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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二十四小时的时间对舒芋来说都不够用,舒芋可能健身的时候都在思考学术上的问题,哪里有脑容量装网上的小八卦。

    小姐姐兴奋:“嗷!好攻!外冷心热!好甜!”

    姜之久正愁无人可分享呢,没想到偶然间幸运地遇着喜欢听她秀恩爱的人了,托着腮笑着倒豆往外秀:“是啊,她特别外冷内热,超级口硬心软,比如我总喜欢丢三落四*,她不得不在我身后跟着捡,但她从不说让我改,每次都只是无奈地过来掐掐我脸,掐掐我腰,骂我姐姐小笨蛋。”

    “啊啊好甜!她叫你姐姐!小笨蛋也好甜!还有吗?”

    “还有我画画总达不到心里要求不开心的时候,她会写那种特别卡通的动画代码哄我笑,超级可爱。”

    “啊,理工科的浪漫!”

    姜之久越说越上瘾:“还有哦,我是画油画的,她在认识我之前,对油画的了解很少很少,她是理工科生嘛,但她为了和我有话题聊,努力学习国内外所有名画,背到如数家珍的程度。”

    小姐姐越听越上瘾:“她超爱!”

    姜之久回忆往事,笑得明眸里浮现泪光:“节假日的时候,她还会弹钢琴弹吉他听给我听,她唱民谣超级超级好听,而且她从来不给别人唱,只给我唱。”

    “在我们家的阳光房里,周围安静,只有蓝天白云和她,每到那一刻我都会觉得哪怕世界末日也不怕。”

    “但我最怕的,是她突然忘记我,忘记我们的一切。”

    小姐姐嘴里忽然发出呜呜声,明明正在听正主讲浪漫的事,现场嗑糖嗑得感动,却莫名其妙好似听到了辛酸,想哭。

    忽然车门打开,小姐姐呜咽地看向舒芋。

    舒芋:“?”

    舒芋低声问姜之久:“你欺负司机了?”

    “……”

    “姐姐从来不欺负人好吗?”姜之久揉了下眼睛,不高兴地反驳。

    舒芋:“但你喜欢逗人。你逗她了吗?”

    “没有,”姜之久转过去留给舒芋一个后脑勺,继续看着车窗外说,“麻烦司机姐姐开车吧。”

    舒芋这一路都吃醋生气不理她,她也要装作不理舒芋。

    她超级不好哄的好吗。

    小姐姐意识到俩人好像确实吵架了,或是闹小别扭了,赶紧闭上耳朵好好开车。

    舒芋从购物袋里拿出一件外套来,放到姜之久腿上:“穿上。”

    姜之久低头看:“不好看。”

    其实很好看,是一件熔岩烟色的西装外套,颜色和布料都很有质感,正好可以中和她红裙的张扬,可以将她张扬的气质沉淀下来。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30-40(第9/19页)

    舒芋直接将人搂到怀里来,展开外套给她穿上,遮住她胸前的大片肌肤,低声说:“听话,穿好。”

    姜之久超级好哄,听话地穿上,顺势靠在舒芋怀里,笑问:“送我了吗?”

    “嗯。”

    价签还没有拆,姜之久看衣服价格,1888。

    “好贵啊,”姜之久作势拒绝,“我们无亲无故的,哪里好意思穿你送的衣服,我不要。”

    “别动,穿着。”舒芋用力搂住姜之久的肩膀不让姜之久脱下来,搂得很紧。

    姜之久得意笑着攀到舒芋肩上,在舒芋耳边说悄悄话:“所以宝贝你不生气了?我们和好了?”

    舒芋侧头看她,轻道:“我没生气。”

    事实上她很生气,同时她自己很清楚这实在没道理。

    她和姜之久不是女朋友关系,姜之久喜欢别的Alph,或是别的Alph对姜之久有好感,甚至于姜之久和别的Alph调情,她都没资格管东管西。

    她更不可以把自己的情绪问题给姜之久,不可以给姜之久压力。

    因此她更加生气,生自己的气,她心里堵得厉害,呼吸不畅,需要不停深呼吸。

    姜之久问:“真的没生气?”

    舒芋深呼吸:“没有。”

    姜之久不再问了,心想舒芋明显都已经要气死了。

    十分钟后,舒芋在广告屏上看到油画展的宣传,若有所思须臾后,对司机说:“抱歉,改一下目的地,去多元美术馆。”

    姜之久心思微动:“为什么要去画展?”

    舒芋神情不自然,淡淡地说:“看画。”

    到达多元美术馆,是很有艺术氛围的建筑,上方立有巨幅的白色牌子,最上面是大字“多元美术馆”,下方有翻译的法文小字“LGleried’ArtPluriel”。

    门前宣传牌上标示本次画展营业时间是早十点到晚十点。

    舒芋在门口扫码线上买票,姜之久穿着外套提着小包去和门口工作人员闲聊。

    买好票后,舒芋叫她,两人并排向里面走,从一楼开始看画展,晚上八点多,人非常少。

    “好贵,”姜之久说着话,自然而然地挽上舒芋的胳膊,“我看价格260一张呢,他们家平时的小画展都没有这么贵。谢谢妹妹,以后姐姐一定要请你看点什么才行。”

    舒芋:“不贵,还好,情侣价五百。”

    说完这句话,舒芋沉默,自知说错话了。

    姜之久也沉默,随后笑得无声抿嘴,到底没忍住笑出来:“宝贝,你这是在占姐姐便宜吗?”

    舒芋:“抱歉。”

    “算了,原谅你了,”姜之久笑说,“省六十呢,我就勉强接受了。”

    舒芋安静片刻,纠正:“二十。”

    姜之久乐不可支:“知道,谁还不是九年义务教育啦?故意逗你呢,你不是说我喜欢逗人吗?逗逗你试试呗。”

    “……”

    舒芋被姜之久轻轻逗笑。

    又垂眸绷起唇角。

    展览的智能机器人介绍说里面很多是馆长与朋友的收藏名作,收藏作品里有前几个世纪也有当代的,另外也有一些国内外当代油画大牛在此展览的作品。

    但舒芋几乎都不认识,越看越沉默。

    她终于发觉她最生气的是什么,是她不如Ari,只能通过墙面上的作品说明牌对这些油画进行了解。

    画展稳居C位的是中国第一代女油画家的作品,线条流畅,笔触优美细腻。

    姜之久感受到舒芋的安静,她先出声介绍讲解,欣赏着说:“她是上个世纪初的女油画家,我很喜欢她,只活到五十岁就过世了,很可惜,生平留下的公开作品很少,这幅算其一,在拍卖会上最高拍价一亿,这幅应该是馆长8800万拍得的。舒芋,你看到这名女性向上伸展出的手臂了吗,从手肘开始骨外翻,象征反骨,象征女性打破常规,独立自主与自由。”

    舒芋说:“很优秀的女性。”

    “是,”姜之久从挽着舒芋的小手臂,下滑到牵着舒芋的手,带舒芋走向下一幅画,“这幅是法国女油画家的作品,她画的草莓很可爱,鲜活饱满,看着就酸酸甜甜的,好香。”

    舒芋看向她:“你喜欢吃草莓?”

    姜之久:“喜欢,妹妹你给我洗的水果,我都喜欢。”

    舒芋点头记下,随姜之久一起继续看画。

    又看到一幅姜之久和Ari聊过的油画艺术家的其中一幅油画,非人体油画,是幅田园画。

    舒芋:“介绍一下?”

    姜之久装不懂:“我又不是百科,也有从没见过的油画,你去看介绍,你给我读嘛。”

    舒芋走到前方仔细看介绍,看过之后对姜之久说:“十七世纪的浪漫主义作品,是画家50岁时在乡村生活时所作,笔触轻柔,画面祥和。”

    姜之久鼓掌:“妹妹讲得真好。”

    舒芋:“……不用硬夸。”

    姜之久笑着挽她:“就是好嘛。”

    两人看了十多分钟,姜之久见舒芋大多时间仍是寡言,提议说:“要回去吗?妹妹是不是累了?”

    “不累,再看看。”

    舒芋问她:“你累吗?”

    “我当然不累,我总熬夜嘛,但是……”

    姜之久走到舒芋面前仔细看舒芋,发觉舒芋的眼神似乎有一点涣散,她在舒芋面前挥手:“舒芋,你是不是有点醉了?”

    舒芋好似是为了将目光聚焦到姜之久手上,身体跟着极小幅度地晃了一下。

    舒芋:“没有。”

    姜之久回忆舒芋刚刚喝的酒量,似乎确实是到量了,那酒度数高,舒芋应该正处于醉与不醉的边缘。

    在酒量这方面,舒芋就算是再强大,也没她这个酒吧老板能喝。

    姜之久扶嘴硬的舒芋扶得稳了些,失笑说:“好吧,你没醉,我继续陪你逛。”

    从一楼一幅幅油画依次看到楼上,逛遍整个二楼,又去三楼,两人不知不觉逛掉了两个多小时,其间姜之久问舒芋累不累,舒芋都说不累、并将每幅油画的介绍都看得仔仔细细。

    就好像在悄悄憋着劲儿地和Ari较劲,吃醋的舒芋好可爱,姜之久想。

    直到三层楼全部逛完,姜之久牵着舒芋的手往转角走去,熟练地按下门密码,推门进去打开灯,里面是一间茶室。

    “这家艺术馆的馆长是沈京聘来的人,艺术展览策划公司的法人也是沈京,”姜之久在舒芋沉稳的目光下关上门,将舒芋推得向后靠着门,她双手按在舒芋腰两侧的门上说,“沈京不支持我画裸’体画,她又想表达她很支持我的意思,就在我读大一的时候开了这家美术馆。”

    姜之久抬眼问:“你好像对我能够打开这门的事没有很惊讶,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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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芋虽然无法控制酒精的影响,脑部有眩晕感的醉意,但她的判断力不会出错:“因为已经过十点,画展理应结束,却没有工作人员过来提醒。”

    姜之久眼里流露出喜色:“我喜欢的宝贝真的好聪明!”

    舒芋敛眸摇头:“没有,只是碰巧猜中而已。”

    酒精好似控制了她的情绪,让她情绪越来越失控,舒芋皱眉。

    姜之久笑笑,不再跟舒芋聊这事,牵着舒芋推舒芋坐到茶椅上去,她俯身看舒芋:“现在我们来聊聊你今晚的反常吧,不只是你喝了酒的缘故。”

    姜之久紧张地轻声问:“舒芋,你是吃醋了吗?因为我和Ari聊了很久?”

    舒芋沉默两秒,回答:“没有。”

    “哦。”

    姜之久转身就走:“那好吧,我走了,正好我给日料店打个电话就能问到Ari联系方式,Ari应该没你嘴这么硬。”

    姜之久走到门口拉开门。

    忽然身后飘过来一阵风,门被关上,灯也被灭掉,她被人圈在门上,她听到舒芋的急喘声。

    姜之久在黑暗中逐渐笑开,装作惊讶问:“咦?怎么停电了?”

    舒芋呼吸发紧。

    姜之久继续装,担心问:“舒芋,你呼吸很快,你不舒服吗?”

    “嗯。”

    姜之久紧张:“哪里不舒服?”

    舒芋垂首,醉酒发热的额头碰上了姜之久的额头,她好似在用力压抑隐忍着某种情绪,声音很低很轻:“哪里都不舒服。姜之久,尤其在你和Ari说话的时候,最不舒服。”

    良久的安静。

    时间像静止了一样。

    姜之久无声地笑开,正要继续逗舒芋怎么不嘴硬了,忽然她唇瓣感到了柔软与温热。

    第36章

    舒芋失控了。

    熬夜,醉酒,生气,吃醋,烦闷,晕眩,混乱。

    这些种种情绪在她心里逐渐悄无声息地汇聚成了可燃烧的火把。

    直到姜之久转身说要去找Ari,这句话成了火源,火把在火源的作用下骤然达到火点被引燃。

    这些燃料猝然从小火苗燃烧起来,火势逐渐变大成为可燎原的荒原野火。

    她关了灯,炽热发红的火焰失控得想要吞噬这黑暗里的一切。

    于是吻了面前的人。

    她想一触即离的,却不知道为什么,她闭着眼,在碰触到姜之久的唇后就不愿再分开。

    好似有一种模糊的痛苦与思念在心口蔓延。

    让她想要一直亲吻面前的人。

    再也不要分开。

    好似她等了太久太久。

    好似从生离等到死别,等到重生。

    在梦中或是在别的什么时候,熟悉的绵软柔嫩的触感,让她无法控制地从浅浅碰触到逐渐加深这个吻。

    柔软的,香甜的,让她陶醉的。

    她吻住对方的下唇,再一点点地细致描摹。

    明明是初吻。

    却仿佛她天生就会接吻。

    她想要强烈,又想再温柔些,最终她生怕将对方吻疼,生怕对方不喜欢,她克制地轻吮对方唇瓣,一点也不敢探入。

    仿佛这是她最珍惜也最让她痛不欲生的吻。

    她捧着姜之久的脸,不断地反复轻吻描绘。

    忽然感受到了姜之久的回应。

    从试探到热烈,转瞬即燃。

    舒芋猛地将人抱起来压在门上,她托着姜之久的臀,用力地仰脸回吻对方。

    姜之久环着她的腰,搂着她的脖颈,低头捧着她脸炽热地吻她。

    吻到难分难舍,仿佛即将迎来世界末日的最后一刻,如飓风,如海啸,热烈地相拥,要将对方按进自己的骨血里,激烈地接吻,要与对方交换所有的骨血。

    世界末日,黑暗降临,两个人的血液与体温极速升高,想要吻对方侧脸耳后脖颈,想将对方的衣服脱下来。

    忽然,分不清是谁的眼泪掉落下来,流进唇间,触感冰凉,味道咸湿。

    不知是谁嗓子里发出了呜咽声。

    舒芋猛地找回清醒的意识来,惊恐万分地松开姜之久的唇,放姜之久落地。

    在看不见对方的黑暗中,两人都在重重起伏不匀地喘息,两人脸上都是湿凉的眼泪。

    并且两人都以为哭的人是自己。

    只有自己。

    姜之久先平稳呼吸,她轻擦脸上的湿泪,努力扬唇,扬得唇角僵硬,用力放松,再度扬笑起来:“妹妹为什么吻我?”

    舒芋用力压下心中所有情绪,轻轻擦掉脸上的泪。

    而后良久。

    舒芋轻声说:“回去吧。”

    “不要。”

    姜之久没有为舒芋的避而不答生气,她轻声撒娇:“舒芋,我穿高跟鞋逛了两个小时,脚好痛。”

    舒芋直至此时才记起姜之久今晚穿高跟鞋。

    她一直在努力记住墙上展出所有画的信息与画家生平,竟然完全忘记了这件事。

    “对不起。”

    舒芋自责得发疯,她按开墙上的灯,同时转身蹲下,向后伸手说:“上来,我背你。”

    姜之久双眼通红,正巧她不想被舒芋看到她眼泪,当下顺势趴到舒芋的背上,把脸埋在舒芋的肩上,担心说:“我好重。”

    舒芋沉稳地站起来:“我是S级,没关系。”

    天生的体能强。

    姜之久笑着点头:“我家宝贝超棒。”

    舒芋停了两秒,问:“你饭后补妆了,是吗?”

    姜之久:“……”

    是。

    肯定已经亲花了。

    “车里有口罩,”舒芋轻道,“麻烦帮我捂一下嘴。”

    姜之久突然忍不住笑,把自己脸埋得很低,一边捂舒芋的嘴。

    舒芋沉稳地迈下台阶,每一层都有保安在等她们,到一楼走出美术馆后,美术馆建筑三层楼同时灭灯进入黑暗,仿佛方才没有发生过任何事。

    但姜之久在舒芋耳边轻柔地说:“舒芋,我知道你亲我是因为我吸引你,但你又因为失忆的事、心里面很混乱。舒芋,我理解你,没关系,我给你时间。我比你大一岁,我会永远包容你,宠着你。”

    舒芋突然在美术馆外的路灯下停住脚步。

    昏黄路灯从两人头顶落下来,光束中飞舞着无数的小灰尘,又似无数个小天使。

    而那些天使属于姜之久。

    那么张扬高调的人,心思却这样细腻与温柔。

    舒芋继续抬步走向停车场:“我以后会很懂画,你讲给我听,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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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知己。”

    姜之久在深夜里搂紧舒芋。

    多么奇妙的世界。

    失忆前的舒芋也说过同样的话。

    姜之久含着眼泪点头:“好。”

    两人在路边等代驾过来的时候,舒芋仍没有放下姜之久,顺势脱了姜之久的高跟鞋提在手里,边仔细对姜之久的脚后看了又看,还好姜之久的脚没有被细带磨出血。

    姜之久故意说:“呀,妹妹,你好像很喜欢对姐姐耍流氓?”

    舒芋:“……只是看看。”

    姜之久笑着用脑门轻撞舒芋的后脑勺。

    过了好一会儿,姜之久停下来,低声问舒芋:“宝贝,你希望找回那三年的记忆吗?”

    舒芋轻道:“希望。”

    “如果,我是说如果,”姜之久声音缓慢,与方才的轻笑全然不同,里面含有紧张,“如果在那三年里,你有不好的记忆,你也希望找回来吗?比如说如果是我,如果我在那三年里有不开心的事,我宁愿不再想起,宁愿从不曾知道。有多少人都没办法吃后悔药呢,你说呢?”

    舒芋思量着说:“我还是希望知道吧。”

    姜之久声音轻哑:“为什么?”

    舒芋说:“知道什么让自己不开心,才能让自己在接下来的生活里避开它,不是吗。不然如果我什么都不记得,不是很有可能又要重新经历一遍那些不开心的事?”

    姜之久慢慢地将侧脸贴到舒芋颈上。

    眼泪从眼角下滑到耳朵,混入到她酒红色如火焰般的密实长发里,许久没说话。

    “你在想什么?”舒芋问。

    姜之久无声深呼吸,语气轻松地开口:“我在想,我希望舒芋的记忆里只有快乐。”

    舒芋浅浅勾了唇。

    姜之久不知道,现在她的记忆里就只有快乐。

    都是与姜之久有关的快乐。

    姜之久被舒芋送回家时累饿了,正好姜如怡女士正在客厅里练瑜伽织毛衣,飞快去厨房热了舒芋给拿过来的菜和营养汤,笑着给姜之久摆到桌上。

    姜妈妈笑眯眯问:“宝贝约会怎么样?”

    姜之久在车上时已经擦净被吻花的口红,一脸不高兴地样子说:“还行吧。这些是你让厨房阿姨做的吗?好清淡,我想吃烧烤。”

    “可这些是舒芋送来的哦,”姜妈妈故意端起来,“你不吃算了,扔出去喂猪,我给你点烧烤。”

    姜之久还不知道这是舒芋送来的,忙站起来阻止:“真是舒芋送来的?”

    姜妈妈轻哼:“是呀,就是过来接你的时候。她还故意嘴硬说是你舒妈妈做的,但你舒妈妈哪里会做这些。”

    姜之久立即改口:“做得真好,有食欲,我吃,不用点烧烤了。”

    姜妈纤细手指轻点姜之久鼻子:“双标小狐狸。”

    姜之久极其满足地吃掉了舒芋送来的晚餐,然后亲自去厨房里洗三层的便当盒。

    家里有做饭阿姨,也有洗碗机,姜之久大小姐很少自己洗碗洗盘子,三层便当盒洗得全是泡沫,反复冲水才终于洗干净。

    之后拍了张照片,上楼洗澡,在浴缸里泡着,给各位群演发红包。

    今天是她和舒芋另一个意义上的初吻,她要撒钱纪念一下。

    从故意说自己单反坏掉和故意说需要舒芋帮忙演出的沈以棠开始,连着将当时故意失控暴雨倾注的雨塔机的师傅也再发一次红包。

    还有及时帮她拉闸的SPA店经理苏禾,贡献了最重要的一次,当然要再发红包。

    以及今晚表现也很好的美女厨师Ari,和Ari的女朋友Jessic,也都发了红包。

    最重要的是要再给白若柳发一次大红包转账。

    白若柳贡献得最多。

    白若柳不客气地接收转账,问她和舒芋现在的进展。

    姜之久没详说,只意味深长地说了句还不错。

    今晚的吻对她来说其实是个很好的意外。

    可能换了任何一个人,她都不会接受这样不明不白的接吻。

    但这个人是舒芋,是她结婚三年的爱人,是为保护她而自己受重伤的舒芋,是失忆正处于混乱的舒芋,这样的舒芋,她无法责怪。

    她愿意包容舒芋的一切行为,愿意给舒芋时间。

    不然她们两人何谈已婚的爱人的关系。

    更何况,今晚舒芋确实实地吻了她,从温柔吻得那么热烈,她喜欢极了。

    若不是她突然悲伤情绪爆发,若不是舒芋尝到了眼泪,她们俩指不定可以在那个空间里发生更多的事情。

    姜之久正可惜着,忽然收到舒芋发来的信息。

    小香芋:【姐姐,脚还疼吗?】

    姜之久登时“嗷呜”一声笑开,双脚在水里激动拍打。

    她好喜欢听舒芋叫她“姐姐”。

    然后姜之久调整角度,拍了一张漂亮的美腿给舒芋发过去。

    水面上漂浮着玫瑰花瓣,她修长的右腿半隐半现。

    发过去后的两分钟时间里,舒芋都未回复。

    肯定是看到了,姜之久想。

    接着姜之久数着时间撤回:【不好意思发错了。】

    重新发一张右脚的照片过去,虚虚踩在一朵玫瑰花瓣上,漂亮的小脚白皙清透无伤:【姐姐正在泡澡,不疼啦~】

    姜之久:【妹妹你应该没有保存姐姐刚刚那张发错了的照片吧?[\捂嘴惊讶]】

    已经保存下来的小香芋:【没有。】

    姜之久:【哦,好吧。那需要姐姐再发错一张吗?你想看哪个部位?】

    两分钟后,小香芋:【姜老板晚安。】

    姜之久倏地笑出声来,她所了解的舒芋肯定脸红了。

    最后姜之久发给舒芋一张她吃光的便当盒的照片:【谢谢宝贝,姐姐超级乖,都吃光了(*^▽^*)】

    小香芋很快回:【味道咸了或淡了吗?】

    姜之久:【不咸不淡,还有点甜,宝贝香得刚刚好(*^▽^*)】

    第37章

    舒芋又连续失眠了几日。

    和姜之久在画展接吻的画面,她收到的姜之久美腿的照片。

    姜之久说愿意包容她,说愿意给她时间,说希望她记忆里都是快乐。

    如此美好的姜之久。

    每当她在床上准备入睡的时候,有关姜之久的这一切都会出现在她脑海里,一遍遍不停地重播。

    姜之久是罪魁祸首。

    而她对这一切又都没有抵抗能力。

    这日清晨,小雨连绵,舒芋起床时站在窗边向外远眺,远山在云雾细雨中像披了件黛青色的薄纱,她又想起了姜之久。

    到午时雨势大了些,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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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滴在校园路面上弹出一个个嘀嗒嘀嗒的小水坑,从窗口低眼望去,一把把颜色各异的伞在雨中游动,像幼儿园的小班同学正举着蘑菇在山间或快或慢地走路。

    舒芋早上出门前看了今日天气,不打算中午出去吃,就带了姜之久嫌弃的面包和牛奶到工作室。

    中午师妹们去食堂吃饭时,她在工作室里吃面包。

    很奇怪,她之前从不觉得面包难吃,在姜之久宁可饿肚子也不要吃面包后,她发觉自己竟然也有点嫌弃它了。

    接到祈繁星电话的时候,舒芋正趴在桌上浅眠,夜里睡不着,白日里犯困也不太能睡得着,睡眠很浅。

    “我刚忙完,”祈繁星那边有正在聚餐让菜的声音,问她,“你那天找我什么事?”

    舒芋揉着不太舒服的额头坐起来:“想让你帮我对比我和一位朋友的信息素契合度。”

    “别动我的,想吃自己烤去,”祈繁星对那边的人说,再问舒芋,“你的‘一位朋友’,是指姜之久?”

    舒芋掀眸,关了电脑站起身问:“你知道姜之久?我小姨和你提过她?”

    祈繁星撤着椅子起身,发出椅子的吱嘎声,她走到外面说:“你别管我怎么知道,舒芋,我听明白了你的要求,但我不能私自从数据库里给你对比你和姜之久的信息素契合度,这不合规矩。”

    十八岁分化时,无论是Alph还是Omeg都到医院抽过信息素备过案,局里面有信息备案,但局里面很保护个人隐私,在非案件需要以及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她们不能侵犯其隐私进行比对。

    祈繁星说:“除非你小姨给我下命令。”

    但小姨陈蓉不会下这个命令。

    舒芋自然想过这个问题。

    祈繁星和白若柳不一样,白若柳是家境殷实的大小姐,性情大大咧咧,无拘无束,被人说服了就愿意配合,祈繁星是行动小组的组长,在成长环境和组织里面都受约束,所以她做事有绝对的准则,并且绝对守则。

    说服祈繁星不容易。

    小姨也不会用威严破了这个规矩。

    所以其实最简单的方式是邀请姜之久和她一起做测试,但这无异于婚前检查,实在名不正言不顺。

    舒芋揉着太阳xue走到门口,倚着门框看走廊,换只手拿手机放在耳边,散漫地踢着空气说:“祈组长,如果控制局主动发出召集令,为我寻找高契合度的S级Omeg,是不是就可以了?”

    她再在这边想办法让姜之久主动去测,这样就很合规矩。

    祈繁星那边响起雨滴声,她在雨滴声问:“可以是可以,但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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