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姜之久又出现在舒芋的余光视线里,姜之久一抹短吊带裙与两条纤长的腿走到中岛台,向杯中加了四五块冰,之后向里面倒了三种不同的饮品,用吧勺搅拌。
似是酒。
空气里飘了些酒的味道。
姜之久喝了两口后,大约是舒服了,放下头发重新将碎发挽起。
随着姜之久的抬手动作,吊带裙的裙摆也抬了上去,姜之久露出了更多的细嫩肌肤,那抹流畅浑圆的弧线十分完美。
舒芋收回余光不再看,她也忽然觉得很热,拿起冰红茶饮了两口。
冰感流过喉咙到胃里去,却好似更热了起来。
舒芋低头专注吃东西。
过了一会儿,舒芋忽然被姜之久从身后环住了肩膀,姜之久身上的玫瑰香与酒香同时向她喷洒过来,舒芋不由得屏住呼吸。
姜之久缓缓俯身下来,侧头问她:“舒芋宝贝没生气,对吧?”
很亲昵的拥抱,还带了些酒的味道,诱人的气息细细地喷洒在舒芋的颈上,舒芋颈部发麻,直麻到。
不知道姜之久喝了多少度的酒,但姜之久作为老板和调酒师,应该不会轻易醉。
舒芋心跳慢了两分,侧眸看向姜之久:“我生什么气了?”
两个人的脸与目光都挨得极近,都能在对方眼睛里看到清晰的自己。
四目相对,两人呼吸也挨得近了,快要和目光纠缠到一起去。
舒芋不禁退开一些,要被姜之久吸进眼睛里去了。
姜之久却又追上来,她手捏舒芋下巴,眸色紧张又明亮:“舒芋,你真的没生气?”
舒芋发觉下巴热得厉害,她轻轻拨开姜之久的手,垂眼避开姜之久的追视:“嗯,没有。”
姜之久给她刷了40万的礼物,真金白银地刷过来,她还要跟姜之久发脾气的话,她也未免太不知好歹。
姜之久听到舒芋说没生气,她刚刚小心翼翼的紧张瞬间退潮散去,接着笑起来,用力环着舒芋的肩膀晃了又晃:“妹妹总是这么甜这么美好,甜死姐姐了。”
姜之久贴着舒芋的侧脸摇晃,好似两人在这个饭厅里有过无数次这样的接触与摇晃。
几秒后,舒芋忽然感觉到姜之久在释放信息素,心跳蓦地快了两分:“姜老板,信息素收回去。”
姜之久趁酒劲贴着舒芋的脸问:“不可以吗?”
“不可以,不然我就走了。”
“……”
姜之久诱惑人的信息素仍然在外溢。
舒芋:“姜之久!”
“好吧,”姜之久收回了信息素,“小气,哼哼。”
舒芋慌乱的心跳渐渐平复了回去。
姜之久有恃无恐般地又恢复了之前的本色,不高兴地哼哼,然后手指轻轻撩过舒芋的耳朵,笑着坐到舒芋对面去。
手机递向舒芋,姜之久说:“那你继续帮我挂链接吧?”
舒芋点头接下:“好。”
姜之久:“不着急,慢慢吃,慢慢弄。”
“嗯。”
几分钟后,姜之久脱了拖鞋,细润的脚趾有一下没一下地往舒芋的小腿上戳去。
好似不是故意,又实在是有意。
舒芋被戳得向始作俑者投去警告的一眼:“姜老板。”
姜之久撩着头发装傻:“怎么啦?”
“鞋穿上,地凉。”
“哦,好吧。”
又没几分钟后,姜之久托腮笑问:“对了,宝贝最近有学按摩里的xue位吗?”
“……”
学了。
舒芋叹息自己的学霸思维,上次在SPA馆和姜之久相处时,她不了解那些xue位,回去后就看了书。
不仅学了xue位,还顺便学了花园按摩操。
“没学,吃饭吧,”舒芋垂眸说,“食不言寝不语。”
姜之久却看到舒芋耳朵疑似红了,惊喜说:“宝贝你耳朵红了!”
“……”
“更红了耶!!”
“…………”
饭后,舒芋已经帮姜之久把轮椅挂好链接,同姜之久一起将碗筷收拾进洗碗机里。
舒芋撤掉一次性桌布扔进桶里,姜之久去翻冰箱找水果。
但舒芋抬眼看厨房外的天色,之前阴雨蒙蒙的天气见了晴,隐约可以看到天空的夜色。
大概已经雨停,她没有了再留下来的理由。
舒芋换回已经烘干好的衣服,姜之久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送到门口。
舒芋用了稍微郑重的语气,但也没有太严肃地说:“今天很谢谢你来学校接我。”
姜之久摇头,轻声说了句“客气了”,然后轻声问:“宝贝真的不留下来再坐坐吗?”
姜之久酒后脸微红,在吊带外拢了件长针织开衫,前面都老实地系了扣子,靠着玄关罗马柱娇着嗓子问舒芋。
舒芋正在穿鞋,听得悄悄红了耳:“不做。”
姜之久怎么总想着这些事。
还好玄关这边灯光暗一些,姜之久应该看不到。
“好吧,”姜之久耷拉着眼睛,遗憾地邀请,“那你随时想来坐坐,我随时都欢迎你。”
舒芋穿好鞋站起来,无奈深呼吸,平静问:“就那么喜欢我过来做吗?”
姜之久:“喜欢呀,当然喜欢啦。”
“……”
姜之久怎么什么话都能说得这么直白。
舒芋避开不再谈,想了想还是说:“不要再刷礼物了。”
姜之久松开长发散下来,抱着肩膀用手指卷着头发说:“不要,就送。”
“浪费。”还要给平台分成出去很多。
姜之久挑眉笑:“反正姐姐有钱。”
十几个酒吧,无价的画,还有沈京作为两家集团的董事长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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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打工,够她和妈妈挥霍的。
舒芋劝不通,又对姜之久没辙,她账户上的钱还没提现过,虽然她刚刚决定以后把账号给姜之久,但姜之久每次送礼物都是在烧钱,再有钱也不能这么烧,她只能说:“那我以后不播了。”
姜之久立即着急装可怜,拿出手机上iWtch监测睡眠情况的APP给舒芋看:“我失眠好严重的,舒芋你读读书我就能听睡着了,你看我这睡眠评分平均才二十几分。”
舒芋拿过来仔细看姜之久的睡眠图,平均深度睡眠只有几分钟,越看越皱眉。
姜之久的失眠为什么也这么严重?
最近经常去酒吧管理到很晚?
“你为什么会失眠?”舒芋问出来:“在酒吧待到很晚?”
姜之久摇头,舒芋不去酒吧的时候,她其实也很少去。
姜之久含糊:“画画嘛。”
“再播嘛,好不好,”正是在家里,姜之久喜欢对舒芋动手动脚,过去抽开舒芋手里的手机,面对面地搂住了舒芋的腰,“舒芋,好不好嘛?”
反正她知道舒芋最多只是拨开她的手而已,又不会骂她和打她,能占便宜的时候,一定要先占了再说,不能浪费好时机。
舒芋的腰线手感特别好,如果可以不隔着衣服摸就更好了,姜之久撒着娇异想天开。
舒芋被搂被摸得闭上眼,然后拨开姜之久的手:“好。”
认识姜之久以来,她对姜之久都没有抵抗力,尤其姜之久的睡眠这样不好。
如果她每晚直播读书都能哄睡姜之久,她愿意。
“舒芋宝贝太好了!”
姜之久听到舒芋答应,笑着几乎跳起来张开手臂拥抱舒芋,环住舒芋的肩膀。
一个特别结实的迎面拥抱,撞得舒芋退后了两步,下意识双手抱紧姜之久的腰。
姜之久像只撒娇猫,抱着她发出呜呜声,又抱着她摇晃。
舒芋被摇晃得忍不住无声轻笑。
门口的出门镜子上映着舒芋含笑的双眸。
姜之久故意占便宜抱了舒芋好久才放开舒芋:“谢谢你。”
姜之久兴奋得脸色红润,白里透红泛光的红润,气色好得让人的目光无意识地黏在她脸上。
“客气了,”舒芋点头,“那今天先这样,我走了。”
说着舒芋拿起手包推门走,一脚迈出去,两步迈出门槛。
“妹妹别走,等一下……”
姜之久伸手拉住舒芋手腕。
舒芋长发也已散开,回眸诧异看姜之久的时候,柔软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漂亮地飞舞过来。
像MV一样。
这一幕美到了姜之久的心里去。
姜之久情不自禁地一步迈出门槛,双手捧着舒芋的脸,轻轻地亲吻在舒芋的唇上。
第40章
舒芋从姜之久家楼道里走出去时,仍忍不住轻笑。
姜之久那样轻地亲吻她,似乎比之前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还让她觉得怦然心动。
轻柔的碰触,触电的感觉,微微的颤栗。
舒芋喜欢这个轻吻,从心里向外绽开笑意,不知不觉浮到了脸上,像有阳光洒在脸上。
外面彻底停了雨,舒芋坐进车里后收到姜之久的语音信息:【舒芋,刚下过雨的路滑,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好吗?你开车一定要慢一点。要不你在车里等我,我现在下楼,我送你回去,你别走。】
是担心的语气,没有开玩笑和故意逗她的轻佻,还有踩在地面上跑起来的声音,急切如错乱的鼓。
姜之久飞快地说:【我本来很放心你开车,但我刚刚在窗前看不到你,我就紧张了,舒芋你等我。】
舒芋语音回道:【别下楼,等你下楼我也已经走了。我开好导航,慢慢开,*没事。】
姜之久已经按开电梯,呼吸急着说:【你等等我。】
舒芋:【已经走了。】
姜之久走出电梯才有信号,已经看不到舒芋的车影,她拢紧衣服回道:【那你到家后一定要给我发信息,这条别回复我了,好好开车。】
有了姜之久的叮嘱,舒芋一路上都开得很谨慎。
平安到家后,舒芋坐在车里给姜之久发信息:【已经平安到家。】
调整车灯,隔窗拍了一张家外景的照片给姜之久发过去,别墅在车灯的光照下似是圣诞夜一样温暖的亮黄色。
姜之久似乎一直在等她的信息,秒回:【收到】
到此时,姜之久彻底放下心来。
然后姜之久回道:【妹妹的家真好看。你等我一分钟,我切换一下角色。】
舒芋:【?】
一分钟后,姜之久发来不正经的文字:【妹妹好快哦,下次再慢一点嘛~姐姐喜欢慢的,慢慢地磨,慢慢地弄~嗯哦~】
舒芋看得脸红心跳,同时不解姜之久这个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发出来这些话的。
姜之久切换角色后就好意思放开自我了吗?
舒芋点选把姜之久发来的这些非常不正经的话给删除了。
删除后,看到屏幕上的素雅干净,她被钩得慌乱发热的心跳才慢下来。
舒芋:【姜老板能注意一点吗?】
姜之久文字:【不能,姐姐还很希望被妹妹绑起来,什么时候妹妹把姐姐绑起来好不好?】
舒芋再次心热起来,继续熟练地删除这句话。
姜之久这时发来笑得花枝乱颤的语音:【宝贝你是不是把姐姐刚刚发的那两条给删除了?姐姐猜得准不准?】
意外姜之久猜得竟这样准,舒芋忍俊不禁:【没有。】
所以姜之久这是在有意逗她。
姜之久发来文字:【假!正!经!】
姜之久:【嘴!超!硬!】
舒芋靠着方向盘徐徐笑开:【要上楼了。】
姜之久:【哼哼。】
舒芋笑着看手机时间,竟然才晚上八点多。
天气预报晚上不会再下雨,她没将车停进车库,将车停在院子里。
她刚熄火,忽见一位熟悉的身影走进视线。
卡其色上衣和黑色裤子,手里托着一个放有热毛巾的托盘,是管家阿姨绍婵。
绍婵是Bet,从舒芋很小时候起就在舒家做管家,为人温和细心,将她们一家三口照顾得很好,绍婵在管理方面又雷厉风行,将家里方方面面也都管理得规矩有序。
“绍姨,你回来了?”舒芋开门下车,迎上去。
绍婵之前一直陪着舒母在医院照顾还未醒来的舒芋,直到舒芋醒来的前两天,绍婵母亲生病,离开回老家照顾年老的母亲,就错过了接舒芋出院,前天母亲痊愈出院,她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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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回来了,”绍婵递给舒芋擦手毛巾温笑,打量着舒芋的气色轻道,“小姐气色很好,我一直在担心你。”
“不用担心她,她最近这些天的气色都很不错,比刚出院那阵子好多了,”舒母笑着走来,仔细打量女儿,“哎哟,宝贝眼里好像笑意很浓啊,宝贝刚刚是不是在车里笑啦?”
舒芋收回笑:“没有。”
“好吧,”舒母继续笑着打趣女儿,故意往女儿嘴唇上看,“咦?宝贝今天的下嘴唇怎么没出血结痂呀?”
舒芋知道母亲在打趣她,避开不答,热毛巾仔细擦着手,边问母亲:“妈妈吃晚饭了吗?”
舒母:“吃啦,毕竟妈妈嘴唇又没出血,没紫,没结痂,可一点都不耽误吃饭的呢!”
舒芋:“……”
舒芋终于被母亲打趣得失笑出声,挽着妈妈说:“进去吧,好吗?”
舒母乐不可支,拍着女儿的手,长长地说:“好,害羞的丫头。”
舒芋虽然是Alph,但舒芋终究是女孩子,脸皮薄。
进到客厅里后,三人换鞋,绍婵闻到了舒芋身上不同于家里的味道,身上和头发以及衣服上都沾有玫瑰与酒香,是她了解的酒酒的味道。
绍婵问舒母:“太太,陈阿姨给家里换洗衣液了吗?”
陈阿姨是家里的洗衣阿姨。
舒母:“没有呀,怎么了?”
绍婵还未说味道不同,舒芋先不打自招:“我衣服被雨浇湿了,在姜之久家洗了澡和洗了衣服后,才回来的。”
说完,舒芋不看母亲取笑她的表情,径自大步上了楼去。
母亲喜欢姜之久,最近总借着机会就逗她。
果然她这边还没迈上楼梯,身后就已传来两位长辈的笑声,舒芋更快步地上了楼。
等舒芋上楼后,舒母徐徐地收了笑,幽幽地长叹一声。
绍婵也跟着叹了一声,低声问:“我们真的要一直帮酒酒瞒着小姐吗?会不会告诉小芋了,小芋就能早点恢复记忆?”
舒母许久没说话,进到客厅里面坐下,又站起来去浇花。
不安地转了一圈又一圈,最后坐回到客厅沙发上,抽出两张纸巾放在手里卷着说:“绍姨,你没看到酒酒抱着我哭的样子,哭得我心里都疼。舒芋忘了酒酒,酒酒最难过,酒酒哭着求我别告诉舒芋她们俩已婚的事。”
说着,舒母对两个孩子的心疼从心底蔓延上来,湿润了眼睛:“酒酒哭得都快给我跪下了,你说我能怎么办。”
舒母擦着眼泪说:“酒酒说不想给舒芋负担,不想舒芋用力回忆到头疼,说想和舒芋重新认识重新来过,我知道一定是她们两人之间发生过什么事,或是争吵,或是口不择言说出伤了感情的话,酒酒才做出这个选择。我心疼舒芋,也心疼酒酒,我能怎么办。”
“太太你别自责,”绍婵比舒母还要大十多岁,眼泪顺着皱纹落下,“这两个孩子怎么这么多坎坷啊。那如果小芋一直不恢复记忆,酒酒怎么打算的?她们俩毕竟是已婚的关系。”
舒母又红了眼眶落下泪来:“酒酒说走一步算一步,但酒酒也很苦,我这两天和白若柳通话,我才知道酒酒在舒芋醒来之前就一直在看心理医生。白若柳帮瞒着,也是心疼酒酒。可是等舒芋恢复记忆后呢?被瞒着的舒芋怎么办,就没人心疼舒芋了吗?舒芋的心里该有多难受?可是绍姨,我真不知道怎么帮助这俩孩子,明明那么相爱的两个人……”
绍婵听得哽咽:“好了,好了,俩孩子健康平安就好,这样就够了。”
舒母想到过世的爱人,她哭得轻声抽噎:“或许,或许相爱可以破万难吧。”
舒芋回来后的当晚就开播读书了。
姜之久失眠的情况和她差不多,而她了解失眠的感受。
即便身体已经很疲惫困倦,仍是无法入睡,翻来覆去的烦躁、焦虑,感觉自己已经躺到床上很久,看时间却才过去几分钟而已,无尽的疲倦在睡不着的夜里,和不停闪过的念头分秒不停地争斗,那是非常难受的感受。
她希望姜之久每晚都能很快入睡,能安眠睡满八小时,希望姜之久的梦里也都是灿烂的明媚阳光。
夜晚拨开遮天蔽日的乌云,夜空繁星闪烁,下过的雨只在城市里留下湿润的痕迹,白日的阴雨到了夜里转为晴朗的安宁。
舒芋开播后先盯屏幕看,果然不久,ID为姜汁酒的姜之久迅速进入直播间。
当真是把她设为特别关注和开播提醒了。
之前怎么问都不承认,面对面地对峙才承认。
明明姜之久也很嘴硬,舒芋想。
舒芋在书架里抽出上次读过的《指匠》,温声地讲给万人之间的姜之久听。
[我睡在床上,手里握着莫德的手套,时不时地把一只手指尖放到嘴边,想象莫德柔软的手指还在里面,我狠狠地咬着。]
[她穿着深色的长裙,但长度没有碰到地面。裙子是丝质的,扣子在前面,她把最上面那一个扣子松开了,我看见她脖子上的血管在微微跳动。]
[我看着她的眼睛,我说,“我只想要你。”]
舒芋读到这里时,稍停,看到公屏上出现姜汁酒的【读得好令人心动,好想给主播送礼物呜呜呜】的评论。
舒芋对着屏幕说了一个字:【乖。】
评论问主播在对谁说“乖”,舒芋没回答,继续读书。
读到很晚时,看到了姜汁酒发来【困了,姐姐要去睡了,主播也早点睡吧,晚安安】的评论。
舒芋浅笑,说了三个字:【好,晚安。】
姜汁酒的评论又发来:【好想要主播的一个晚安吻啊,主播可以私信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舒芋说:【快去睡吧。】
姜汁酒:【哼哼】
姜汁酒始终没下线,或许是在继续看直播,也或许是开着直播页面听着声音渐渐睡去。
舒芋不知道是哪种,于是一直播、一直播,读到自己也有了困意,就这样开着直播沉沉睡去。
前后摄像头上都封着贴纸,即便未下播,也无需担心被拍到什么。
大约是想通她和姜之久的关系,这晚舒芋睡得很沉。
到隔天早上,舒芋收到了姜之久发来的她睡得很好的反馈信息。
姜之久:【宝贝,姐姐昨晚睡得超好*^▽^*】
姜之久:【宝贝的声音就是姐姐最好的催|情|药*^▽^*】
舒芋:?
“姜之久撤回一条消息”
姜之久:【对不起哈哈哈是要说宝贝的声音就是姐姐最好的催眠药*^▽^*】
舒芋失笑着在输入法里面找颜表情,她不习惯,没用过,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一个合适的,给姜之久发过去:【:)】
姜之久:【哈哈哈哈哈宝贝妹妹可爱死了!】
舒芋低笑。
两人好似进入了确定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30-40(第19/19页)
关系前的最甜的阶段。
舒芋之前都是偶尔上播,最近每晚都会读些书来哄睡姜汁酒,也哄睡自己。
有时读些写女同□□情的名著,有时读些诗,倘若哪天白日里碰到姜之久问她关于物理学上的问题,舒芋晚上就读物理著作。
姜汁酒在直播间里表现很乖,没有再给主播芋泥泥送礼物。
于是很快,作为榜一的姜汁酒彻底在主播芋泥泥的礼物榜上失去了名字。
这一天,有评论在富婆姐姐怎么不送礼物了,姜汁酒自动收下这个昵称,然后傲娇回复:【你管呢。】
有评论说富婆姐姐怕不是破产了,还是跟老公离婚了,后面还跟着[\坏笑]的表情。
舒芋看到后皱眉,搜索如何将人踢出直播间。
两分钟后学成回来,舒芋往前翻评论,利落地把人给踢了出去。
姜汁酒在直播APP上私信她,笑着用语音说:【主播你脾气好大哦。】
芋泥泥回:【看他昵称不顺眼。】
那人昵称叫“美女到哥怀抱来”,恶臭。
姜汁酒语音说:【对了,姐姐前几天听人提到程立辕,就跟你在对战室败给你的那个,贩卖走私违禁药,整个团伙都被陈部长端了,陈部长好棒!姐姐的宝贝也好棒!】
【对方已被禁言,私信将不予展示。】
舒芋:?
姜之久的微信发了过来,气愤又委屈的语音:【舒芋宝宝,姐姐被禁言了!好像是因为“贩卖走私违禁药”这几个字,居然禁了我七天呜呜呜】
舒芋轻声失笑,七天而已,没给她永久禁言都是少的,大约是系统检测语音的功能还没完善。
舒芋回道:【正好阻止你再给我刷礼物】
姜之久熟悉这个:【姐姐可以换小号。】
舒芋:【姜之久。】
姜之久笑声传来:【好嘛好嘛,不换小号,听你的。】
这日舒芋接到祈繁星的电话,祈繁星在电话里说:“申请已经打了,但你也知道局里案子多,工作速度慢,你别着急。”
舒芋不着急,因为她已经做好了她和姜之久契合度不高的最坏情况的心理准备。
如果她和姜之久契合度不高,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性,她这三年一直在悄悄暗恋姜之久。
所以生活中没有任何蛛丝马迹,各类软件上也没有任何奇怪痕迹。
这也说得通了她梦里为什么会有红裙,为什么对姜之久有很多生理上的想法。
为什么她本能地想要照顾姜之久,想要哄睡姜之久,想要包容姜之久每次轻浮地撩拨她。
因为这一切都是她长久以来梦寐以求的。
“舒芋?你在听吗?”祈繁星问。
“在听。”
舒芋说:“好,我知道了,谢谢祈组长,辛苦了。”
她确信自己的记忆里没有别人,除了白若柳以外,她有个高中同学Omeg简桑已出国,但简桑不穿红裙,另外一个大学室友是Bet顾知杳,更没有可能性。
那么无论是她和姜之久高度契合,还是她暗恋姜之久,这个关于if的流程图最终都指向一个结论,她想对姜之久好,并且很坚定。
夜里,听话了几天的姜之久,忽然又开始不听话了。
大约是系统给取消禁言了。
公屏上漫天玫瑰盛大开放,好似在庆祝姜之久她自己终于被解禁一样,满屏幕透着兴奋。
[姜汁酒|40]转眼变成了[姜之久|60]
富婆小姐姐一口气又给她刷了20万。
真是败家,舒芋无奈地想。
公屏上。
姜汁酒:【最近睡眠特别好[\快乐转圈圈],主播芋泥泥可以给本富豪姐姐一个晚安吻吗?】
姜汁酒:【求主播好久了,好想要主播一个晚安吻】
舒芋心想,20万。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
然后对着屏幕出声问:【怎么给?】
旁边围观群众:【主播你上一次还说不给呢!你果然还是被钱收买了!】
舒芋这个号以后本就会给姜之久,所以她其实是被姜之久最近的乖给收买了。
围观:【主播直接给啊,对着话筒亲一口就好了!】
围观:【正好让我们大家都听听。】
舒芋发文字:【@姜汁酒,来私聊。】
群众们:【啊?啊?啊?有什么话不能大家一起听听吗??】
舒芋发文字:【不想给你们听。】
姜汁酒屁颠颠地赶来:【来啦来啦,私聊,现在就私聊。不给你们听,哼哼。】
私聊对话框里。
姜汁酒高兴说:【宝贝,姐姐来啦】
舒芋敲文字:【注意不要再说违禁词。】
姜汁酒:【知道啦】
然后姜汁酒发来一句轻柔害羞的话:【所以宝贝,可以给姐姐一个晚安那个吗?】
舒芋:【?】
舒芋:【哪个?】
姜汁酒:【那个】
舒芋失笑,明知故问:【什么?】
姜汁酒发来语音,气急败坏里夹着小心翼翼的害羞:【晚安吻,晚安吻,晚安吻,宝贝可以给姐姐一个晚安吻吗?】
舒芋回:【可以。】
姜汁酒:【哇?哇!真的可以吗?】
舒芋:【但要下次见面。】
姜汁酒不高兴:【为什么?为什么要下次见面?】
舒芋轻笑,给姜汁酒发去语音:【你说呢?】
姜汁酒何其聪明,兴奋问:【难道是因为妹妹想吻在姐姐脸上吗?】
舒芋肯定回复:【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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