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
“Alph想结婚,不然还有什么理由?”
“……”
祈繁星说不过舒芋,换了问题问:“为什么要对比你和她的契合度?舒芋,我问真实原因,不要搪塞我。如果只是为了你们的相处,我认为你不会想出这样的点子来。”
舒芋看着走廊里晾着的一把把蘑菇似的小雨伞,心想真实原因是,倘若她和姜之久真的是高度契合,这将能够解释得清楚她遇到姜之久后所发生的一切反常反应。
她梦里出现的红裙,她对姜之久的情绪反应,关心她,紧张她,想要照顾她,以及对姜之久的生理反应,想吻她,想锁她,想要和她做更多暧昧的事,这些所有她无法解释的情绪与举动就都有了解释。
高度契合,所以姜之久对她有致命的吸引力,所以她对姜之久也有致命的吸引力。
高度契合,所以她和姜之久互相吸引。
忽然一阵风吹开了走廊的窗,冷风携着雨滴刮进来,打湿了窗台,舒芋过去关上窗说:“我不想说。”
祈繁星:“……”
舒芋平淡地说:“祈组长,我知道我的血清对你们的研究很有帮助,所以麻烦祈组长尽快走申请流程。这是合规矩的,对吧。”
她是控制局的特邀锋刃,拥有控制局最想要研究的血清,她手上有筹码。
祈繁星那边雨声消失,不冷不热地对舒芋留下一句:“可以,听你的。”
舒芋本就是这样清冷淡漠的性子,唯独对那个人的时候,才会出现平时不曾有的温和与宠溺。
对组长祈繁星也是或多或少用了威胁。
一场秋雨一场寒,雨不算大,但空气里已经有了凉意。
挂断电话后,舒芋站在窗边垂眸看不断被雨水拍打的桑树,桑葚已成熟,桑叶的碧绿中掺着黄。
她无法控制地想,姜之久按时吃午饭了吗?
姜之久会胃疼吗?
姜之久现在会是正在外面吗?
师妹乔心竹吃完饭回来,把伞撑开放在走廊,迈着轻快的步子走过来兴奋地对舒芋说:“师姐,你真的好漂亮啊!我刚刚在那边看过来,看你站在这,漂亮得就像动漫里的画面一样欸!”
师姐平时习惯穿布料柔软的白衬衫,长裤也偏爱有垂感的阔腿裤,但今日下雨,师姐穿的是一套简单的运动服,高扎马尾辫,侧脸轮廓精致立体,清冷中透着利落的英气,好似可以随时变幻出一支锋利的箭,推开窗跳下去,一路在雨中狂奔去斩妖除魔。
乔心竹激动地把她的想象讲给师姐听。
舒芋听了点头:“别做梦了,进来继续做课题。”
乔心竹:“……”
中午的雨势适中,到下午快五点时雨势变大,愈来愈难看清人影。
舒芋终于拿起手机点开姜之久的朋友圈主页,恰好看到姜之久于十分钟前发的朋友圈。
第一张图片是件西装外套,是在看烟花的那个夜晚,她拿给姜之久的外套。
第二张图片是姜之久站在门内,门外是暴雨倾盆。
姜之久配图文字是:今天洗衣店外的雨好大。
姜之久穿细高跟鞋,一袭海棠红的连衣裙,连衣裙是长袖,但看起来布料单薄得紧,很容易被深秋的风吹感冒的单薄。
姜之久另外定位了这家洗衣店的地址,离她学校远,离姜之久家很近。
舒芋放下手机想,姜之久肯定是开车过去的,姜之久的保时捷车里肯定有伞,而且店铺位置又与姜之久家很近,姜之久肯定不会让自己淋雨。
但Omeg身娇体弱得很,如果不小心吹了冷风,姜之久是不是就真的要感冒生病了?
姜之久好娇气,哪里疼一下,都要娇滴滴地咕哝抱怨很久。
舒芋突然站起来关闭电脑,迅速收拾自己的东西装进包里。
“师姐你要走了吗?外面雨下好大呢。”乔心竹担心说。
“不一定走,我打个电话。”
舒芋背上包,拿起沈以棠送的伞,边向走廊楼梯口走,边给姜之久拨去电话。
电话接通之前,舒芋想,如果姜之久人在家里,她就返回工作室坐下继续学习。
“喂,”电话接通,对面传来姜之久微喘的嗓音,她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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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音很嘈杂,有雨声也有说话人声,“舒芋宝贝,有事找姐姐吗?”
舒芋原地停了步,她发觉自己“关心则乱”了,她打的这通电话太莫名其妙了。
“只是问问。”
“问什么?”
“问你,”舒芋走到窗边看风向与风势,“是否在外面。”
“是啊,姐姐是在外面。”
舒芋脱口问:“在哪?”
“咦?”姜之久在喘息中笑:“妹妹是希望姐姐向你随时汇报行踪吗?宝贝,你对姐姐有点暧昧了哦,是不是和姐姐接过吻以后,对姐姐有控*制欲了呀?”
“……”
舒芋伸手摸窗台,才发觉雨大得已经从窗户透进来,她撚着手指的雨湿说:“没有,只是随便问问。”
手指很湿,舒芋无法控制地想,姜之久是在做那种事吗?
姜之久问她是不是有控制欲,姜之久是不是讨厌她问太多?
舒芋说:“你没有淋雨就好,挂了。”
“等一下,别挂,”姜之久那边喘息声越来越重,好似快要上气不接下气,她断断续续地说,“虽然妹妹是随便问问,但姐姐还是想汇报一下……姐姐现在正在外面,要在这个下雨天去接喜欢的人。”
舒芋神色一紧,立即侧头望向楼梯口方向。
这个时间的走廊里没有人,只有一把把撑开晾着的伞,雨水从伞面滴落汇成一片片深色的湿。
整条走廊混乱又有序,有序中又空荡荡,不见任何人影。
是她异想天开地想多了。
舒芋微微失落,正要收回视线,忽然一抹海棠花色般的裙摆从墙边出现。
而后是披着外套的整条海棠花色的长裙。
最后是姜之久又笑又气的漂亮面容。
舒芋心跳骤停,完全忘了呼吸。
“六楼,”姜之久裙摆都已经湿了一块,外套的肩膀也都已经被淋湿,她甩着雨伞,她气喘吁吁又气鼓鼓地走向舒芋,“你们工作室在六楼还没有电梯,你们都不投诉学校的吗,学校想让你们累断腿吗?”
舒芋怔怔看着那道身影逐渐在雨天中走向自己,越来越近。
姜之久一直气喘着走到舒芋面前停下,稍稍弯腰撑着膝盖用力喘息,之后长长舒了口气,咕哝抱怨:“我穿运动鞋的时候都很少爬六楼,我今天还穿高跟鞋呢。不过宝贝放心,姐姐脚一点都不痛。”
姜之久不见舒芋反应,在舒芋面前晃了晃手问:“宝贝看傻了?”
舒芋骤停的心跳慢慢恢复跳动,接着一下比一下更重,剧烈跳动得像要跳出心脏,她低头看姜之久的脚。
姜之久的脚背和高跟鞋都已被雨水淋湿。
“脚真的不痛吗?”舒芋紧张问。
“不痛,”姜之久笑着踢踢左脚,又踢踢右脚,“就是好久不运动,爬楼有点累。”
姜之久手里拿着的也是沈以棠送的那把伞。
伞已合上,大约爬到六楼来,伞上的雨水已经甩得快差不多,只剩下几滴雨水在慢吞吞地向下落。
“下这么大的雨,你怎么来了,”舒芋呼吸发紧,尽量语气平稳,看着姜之久披着的外套问,“是来给我送衣服的吗?”
“才不是。”
姜之久笑着侧过头去,打量舒芋生活了很多年的学习环境。
舒芋仔细打量姜之久。
外面雨大,即使姜之久带了伞,也淋了雨。
头发肩膀裙摆与脚,一切都湿淋淋的,但漂亮的五官与水一样的双眸在这个雨天里格外的生动与明媚。
姜之久为这个空荡荡的走廊增添了鲜活的生命力,仿佛周围一切都处在春暖花开的季节里,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姜之久。
姜之久笑意盈盈地撒娇与嘟哝:“正是因为不及时还你衣服,我才有机会一次又一次地来找舒芋妹妹的嘛,你的外套我才不要轻易还给你。”
姜之久看回舒芋说:“所以姐姐不是来给你送衣服的,姐姐是怕你没带伞,怕你淋雨感冒,特意来接你的。”
但她看舒芋手里拿伞还背包的样子,有一点失望又庆幸地说:“宝贝你带伞了啊。不过还好我怕接不到你,早出来了一些时间,刚好碰到你,不然我就要扑了空。对了,还没到下课时间,你怎么就早退要走了?你应该等雨小一些再走呀。”
姜之久平时喜欢娇笑撒娇,在这个斜风骤雨的天气里,面容上却都是对她的关心:“还是你急着要去做什么吗?你去哪?姐姐送你,安全一些。”
舒芋直视着眼前的姜之久,心跳噗通噗通地发急。
她深呼吸着收回视线,勉强自己不再盯着姜之久的脸看。
但三秒过后,又落了回来。
没有人能够轻易地从这样完美无瑕又善良美好的面容上移开视线。
没有人可以。
舒芋安静几秒,轻言:“我是怕你没带伞,正要去接你。”
第38章
姜之久家二十六楼的客厅,调高了室温,打开了所有暖光灯。
外面的急雨此时变小了许多,渐成了温柔的绵绵细雨,高空之外的天色早早暗下,晚六点已经如同入了夜。
有雨如雾般隔着视线,抬眼望不到天,低头望不到地,无光无尘,好似身处另一个幽秘的世界。
舒芋穿着姜之久的睡衣,分体的白色短袖与抽绳黑色短裤,屈膝坐在客厅的白色地毯上吹头发。
姜之久衣柜里没有长衣长裤给她穿,像是姜之久从来不穿长裤一样,都是吊带与裙子。
也像是都被姜之久给收拾起来了。
舒芋只找到这么一身合适的。
是洗过的,没有姜之久身上的玫瑰香,只有洗衣液的栀子花清香,有一丝遗憾从她心尖上轻轻掠过,带起了一阵涟漪。
她很喜欢闻姜之久身上的味道,哪怕不是信息素,只是普通的玫瑰香,她闻着也觉得很安心。
好似哪怕她在出任务时的混乱中,只要闻到姜之久的信息素,她都会平静下来。
祈繁星那边还未出结果,但她猜测她和姜之久的信息素应该是高度契合。
想起还没对母亲说她晚上不回去吃的事,舒芋给母亲发了条报备信息。
舒母很快回复了长达60秒的语音,主旨就是问她有没有被雨淋到,说今天的雨很大,担心她淋雨感冒生病。
舒芋回复文字:【没有淋到雨,妈妈放心。】
其实她和姜之久都淋了雨。
学校里面不许进车,她们从实验楼跑到校门的那一段路上,她和姜之久在雨中的同一把伞下奔跑。
和那日在琵琶湖旁拍摄时一样,她紧搂着姜之久的肩膀,以防姜之久被雨浇到,姜之久的裙摆一直飘荡着拂过她的小腿。
但那时候的姜之久很乖,只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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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蹦出一句半句或几个字,今天姜之久却是一直在笑。
从头到脚哪里都很兴奋。
姜之久笑说“雨好大哦”,要伸手去接雨,她只得更紧地将姜之久搂进怀里。
姜之久笑说“好想踩水坑啊”,要迈出脚去踩水坑,她把姜之久紧搂回来不许姜之久去踩水坑。
姜之久笑说“好喜欢舒芋宝贝啊”,她说不出来什么话,忍不住勾起唇角抬高伞檐看前方的雨势,边默默地又搂紧姜之久。
但她搂得再紧,雨势倾斜,她们一路奔跑着经过假山石桥,跑过壮阔朱红门,最终跑到停在校外的车里时,还是都淋湿了衣服。
舒母又发来一段60秒语音,主旨是笑问她是不是和姜之久在一起,反复夸赞姜之久性格才华模样都好完美,还叮嘱她晚上有事的话可以不回家,又提起了上次她回家时嘴唇的紫。
上次在姜之久家易感期发作,她咬破了自己的嘴唇,隔日回家后被母亲看到,母亲什么都没说,像是没有看到一样,却在过去这么久后,突然提起这件事,问明天回家的时候,她嘴唇会不会又“过敏”紫了,用不用买点药。
舒芋脸微热,回复母亲:【不用,妈妈,我吃了晚饭就回去了。】
舒母不再逗她,发了“好的”两个字,让她快去吃饭。
舒芋放下手机,还不能吃。
姜之久正在浴室洗澡。
到姜之久家后,姜之久坚持让她先洗澡。
等她洗完澡出来,姜之久在地毯上给她画了个圈,让她必须坐在这里吹头发。
很专横跋扈的姐姐,脑回路却也很可爱。
舒芋坐在圆圈结界里吹干头发后,捡起地毯上的两三根长发,绕着手指环成圈,放进旁边玫瑰金的小垃圾桶里,之后抱着一只浅粉的抱枕思量事情。
姜之久说不想还她衣服。
其实她也不想还上次她姜之久家里拿走的沙发巾。
一来一往,总是有无数的理由可以期待下一次见面。
她总想着,如果姜之久什么时候不理她了,她就可以借还沙发巾的理由来找姜之久。
姜之久从浴室里出来,身穿刚掩住臀的连衣吊带短裙,两条长腿纤细修长,光着脚踩在地板上,浑身透着炎热夏季的气息,走向餐厅那边问:“妹妹要喝点什么?冰的还是常温的,还是热的?或者要喝酒吗?”
舒芋看过去,姜之久干发帽包着头发,两缕头发自然地垂下来,双颊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昳丽又清纯。
舒芋收回视线说:“酒以外都可以,加冰吧。”
姜之久可惜的语气:“不喝酒啊?那好吧。”
舒芋抬眼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姜之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舒芋常喝的红茶,又从制冰机里取出冰块,对舒芋飞了个媚眼,笑说,“别忘了,姐姐可是金牌调酒师。”
舒芋点头,但她没看清姜之久向杯子里倒了什么,谨慎问:“是酒吗?”
姜之久嗔睨她:“是毒酒。”
“……”
那就不是酒。
姜之久调好冰红茶拿过去,站在舒芋身侧,贴了一下舒芋的脸,舒芋被冰得躲开和抬眼,正看到姜之久里面穿着桃红色的比基尼。
以及很明显的,姜之久没穿内衣。
“……谢谢。”舒芋接过杯子垂眼。
姜之久笑说了句客气了,坐到她身边,解开干发帽侧头吹发。
明明她们俩都已经亲密接触过了,也基本互相看光了,舒芋还是会觉得害羞以及心跳失速。
吹风机的风从姜之久头发与身上吹过来,携着香气全都拂到舒芋的脸上。
舒芋喝了几口冰水后仍然如坐针毡,忽然站起来问:“我给你轮椅拍照和拆卸,轮椅在哪?”
两人在学校时聊起了姜之久不再需要的轮椅,舒芋之前说过要帮姜之久挂在二手网上卖掉,需要拍些实物照片。
姜之久关停吹风机,扬着精致的下巴指向阳台说:“在那边,原装的纸箱和里面的泡沫都在,还有送的小工具也还在,真是谢谢宝贝了哦。”
宝贝。
多么轻浮的一个词。
偏偏从姜之久口中说出来又很甜。
那么甜的嗓音,裹着蜜一样。
舒芋转身抿唇,又扬起唇角,去阳台仔细擦拭轮椅的轮子,之后找个背景温馨的角落放下轮椅进行拍照,全景近景以及各细节都拍了一些,又仔细录视频,最后用工具将轮椅可拆卸部分拆下来,进行各零件擦拭和消毒。
姜之久吹好头发过来问需不需要帮忙,舒芋说不用,姜之久就在旁边拍照片。
没怎么拍轮椅,只拍了很多张舒芋。
舒芋体能好,动手能力也强,什么复杂的结构在舒芋手里都变得很简单。
姜之久欣赏舒芋做的每件事和每个动作。
舒芋将轮椅放回到纸箱里后,姜之久的火锅刚好送到,底料齐全,蔬菜也都是洗好的,舒芋清理完毕洗好手回来时,姜之久已经摆好菜。
原本姜之久今天去学校接舒芋,舒芋说理该她来请,但姜之久像早有准备一样,说正好她前几天想吃火锅,她点的东西已经放进购物车,不需要再花时间点,就飞快下了单。
下雨天,与火锅搭配最适宜。
开锅后热气蒸腾,水雾缭绕。
“鸳鸯锅,”姜之久给舒芋递着筷子说,“你吃清汤,我吃微辣。可以吗?”
姜之久用鲨鱼夹抓了长发,漂亮的脖颈与平直的锁骨毫无保留地全露出来,皮肤白到发光。
舒芋目不斜视地接过筷子坐下:“可以,谢谢。”
姜之久知道舒芋喜欢吃牛肉,向舒芋那边多下了些牛肉,一边装作不知道的样子说:“我很喜欢吃牛肉,这家店的牛肉,每天都是空运过来最好的,妹妹喜欢吃牛肉吗?”
舒芋意外两人的爱好又相同,点头:“喜欢。”
姜之久又为舒芋的蘸料里多放了些舒芋喜欢吃的二八酱,再放香菜,像很久前舒芋照顾她那样、仔细地照顾着舒芋。
舒芋说:“谢谢。”
姜之久笑着摇头:“别这么客气,不然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舒芋便不再客气说谢谢。
两人慢慢吃着火锅,都被热气蒸得红了脸,舒芋问姜之久:“画在哪?”
姜之久说:“在我心里。”
舒芋:“……”
姜之久轻笑:“才不要这么早就给你看,妹妹明白姐姐的意思吗?”
舒芋明白了,暗自觉得好笑,哪有就这样直接把“把柄”和“借口”直接说穿的。
又吃了一会儿,舒芋问:“挂在你手机上,还是挂在我手机上?”
问卖轮椅的事。
这是件正事,姜之久没再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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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想了想,舒芋平时要去学校学习和做项目,偶尔还跟着一起上课,弹出的消息可能会打扰到舒芋,她回想两人的照片和她刚刚拍的舒芋的照片都已经放好在隐藏相册里,就将自己的手机解锁递给舒芋:“帮我挂在我手机上吧,我有空和买家聊。”
轮椅最初是舒芋下的单,详情页面都在舒芋的手机里,姜之久说:“图片隔空传送到我手机上就行。”
姜之久从以前到现在都很信任舒芋,舒芋从不会翻看她手机,她知道哪怕自己手机上真的有两个人的东西,现在的舒芋也不会看到。
但过度信任,着实会让人放松警惕。
舒芋摆弄了一会儿两人的手机,拿起自己手机打开直播软件,给“姜汁酒”发了条信息。
舒芋:【请问你要买轮椅吗?】
“叮咚”一声。
舒芋握在手里的姜之久的手机发出震动声,屏幕弹出消息。
“您订阅的特别关注的主播芋泥给您发来一条私信消息。”
芋泥泥:【请问你要买轮椅吗?】
舒芋微不可见地勾了下唇。
姜之久听到自己手机的震动声响,随口问:“舒芋,谁给我发信息了吗?”
微信消息震动声和直播软件消息震动声是一样的,姜之久以为是微信。
舒芋看了一眼正在小口吃鲜蘑的姜之久,不动声色地将手机递还给姜之久:“嗯,是有人给你发了信息,手机给你。”
姜之久拿起来看,随后震惊。
屏幕上是芋泥泥发来私信:【请问你要买轮椅吗?】
姜之久:“…………??”
姜之久震惊地看向对面正在云淡风轻地小口吃笋的舒芋,舒芋抬眼,继续不露声色:“怎么了?”
“我想想。”
姜之久手撑额,闭上震惊的双眼,用她艺术家的脑袋努力思考刚刚这几秒里发生的事。
或许也不需要用脑子思考。
她好像已经掉马了……是吧?
还是在舒芋面前,她把手机递给舒芋后,舒芋随意地发了条消息,她就掉马了,是吧?
舒芋向她精致的陶瓷盘子里放了一块鱼片,问:“姐姐在想什么?”
姜之久:“…………”
她掉马了,风平浪静的舒芋竟然还甜甜地叫她姐姐。
姜之久想了又想,舒芋好像不是生气的样子?
姜之久咬了咬手指,然后给芋泥泥发送私信过去:【芋泥泥要先加姐姐vx,姐姐才回答你,要加姐姐vx吗?o(*≥▽≤)ッ~】
姜汁酒:【姐姐都问你第三次了,加姐姐vx好不好?姐姐好喜欢你o(*≥▽≤)ッ~】
舒芋手机响起消息提示音,两条。
她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纸巾擦了下嘴,拿起来看消息。
举起手机,她却没立即回。
过了半分钟,她从手机后偏头望向姜之久,徐声问:“姐姐紧张吗?”
姜之久已经紧张爆了,身体都觉得僵硬,听舒芋这样直接问她,她直接失声笑出来,她双手托腮捂脸:“讨厌,你不要和我说话。”
舒芋输入文字回复:【哦?你讨厌我?】
第39章
舒芋按下发送键的同时,姜之久的手机发出震动声。
嗡声的徐徐震动引起餐桌面的轻微震动。
餐桌上铺了一次性的防油碎花桌布,桌布好似都随着震动产生了轻微拂动,在安静的餐厅里,一切细微的变化都在视觉与听觉中被无限放大。
姜之久没敢看屏幕。
她双手依旧托腮捂着脸,脸都要被双手给挤没了。
紧张到觉得丢脸。
就这样面对面掉马,还要面对面聊天,她脸和眼睛都热得厉害,透过指缝偷偷看对面的舒芋。
舒芋却淡定极了,放下手机喝冰红茶,好似茶很好,舒芋眼里有些意味深长的满意。
餐桌上方是一盏法式复古花瓣灯,灯光照下来,舒芋的发色像熔了层夕阳的光,比夕阳还好看。
在姜之久眼里,舒芋的漂亮既有学术的书卷气,又有冷厉的攻击力,而在此时的光束之下,舒芋是柔软温和又心思敏捷的漂亮。
“姐姐有信息,”舒芋左手叩了叩桌子,“姐姐不看手机吗?”
姜之久:“看。”
姜之久低头拿起手机,双颊到双耳都已一片绯红。
舒芋叫她“姐姐”的这两声,好像在撩她,柔软的声音轻轻翘起,好似要扬入云端,又要钻进她身体里。
姜之久按开屏幕。
芋泥泥:【哦?你讨厌我?】
姜之久立即抬头说:“不讨厌。”
舒芋挑眉:“嗯?”
姜之久快速输入:【不讨厌,姐姐喜欢你,超级喜欢(*≥▽≤)】
发过去后,姜之久抬眼打量舒芋的表情。
舒芋看完信息,眼底笑意浮动,放下手机说:“吃吧,你那边的蔬菜已经烫好了。”
姜之久紧张的心浅浅松了一下:“好。”
姜之久转头看向饭厅窗外,竹帘卷起未放下,窗外的雨在窗上弯弯流淌,暮色深深。
其实她此时心里仍然七上八下,又热得紧,想跑去阳台打开内倒窗,让外面丝丝凉凉的雨全部都吹进来。
但带雨的风吹进来,舒芋可能会着凉。
姜之久站起来说:“我去调一下空调温度。”
房间里本就热,又吃火锅,再加上心虚的人容易热,姜之久额上出了细细密密的汗,转身时后颈都是汗,黏了几缕湿湿的发丝。
舒芋余光看姜之久走开的优美身影,慢慢垂眼轻笑开。
姜之久,姜汁酒,可爱的骗子姐姐。
她之前在私信里问姜之久,姜之久还嘴硬不承认。
姜之久让她读《指匠》那么暧昧的书,又让她读德语里面的表白,什么好处都被姜之久给偷偷骗得了去。
姜之久得逞后,还不动声色地给她发黑丝试探她。
姜之久想和她网恋吗?
还是单纯想逗她?
舒芋这样想着,心里其实并不生气。
姜之久性情散漫随意,一切都按自己的心情做事,喜欢撩她,喜欢装傻卖娇媚,还喜欢跟她动手动脚,嘴上也总要调戏她叫她宝贝。
事实上,她曾经以为她会很不喜欢这样的人。
可相处下来,她也才真正了解自己的喜好,她喜欢姜之久的这些性格。
总能让她笑出来,也总能勾得她心跳上下慌乱。
会撩,会钩,会钓。
也很有趣。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30-40(第16/19页)
舒芋想着这些,抬眼看姜之久,目光忽然落在姜之久赤着的脚上。
她立即起身去鞋柜里翻出一双毛茸茸的拖鞋,走到姜之久面前放下:“穿上。”
姜之久不想穿:“我热。”
舒芋不容置喙:“地凉,姜之久,穿上。”
“好吧,哼哼。”
姜之久扶着舒芋的胳膊,别别扭扭地穿上。
又很喜欢舒芋的霸道。
年下妹妹超喜欢管着她。
但她好喜欢。
舒芋坐回到餐桌前,边想着怎么安排姜之久刷的那些礼物钱,边继续用余光关注姜之久。
姜之久像只没头苍蝇一样在房间里转,好似是没找到遥控器,又好似是不好意思过来再拿手机按APP,走到面板前按触屏调空调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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