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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姜之久害羞了。

    她羞着脸抬头看舒芋:“其实姐姐是先动的色心,心里小鹿撞得特别快,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觉得你一定是级别特别高的Alph,体力好,智商高,气质佳,我就猜想你一定很会接吻,很会做,你的那个气场特别足。”

    舒芋沉吟几秒:“……湿了?”

    姜之久:“……那没有,但那里确实有跳动。”

    妻妻俩说完这两句对话,同时失声笑出来,红了脸和耳朵,望向别处。

    虽然是结婚三年的关系,夜里也说过很多这样的话,但这么晴天白日地聊这个,还是让人心跳快了几分,实在有点太坦白了。

    姜之久想了想,又转过来对舒芋解释了一句:“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湿是什么感觉,第一次知道是和你接吻的时候。”

    舒芋看了眼因为天冷而空荡荡的周围,即便周围没人,还是打断了姜之久:“可以了。”

    一边轻轻牵住了姜之久的手,十指紧扣着。

    姜之久笑着在舒芋手心挠了挠,继续细数她追舒芋时候的事:“我向人要来你课表,去陪你上课,你也不正眼瞧我。”

    “我穿着漂亮红裙跟你偶遇了几回,你身边的人都看我,你还是不看我。”

    “那时候都有好多人说,‘看那个美院的漂亮姐姐又来追我们信科学院的院花了’,可你就是不理我,在食堂我坐在你对面,你也只是低头吃饭,吃完就走。”

    “我只好再从你校外爱好入手,在网球馆跟你偶遇,有一次董晴有事提前离开,我去陪你打球,你才看我……但Omeg真的体力不行嘛,差点没被你打残,我来回跑得跟跑了八百米又八百米似的,最后累瘫在原地,气得想揍你。”

    “然后呢?我们一起吃饭了吗?”

    “然后你接了个电话就走了。”

    “……”

    舒芋也没想到最初的自己会这么欺负姜之久。

    姜之久目光往远处看了一会儿,她回忆着那时候她追舒芋的种种细节,其实心里是甜的。

    那时候她还没用怀孕的事“骗”舒芋,她们两人之间的一切都是真的。

    兀自伤了会儿神,姜之久回头问舒芋:“一点点都没想起来吗?有没有像电影里那样有些闪回的片段?”

    舒芋仔细回想,想到头疼,摇头说:“抱歉。”

    姜之久也摇头:“没事。”

    她牵紧了舒芋的手,笑了笑,继续说:“反正我追了你很久,稍微有些进展的一次,是你在实验室最晚回去,好像你哪个理论没想明白,眉头紧锁着,我递给你一瓶酒,说是我自己调的,笑问你敢不敢喝。”

    “你当时应该真的很烦闷,礼貌对我说了声谢,就把酒接过去了,瓶盖是我之前就给拧开的,你都不怕我下药,就喝了。”

    舒芋接道:“因为我看你长得漂亮,所以信任你?”

    姜之久笑不叠地点头:“是啊,你就是看我长得漂亮,才信任我的!”

    姜之久嘴甜,对舒芋嘴甜,对她自己也嘴甜,听得舒芋心情很好。

    她喜欢听到姜之久每次说她自己很漂亮的话,自信张扬明媚又可爱。

    姜之久:“那个晚上我陪你聊了很久,还看了星星,你心情好了一些,我送你回宿舍到你楼下的时候,我们就加了联系方式。”

    姜之久:“那时候靠近你,走进你心里,都好不容易。”

    舒芋轻轻点头,她记忆停留在三年前,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正是钻研学术的时候,如果不是身体里留着她对姜之久的感情,她现在也不是容易接近的人。

    姜之久忽然问:“你想知道我们第一次接吻是在哪里吗?”

    舒芋不嘴硬:“想知道。”

    舒芋:“谁主动的?”

    姜之久神神秘秘的:“你猜?”

    舒芋:“漂亮姐姐主动的?”

    姜之久被舒芋逗得很开心地笑:“先不告诉你是谁主动的,初吻地点是在我酒吧‘何来’,去看看?”

    舒芋:“好。”

    姜之久兴致盎然:“到了以后,要重演一段吗?”

    舒芋安静几秒,仍是很坦诚:“可以。”

    姜之久作为舒芋的合法老婆,言语用词是一点都不掩饰与矜持:“那宝贝能把姐姐吻湿吗?”

    舒芋停顿了几秒,点头:“我尽量。”

    第55章

    两人从学校出来,先去吃了中饭。

    姜之久为了在学校散步才穿得很多,室内都很热,舒芋提醒她带上了薄衣服,到餐厅后在包厢里换上。

    是一件深秋的收腰碎花长裙,很适合在落满枫叶的林荫小道里拍照,姜之久换好裙子后,自然要给舒芋看一下。

    姜之久站起来走到椅子后面,双手伸直抬高到头顶,像只优雅的白天鹅旋转两圈,裙摆翩跹飞起,她再停步,手提裙摆做个谢幕姿势,抬眼笑问:“姐姐好看吗?”

    舒芋觉得她再没见过比姜之久还生动漂亮的人了:“很好看。”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50-60(第9/19页)

    姜之久满意了,笑盈盈地站起来,然后撅着嘴巴走到舒芋面前。

    因为姜之久要换衣服,舒芋已经提前和服务员说了,也锁了门。

    红润的樱桃小嘴已经送到舒芋面前,舒芋哪有不亲的理,搂着姜之久的腰与姜之久轻轻亲吻。

    吻得很轻,不深入,但一下又一下的,反叫姜之久觉得痒痒。

    两人有些像是“小别胜新婚”了,左右在等餐中,没什么事,眼角、鼻尖、唇角、耳后、颈间,就这么徘徊着,两人互相着亲了许久。

    可虽然明明没有深吻,却也亲得姜之久渐渐呼吸不稳了。

    这种亲法真是更叫人命,姜之久突然离开舒芋的吻,脑门抵在舒芋的肩上,低低地用力喘息。

    舒芋附在姜之久耳边,很轻的气声问:“……姐姐湿了?”

    舒芋不说还好,这么说出来,姜之久双腿抖了一下,腿软地并紧了往舒芋怀里靠:“真要命。”

    到底是在外面,包厢也是外面,不好再做更多的事,俩人没再继续吻下去。

    姜之久缓了一会儿,坐到椅子上,俯身换高跟鞋穿上。

    舒芋看她露脚背的高跟鞋:“有点薄。”

    姜之久:“但是好看。”

    舒芋不容置喙道:“脚凉容易生病,换回那双小皮靴。”

    姜之久不喜欢换鞋,又喜欢舒芋的霸道,轻“哼哼”两声,到底还是换回了小皮靴。

    是舒芋弯腰蹲在她面前帮她换的。

    其实舒芋以前也对她很体贴,舒芋家教好,有涵养,待人接物总是礼貌优雅,待她也是。

    但她能感觉得到那时候的舒芋有一种压抑克制的心理,一边对她好,又一边对她恶狠狠的,好似对她又爱又恨一样。

    现在不一样了,舒芋是全身心地对她体贴。

    连着她看小皮靴都漂亮了好几度。

    中饭过后,姜之久无意识地打了两个哈欠,她昨晚失眠没怎么睡,到这个时间,人已经有点蔫儿了,坐在车里就已经要睡过去。

    舒芋就近开到姜之久名下的一家酒吧,酒吧还未开业,打了个电话才开门。

    姜之久在每家酒吧都有自己专用的休息室,床太大太占位置,所以里面没床,有的是宽阔的长沙发,舒芋折了自己的风衣给姜之久当枕头,展开沙发上的毛毯要给姜之久盖身上。

    姜之久却没躺到沙发上睡觉,她让舒芋靠坐在沙发里,她面对面跨坐在舒芋身上,毛毯展开披到自己背上,也将舒芋包住,让舒芋搂紧她腰,她歪头双手搂着舒芋的脖子,脑袋枕在自己肩上,就让舒芋这么抱着她睡。

    姜之久困得没力气了,闭着眼说:“就让我这么睡十分钟就好,等会儿你把我放下就行。”

    舒芋答应说“好”,但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听着姜之久渐渐沉稳酣睡的呼吸声,她始终没把姜之久叫醒。

    姜之久的呼吸声离她耳朵很近,均匀的气息喷洒在她皮肤上,带着玫瑰香气和温热,让她觉得很安心。

    姜之久这一觉睡了快两个小时。

    脖子始终保持一个方向会累醒,所以中间也醒过,但醒了以后她有点不知道身处哪里,迷迷糊糊感觉像在家里,又好像在梦里,换了个枕着的方向,继续睡。

    舒芋也断断续续地睡了两三个小觉。

    最后是门外突然传来推门敲门声,两人才同时惊醒。

    里面锁了门,在外面推不开,大约外面的人要进来打扫卫生之类的,见门反锁觉得奇怪,就敲了门。

    姜之久初醒头有点晕,慢慢从舒芋腿上挪下去,又躺倒在沙发上,舒芋把毯子盖好在姜之久身上,她起身去开门。

    门开,门外站着的是穿衬衫马甲的短发女生,工牌上标有“经理”字样。

    下午三点多,Ellen刚来上班,日常过来给姜老板开窗清灰,刚刚输入密码却没打开门,明显里面有人,担心老板休息室里遭小偷,就敲了门。

    她没见到给姜之久开门的值班保安,还不知道姜之久过来了。

    现在Ellen冷不丁见到舒芋很惊讶:“呀,舒——数一数,二四六七八。”

    里面突然听到歌声的姜之久:“……”她这个姜笨蛋好像养了一群小笨蛋。

    舒芋:“……你认识我?”

    Ellen立即摇头:“不认识,你为什么在我们老板的休息室里?”

    舒芋:“偷东西,有事?”

    Ellen:“……”

    舒博士是不是在套她话啊?

    按理来说,她是不是应该假装愤怒报警啊?

    Ellen:“我们老板在里面吗?”

    舒芋就是想试一下姜之久的员工嘴有多严,正要再聊,姜之久沙哑的嗓音从里面传出来:“小香芋,我肩膀脖子好痛,你来帮我按按。”

    Ellen忙说:“姜老板在啊?那我不打扰了,你们忙。”就关上了门。

    舒芋上锁,走回到姜之久面前,姜之久眼睛还闭着,脸睡得红扑扑的,脸上有几道压痕,乍看像是还睡着,但唇角却轻轻往上扬着。

    姜之久压不住唇角,也压不住笑声,睁开了眼:“舒博士坏,逗我们家小员工。”

    姜之久睡得眼睫更翘了,但有一根眼毛落在眼下,舒芋撚着手指拿开,姜之久被弄得眼睛连眨了好几下。

    老婆真是个美人,舒芋想。

    舒芋:“趴过去,我给你按按。”

    姜之久立即趴了过去,还回头问舒芋:“宝贝我用把衣服都脱了嘛?”

    说着还害羞了似的,又害羞又激动又兴奋的模样。

    舒芋都不确定姜之久肩颈到底是不是真疼了。

    她失笑着坐到姜之久身边:“不用。”

    姜之久可惜的“噢”了一声,转过去双手交叠垫着下巴:“那宝贝重一点哦,姐姐喜欢重的,很重很重的那种,一下又一下,好舒服。”

    舒芋手上力度没重,呼吸倒是被姜之久的用词给弄得重了重。

    舒芋目光往姜之久收腰的裙子下面看了两眼,姜之久说过让她用指腹仔细摸摸看她那里是否有疤。

    这是在姜之久的休息室,也不算在外面了。

    舒芋自学过xue位按摩,现在刚好用上,后颈发际线凹陷处的风池xue,肩膀上的肩井xue,依次揉按开。

    舒芋:“重吗?”

    姜之久舒服得不行:“刚刚好,舒服。”

    舒芋:“以后还是不抱着你睡了,会抻得脖子痛。”

    姜之久立即反驳:“不是刚刚睡的,是之前画画累的。”

    怕舒芋不信,姜之久转过来说:“真的。”

    舒芋和姜之久对视几秒,舒芋轻笑:“知道了,以后还搂着你睡。”

    姜之久这才放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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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舒芋的手逐渐向下按摩到后腰的肾俞xue,这对称的两个xue位与姜之久的腺体位置很相近。

    姜之久察觉到舒芋的停留,眯着舒服的眼睛回头:“宝贝想怎么样,姐姐都依你,这里是姐姐的地盘。”

    舒芋想了想,终究绕开未碰姜之久腺体,又按回了后颈。

    到底没什么用品,还是家里更方便。

    舒芋:“正经点。”

    姜之久:“?”

    刚刚到底是谁差一点不正经?

    见舒芋没那个意思,姜之久歪着头,随口与舒芋聊着说:“其实我每个员工都认识你,因为我开的每家分店,你都陪我一起选址选装修和面试员工,连酒吧的进出账,你都会每个月定时看账。还有上次日料的厨师Ari,其实是‘何来’调酒师Jessic的女朋友。”

    舒芋:“……所以你用久久不散ID给我打赏的3000万,是我们共同的婚后财产,还让平台赚去了一半?”

    姜之久:“……”

    救命!

    工科生脑子都转这么快,这么好使的吗!

    “不是,”姜之久认真说,“我用的是我阿妈的钱,挥霍的也是阿妈的钱。”

    姜之久又紧忙说:“你从前都不说我败家子的,你现在不能仗着你失忆,你就说我败家子。”

    舒芋手指按在姜之久的肩颈上,力度适中,若有所思着,就有了第二个问题:“我在和你结婚的时候,我在读研究生,最多一年两万国奖。如果我不动用家里的钱,我没有能力养你,那么我为什么会愿意和你结婚?我的意思是,我一定愿意和你结婚,但好像不该是在一无所有的时候。”

    姜之久用力地闭上了眼睛。

    她就知道,一旦舒芋知道她们两人是已婚关系,舒芋就会逐渐发现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她以为自己怀孕了,对舒芋说了以后,舒芋立即带她去领证,结果领完证去医院发现没怀孕,舒芋被骗婚了。

    “因为你超爱我啊,”姜之久目光空洞地笑,“好多人追我呢,你有危机感,着急把我划为你的所属物,就骗我去领证了。”

    好累,姜之久忽然想,一边陪舒芋回忆过去,一边还要在担心与恐惧中回答和骗舒芋,比之前还要累。

    她想要舒服些,她想要及时行乐,她想要抓紧一切机会跟舒芋亲热。

    姜之久突然爬起来,走到门旁边的墙那儿站着,笑说:“虽然不是何来酒吧,但也差不多。你那天和白白来酒吧玩,正好我在招待朋友。我能感觉得到你好像吃了醋,也能感觉得到你一眼又一眼地看我,但我就是不理你,还故意和朋友笑得很大声,然后你就绷不住了,突然大步过来握住我手腕,一路把我从一楼拽到楼上,拽进我休息室里,甩上门,把我推到墙这儿堵着,冷着脸不发一语地盯着我。”

    随着姜之久说的话语,舒芋已经走到姜之久面前。

    待姜之久说完,舒芋分别握住姜之久的左右手腕,接着突然举高姜之久的手腕,用力压到姜之久头顶,强硬的气势和那时候一模一样。

    舒芋冷脸低眸:“这样?”

    姜之久看得心跳骤然加速,舒芋怎么知道这样压住她手腕?

    姜之久惊慌失措:“舒芋,你想起来了吗?”

    舒芋紧盯着姜之久失措的眸子,最终视线落到姜之久红润的唇上,舒芋低声说:“试试。”

    随后靠近,深深地吻了上去。

    第56章

    是与几小时前在包厢里蜻蜓点水般温柔的轻吻完全不同的吻,这次的吻炽热与激烈。

    舒芋和姜之久的初吻也炽热激烈,但更多的是舒芋发狠的醋意。

    那时候舒芋接吻不得章法,只知道要让姜之久动弹不得,要让姜之久知道她生气了。

    舒芋要掠夺,要占有,压着姜之久的手腕不松手,即便松了手,也要箍着姜之久的后脑不松手。

    现在则是多了欲。

    姜之久想要快感,想要疯狂,她在接吻中不断勾引着让舒芋动欲,动更多的欲。

    姜之久有最迷人的信息素,特殊的玫瑰香气魅惑人心,把她炼成了妖精,也把舒芋迷成了失去理智的傻小姐。

    舒芋早松了姜之久的手,两人的手也早落在了对方纤细的腰上和柔嫩的肩上。

    女孩子的接吻香气弥漫,再急躁都是美的,好似有一道薄纱覆在两人面前,曼妙的身影缠绵在一起,如梦如画。

    薄纱内,两人吻了不多久时,姜之久收腰的裙子就已经松散,舒芋也好不到哪去,她松开姜之久的手腕后,姜之久就过来搂她,她衣裤也全松散开。

    欲望像风筝,一旦挣脱断了线,就谁都控制不了了。

    之前碍于在包厢没做完的事,很快在这休息室里延续起来。

    这间休息室是姜之久的,而姜之久有十多个类似的休息室,她每间休息室里都有保险箱,每个保险箱里又都有用品。

    良久以后。

    舒芋忽然避开姜之久的鼻子,捂住姜之久的嘴。

    即便姜之久说过这休息室隔音,姜之久的娇吟声音还是越来越大到让舒芋担心,以防真的被人听到,舒芋这才捂住姜之久的嘴。

    姜之久平躺在沙发上,双手搂着舒芋的腰,快要破喉尖叫出来的嗓音被捂回去,全身剧烈颤抖,同时生理性眼泪不住地从眼角往头发里流去,脸和头发里都湿了透。

    舒芋手腕慢慢松了力气,放下去换作为拥抱,脸埋在姜之久颈间,两人同频地喘息。

    太混乱,太激烈,从墙边挪到沙发这边,两人的衣服迅速地散落一地。

    之后就是一个小时的醉生梦死。

    但姜之久也不是全无理智,她时刻注意着在舒芋低头吻她脖颈的时候,她及时捂住左胸下面的伤疤,没叫舒芋看到。

    用了很长时间,姜之久恢复了均匀的呼吸,懒洋洋地抚着趴在她身上的舒芋脑后发湿的长发,嗓音慵懒轻哑:“宝贝想起什么了吗?”

    刚刚是由回忆初吻开始的。

    舒芋闭着眼,逐渐拥紧了姜之久。

    半晌后,舒芋出声是抱歉:“酒酒,对不起。”

    姜之久心里反倒是松了口气,没想起来好啊,一直都想不起来就最好了。

    “那,”姜之久侧头吻了一下舒芋的额头,笑问,“我来评价一下我们刚刚的吻,和我们的初吻有什么不同?”

    “好。”

    “我们的初吻有酒味,”姜之久回想着那时候她被舒芋压在墙上的画面,舒芋喝了酒,酒精作祟让舒芋失去理智,而她那时候心里真的是装满了窃喜与激动,同时也是真的不太会,“我们还有点莽撞,尤其不会换气。”

    姜之久一下下地顺着舒芋的发丝:“我一直憋着气,忘记用鼻子呼吸,好像你也憋着气,你停下的时候,我们一起喘了好久。”

    姜之久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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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对视着,好可爱的。”

    舒芋也轻笑了下。

    姜之久:“你第二次吻上来的时候,你还是凶巴巴的,但你是学霸嘛,你会用鼻子呼吸了,我还是不会,脑子晕乎乎的,嘴巴发麻,感觉身体里的所有氧气都被你吸没了,我很着急,心跳也好快。第三次,第四次,就越来越熟练,会换气,会伸舌头,越亲越酥麻,所有骨头都软了。”

    姜之久偏头望向舒芋:“我们初吻的那个晚上,亲了好久好久……就好像那个世界里就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姜之久说得眼睛里有些湿润,声音也有些微不可闻的颤抖。

    舒芋也是,湿润模糊了视线。

    姜之久适时打断煽情:“你亲得还越来越对我动手动脚了,我知道我皮肤很软很嫩很滑,但你也真是一点都不控制啊。”

    舒芋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那么流氓:“……然后我们就确定关系了吗?”

    姜之久:“转移话题可真快,哼哼。然后你就躲着我了。”

    舒芋:“……嗯?”

    姜之久:“把我气坏了!我联系不上你,打电话给你你不接,发信息你也不回。我去找白白,问白白知不知道你是怎么回事,白白说不知道,她也很奇怪。但我们俩分析了一下,最后我猜你可能是觉得你配不上我。”

    舒芋:“……”

    “可能”,舒芋想,这又是姜之久在主观发挥了吧?

    舒芋捞起毯子盖住两人,她从姜之久身上侧躺到沙发里面去,同时搂住姜之久不让姜之久掉到地上。

    身体挪过来,能感觉到有些地方是湿的。

    舒芋拿来头顶的纸巾伸进被子里擦拭着,若有所思问:“真的吗?”

    姜之久配合地动着身子让舒芋擦拭,抬起腿,又抬起腰,边笑:“真的啦。”

    等舒芋擦完,姜之久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后来我找到你,很生气地问你是什么意思,问你是不是觉得自己配不上我,毕竟我长得漂亮,身材性感,身上香香的,嘴巴接起吻来也好软好迷人,你猜你听了以后是什么反应?”

    舒芋:“……什么反应,我说什么了?”

    姜之久:“你笑了!然后我好生气地说你都亲我了,我心里不舒服,让你和我约会一次,我心里才能舒服,然后我们就有了第一次约会。”

    好能强词夺理和顺杆爬,舒芋心里笑着想。

    舒芋:“我们去哪约会的?”

    姜之久:“画展,你陪我看画展了……我觉得你肯定喜欢我,因为那次看完画展后,你从一窍不通变得懂了好多。”

    舒芋闻言慢慢低眸看怀里的人。

    姜之久额间颈间还有许多汗,舒芋折小纸巾为姜之久细细地擦汗。

    舒芋思索着,如果她真的“自卑”过,那可能真的是因为之前她提出的那个问题。

    她了解自己,如果她谈恋爱,一定是奔着结婚去的。

    但她读研时一无所有,只有奖学金和妈妈的财产,她没有自己的事业,她是如何说服自己过自己心里那一关,和姜之久谈恋爱的?

    应该正如姜之久说的因为她超爱姜之久吧,她无法拒绝自己对姜之久的心动,她有危机感,就着急地和姜之久谈恋爱和领证去了。

    舒芋这样想着,觉得很是合理,目光一边扫过姜之久水润的眼睛和似玫瑰的唇瓣,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她都很难拒绝姜之久。

    顿了顿,舒芋轻声诚实说:“上次吃完日料看画展后,我回去也学了很多。”

    姜之久惊喜,又往舒芋身上趴过去:“真的吗?”

    舒芋:“嗯,记住了画展的所有画,查了你和Ari聊起的所有画,又学了很多油画历史发展史。”

    姜之久双眸变得水又亮,双手捧着舒芋的脸,开心地揉了又揉:“宝贝真是甜死姐姐了!”

    舒芋笑着,侧头亲吻姜之久的手心。

    姜之久:“小香芋的吻也超甜!”

    休息室里拉着窗帘,里面亮着一盏小烛光,能感觉到外面暮色渐暗,姜之久贴着舒芋,有一搭没一搭地逗着舒芋。

    逗着逗着就撩,撩着撩着就说些小荤话。

    舒芋看似稳重,实际不禁撩,爱脸红,翻身压着姜之久堵住姜之久的嘴,亲着亲着就又来了那么一回。

    姐姐人美,身子软,嘴甜,又喜欢口无遮拦地调情,“二十二岁”的舒芋哪里控制得住。

    舒芋想让姜之久转过去的时候,姜之久没转过去,就面对面地扶着舒芋的肩膀,一直紧紧地盯着舒芋的脸。

    仿佛亲热一次就少一次,她不舍得挪开眼,眼泪不断流下去,嘴里一阵阵哭咽着。

    让舒芋分不清姜之久到底是来自于哪种情绪,在舒芋察觉到姜之久似乎情绪不对劲时,姜之久又哭着笑着吻上来,搂着舒芋的*脖颈,又在舒芋耳边说那些不着调的“鼓励”的话。

    这次结束后,姜之久抱着舒芋哭了好一会儿,似是舒服的,又像是被舒芋给欺负了似的。

    舒芋哄着人,哄了好久,姜之久才收回眼泪,然后趴在舒芋身上,抽抽搭搭地问:“我这沙发,是不是不能要了啊?”

    舒芋:“……以往是怎么处理的?”

    姜之久哭着红眼睛抬头:“你就那么确定我们曾经在这里发生过类似的事?”

    舒芋熟练地摸来纸巾擦拭:“如果没发生过,这些东西难道是你给别人准备的吗?”

    姜之久:“……哪个别人?”

    舒芋深沉地说:“三年前让我吃醋的你的朋友。”

    姜之久顿时笑出了声,闪烁着星星眼点着舒芋的下巴说:“宝宝你吃醋的时候真好看,姐姐好喜欢。”

    舒芋:“……再抬起来点,还湿着,我再擦擦。”

    姜之久配合抬起来,继续盯着舒芋笑:“宝宝你脸红了,真是外冷内热的好宝宝。”

    舒芋:“……”感觉脸更热了。

    终于两人在不算宽敞的浴室勉强冲了澡穿上衣服后,已经是晚上七点多,竟在里面断断续续地厮混了三个多小时。

    准备出去时,舒芋收好了里面的所有东西放在她包里,回头看沙发,上面还是留有很多姜之久信息素里的玫瑰味和她信息素里的酒味。

    更多的是玫瑰味和酒味,不是信息素,所以散出去,对其他Alph和Omeg没什么影响,但总归是有些味道。

    舒芋走到窗边推窗散味,对姜之久说:“晾一晚上,出去的时候和保洁说一声,让保洁记得明天来关窗。”

    舒芋牵起姜之久的手:“饿了吧,姐姐想在外面吃,还是回家吃?”

    第57章

    姜之久自然选择回家吃。

    在外面吃饭有什么好的,又不能摸来摸去,不能想亲就亲。

    走出休息室门,酒吧已经开始营业,各色灯光亮起,陆续有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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