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们进场来玩,鼓手乐手主唱已经在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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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就位。
姜之久挽着舒芋,在闪烁的灯光中经过长廊走出酒吧,就像过去三年来很多次那样亲密地离开。
外面很冷,姜之久缩进舒芋怀里,但舒芋提前遥控打火热了车,两步路远,进车里就暖和了。
舒芋总是这样周到与贴心。
因为回家再做饭吃饭的话,时间太晚,姜之久给妈妈家里打电话问还有没有饭,让阿姨去她公寓送饭。
即便家里没有饭了,姜如怡女士也要给女儿变出饭来,所以一口答应当然有饭,立即让阿姨送过去。
舒芋和姜之久到家的时候,饭菜果然已经在桌上摆好,还是热的,另外还有被姜如怡女士验证过的真的很甜的水果。
两人洗了手换了衣服后坐过来吃饭,姜之久确实好饿,饿到幽幽地瞪了舒芋一眼说:“我今天的运动量能瘦三斤。”
舒芋心说好像也不单单是她一个人的责任吧,某位姐姐也是真的很难缠。
“好,我的错,”舒芋给姜之久盛汤说,“今晚分床睡?”
姜之久才不要分床睡,她想要在舒芋恢复记忆之前的这段时间,每时每刻地都贴着舒芋。
但姜之久不明说,双手往后勾起椅子,一直搬到舒芋身边落下,又把米饭也端到舒芋面前。
姜之久右手臂紧贴着舒芋的左手臂,对舒芋撒娇张嘴:“宝贝喂我,想吃一块葡萄。”
舒芋浅浅笑了起来,从果盘里拿起一块葡萄,慢慢地剥掉葡萄皮,喂到姜之久嘴里。
姜之久嘴巴小,似樱桃,但葡萄很大,姜之久含住葡萄,刚刚咬开一点,葡萄汁就爆开顺着姜之久嘴角下巴流下来,舒芋忙伸手取纸巾,却被姜之久按住了手。
姜之久把脸凑了过来,尤其抬起了下巴。
舒芋目光落在姜之久的下巴上,紫绿色的葡萄汁在姜之久白如凝脂的皮肤上格外明显。
舒芋停了两秒,凑过去吻了。
从嘴角追寻葡萄汁,一路吻到下巴,又追寻着吻到脖颈,快要吻到衣领里时,姜之久呼吸不吻地按住了舒芋,委屈巴巴说:“我饿。”
她真的饿了。
但凡不是她饿了,她一定会按着舒芋让舒芋继续吻下去。
舒芋在姜之久怀里抬头,笑了一下:“好,吃饭吧。”
缓缓坐直,姜之久又捡起刚刚的要求:“宝贝喂我,啊。”
舒芋很听话地喂姜之久吃西兰花,吃牛排,喂姜之久喝汤,吃米饭。
姜之久每吃一口,目光都无法从舒芋脸上移开视线。
她清楚地看到舒芋眼里对她的耐心与温柔,以及浓浓的感情。
舒芋现在是百分百地喜欢她和爱她。
姜之久想,这真是她这辈子最快乐的日子。
同时越想,心里越疼。
姜之久眨了眨眼:“宝贝好像在把我当女儿养。”
舒芋挑了块鱼肉放入碗中,仔细挑了刺,喂到姜之久嘴里,轻道:“姐姐就是宝宝,不是吗?”
姜之久嘴里含着鱼肉,忽然就扁起了嘴,精致的鼻尖抽了抽,像是要哭了一眼,呜咽一声扑进舒芋怀里。
舒芋右手筷子高举着移开,左手抱着姜之久肩膀失笑:“我以前没喂你吃过饭吗?”
“喂过。”
但是是在她以为自己怀孕的那阵子,她那时候以为这辈子都拴牢了舒芋,所以有点恃宠而骄,总是撒娇让舒芋为她做这做那,包括让舒芋喂她吃饭。
舒芋那时候喂她,和今天喂她时候的耐心与温柔一样,但她总觉得舒芋那时候喂的人,其实只是她肚子里的小宝宝。
而现在的舒芋,是完完全全地只喂她,只爱她。
姜之久轻轻抽鼻子:“但是好久了嘛。”
姜之久从舒芋怀里抬起头:“你会不会觉得你的宝贝老婆太黏人?”
舒芋:“不会。”
都宝贝老婆了,还怎么会认为宝贝老婆黏人?
姜之久:“那今晚不分床啦?”
舒芋没想到姜之久拐这么一个大弯,只是为了不分床,笑着扶姜之久坐正:“不分了,好好吃饭。”
饭后两人继续收拾次卧消化食,收拾得差不多后,姜之久缠着舒芋一起洗澡。
这澡洗得……总之不是那么纯洁。
毕竟上次姜之久脚崴的时候,没少勾舒芋,这回的舒芋是彻底没了拒绝的理由。
吹干头发后,姜之久又缠着舒芋互相涂身体乳。
姜之久的理由很充分,说她自己的胳膊没办法给自己的后背涂匀身体乳,很需要一个人能帮她涂匀。
这身体乳涂得……总之也不是那么纯洁。
终于关灯睡觉,姜之久再次缠了上来,当然她也知道今天的运动量超标了,她就只是单纯地想贴着舒芋睡。
这贴得……似乎也不那么单纯。
舒芋按住姜之久乱动的手,呼吸虽然有点乱,但还是能抽出理智制止姜之久,翻出一个话题聊天说:“我们之前也一起放过烟花吗?”
姜之久果然停了动作,靠舒芋很近地问:“你想起来了吗?是脑袋里面闪过了什么片段吗?”
姜之久嘴里像含着玫瑰味的果糖,说话间玫瑰甜味都甜腻腻地飘到舒芋的呼吸里。
舒芋不禁松了手:“没有,只是问问。”
姜之久顿时心里放轻松了,笑了一下说:“放过的,我们一起做过很多浪漫的事,我们一起放过烟花,一起放过孔明灯,一起旅行过。”
“三年时间里,周末的时候,我们去泡温泉,去滑雪,去鬼屋,去密室逃脱,去野餐,去露营,去看演唱会,去蹦迪。”
“节假日的时候,我们去国外潜水,过圣诞节,坐热气球,跳伞,看雪山,去沙漠,看海上日出,看橘色日落……”
姜之久搂着舒芋的腰,摸着她最喜欢的舒芋腰部的凹陷小弧线,轻声说着那些她只有一个人记得的事,到渐渐睡去。
舒芋一直都认真仔细听着,直到姜之久声音越来越小,到姜之久没了声音,她一直隐忍着的泪水才终于肆无忌惮地流下来。
很疼,很心疼。
明明是她们两人的记忆,却只有姜之久一个人记得。
自她醒来的这段时间,姜之久该有多难过?
舒芋默默流着泪,一直到泪水在脸上变干,感觉到姜之久睡得沉了,她才慢慢动了身子,轻手轻脚给姜之久掖好被子,悄声起来。
打开门出去,坐在客厅里,拿起那三本相册,一页一页地仔仔细细地翻开看起来。
姜之久说的那每一件事的每一幕,都在这相册里重现当初。
舒芋安静地看着,眼泪不断掉到照片封膜上,用纸巾仔细擦干,再看下一页。
姜之久在夜里睡得早,清晨必然醒得早,这是她心理出了问题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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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ggie姐就对她提过的睡眠问题。
有时一晚上四五个小时的睡眠都是好的,经常两三个小时就醒来。
姜之久三点多睁开眼睛,看完照片的舒芋刚刚恰好刚刚睡下。
姜之久再没了困意,调了最暗的手机微光放在床头,她双手掌心交叠着压在脸下,在微光里深情迷恋地看着舒芋。
她一寸寸地仔细看舒芋的五官皮肤,明明已经熟悉得闭上眼睛都能清晰地画出来,还是看不够的看。
跟随着舒芋的呼吸频率改变自己的呼吸频率,一次又一次跟着舒芋一起呼吸。
一秒、一分、一小时,时间慢慢地溜走。
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湿了干、干了湿。
她贪恋现在的美好,又恐惧未来的失去。
舒芋睡得晚,早晨八点多才幽幽转醒,然后刚醒来,就对上了姜之久精致脸颊上的明亮双眼。
“宝贝你醒啦!早安!”姜之久兴奋地打招呼,一边立即勾着舒芋的腰往自己身上贴。
舒芋眨眼速度有些缓慢,过了几秒才笑开,伸手摸了摸姜之久的脸,嗓音沙哑地问:“你醒很久了吗?”
姜之久:“不久,也就比你早醒十多分钟。”
姜之久双手摸摸搜搜,明明她自己皮肤就够滑够嫩的了,却好像舒芋皮肤才更滑更嫩。
舒芋忙按住姜之久一大清早就乱动的手:“我刚醒,还没力气。”
姜之久:“没事,姐姐不要,就想揉揉你。”
舒芋:“……”
怎么说得这样直白。
姜之久看舒芋的神色就明白舒芋有点动情了,但她突然使坏收回了手,笑问舒芋:“初次见面和初吻都知道了,要不要知道初夜是怎样的?”
舒芋:“……要。”
姜之久卖关子不说,转身起床,背对舒芋坐在床边穿吊带裙。
舒芋看着姜之久的优美背影,忽然想起昨天那两次,舒芋问:“我昨天没有摸到你的疤,你伤在哪?疤在哪?”
姜之久也忽然想起来舒芋确实摸得很仔细,并且很听话,用的是指腹。
疤在胸下,不是在屁股上,舒芋当然没找到。
姜之久懒洋洋地回头笑:“下次仔细看看喽。”
穿上吊带裙,姜之久站起来,绕床走到舒芋这边,向舒芋伸手:“给你看我的油画,去我暗房。”
舒芋刚醒,人还有点发软,抱着被子坐起来,发呆了几秒。
看油画,看什么,看双人的,还是看姜之久画的她?
姜之久挑了挑眉,拿起旁边睡衣,扯下被子,对舒芋说:“手伸出来,老婆给你穿睡衣。”
舒芋被子突然被扯掉,有几秒不知所措地害羞,姜之久笑着给舒芋穿上说:“害羞什么,你成植物人那些天,都是我给你擦的身子呢。”
舒芋反而更难受了。
没再忸怩,伸手伸腿,看着妻子为她穿衣。
穿着穿着就成了情趣,俩人闹了一阵,去暗房。
舒芋记得暗房里有一面落地镜,以及一把造型怪异的凳子。
第58章
舒芋随姜之久先走入宽敞的画室。
舒芋之前来过画室,但上次心里有很多紧张与不自在,打量画室的时候,脑袋里都是其他的想法。
这次,舒芋站在进门处仔细打量。
能看出画室装修时的构思是做纯白色法式松弛风格,但随着姜之久搬进来的东西越来越多,置物架和边几上都堆满了东西,处处都有颜料痕迹,而今已经色彩丰富。
之后,舒芋的视线逐渐落到她坐过的那张单人沙发上,上面铺了她送回来的那条沙发巾。
“宝贝想什么呢?”
姜之久挽着舒芋,视线已经同舒芋一起落到了那张沙发上,姜之久还偏要“明知故问”地问出这一句。
舒芋移开视线看向合上的白色窗纱,已经八点多,有光从窗纱透进来。
“在想我上次坐在这里看的手稿上的题。”
舒芋垂眸,又掀起,看向身边的姜之久,微微挑眉说:“姐姐以为我在想什么?”
姜之久挽着舒芋的手悄悄紧了紧。
这一大清早,姜之久看着“明知故问”的舒芋,忽然就悄悄动了想把舒芋推到沙发上骑上去的念头。
每次舒芋叫她“姐姐”的时候,她都觉得舒芋好像在撩她,在暗示她,在勾引她,弄得她哪儿哪儿都热。
姜之久向后撩了下头发,粲然一笑:“姐姐什么都没以为,姐姐只是在想一会儿吃什么。”
说完,两人同时笑起来。
还能想什么,两人想的都是当初画画时的那一幕幕。
那幅画的主题是《寻觅》,舒芋忽然想起这两个字,低眸掩饰难过,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望向里边暗房的那道红色房门。
姜之久媚眼一转,忽然故作不想带舒芋继续看了的样子,长长地“啊”了一声说:“好饿啊,我们去弄早餐吃吧,改天再……”
话未说完,舒芋的食指突然放到姜之久微张的唇间,阻止姜之久继续说下去。
舒芋:“就现在看。”
舒芋的指腹都探了进去,姜之久在诧异过后,笑着合上小牙,轻轻地磨舒芋的指,舌尖也绕着舒芋的手指打圈含弄。
舒芋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做出这个动作,本意是阻止姜之久,现在却突然被姜之久绕弄得慌了神。
迅速抽回手指,舒芋红着耳朵说:“去开门。”
姜之久好像还挺为难的样子:“舒芋,你真的要看吗?今天时间是有点早,我们晚上看也行。”
舒芋直觉这里面有问题,又不确定哪里有问题,推姜之久:“现在看。”
“真的吗?”
“嗯。”
“好吧,那我现在不饿了,听宝贝妹妹的,我们继续看。”
姜之久笑着拨弄了一下舒芋发红的耳朵,过去开门。
画室的门有门锁,里面的暗房也有门锁,姜之久过去刷了脸,门开,按亮里面的灯。
红门敞开,毫不意外,舒芋先看到了那幅与姜之久同样身高的画,不着寸缕,美人鱼一样地优美沉睡着。
舒芋像上次一样,呼吸急促了两番,礼貌地避开视线。
可避开之后,目光又挪了回来,继续看这幅画。
她和姜之久是合法的已婚关系,看一眼妻子的完美身体怎么了,不犯法。
旁边响起姜之久的笑声:“是不是上次就觉得姐姐性感得不行?”
舒芋沉默了几秒,模仿姜之久的语气习惯说:“也湿得不行。”
姜之久轻轻地倒吸了口气。
舒芋跟她学坏了!怎么什么都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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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拿起台子旁边小碟子上的两块糖剥开,一块自己吃了,一块放进舒芋嘴里:“一会儿姐姐要和你接吻,提前做个准备。”
舒芋:“……”
论语言的直白,她还是比不过姜之久。
之后就是门口的那面落地镜,以及那张造型怪异的凳子。
那时她心里晃过姜之久和一个女人在这把凳子上……
“我们在这里做过吗?”
舒芋问身边的人。
姜之久惊了一下:“你想起来了?”
舒芋:“上次就有点印象,但不确定。”
舒芋仔细看着这把凳子,不确定地说:“有个铃铛,在脑袋里闪过一些画面……有铃铛吗?”
有。
真的有。
凳子晃动的时候,那铃铛也会跟着响。
姜之久故作镇定地笑:“那次确实有点玩得过分了,正好我发热期和你易感期撞到一起,傍晚的时候在酒吧喝了点酒,我们互相吃了点醋,回来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姜之久笑问:“原来宝贝你是对这种事情印象深刻吗?那我们现在就重演一下当时的场景,看你能不能恢复记忆?”
舒芋:“……等一会儿的。”
姜之久听明白了,害羞似的戳了戳舒芋的后腰:“往前面走,左转。”
舒芋向后伸手,握住了姜之久作乱的手指。
姜之久从小到大都没干过活,估计用过最重的力量也就是背漂亮包包了,手指细腻柔软,很好握。
舒芋撚着姜之久的手指往前面走,再左转。
而后舒芋突然停住,转身就要向外走。
姜之久笑着抱住了舒芋:“跑什么呀宝贝,你刚刚不是好镇定的吗?不仅镇定,你还撩你老婆呢。”
舒芋:“……突然有点饿,你不饿吗?我去给你做早餐。”
姜之久止不住地笑:“不饿,亲亲宝贝陪你看画,不是你刚刚非要看的吗?”
刚刚眼看姜之久挖坑、还非要自己往里面跳的舒芋:“……”
里面的都是姜之久提过的艺术品油画。
双人的。
抬眼望去,至少二三十幅。
舒芋努力以欣赏艺术的眼光去欣赏那些油画,但还是无法控制地面红耳热。
可能她在过去的这三年里经常看到姜之久画的这些画。
但此时此刻,她是第一次看到这些画。
冲击力实在是太强了。
仿佛是二三十个动图正在她面前播放。
难以控制的心跳加快,难以控制的不想看、又想看。
比如其中那一幅,一人躺在桌上,另一人站在桌前,和她们两人昨天的情况很像。
而这已经是还算很平常的,另外还有戴着小锁链的。
舒芋对“锁”这个东西,越是精致的,她越会多看两眼,自小就如此。
好似她生来就喜欢锁住别人。
姜之久的画风大胆又细腻,几个小小高光就勾勒出了一个被阳光照耀着的漂亮铜锁。
舒芋逐渐看得仔细了些,令她面红耳热的心跳便也不那么快了。
姜之久很喜欢画手部动作,一人的手掐在另一人的肩上、腰上、腿上或是脚踝上,充满力量的索取,或是轻柔的触摸,笔触浪漫极了。
让人感觉得到画中两人是那么相爱。
以及画中两人的面部,正是她和姜之久。
那么浓烈的感情,每一幅都好似世界末日的最后一次,热烈而疯狂。
舒芋看得再次心跳慌乱发紧。
姜之久这时在舒芋后面抱住了舒芋的腰,牵起舒芋的手,指向其中一幅画说:“那是你对我临时标记的初夜。”
姜之久:“是我算计的你,在我快到发热期的时候,约你陪我去看海上日出,你答应了。那天出海,坐的是我家的游艇,夜里抛锚在海中央,我发热期,没有抑制贴,没有抑制剂,对着你喊难受。那时候你好善良啊宝贝,你看我难受,就给我临时标记了。就是画上这样,我双手撑墙趴站在墙边,你单膝跪地在我身后,咬破我的腺体,给我临时标记。”
舒芋身体一晃,恍惚间好像看到了那一幕。
“临时标记……也可以叫作初夜吗?”
姜之久:“没说完呢。”
姜之久牵着舒芋的手指向另一幅画:“之后就是我勾引你啦,缠着你想要,而且船也有点晃动,我又喂你喝了点酒,在你说要睡觉进被子里后,我爬上了你的床。”
姜之久舒芋耳边很小声地说:“我去控制局领的用品,早准备好的,我和你接吻,你渐渐动了情,就用上了,就是这幅画上这样,最简单最原始的,你翻身在上面看着我。”
舒芋缓缓闭上了眼。
努力把所看到的两幅油画,与姜之久口述的画面结合到一起。
想要找到被她藏在脑海里的那段记忆。
却找得头疼,仍然一无所获。
良久,舒芋睁开眼,眼底已经一片湿润,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姜之久。
如果她都不记得了,姜之久该多难受。
后知后觉发现搂在她腰上的手臂已经消失,姜之久不再搂着她了。
舒芋忽然慌张与焦急,回头去寻找姜之久:“酒……”
第二个“酒”字,停留在舒芋的嘴边,再未发出来。
姜之久没有离开,她脱了衣服,给自己戴上了项圈。
是曾经挂在舒芋脚踝上的那个“装饰品”脚链。
姜之久面朝墙壁而站,单手撑着墙,回头笑看她。
“宝贝现在觉得姐姐性感吗?”
“……”
性感得要命。
两人口中的糖块正好吃光,口中填满了果糖的香味。
舒芋吻上去的时候,水果糖香互相交换,甜得腻人。
大约姜之久之前就是这样算计她与勾引她的吧,舒芋无法控制自己的迷恋与心动。
然后逐渐,舒芋身体下蹲,单膝跪地,像船上那一幕,咬破了姜之久后腰上敏感的腺体。
第59章
舒芋再站起来的时候,姜之久的手心已经湿得在墙上印下了湿漉漉的手印。
姜之久腿软得身体要向地上坠去,舒芋伸出手臂稳稳地捞在姜之久腰间。
姜之久顺势向后倚着舒芋,双手搭在舒芋放在她腰间的手背上。
姜之久身体已经软得不行,力气也不剩多少,还不忘侧头亲了一口舒芋侧脸,夸道:“宝贝真棒。”
她当然要多夸夸舒芋了,舒芋是好学生,得到老师越多夸奖,舒芋学习就会越好,发挥得就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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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芋也低头亲了一下姜之久,亲在姜之久唇上。
刚刚半哭半吟地喊了太久,姜之久嗓音微有喑哑,眸中更添了事后慵懒的性感,唇色也艳丽非常。
情之所动,这个时候慵懒又湿润模样的姜之久很美很美,像最美的妖精幻化成的最美的人。
正在姜之久被亲得心里美了,还想继续亲亲的时候,舒芋移开了这个吻。
舒芋:“你先闭嘴。”
姜之久:“……”
舒芋看了眼墙上的湿手印,皱眉,再解开姜之久脖子上的项圈扔到一旁,低头看姜之久的脖子。
刚刚的时间久了些,姜之久又迟迟不给她信号,她拉扯项圈的力度得不到准确反馈控制,姜之久的脖子上就有了圈淡粉的痕迹。
舒芋脸色不太好:“以后不用这个了。”
姜之久回想刚刚的小细链被握在舒芋手里时,她将生命也交在舒芋手里的感受,又爽又兴奋,要飞上天了一般,以后当然还想再用。
她后背贴在舒芋怀里,回头哄舒芋:“好好,听你的,不用了。”
现在先答应,等她下次想用的时候再跟舒芋商量就可以了。
反正舒芋总是依着她。
舒芋脸色仍不好,抬手轻摸姜之久的脖颈:“疼不疼?”
姜之哪里会说疼,她笑着用脑袋往后枕舒芋的肩膀,用柔软的气音说:“不疼,一点都不疼,宝贝爽死姐姐了。”
舒芋:“……”
一大早上就这么不正经,舒芋微微正色:“姜之久,我是认真的,如果你下次还这样,我一定不会陪你第三次。”
姜之久终于不敢再敷衍:“只有一点疼,下次肯定不忍着了,感觉到疼了就立即给你信号。”
舒芋眉心这才稍微展开了些:“这是你答应我的。”
姜之久忙不叠点头。
舒芋长长地舒了口气:“你在这等我,我去给你拿衣服。”
姜之久的吊带裙已经在地上,裙子上吸了地上的水,像湿透的抹布一样。
姜之久低头看了一眼裙子,又想夸舒芋,轻笑发嗲:“我自己都不太会,只有宝贝弄的时候,我会这样,所以还是宝贝最厉害,宝贝真是做什么都是翘楚。”
舒芋被夸得脸红,出去给姜之久拿衣服。
姜之久笑着蹲下,捡起漂亮的小项圈和小链子在手里把玩。
刚刚确实很舒服,大约是因为她抱着舒芋随时可能恢复记忆、她们随时都可能不会有下一次的心态,真的爽透了。
不久,舒芋给姜之久取来了一件新的吊带裙,姜之久背对着舒芋穿上衣服。
舒芋看姜之久背对她穿衣服的姿态,她也转过去,一边再次扫视这里面的所有油画,还是没看到姜之久给她画的那一幅。
“我的那幅画呢?”舒芋问。
姜之久穿好裙子转过来:“藏起来啦,以后再给你看。”
舒芋:“不是要送我?”
姜之久拢着头发笑:“画是我画的,当然什么时候送,由我决定啊。宝贝很想看吗?”
舒芋自然很想看,但也能觉察出来姜之久在这件事上好像有什么规划或者安排,舒芋笑了笑,没再缠着这件事。
舒芋:“想是想,但等你什么时候想给我看的时候,我再看,不催你。”
“饿了吧?”舒芋牵着姜之久的手腕出去:“你去洗澡,我做早餐。”
时间一晃就快九点了,进暗房时八点多。
姜之久饿了也不承认:“不饿。”
说着姜之久拉着舒芋的手腕,把舒芋推到舒芋曾经坐过的那张沙发上,变魔术似的拿出一个手铐似的锁链,迅速将舒芋铐住。
舒芋:“酒酒?”
“别紧张,我去洗手消毒,”姜之久俯身吻舒芋的嘴唇,轻轻咬了咬舒芋下唇,贴着舒芋唇边说,“宝贝刚刚明明也动情了,等着姐姐,姐姐洗完手过来给你按摩揉揉,放心你的宝贝老婆可会了呢。”
“……”
两人坐在餐厅吃饭的时间已经早上十点,闹得有点狠了,两人都有些沉默。
但也仅仅沉默了一分钟,姜之久就先笑开了:“年轻可真好啊,姐姐都不如你了。”
是指舒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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