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2-30(第5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br />     舒芋:【怎么样了?还疼吗?】

    姜之久:【妹妹亲自来看姐姐不就知道了?】

    舒芋不想轻易迈出这一步,因为她还没有完全看清自己。

    她这段时间反复看自己的手机相册和聊天记录,都没有发现对她来说可疑的蛛丝马迹,但她总觉得有忘记的很重要的人,问身边人,身边人说没有,问心理医生,医生说让她不要着急,有些或许是过去真实发生的事,有些或许只是她的幻想,让她不要太疲惫,让她保持心情愉悦放松。

    心情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17/20页)

    愉悦放松……其实她和姜之久相处的时候就很愉悦放松。

    舒芋想,她就当作自己只是在关心朋友。

    她目的很单纯。

    舒芋:【你在公寓还是在母亲家?】

    姜之久:【姐姐在哪,妹妹就来哪看我吗?】

    舒芋:【嗯。】

    姜之久发来一个定位:【姐姐在这里,宝贝要说话算数哦,来吧~】

    是一个SPA按摩馆,名字叫情调。

    舒芋在看到这个店名时,关于《指匠》的一些片段又从脑海里筛选出来,她以防自己一不小心丢掉理智,叫上白若柳。

    白若柳将车停在情调店门前停车场上,瞥了眼旁边同款保时捷:“姜老板不是崴脚了吗?她好了?”

    舒芋解安全带下车:“不知道,所以来看看。”

    店里经理亲自带路,指着一间名为“brulée”的房间说:“姜老板在这一间。”

    白若柳问:“这是法语吗,什么意思?”

    舒芋一路走来注意到房间名字都取自法式甜点:“crèmebrulée,焦糖布丁上面的焦糖,直译是布蕾,燃烧的,烧灼的。”

    经理甜笑:“是的,正是舒小姐说的意思。”

    白若柳笑得意味深长:“是姜老板的风格。”燃烧的,火辣的,焦香的。

    舒芋想,还很甜,很可爱,连跟她默默发脾气的样子都很让人心上心下地发痒痒。

    白若柳伸手推门。

    却被经理给拦住。

    白若柳:“怎么了?”

    经理抱歉地微笑说:“不好意思,白总,姜老板只允许舒小姐一个人进去看她。”

    “……?”

    “那我是来干什么的?”白若柳问舒芋。

    舒芋沉默片刻:“给你开间房,记我账?”

    白若柳:“行。”

    经理带白若柳去开房间做按摩,舒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轻轻推开姜之久的房门。

    外间是按摩师的配料间,香气弥漫,转过玄关走进去,里间灯光昏黄偏橘,正有一位按摩师在旁边弯腰点燃香熏蜡烛。

    玫瑰香的香薰味道在空气里飘散开。

    姜之久趴在按摩床上,酒红色的长发挽起丸子扎在脑后,从后颈到膝盖窝盖着绵软的毛巾毯,右脚上仍戴护具。

    床旁边是她送的那把电动轮椅。

    看来姜之久仍没好。

    “是舒芋来了吗?”

    “嗯,是我,”舒芋走到姜之久床旁,因舒缓的气氛影响,她声音问得很轻,“你脚踝还疼吗?”

    姜之久伸手握住了舒芋的手腕:“妹妹你弯腰过来,我有悄悄话跟你讲。”

    姜之久的手臂从毛巾毯探出来,里面好似没穿衣服,白皙光洁的风景似有若无露出来。

    也是,做按摩自然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舒芋抿了下发干的嘴唇,俯身弯腰靠过去:“你说。”

    姜之久脑袋从按摩洞洞里抬起来,神经兮兮般地在舒芋耳边小声说:“旁边的按摩师好像是个Alph,你帮我看看她好看吗?”

    舒芋:“……”

    火大。

    舒芋侧头冷淡地问姜之久:“你看我好看吗?”

    姜之久顿时在心里笑开。

    然后用力忍笑。

    味!对!了!

    她好喜欢听舒芋这种隐约吃醋的语气。

    舒芋冷着脸看姜之久,仿佛全身都在散发Alph的不悦压迫气息。

    姜之久没忍住笑出了声,然后掀开自己肩上的毛巾毯,抓着舒芋的手放在自己肩上,一双娇媚漂亮的眼睛里轻闪单纯无辜却又清晰的勾引。

    “舒芋,我不想让其他Alph帮我按摩放松。”

    姜之久轻声说:“宝贝,你帮我按摩放松行吗?”

    “我一直坐轮椅,后背好累,好不舒服。”

    姜之久肩膀水润细嫩,大约后背的肌肤也同样柔嫩。

    会嫩到什么样的程度?

    会不会让她忍不住对姜之久做些什么?

    舒芋收回手,冷淡说:“店里应该有Omeg按摩师,Bet应该也有。”

    姜之久就知道舒芋会这样说。

    她握着舒芋的手,按到自己的手臂上,慢条斯理地缓缓向下移动,边说:“妹妹的那幅画,姐姐画好了,妹妹想看吗?姐姐一共画了十个小时呢。”

    “姐姐好累啊……妹妹帮姐姐放松一下,好不好?”

    “很好弄的,妹妹手心涂满精油摩擦到发热,慢慢地帮我捏一捏,姐姐就能舒服很多。行吗?”

    第29章

    寂静漆黑的房间里,外界混乱的信息素如窝蜂般的一拥而进。

    姜之久的信息素也开始不受控制地散发出来,与平时的玫瑰香信息素大有不同,没有沉静与平和的安抚素,只有浓郁与躁动的诱惑素。

    这些信息素仿佛正在逐渐侵蚀本体姜之久的理智,姜之久的喘息渐促,声音里也多了痛苦和难耐的调子。

    慢慢逐渐转成压抑的细碎哭声,可怜委屈又难受,在床上扭动的哼声忽高忽低地响在舒芋的耳边,弯弯转转地钻进舒芋的心里。

    令舒芋越发心疼不落忍。

    她不是一个心狠无情的人。

    姜之久为她画了十个小时的画,以及她现在确实是欠姜之久的,她理该为姜之久做些什么。

    好似那些信息素也开始吞噬她的理智,在她耳边叫嚣着快为姜之久缓解,不要再犹豫。

    “舒芋?”姜之久难受得声音渐渐微弱。

    舒芋轻声应道:“嗯。”

    “舒芋,我怕黑,你在哪里?”姜之久很轻地问她。

    “在这。”

    舒芋伸出了手,指尖落在姜之久的柔润皮肤上。

    她垂眼,想在黑暗中分辨她碰到了姜之久哪里的皮肤,但房间里是彻彻底底的漆黑,她什么都看不到。

    好似是肩胛骨上面的那一块蝴蝶突起。

    “舒芋……”

    黑暗中,她被姜之久握住了手,向下拽去,落在姜之久的后腰腺体上。

    那里有一块突起,按压在上面时,能感觉到哪里的血液在流动和突突地跳动,顶着她的指腹。

    也就是这里,在不断叫嚣着让她快些。

    姜之久哭求道:“舒芋,你知道这种滋味的……姐姐好难受。你帮姐姐按一按腺体,揉一揉它,好不好?”

    姜之久说她好难受。

    够了。

    好难受这三个字就已足够扰乱舒芋的冷静,让她再无法保持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18/20页)

    理智清醒下去。

    舒芋按着姜之久的腺体俯身:“我给你临时标记。”

    却被姜之久挡住,姜之久难受地挣扎说:“不要!”

    舒芋被推了脸,皱眉:“怎么又不要了?”

    “我不要你临时标记,”姜之久在黑暗里扁起嘴,边呼吸剧烈起伏着痛苦说,“姐姐这方面很传统,你要是想和姐姐谈恋爱,才可以临时标记姐姐,不然姐姐不要。妹妹要和姐姐谈恋爱吗?”

    “不要,我只是想帮你而已。”

    “……”

    姜之久气鼓鼓的,趴在床上继续难耐地摩擦膝盖,妩媚音色娇滴滴地呼唤:“啊,好热,姐姐心跳好快,宝贝你在哪,宝贝?”

    舒芋:“……”

    姜之久是已经进入幻觉状态了吗?

    还是故意趁机说出这些撩人勾引她的话?

    “啊,快点,”姜之久一个人在那里入戏,又突然脚踝痛的样子,“啊,好痛!哈啊……”

    舒芋沉默数秒,发烫的掌心向姜之久按去,逐渐摸到姜之久右脚踝的护具。

    舒芋低声说:“翻过来,仰躺。我扶着你脚踝,这只脚不要用力。先侧身,再仰躺。”

    姜之久立即十分配合,但她受影响得身体虚弱很没有力气,翻得娇吁连连:“舒芋,我翻不动……”

    舒芋只得一手扶姜之久脚踝,一手挪过来扶姜之久肩膀帮忙。

    在黑暗中摩挲,舒芋每碰她一下,姜之久敏感的身体就颤一下。

    “啊……”

    舒芋深呼吸:“姜老板,只是翻身而已,别叫。”

    姜之久委屈:“对不起嘛。”

    她道歉得太快,让舒芋心里后悔和不落忍,她怎么可以凶一个信息素正四处游走紊乱不安的人:“没事,你躺好。”

    “嗯,躺好了,”姜之久也乖了下来,“但姐姐的毛巾毯好像掉地上去了,应该已经脏了。”

    “……冷吗?”

    “冷,舒芋,好冷,发烧一样忽冷忽热,”姜之久细细软软地叫人,勾人,双手也向舒芋那边摸去,“舒芋,我好冷,我想抱你。舒芋宝贝,抱抱姐姐好不好?”

    舒芋沉了沉发热的气息,然后脱了衬衫盖到姜之久身上。

    姜之久:“?”

    一件这么薄的衬衫有什么用?

    她现在只想要人类的体温。

    姜之久正要嫌弃,忽感到舒芋手指逐渐滑落在她左腿膝盖上,舒芋轻拍了两下:“支起来,分开。”

    姜之久身体一抖,这次是呼吸真的重重滞住,全身血液仿似都倒流起来,服从命令般急促呼吸着支腿分开。

    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床下方一沉,姜之久脑神经都蓦的一麻,气息发急着问:“是舒芋上来了吗?”

    “嗯。”

    舒芋跪坐在床尾,按着姜之久的右腿,轻拍叮嘱:“这只脚别乱动。”

    “啊,嗯……”

    “你……”别发出这种声音行不行,她还什么都没做。

    姜之久的委屈里多了一丝媚态:“姐姐好兴奋,忍不住嘛。”

    “……”

    怎么这么诚实,诚实得让人心痒。

    舒芋不由自主地轻笑了声。

    “我不太会。”舒芋逐渐向前俯身跪趴过去,轻声说。

    “没关系,姐姐相信宝贝的学习能力。”姜之久手抚舒芋柔软的发丝,抽开发簪,舒芋宛如绸缎的青丝披散落开。

    姜之久无声喟叹手感真好,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舒芋的青丝长发说:“宝贝,上次姐姐怎么做的,你这次就怎么做。或者凭你的直觉,你想对姐姐怎么样,姐姐都依你。好不好?”

    舒芋轻“嗯”一声,逐渐靠近姜之久信息素浓密的地方。

    姜之久猛地闭眼向后仰过头去。

    没有空调的房间逐渐变得闷热与潮湿,信息素逐渐浓稠,在隐秘的空气里跳跃与燃烧。

    白若柳与经理苏禾两人正挤在总闸室的狭窄空间里。

    “姜老板怎么跟你说的,什么信号?”白若柳问。

    苏禾标准微笑:“姜老板说不出意外是四十分钟后开闸通电,但也或许有意外,姜老板让我等信息。白总放心,店里没有顾客,那些信息素都是姜老板安排我调的,无论那些信息素扩散多久,都不会影响到别人,也不会扩散到店外。”

    白若柳点头,没再说话。

    一来姜之久和舒芋是结婚三年的亲密爱人,二来姜之久向来深思熟虑做事谨慎,姜之久心里有数,她没什么好担心的。

    苏禾也没再说话。

    两个Alph实在没什么可聊的,尤其两个Alph在半年前分手时都哭得不轻,当下再见面,若无其事的交谈下是尴尬与僵持。

    总闸室里没空调,潮湿与黏腻汗液逐渐弥漫。

    楼上楼下都湿气肆意,让人从脖颈开始不断渗出汗湿的热意,汗珠从太阳xue蜿蜒流向精巧的下巴,摇晃坠落。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好似每一分钟都被拆开分成了三分钟。

    久久过后,突然灯亮,从黑暗到天光大亮,两个人清晰的暴露给彼此,伴随着姜之久的一声惊叫,舒芋闭上了眼睛。

    姜之久的信息素味道是玫瑰花瓣味的,非常浓郁与香甜,花开浇出露珠的瞬间,润湿了她的脸,以及她的下巴、脖颈和几缕发丝。

    浓郁的玫瑰香都颤颤巍巍地沾惹到了她身上,带着热意与浓烈。

    姜之久还死死按着她,舒芋没有挣扎,她按着姜之久剧烈发抖的右腿,吞咽了一口玫瑰,声音发哑地贴着姜之久的皮肤轻轻出声:“别动右腿,小心脚踝。”

    姜之久颤了很久才平息,才放开舒芋,她满足和兴奋地抬头看向跪在那里的好厉害好厉害的她的舒芋,在即将对视到舒芋的目光时,她立即闭上眼睛转为害羞,声音也变得细软,还有了哭腔:“妹妹,姐姐好丢人,好害羞……”

    舒芋比姜之久还害羞,她满脸通红,故作平静地迈下床说:“不丢人,人之常情,你别动,我去浴室拿东西。”

    听到舒芋转身走向浴室的脚步声,姜之久睁开眼睛挑起满眸春色的眼尾看舒芋的背影。

    舒芋将衬衫给了她,此时舒芋只穿胸衣,是肉色的,两条细细的带子从舒芋漂亮平直的肩膀向下勾勒过来,描摹出最曼妙的背部。

    她不仅画过舒芋,三年婚姻生活,也让她知道舒芋的身材有多美妙与完美。

    但此时十分不同。

    舒芋更美更性感了,姜之久迷恋地想,真想时时刻刻挂到这个漂亮的背上。

    好想做舒芋的小挂件,时刻不分离。

    姜之久美人鱼般侧躺着,悠悠地晃着已经修养好的右脚,心思满足又荡漾。

    苏禾时间掐得也刚刚好,大约刚好四十分钟,一切都刚刚好。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19/20页)

    仔细听脚步声,姜之久躺好酝酿哭意。

    舒芋为姜之久找了浴袍和毛巾,低头走回到姜之久身边,浴袍盖到仍在哭泣喘息发抖的姜之久身上,她用毛巾覆在姜之久脸上,按压轻吸姜之久的眼泪与热汗。

    “谢谢宝贝妹妹。”姜之久虚弱。

    “嗯。”

    姜之久嗓子很哑,舒芋听得耳很红。

    怎么那么能叫,一声叠一声,好似她的技术很好一样。

    “妹妹技术真好,”姜之久已经浑身酸软无力,嘴上还在夸舒芋,夸得矫揉暧昧,“宝贝一定很会用舌头打结吧?改天教教姐姐好不好?”

    “……”

    真是姐言无忌。

    姜之久怎么什么话都好意思说出来。

    “我不会。”

    “可是妹妹好会,姐姐好几次都那个了,快死了一样。”

    “……”

    姐言无忌真要命。

    说得她心里烫烫的。

    舒芋不再理会姜之久,匆匆拿起被姜之久揉皱的衬衫穿回自己身上。

    虽说她已经给姜之久当过模特,但此时对自己的穿着还是有两分害羞,她将毛巾放到姜之久的身下床上,按压吸收着水分说:“你先休息,我去洗脸。”

    姜之久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轻飘飘的白色毛巾很快湿得沉甸甸。

    姜之久忽然美人落泪,好似还沉浸在刚刚的情绪里,她手臂覆到眼睛上哭道:“姐姐一定好臭,太丢人了……”

    舒芋咽了下口水,轻道:“是香的。”

    姜之久移开手臂,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舒芋低着头说,“姐姐很香,特别香。”

    同时舒芋脖颈到双耳都像着火了一样,说完快步走开去洗手台弯腰洗脸。

    捧了几捧水后,舒芋慢慢停住动作,轻轻将指尖落在自己的鼻前轻闻,即便已经用清水洗过,深呼吸后,仍隐隐可闻到那些信息素味道。

    也或许本就是来自她的口腔。

    之前姜之久用了什么,她这次就用了什么。

    除了玫瑰花香,似乎还带有一点甜酸味与血液味,像刚摘下花圃中品种最珍贵也最嫩的唯一的那一株玫瑰花瓣,新鲜的,鲜嫩的,多汁的,令她面红耳热与呼吸翻滚的味道。

    头发也沾了些味道,舒芋又洗了头发。

    包好头发后,舒芋抬头向镜中看去。

    她脸和脖子都覆着层浓重的红,好似干了件什么了不得的事。

    第30章

    救命。

    舒芋双手捂脸,不是好似,她是真的干了件了不得的事。

    并且她发觉她在做的时候,越做越兴奋。

    像是复习了太多遍同一个知识点,终于拿到手里开始考试,她闭着眼都会答,再加上姜老师一声声或急或喘的鼓励与反馈,她兴奋到超常发挥,从信手拈来到可以根据题型变化进行随机应变,以至于兴奋到期待还有下一次。

    “啊,宝贝,姐姐要到了……”

    她回想刚刚姜之久即将到终点时说的话,她兴奋得简直不像自己,想将已经到达终点的姜之久继续往前拖拽,继续赶往下一个烟花绚烂的路口。

    想让姜之久哭给她听,想让姜之久哭着求她。

    刚刚仅听姜之久夸奖她一次不够。

    要听很多次才行。

    舒芋对着镜子急速地呼吸着,之后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多么荒谬,连忙关闭恒温水,调水温到最凉,连续往脸上泼水,让自己保持清晰和镇定。

    努力回忆研究生课程上的知识点,努力摆脱此时的胡思乱想,努力平静下来。

    舒芋很快将头发吹得半干,又将衬衫沾水吹平,深呼吸着走出浴室,姜之久正穿着浴袍坐在沙发上翻看杂志。

    姜之久脚踝还没养好,不知道她是怎么挪到沙发上去的。

    房间里的信息素吸收器和屏蔽器以及新风系统都已恢复运行,房间里的潮湿都被吸干,玫瑰信息素消失,空气里恢复得只有精油的香味。

    舒芋心里无端有一种失落。

    姜之久右脚踝放在沙发前的单人小凳上,浴袍穿得松松垮垮,衣襟敞得也很开,大约是因为刚刚发生的事,姜之久姿态慵懒,抬眸时又十分风情万种。

    “宝贝洗好了?”姜之久问。

    “嗯,”舒芋抿了抿唇,轻声问,“我帮你冲洗一下吧?”

    “不用。”

    “嗯?”

    “我背上都是精油,不方便再冲洗,而且,”姜之久侧倚着沙发扶手,手托腮,轻挑眉目,“姐姐就想这样穿着内衣裤回去,姐姐喜欢。”

    “……”

    舒芋脸开始发热起来,脑袋也开始发热,平淡问:“不会不舒服吗?”

    “不会,很舒服,姐姐喜欢,你不知道姐姐有多喜欢。”

    “……”

    这是什么喜好。

    舒芋听得脸红燥热,怎么可能会舒服。

    “对了,”姜之久忽而一笑,抬起纤纤玉手遥指角落里的两把伞说,“那是棠棠送你和白白的伞。商家送了棠棠很多把伞,我留了一把,你和白白各一把。”

    这就是赶人离开的结束语了。

    舒芋穿上脱在按摩床尾的鞋子,转身走向放有两把伞的角落,同时想起姜之久事前说的两清后互不相欠的话。

    真的就两清了吗?

    哪怕她们已经发生了这些事?

    “今天很感谢妹妹,”姜之久在她身后轻扬着动听散漫的腔调,同鸟语花香的白噪音混在一起,像从幽深的森林里传来,轻轻扬扬地说,“我猜想妹妹应该不是喜欢欠人情的人,之前我帮了你,今天你帮了我,所以我们以后就两清了?”

    两清。

    两清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刚刚满意了,此后就要和她桥归桥路归路,再不来往了吗?

    舒芋垂下眉眼,面无表情地想,姜之久真是个言而有信的人。

    言而有信到她讨厌。

    姜之久当她是什么?

    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玩物吗?

    姜之久的手里是不是有很多狗链牵引绳,另一端圈着每一个像她这样听话的Alph的脚踝?

    舒芋气恼得呼吸不畅,刚刚所有飘在空中的愉悦情绪,此时像被巨石坠着不断缺氧下落,眼睛发酸,心口发堵。

    她为什么这样生气与懊恼?

    姜之久明明诚实守信极了,全世界最守信用的人就是姜之久了。

    多么好*的好人啊。

    舒芋沉默地拿起伞,按下面板上的解锁键,手握在门把手上,怨气冲天地想,怎么就两清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22-30(第20/20页)

    了,姜之久还没给她画。

    就算给了她画,姜之久还经常问她量子物理相关问题,怎么可以两清?

    舒芋冷着脸转过去要质问姜之久。

    “可是舒芋,”沙发那边同时想起姜之久委屈的声音,“姐姐不想和你两清怎么办?”

    舒芋:“?”脸色立变。

    姜之久慢慢抬起迷人水亮的眸子,含着凄楚的眼泪遥遥看着她,轻声说:“如果姐姐不诚实,不守信,你会不会很讨厌姐姐?可是姐姐真的还想和你互相欠着,而且姐姐还没给你画呢。舒芋,先不要和姐姐两清,我们以后慢慢算,好不好?”

    舒芋没说话,下一秒握着伞转了过去。

    她脸朝门,背对姜之久。

    以及她脸上的冷漠和气恼已经全部都散了去,逐渐上翘起了唇角,笑意一直从眼尾溢了出来。

    “嗯,知道了,”舒芋努力压下唇角,徐缓地应了这一声,“没关系,不讨厌。”

    姜之久顿时惊喜倾身,这是舒芋也不想跟她两清的意思吗!

    姜之久眉梢眼尾都是喜意,边装作不懂的样子,继续试探:“‘不讨厌’是什么意思?是妹妹也喜欢姐姐的意思吗?还是妹妹也不想和姐姐两清的意思?”

    舒芋不好回答,只觉得呼吸逐渐加快,过山车一样的起伏情绪最终让她抿唇轻笑开,而后推门淡淡地说:“你好好修养,尽快康复,等你方便了,我去向你拿画。”

    姜之久喜滋滋地应:“好的。”

    舒芋匆匆下楼离去。

    迎面正遇到上楼的白若柳,白若柳在台阶下抬着头惊讶问:“舒芋你洗澡了?衬衫怎么还这么皱了?”

    舒芋慢下脚步,敛眸淡道:“嗯,停电在里面睡了一觉。”

    白若柳长长“噢”了一声。

    舒芋目光扫过白若柳似笑非笑的表情,决定接下来一周都不认识白若柳。

    接连两天,舒芋的梦里都是挥之不去的姜之久的身影,在那张按摩床上,发生了更多的旖旎韵事。

    这次看清楚了穿红裙的女人的脸,是清晰无遗的姜之久的脸。

    梦里场景太扰人心,每每都是慌乱地醒来,她不敢深想,不敢深究,不敢面对,胆小地想逃避,来到学校工作室静心学习。

    学习对她来说是世界上最简单的事。

    其他的事,周末再说。

    是同学董晴帮舒芋联系的舒芋研三师妹的工作室,方便舒芋在学习和模拟中遇到问题时能够随时询问和得到答案,提高学习效率。

    师妹叫乔心竹,是只很可爱的Bet,代码运行不出来的时候就抓头发,抓得头发毛毛躁躁的。

    舒芋看了会儿书和草稿,在电脑上专注敲了一会儿代码,双脚用力转椅滑出去,滑到乔心竹面前,问道:“小竹,你们工作室存储单元和计算单元的延迟问题,解决到哪一步了?”

    乔心竹茫然:“啊?”

    舒芋:“运算数据冲突,你们都用了什么解决方法?”

    乔心竹:“啊?”

    舒芋:“……”

    “说起来太复杂,我不太会表达,”乔心竹抓耳挠腮支吾了十来分钟,最后心虚问,“师姐你听懂了吗?”

    舒芋说:“听懂了。”

    乔心竹:“啊?”

    她都说什么了?

    舒芋确实听懂乔心竹都说了什么,她抓了几个关键词后就明白了,乔心竹提到增加通信带宽,设置多级缓存,优化非易失性存储介质这些方案。

    乔心竹说得稀烂,不知道师姐怎么听懂的,但她知道师姐是发过Nture的大佬,大约失忆了仍然有巨深厚的底子,把她正写的论文展示给舒芋看:“师姐,导师说我写的东西扔垃圾堆里都在占用公共资源,你能帮我看看怎么改吗?”

    舒芋心说自己看似是博一,实际是研一啊,一边把乔心竹推到旁边去:“我试试吧。”

    接下来的时间,舒芋凭感觉帮乔心竹删删改改,不想却越做越顺手。

    乔心竹在旁边直呼:“师姐不愧是你,你也太牛了吧!”

    舒芋意外:“这不是人人都会的东西吗?”

    乔心竹更意外,抓着头发茫然:“啊?我果然不是人吗?”难怪导师几乎要说她是废物了,废物是物,不是人。

    舒芋:“……”

    她不是这个意思。

    这孩子好像要被导师折磨疯了。

    舒芋暗叹了声,不再说话,边看乔心竹的数据结果边学习。

    手机响起来电铃声的时候,舒芋正盯着电脑屏幕,没看来电号码就接起,嗓音如初冬的白雪:“喂,您好,我是舒芋。”

    对面嗓音如初夏的朝阳:“喂您好,我是酒酒~”

    舒芋按动鼠标的手指一停,收过来轻轻托腮,垂眸看键盘,唇边不自觉地浮起笑容,轻声问:“有事吗?”

    “有呀,”对面说,“舒老师,我看到不太懂的地方了,你可以给我通俗地讲一下海森堡不确定原理是什么意思吗?它和薛定谔的猫有关系吗?姜同学会在这里好好听课。”

    舒芋轻笑,无意识地手指绕发丝:“有关系,海森堡不太喜欢薛定谔。”

    姜之久没听明白:“什么?”

    可能是突然在工作室里接到姜之久电话,舒芋心情好,开了个小玩笑,徐声笑说:“没什么。海森堡不确定原理大约就像是一阵风吹过来,你一个人既想测量风速,又想知道风停在哪里的确切位置,这很难精确地测量出来,所以称为不确定。”

    姜之久若有所思:“这样啊,明白了。”

    姜之久又说:“就和姜同学想请舒老师吃饭,既想开车去接舒老师,又想美美地坐在餐厅里看到舒老师走向我的那一幕,可是很难,没办法两全其美一样,是这个意思吗?”

    舒芋心跳重重加速:“什么?”

    姜之久轻笑:“宝贝妹妹,姐姐想请你吃饭,好不好?”

    姜之久说:“你为我解释过‘只要可能的事就会发生’。所以妹妹有可能和姐姐一起吃饭吗,这件事可能发生吗?”

    真是浪漫的物理学,舒芋想。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