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不记得两人是怎么从主卧吻到这里来的。
姜之久双手抚着舒芋的脸,舒芋额头抵着姜之久的额头,两人脸上还有湿凉的泪。
“好想你。”姜之久欢愉地哽咽。
舒芋慢慢把额头垂在姜之久的肩上,眼泪落到姜之久的肩膀上:“对不起。”
“对不起忘了你。”
这是她在知道她们已婚后,最难过的事。
她昨晚的梦很混乱,但她对梦里的场景还记得清清楚楚,无论她推开哪道门,门里面的姜之久都在哭泣,都在哭着质问她:舒芋,你为什么忘记我。
是啊,她为什么会忘记深爱三年的妻子?
姜之久在知道她失忆后唯独忘了自己,该有多难过?
这段时间,姜之久要靠心理医生的安抚,或是心理医生开的药才能入睡。
而她竟然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是姜之久一个人在承受。
“对不起。”舒芋哭得浑身颤抖。
姜之久听不得舒芋这样的哭声和道歉,忙笑着说:“那你对不起我,姐姐也骗了你,我们一笔勾销好不好?”
舒芋哭得说不出来话。
好半晌,舒芋情绪稳定下来,从姜之久肩上抬起头来:“所以你为什么骗我呢?”
猝不及防的提问,让姜之久怔了两秒。
还好姜之久失眠的这一晚已经想过这个问题的答案,她抬起修长的手指勾起舒芋的下巴,接吻后的嗓音沙哑慵懒:“因为你忘了我,我很难过,我想看看你还会不会重新爱上我。”
这前半句,就足够让舒芋内疚。
是舒芋忘了她在先,舒芋还有什么质问的。
至于后半句,姜之久觉得舒芋是喜欢她的。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舒芋总是迁就她,照顾她,听她的。
姜之久这样想着,突然侧头向门外望去,想起两人刚刚还躺倒在沙发上吻过,沙发上的抱枕都被她们俩甩到地上去了。
忽然听到舒芋轻道:“会。”
姜之久:“什么?”
舒芋不擅长表白,尤其刚刚吻过,哭过,现在难以控制充血的脸,红着脸轻声说:“我现在就很爱你。”
声音很小,却又很坚定。
姜之久在安静中用力抱住了舒芋,她流着眼泪笑:“我也好爱你啊,叫声姐姐?”
“……姐姐。”
“叫声老婆?”
“……老婆。”
姜之久继续流着泪笑:“真好听。”
好听得她想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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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录就录,姜之久缠着舒芋又叫了她两声姐姐和老婆,录下来后放在耳边听,确定录音文件没有问题才终于心满意足。
两人亲吻都消耗了不少力气,舒芋到厨房做早餐。
拿出个南瓜洗净切块,做个南瓜粥。
她回头看姜之久好像还在摆弄录音,问:“为什么我手机上什么痕迹都没有?”
姜之久坐在高脚凳上,笑盈盈抬头:“我删了呗,你手机上的每个角落,每个下过的APP,我都删了三四轮,就怕没删干净。”
不等舒芋说话,姜之久轻荡着腿说:“谁让你忘了我。”
舒芋:“……”确实是她的错。
不再问了。
舒芋将南瓜粥煮上,回头问姜之久:“你想吃煮蛋还是煎蛋?”
姜之久说:“煎蛋。”
想了想,姜之久打开冰箱,从里面拿出袋装塑封的牛排,放到舒芋手边的台面上说:“还要吃煎牛排,一块就够,我们俩一人一半,以前总这么吃。”
舒芋点头说“好”。
姜之久退到舒芋身后,搂着舒芋的腰说:“吃完饭我们一起收拾次卧?把次卧里的婚纱照摆出来?还有你的衣服,很多用品,也都在次卧。”
舒芋继续点头说“好”。
姜之久:“你还记得你醒来的时候,最后记得的事是什么吗?”
舒芋:“去上课。”
姜之久:“是啊,你记得的这个时间点,就是你认识我的五分钟前。”
舒芋:“……”
只差五分钟吗?
舒芋心里突然发疼。
姜之久在知道她记忆就停留在她们相遇前的五分钟,姜之久该有多难过?
舒芋:“……对不起,我不是故意忘记你的。”
姜之久:“我知道,没事,不提这个了。收拾完次卧,我们去你学校,我给你讲讲我们的初遇?”
舒芋:“好。”
姜之久:“或者宝贝你想先看看我画室里的暗房吗?打开那道红门,里面有好多好东西。”
舒芋抬了眉:“……比如?”
姜之久:“昨天你戴的指套和手套,我们两人用的控制局发的用品,上次画画时的项圈,还有铐住手的……”
舒芋闭了闭眼:“……能别摸我这里了吗?”
姜之久在说话间,搂着舒芋的右手不老实,往上面摸了去。
“好久没摸了嘛,人家结婚三年的爱人每天都能摸到,我却什么都摸不到,你还忘了我。”
“……”
“你倒是好,在你记忆里是经验为零的纯情二十二岁,可我不仅已经结婚三年,还是守寡好几个月的寡妇,开荤容易戒荤难,你不知道吗?”
“……”
愧疚浮上心头,舒芋:“……随便你吧。”
五分钟后,姜之久坐在中岛台上,左手向后撑着,脸向后扬着,右手轻柔地抚着舒芋的后脑,逐渐施力往下压去。
这个冬天可能会是个暖冬,窗外候鸟没有南飞,成群地从厨房窗边飞过。
第53章
亲的声音暧昧响亮,姜之久不知不觉向后躺到了岛台上,躺得身体已经有些倾斜,她右手与舒芋十指紧扣,左手按着舒芋的柔软发丝。
她胸前呼吸起伏很急,越来越急,时不时难耐地抬起头向下看向舒芋,舒芋感受到她抬头,扶着姜之久的膝盖抬眼看她。
两人对视两秒,姜之久看到舒芋唇边亮晶晶的水光,那里突突跳动地发抖,“啊”的一声躺回到岛台上,后脑撞在台面上不轻不重不疼,却叫她不受控制地蹬起腿来,拱起了腰。
舒芋偏头看姜之久的腿在乱动,圆润的大拇趾也在扭动,她抬手扣住姜之久的膝盖。
姜之久被按住不能动,轻咽着喊舒芋的名字,乞求一样,舒芋若有所思地抬起姜之久的脚踩在自己肩上,猜想姜之久这样能舒服些,复又埋下去。
舒博士自学能力强,之前没少复盘姜之久的口法,又琢磨着精进了一番,后来有了一次还不错的实践,事后继续复盘,又练习按摩,已经完全可以以优等生毕业。
八点多,舒芋蹲下,左手拿桶,右手拿一次性拖布纸吸地上的水,吸满水往桶里扔湿纸的时候,湿透的纸还淅淅沥沥地往下滴水,吸得满,流得也满。
没用扫拖一体机器人,舒芋觉得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味道,这样方便些。
舒芋的衬衫领口和袖口也湿了些,另有睡裤的裤脚也湿了些,她没先换自己的衣服,先擦地。
上次还没这么多水,这次可能是因为心情环境的不同,“寡妇”很兴奋。
姜之久坐在台边上,腿软,但姿态满足,喝着舒芋给她倒的水,慵懒地一下下晃着腿,圆润的脚趾也在舒芋的余光里晃。
姜之久自己得了满足,还不忘给足舒芋成就感:“宝贝好棒呀,老婆姐姐好爱你。”
她像在夸小朋友一样:“一会儿给宝贝贴个小红心心。”
姐姐撒起娇来,还喜欢说叠词,姐姐也像个小朋友。
舒芋擦了会儿地,抬头看姜之久:“……你去洗一下?我把牛排煎了。”
姜之久点头:“好。”
然后一动不动。
舒芋:“……我抱你去?”
姜之久轻轻笑了,徐徐敞开,给舒芋看了一眼,说:“你都给我擦干净了,我想吃完出门前再洗,我喜欢这个感觉,我想多留一会儿。”
“……”
说得既直白又让人听得辛酸。
舒芋想到自己让姜之久失眠和难过很久的事,低头用湿巾擦着地面说:“你先去洗了,不然……”
舒芋想到一个还算恰当的比喻:“流了很多眼泪,只擦脸不洗脸,也不太舒服。”
这么类比,眼泪和水也差不多。
但姜之久不为所动,还坐在那里晃腿。
舒芋想了想,抬头说:“如果你喜欢,晚上回来再给你弄。”
姜之久听舒芋这样说,立即激动地扶着桌子迈了下来,刚触到地腿发软,身体往下弯了一下,舒芋见状忙站起来扶住姜之久。
姜之久站了一会儿才好些,双手挂到舒芋脖子上搂着,闪着亮晶晶的眼睛问:“真的?晚上还弄?舒芋你要说话算话。”
舒芋看着姜之久说:“算话。”
她直直地望进姜之久的眼睛里,姜之久漂亮得像本该存在画中的不真实的人,那样娇艳水亮。
舒芋停了停,轻轻地又补了一句:“你想要几次,给你几次。”
姜之久像只蝴蝶似的跑回主卧了,那么快,好似唯恐舒芋反悔一样。
舒芋笑着看了会儿姜之久消失的背影,继续处理流下来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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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从台面上流下来的,流了不少。
真是水做的。
舒芋轻轻闻了闻,是玫瑰香味的。
这个味道,她刚刚吃了不少。
却也还没吃够。
这么香,谁会轻易吃够?
舒芋红着耳朵垂下脸,系上垃圾袋换了新的,去洗净手,换了身衣服,回来煎牛排和煎蛋。
姜之久刚刚出了很多汗,头皮都是湿的,洗澡的时候就又洗了遍头发。
很奇怪,她每次都是没怎么动,却偏偏每次都是浑身是汗。
反观舒芋,舒芋明明每次都出了不少力,却总是那么沉稳。
姜之久洗完吹发和精致护肤,再坐到餐桌前时已经是半小时后。
舒芋做了南瓜粥,煎牛排,煎蛋,另有两份菜,一份是用热水烫过的蔬菜,一份是可即食的无菌蔬菜,碳水不太够,她又蒸了几个烧麦,另外手磨了两杯咖啡。
姜之久真是水做的,看着这一桌其实不费什么工夫的早餐,看了几秒就眼泪汪汪的,然后过去坐到了舒芋腿上。
姜之久是侧坐过来的,舒芋下意识环住姜之久的腰,搂住姜之久的膝盖,微微失笑:“就这么坐着吃?”
“没有,先抱两分钟,”姜之久侧身抱着舒芋,轻声说,“还是有种失而复得的欣喜,心里酸酸的,热热的。”
舒芋还没有恢复记忆,明白姜之久心里盛载的感情和情绪都比她多很多,安安静静地抱着姜之久。
过了会儿,姜之久揉着发红的眼睛坐回到舒芋对面,开始吃早餐。
舒芋问:“你给我的食谱,是因为你有胃病,我为了照顾你,才开始做的吗?”
因为有中餐,姜之久就没用叉子叉牛排,而且舒芋也已经将牛排切好小碎块,姜之久用筷子夹了块又嫩又香的牛排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地吃着,边点头。
嚼完这块牛排,姜之久长长地舒了口气,是特别满足的那种舒气,然后一眼没看舒芋,继续夹牛排说:“别打扰我吃饭,好久没吃宝贝做的这么好吃的牛排了,我要先吃。”
“……”
舒芋不再打扰。
吃完饭后,舒芋简单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厨房,剩的菜扣上碗盘盖,空盘放进洗碗机,之后去次卧找姜之久。
次卧东西……真的很多。
多得有种乱花渐欲迷人眼的感觉,舒芋一时不知道该把眼睛往哪放。
“先搬婚纱照吧,”姜之久招呼她,“这个最大的,原本是挂在玄关入户对面的隔断墙上的。”
是两人都穿婚纱的婚纱照,她穿得素雅,姜之久穿得性感,两人都戴白色的轻盈头纱,同时弯腰亲吻对方。
照片里面的两人浪漫里又俏皮,看得让人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们一定很相爱很幸福。
姜之久问:“好看吗?”
舒芋点头:“好看。”
又道:“你比三年前瘦了。”
现在看侧面的姜之久,比照片里侧面的姜之久还要薄。
姜之久笑:“三年前那是有点婴儿肥,快去挂。这个箱子里有钉子和水平仪,梯子在这里,你仔细摸隔断墙,上面有钉过的痕迹,只被工人浅浅刷了一层。”
舒芋干活从没有失手的时候,姜之久相信舒芋自己就可以挂好。
果然一分钟后舒芋就回来了:“挂好了,还有什么?”
“还有这个,”姜之久双手背在身后,神神秘秘地走到舒芋面前,然后突然张开双手抱住舒芋,仰头亲了舒芋一口,“啵。”
姜之久仰脸笑:“还有这个亲亲。”
舒芋轻声失笑,然后也张开双手抱住姜之久:“我妈一定很喜欢你。”
姜之久点头:“超级。”
舒芋小的时候,阿妈过世,舒芋经历了一次人生变故,本就沉稳的性情变得更沉稳。
舒芋长大以后,外婆过世,舒芋又经历第二次人生变故,越发沉稳冷清。
直至遇见姜之久,她有了生机活力,婚纱照都拍得浪漫又俏皮可爱,舒妈妈怎么会不喜欢姜之久。
舒芋从沉闷到鲜活的一切改变,都是姜之久影响的。
两人拥抱着。
舒芋低头笑看姜之久,姜之久仰头笑看舒芋,两人左一下右一下地轻轻摇晃,像两个小朋友一样。
“对了,”姜之久才想起来回答舒芋,停住说,“我有一阵不喜欢吃饭,看到阿姨做好的饭不想吃,还有一阵总偷偷在外面吃辣的,吃得胃疼,熬夜,吃饭不规律,你总说我,我也不改,你就总是给我做饭了。你做饭,我不舍得不吃,都很认真地吃了,所以其实我都被你养胖了一点的。”
舒芋问:“为什么不喜欢吃饭?”
姜之久不在意地说:“画画压力大嘛。”
其实是和沈京吵架吵的。
沈京不喜欢她画裸画风格的油画,不喜欢她开酒吧,不喜欢她整日不务正业的样子,她明白沈京见多识广,知道有些人整日寻欢作乐实际心底空虚,沈京希望她能够踏实地充盈自己的内心。
可她就是很喜欢这些,她喜欢看到香香的女孩子们在她酒吧里自由地舞动,喜欢钻研女性或纤瘦或丰满的人体结构与美学。
是舒芋支持她坚定地选择自己的热爱。
她爱舒芋的优秀,也爱舒芋曾经日日夜夜对她的陪伴。
姜之久仰头亲一口舒芋:“快去干活。”
舒芋笑着挪婚纱照出去挂上,姜之久搬舒芋的衣服挂回到衣帽间里。
舒芋的衣服都做了定时护理,一点没受潮,仍然香香的。
正在姜之久在闻舒芋内衣上有没有受潮的味道的时候,舒芋刚好走进来看到这一幕。
舒芋:“……”
有一点无奈,舒芋:“姐姐。”
姜之久被发现了也不觉得难堪,拿着内衣走到舒芋面前:“衣服脱了,试试这件。”
舒芋:“……”
舒芋不好意思脱,姜之久直接帮她脱了,顺便还亲了一会儿舒芋的那道疤。
舒芋那道疤本就会在被碰到的时候发麻,现在更是被姜之久又亲又吮得发麻发胀。
“……你亲哪呢?”
太往上面了。
姜之久抬头,下巴贴着舒芋锁骨撒娇:“软软的,姐姐想念嘛。”
撒完娇,姜之久又装委屈:“不可以亲吗?”
舒芋别开了脸:“可以。”
姜之久笑眯眯的,对着她喜欢的人又亲了好一会儿,亲得两边都湿漉漉的,亲得舒芋都站不稳了,才拿来纸巾为舒芋擦干净,为舒芋穿上内衣。
“真漂亮。”姜之久看着镜子里的舒芋说。
舒芋皮肤已经全红了,不知道自己哪里漂亮,悄悄稳住自己的呼吸,拿起试衣沙发上的衬衫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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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次扣上纽扣,上面留两颗未系,下面衣摆别进垂感长裤了。
穿好,她抬头问镜子里的姜之久:“我穿衣服好看,还是不穿衣服好看?”
姜之久忽然觉得好热。
舒芋在钓她,这是一句好明晃晃的钓。
姜之久脸热热的:“不穿衣服好看。”
舒芋点头:“你也是。”
“……”
原来不是钓,是撩。
撩得姜之久小脸通红。
第54章
但其实苏醒后的舒芋还没见过姜之久完全不穿衣服的样子。
在SPA馆的时候,姜之久就有意地捂着自己的左胸下方,之后相处时,姜之久也会有意无意地捂着或者避开。
舒芋胸口下方有一个缝了三十二针的疤,姜之久也有同一个差点要了她命的疤。
她始终不想让舒芋看到。
甚至她的伤比舒芋还重些,却不知道为何舒芋会迟迟不醒来还失了忆。
“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逛逛。”
姜之久挽着舒芋出门往外走。
再不出去,俩人指不定又要发生什么事,这一天都不用出门了。
今天开车的是姜之久。
她担心舒芋听到她说的什么话而走神,还是她开车,让舒芋坐车,更安全些。
舒芋望着窗外晃过的街景,忽然问:“妈对我当时出事的情况有隐瞒吗?”
姜之久不敢再瞒着了,怕舒芋恢复记忆后更生她的气,装作不在意的模样说:“有啊,当时我也在现场,是我让妈瞒着你的。我们慢慢来,先从相遇开始回忆?”
舒芋不大好糊弄,转过来看姜之久,目光逐渐凝重。
舒芋:“你也受伤了吗?”
姜之久笑看她一眼:“你紧张什么,我是受了点伤,但肯定比你的伤轻很多嘛,你看我都没失忆。”
舒芋目光上下扫描姜之久,她觉得自己对姜之久身体还算是了解的,没有回想到哪里有疤,语气更沉了,问:“是哪受伤了?”
姜之久只在与舒芋有关的事情上不敢再骗舒芋,与自己有关的事,她还是敢糊弄的。
毕竟舒芋恢复记忆后,肯定不会在乎她哪里受伤了。
姜之久不正经地糊弄说:“屁股,下次你仔细摸摸是不是有道疤,用了可吸收的美容线,用眼睛看都看不到,只能用指腹轻轻地仔细摸,才能摸得到。”
舒芋皱眉:“真的?”
姜之久勾着眼尾笑,懒洋洋地勾人:“你们实践性学者不是都讲究实践吗,下次自己亲自实践试试呗。”
说得叫舒芋一时分不清姜之久说的是真的,还是故意撩她。
舒芋淡淡点头:“如果是假的,你小心。”
姜之久:“……”
有点期待是怎么回事。
来了C大,车停在校外,姜之久紧环着舒芋的胳膊往校里面走。
天已经冷了,姜之久是Omeg,天*生身子骨弱,上面穿了羊毛衫和厚外套,下面穿了秋裤和挡风牛仔裤,还是觉得冷飕飕。
再看舒芋,上面薄高领打底衫和薄风衣,下面一条宽松阔腿裤,人还很挺拔,风吹来,都不觉得冷。
舒芋感觉到姜之久没那么从容,侧身看她说:“要么回车里?”
姜之久摇头:“不想回,想跟你逛。”
舒芋看了一眼侧前方的商店,她让姜之久慢慢走,她快步去商店里买了顶和姜之久外套同色系的毛线帽,回来给姜之久戴上:“不太好看,但保暖些。”
姜之久果然很在乎自己好不好看,摇头不想戴,就要摘下来。
舒芋按紧她帽子,不让她摘:“别动,戴好。”
姜之久拗不过舒芋,只好继续戴着。
戴帽子果然很保暖,姜之久不再哆哆嗦嗦的了,抬头看舒芋,羡慕地说:“你们Alph好抗冻。”
舒芋看着前方:“我是S级,比普通Alph身体好。”
姜之久听笑了:“就喜欢宝贝自信的样子,又飒又美。”
舒芋偏头垂眸笑了,她很少自吹自擂,但她喜欢听姜之久的夸奖。
两人走过朱红门、图书馆和假山石桥,快走到湖边时,姜之久停住,左右看了看,又往旁边走了十来米,确定好位置,对舒芋说:“就是这了,我们三年前初次相遇的地方。”
“那天是六月十五号,”姜之久让舒芋站在原地,她从舒芋对面走过来,边比画说,“你从那边走过来正要去上课,我从这边走过来要去找朋友,但我一路都迷迷糊糊的,想问路又不想问路,直到看见你,你长得最漂亮,我就过来问你综合楼在哪,你可能也看我长得超漂亮,就很认真地给我指了路。”
舒芋听得轻笑,“你‘可能’也看我长得超漂亮”,这一句明显是姜之久自己的发挥。
而后舒芋抓住了重点:“你来找哪位朋友?”
姜之久:“……”
这不就尴尬的糟糕了吗。
她和舒芋不是从小就认识,舒芋读研一的时候,她读研二。
上了这么多年的学,她在认识舒芋之前,她当然有很多发小和同学,其中不乏Alph。
那时候沈以棠还没来C大上学,她来找的是发小季昀。
季昀在C大读大二,学金融的,一直没谈过恋爱,想让她帮忙介绍一下她美院的漂亮女同学或者学妹认识。
她那时候真以为季昀是让她帮忙找女朋友,谁知道季昀其实是暗恋她,她问季昀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季昀越形容越像她,某天就借着这事表白了。
她自然拒绝了季昀,俩人的发小关系也停在了那个时候。
她和舒芋的婚礼,季昀都没参加。
舒芋看出姜之久表情上的不自然,出声问:“前女友?”
她说出“前女友”这三个字的时候,舌尖有点发酸。
姜之久立即过去抱住了舒芋的腰,仰头举起中间三指发誓:“姐姐发誓,姐姐和你是初恋,结婚也是初婚。”
舒芋被“初婚”给逗笑了,笑得舌尖也没那么酸了。
姜之久不愿说,她也就不问了……以后合适的时候再问。
比如姜之久最无力的时候。
舒芋问:“之后呢?”
姜之久挽着舒芋往综合楼那边走:“之后我说我不分东南西北,麻烦漂亮小姐姐带我过去。我那时候不知道你比我小,一口一个小姐姐叫得可甜了。你可能也对我起色心了,你明明有课,也不是在综合楼,还是亲自带我过去了。”
又是一句“你‘可能’也对我起色心了”,也像是姜之久的自我发挥。
舒芋提醒:“虽然我失忆了,我以后也是会想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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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外之意是不要骗她。
姜之久低头看着两人同步宽的步伐笑:“真没骗你,你确实带我去综合楼了,但你对我起没起色心,你一直没和我说过,不过我觉得你还是起了,姐姐三年前可比现在还漂亮。”
舒芋看了姜之久一眼,抬头望远山。
远山秋色冬色相接,一半黄叶一半白雪,是浪漫的景色。
舒芋对着远山轻声说了一句:“现在也很漂亮。”
姜之久眯起眼笑开,又被宝贝妹妹的一句话给哄开心了。
她其实超好哄。
想了想,姜之久还是说了实话:“你带我过去后,正好我朋友下楼来接我,她叫季昀,是个……Alph。”
说到这里,姜之久抬眼偷看舒芋,正好舒芋低头看她,两人目光对上,姜之久先不自然地红了脸,明明没什么好心虚的,还是莫名心虚了两分:“你那时候看出我朋友是Alph了,所以我叫住你,想问你联系方式,你就很冷漠地拒绝了我,你不知道我追你追得有多辛苦。”
“一直到我追上你以后,你才对我说,你当时以为我在同时追你和季昀,所以你才拒绝我。”
舒芋再次抓住了重点:“是你追的我?”
姜之久:“是啊,追得可辛苦了。”
姜之久知道舒芋以后总会想起来的,所以这样的事是不敢骗舒芋的。
她若偏要颠倒事实说是舒芋追的她,舒芋恢复记忆后怕是要加速跟她离婚的进程。
姜之久委屈地回忆着说:“我为了要你的联系方式,在你要去的实验楼楼下等你下课。你那天上完课正好下雨,我举着把小花伞等你,你却只看了我一眼,就和你同学董晴一起撑伞走了。”
舒芋总是能抓住关键词:“你当天就追我了?你对我一见钟情?”
聊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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