈准回头,诧异看她。
林安说:“你依然可以在心里幻想净化我,虽然我认为你永远不可能成功,不过我也不会主动当你面提起这个话题。”
陈准顿了顿,哀伤道:“长官的意思是,拒绝我。”
“笑话,谁会接受你这样的告白……等等,你那算是告白吗?”
“算,长官,这是我第一次和人告白。”
“不要有第二次了,你会吓死别人的,还好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大。”
感谢格缪,林安在心里向远在蓝星的Omeg说道。
昨天,她打电话的人中就有他。
那通电话对他来说是意外之喜,他立刻暂停了手边的事,声音虚软地对她说“客人,我爱你”。
林安没有问他,在做什么,因为她听到声音:血流下来的声音。
可那是他的血还是0277号的血?
她没有问……
林安从格缪的事情回到面前的事上,陈准已经盯着她看了有一会,神色悲伤,欲言又止。
林安问:“你想说什么?”
陈准说:“长官,还是不要忘记了的好。”
林安说:“这是在为难我,我要是不忘掉你的那些话,我今晚、明晚都会做噩梦的。”
陈准弯唇,“长官的意思是会梦到我?”
林安:“……”
林安:“变态,变态,变态变态变态!”
林安拿他昨晚说“我爱你”的节奏骂他,但显而易见,这对他来说是奖励。
陈准垂眼,睫毛形成的阴影后,眸中的光芒难掩兴奋。
林安嫌恶,瞪他,接着心里慢慢想道:也许,她可以转换一下思路。
“陈准,我可以不忘,但你得付出一些诚意。”
“长官的意思是?”
陈准的手按向衣领。
林安摇头,“我不需要你献身,我只要你上班的时候多戴个东西就好。”-
世界安宁了。林安来到禁闭站后第一次体会到了“行动自由”,陈准终于不再无处不在。
因为他没有办法。
他只要出现,她就会按下按钮。
然后,他无法行动,只能露出尴尬的笑容,慢慢退到墙壁,贴墙站立。
等待震动过去……
说来,他还挺厉害,林安以为这种程度的刺|激足以让秩序手环电死他。
他没有,他忍住了。
林安钦佩他是个忍人,而她呢,选择过一种劳逸结合的生活。
劳,继续寻找葡萄的踪迹。
逸,继续找许恩然、尤加、D的乐子。
林安自从上次和D分别,就一直想念他,只是想到手环的事,又作罢,改找他人。
唉,要是能把这座禁闭站里的设施都拆掉就好了!
但这又要说回审核流程缓慢的问题,解决办法是……寻找金主。
其实,林安可能已经找到这位金主的联系方式,她是在旧监狱长的邮箱寄件人里找到的对方。
她尝试着写了一封邮件过去,她希望能够得到回复。
下午,她还是去了一次7层。
想见D,想摸摸D的胸|肌,即使没有办法○也没关系……可不知为什么,尤加也在这里。
林安看了眼尤加,又看了眼D,脸上的笑容变得尴尬。
尤加很直接,“林安,这是你最新喜欢的人吗?”
林安感觉到D在看她。
D,他能够明白喜欢的含义吗?
林安不知道,可对她来说,这个问题她是一定要回答“是”的。
因为还没有睡到。
没有睡到的男人,需要用一万句的蜜语去哄。
她说了。
尤加神色不变,D被止咬器覆住大半的脸也看不出表情的变化。
林安失望,感觉自己白说了。
不过,也行,尤加没有吃醋(他会吃醋吗?),自觉离开,倒也方便她和D互相了解。
她等尤加离开。
等了好久,银发的青年都还留在这里,甚至坐在了D的囚床旁边。
林安不懂,“尤加。”
“嗯?”
“呃,你……今天没有工作要忙吗?”
她选择了一个委婉的问法。
尤加完全从字面意义上来理解,“今天是我的休息日,林安。”
林安说:“哦,休息日。”她低头,翻工作表,发现确实是这么一回事。
“那好吧,”她有点郁闷地说,“我陪你玩。”
她下次再来找D好了。
尤加说:“好呀。”
林安说:“那我们走
《ABO炮灰,但万人迷[GB]》 190-200(第15/15页)
吧。”
尤加留在原地,说:“为什么要走呢,为什么不就在这里玩呢?”
林安停步,缓缓回头,面对尤加,“啊?”
尤加静静看她,“林安,我的梦想是做一名导演。”
“我知道。”
“所以,你不用顾及我,我不会打扰你们,我只是想要就地取材。”
“……是吗。”
林安将信将疑,可尤加的表情是那么真挚,且他说完就走到旁边,将自己当成了局外人。
也不是不行。
林安:“关好门哦。”
林安嘱咐完这句,视线一垂,落在D饱|满的胸|口上,马上便进入角色。
Dt还茫然地看着他们。
他肯定对刚刚的话一句也听不懂,可他看得懂她的动作,也知道在她矮身的时候,拿下巴蹭她。
“宝宝,乖,不要动。”
她想要先开动。
大|胸,大|胸……她发现自己今天特别馋这个,大抵是加百列不理睬她的缘故。
一想到她可能永远失去了一个大|胸Alph,她就想要从D这里寻找弥补。
这么想着,她嘬的时候格外用力。
D无法言语。
林安直到留在旁边的手,摸到D的指尖深|陷|床|单,才意识到自己的暴力。
“抱歉,D。”
林安从D的胸|口抬起头,目露歉意,唇角晶莹。
D盯着她看了一会,摇头。
林安微笑,“你不介意就好。”不,这还不够。
她想起手环的事,侧头,看去,果然又见到秩序手环发作的痕迹……今天还是到此为止吧。
她直起身。
D看见她离远,手伸向她。
林安说:“抱歉,D,因为这个,”她指了指手环,“我们不能再继续了。”
D不明白,头像动物一样侧了侧。
林安也不知道要如何和他解释,只好继续说“抱歉”,走近他,摸他头发。
D没有再看她了,他的眼睛猝然被其他东西吸引。
他朝下看。
林安蓦地察觉自己○○了,还好今天是周四,只要把自己变成bet就好。
她刚这么想完。
“导演”的声音响起:“林安,电影不可以只拍一个前奏就结束。”
林安顿了下,回头,看向尤加,黑眸睁到最大。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他什么时候将身上那套白色的厨师服脱|下|了?
再有,他什么时候自己就做好了前|戏……
林安还在茫然,身体已经被尤加夺走,纳为己用。
好爽。
她吸了口气,想道。
好羞耻。
她又接着想道,因为D还在,D还没有离开,纵然他可能根本不明白这种事情。
可是这样,D不是更可怜了吗?
林安忍不住悄悄打量D。
D专注地观察他们,褐眸里聚集着很深的困惑,然后,他抬起手。
他将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按压,一次次的,就像在模仿他们的频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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