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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姜之久已经在画室里哭得眼泪和鼻涕都混到一块儿了,咬着嘴唇站起来去拿纸巾擦鼻涕。
边擦边继续哭。
哭得已经停不下来。
其实这事……也没有那么严重,反正无论怎样她都不会和舒芋离婚。
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心里为什么塞满了悲伤与难过,或是成了惯性,或是借机发泄,越哭越委屈,越哭越悲伤。
画室里没有开灯,窗外初三的月亮也很细窄,一个窄窄的弯钩挂在幽黑的夜空里,夜色昏幽,没有一点过年的喜庆。
姜之久擦着鼻涕不经意地抬头,窗外黑不出溜的难看月色突然落入她眼底,没来由地更悲伤更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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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之久正咬着嘴唇擦眼泪,忽然听到门外舒芋的敲门声。
咚咚咚敲得好响,吓了姜之久一大跳。
舒芋把门敲得那么响,声音还喊得那么大,竟然凶她吼她!
姜之久眼泪更成串地往下掉了。
舒芋敲门像暴力催收砸门:“姜之久!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你出来!现在立刻出来!”
姜之久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用这样大的声音叫她出去。
是舒芋跟沈京对峙了吗?
舒芋生气了吗?
姜之久努力停住哭声,走到门前扬着脖子吼回去:“舒芋你居然凶我!”
门外舒芋音量低了下去:“……我没凶你,我只是着急,你出来。”
姜之久双手叉腰:“我不出去,我说我要冷静,你让我一个人待会儿!”
舒芋:“燃气泄漏了,报警器响了,酒酒,你快点出来。”
姜之久顿时一惊,连怀疑都没怀疑,第一反应是现在出去就要被舒芋看到她大哭过的样子了,但她更担心舒芋安全,拉开门走了出去。
刚一出去,就被舒芋扛了起来!
舒芋在外面已经气疯了,气红了眼,双手抱着姜之久的腰,扛起姜之久去暗室里面找手铐。
姜之久意识到被骗了,趴在舒芋肩上狂踹腿:“舒芋你竟敢骗我!你放开我!”
舒芋一巴掌拍在姜之久屁股上:“闭嘴!”
姜之久正生气呢,被这一巴掌打得……突然就软了身子。
一缩。
意外竟有感觉了。
不知道舒芋为什么居然打她屁股,但她不合时宜的有点爽,就继续挣扎:“舒芋你放开我!你放我下去!”
舒芋又一巴掌拍了过来:“说了让你闭嘴!别动!”
姜之久被打得涨红了脸,全身血液都热了起来,没再挣扎。
一边紧紧并了并腿,那里跳动得加快,一缩一缩的,更有感觉了。
让她开始不合时宜地幻想起别的东西,没再出声。
还想让舒芋拍她第三下,或者连续多拍几下。
舒芋在暗房里找到了两个红色手铐,扛着姜之久把姜之久扔在画室的单人沙发上,作势要铐住姜之久。
姜之久站起来要跑,又被舒芋按了回去。
舒芋:“坐好!”
舒芋抓住姜之久一个手腕,又一个手腕,把姜之久双手剪到背后,利落地铐住。
姜之久:“舒芋你疯了!”
舒芋冷着脸没说话,又蹲下去铐住了姜之久的双脚,动作迅速,姜之久完全无力反抗。
舒芋铐好姜之久的双脚,顺手把姜之久的袜子脱了下去,两只袜子团到一起要塞到姜之久嘴里。
姜之久怒目瞪她,舒芋手一顿,扔了袜子没敢塞,这若是内裤就敢塞了。
舒芋站起来拉上窗帘,走到墙边打开灯,把手铐的两把钥匙扔出画室,关上画室的门,回来蹲到沙发前,冷着脸看姜之久。
姜之久:“……舒芋你要干什么?你铐我是违法的!”
舒芋:“姜之久,我还没喝多到失去记忆,我记得这是你亲自在情趣用品店买的情趣手铐,违法吗?”
姜之久:“……”
不违法。
正好今天舒芋喝了不少酒,酒精让她的控制力没有平时强,理智也减弱,她冷眼看着姜之久脸上哭过的泪痕和姜之久哭红的眼睛,一字一顿说:“姜之久,我爱你,我这辈子只喜欢你,并且只爱过你一个人。以前,现在,将来,我都只爱你一个人。”
姜之久震惊地呆住。
舒芋吻了上来。
她手握着姜之久的下巴,吮了两下姜之久的唇瓣,直接将舌探了进去,强硬不容拒绝。
没两下,姜之久就软了身体,同时眼泪因舒芋的话而彻底失去了控制,不断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舒芋吻得用力,吻得深,好似要把姜之久整个人都吞噬掉,姜之久忘记了呼吸,仰着脸生生地接受舒芋的掠夺。
舒芋的眼泪也掉了下来,泪水混到两人唇边,这个吻就成了咸的、湿的,像漫上来的海水要把两人淹没,口腔里都是咸湿的味道,呼吸都断了。
舒芋仿佛惩罚一般,忽然用力咬了一口姜之久的唇瓣,咬得姜之久好痛,想要推开舒芋,但她没有手可以推开舒芋,她像个失去行动能力的人,被迫接受舒芋这个一点都不温柔、还让她嘴唇很痛的热烈的吻。
舒芋咬了姜之久后,仍旧没有停止这个吻,于是咬破的血液就在两人的唇舌之间流动,铁屑味和腥味混着咸湿味,一起在口腔里弥漫,她们两人的吻从未这样血雨腥风过。
姜之久要不行了,被吻得哭出来。
她想要抱舒芋,想要摸舒芋,身体忍不住颤抖,并着膝盖往一起缩。
有委屈,有爽,也有痛苦,复杂的情绪要淹没她,她头皮发麻,身体发软,一阵阵强电流在她身体里乱窜,浑身酥痒,唇边泄露出无意识的哭声出来。
那声音让她自己听了都难为情、害臊和脸红,不是痛苦的哭声,竟是欢愉的哭声。
她好爱舒芋这样强势又臊她的吻法。
正在姜之久越来越沉溺这个吻的时候,舒芋突然停住了这个吻,退后,松开姜之久。
姜之久双目湿润与茫然,大口喘息,胸前衣服都已凌乱地敞开,因剧烈呼吸而剧烈地起伏着。
舒芋没说话,站起来后冷看姜之久一眼,转身开门走了出去。
姜之久双手在背后用力握到了一起,回忆刚刚那个激烈要窒息的吻,面红耳赤热血沸腾又心惊胆战。
舒芋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能感觉到舒芋生气了,但她不知道舒芋为什么生气。
舒芋还从来没有这样吻过她。
舒芋很快回来,手里拿着热毛巾,咬着牙给姜之久擦脸,擦得却很轻。
“说说,你为什么躲在里面哭。”舒芋问。
姜之久:“阿妈要和妈妈离……”
舒芋:“姜之久!”
姜之久被吼得一颤,不可置信抬头:“舒芋你又吼我!你骗了我,欺负了我,咬了我,你又吼我!”
姜之久还要再吼舒芋,突然看到两滴泪从舒芋眼里掉出来。
那么晶莹透明的两滴泪,那么大颗。
姜之久心里一疼,突然就收了声。
舒芋闭上眼睛,睫毛逐渐湿润。
姜之久心口疼得哽咽:“……宝宝你到底怎么了?”
舒芋睁开眼睛,上下眼睫都湿润着:“我是你宝宝吗?我看我就是你养的一个宠物,不管我这个宠物说了什么,你都不听,听了也当作没听见!”
姜之久瞠目结舌,眼泪直流,心脏疼得揪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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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出来话。
舒芋擦掉眼泪深呼吸,拎了把椅子过来,坐下,抱着肩膀看姜之久:“你自己说,你有没有什么要问我的,或者要对我主动坦白的。”
姜之久头发凌乱,双目发红,脑袋快栽到沙发扶手上,她慢慢把铐着的双脚放到地上,坐正了些,轻声问:“舒芋,是不是盛方好和你说了什么?”
不可能是阿妈的事,如果舒芋知道了阿妈没出轨的事,舒芋也不至于被她气哭。
那么只能是关于简桑。
舒芋:“我现在在问你,姜之久,你有没有要主动对我说的。”
姜之久不想聊,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她害怕面对聊了以后的结果,可又想知道舒芋刚刚说的爱她是什么意思。
姜之久扁着嘴巴,下嘴唇往上推着上嘴唇,嘟得老高,用力忍住眼里要涌出的酸涩。
好半晌,姜之久轻声问:“舒芋,你说你爱我,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说你爱我,‘爱过’的‘过’又是什么意思?”
是已经成为过去式的“过”吗?
一个“过”字又让姜之久泪眼模糊,看不清舒芋的脸,她又没办法擦眼泪。
但她听到了舒芋冷若冰霜的声音:“姜之久,我已经给过你两次机会了。你不问,我来说。等我们聊完,我再继续跟你算账。”
舒芋:“我没有喜欢过简桑,也没爱过简桑,我这辈子爱的人就你一个。”
姜之久突然呜咽,舒芋:“不准哭!闭嘴。”
姜之久:“……”咬住嘴唇不敢哭。
惊喜又茫然地看着舒芋。
舒芋也是酒精作用,被姜之久气得情绪爆炸,若换平时,她也不会这样和姜之久说话。
舒芋:“三年前,你陪我去给简桑取的那条项链,邮寄的那条项链,是她要送给她小姨的定制礼物,简桑让我帮忙取货和邮寄,不是我送她的礼物。”
舒芋:“在那以后,我很少和她联系。”
舒芋:“姜之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误会我喜欢简桑,但我们上次聊过,如果我们任何人吃醋了,都要及时沟通,不再胡思乱想,我答应了你,你也答应了我,可你并没有做到!如果你还是为了我扶简桑的那个拥抱不开心,你直接告诉我,我理解你不高兴,我理解你不喜欢我碰任何人,就像我也不喜欢你碰别人一样,我都理解,我可以换个方式哄你,但你不该自己躲在画室里自己消化!我是你妻子,姜之久!互相为妻就要不离不弃,就要永远互相陪伴,不然我们结婚的意义是什么?你不该用画室的这道门隔开我!”
舒芋:“还有,我没有看到简桑戴着那个项链,因为我根本没有往她脖子上看,就算她戴了那个项链,那她戴的也是她送她小姨的项链,不是我送她的项链!”
舒芋气得音量都高得尖锐了,用力深呼吸,把音量降下来说:“现在该你了,姜之久,你说,你还误会什么了,你一并跟你解释清楚了。”
姜之久咬着嘴唇听舒芋说的这些话,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舒芋生气了,舒芋没有爱过简桑,那个玫瑰项链是个误会,是她傻乎乎的以为“爱你”是舒芋写给简桑的。
舒芋真的爱她。
可是,那个项链真是简桑要送给她小姨才让舒芋帮忙的吗?
简桑为什么不让白若柳帮忙呢?
还有舒芋的大学同学顾知杳呢?
姜之久没有手可以擦眼泪,眼泪不断模糊她的视线,她满心委屈好像都成了荒唐,突然就哭出声来,转身把脸往沙发巾上埋。
于是舒芋看到的画面就是姜之久撅着屁股埋在沙发里嚎啕大哭,双手还背在身后。
舒芋又气又好笑,过去把姜之久拽起来,她用双手指腹和掌心给姜之久擦眼泪。
姜之久终于看清楚了舒芋的脸,舒芋原来也已经泪流满面。
姜之久哽咽说:“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可是顾知杳呢,你不爱简桑的话,你爱顾知杳吗?”
舒芋:“?”
“顾知杳是Bet,我怎么可能爱顾知杳?”舒芋怔了怔:“你又是怎么知道顾知杳这个人的?”
姜之久也怔了怔,抽噎问:“你不知道顾知杳大学毕业后分化成Omeg了吗?”
舒芋:“我不知道。”
姜之久:“……那她对你表白过吗?”
舒芋更加皱眉:“你这又是从哪听来的?”
姜之久:“……你先给我擦眼泪。”
姜之久头发都湿了,和眼泪一起黏在脸上,舒芋拨开姜之久黏在脸上的碎发,拿起刚刚那条毛巾给姜之久擦脸。
毛巾已经凉了下来,舒芋擦得很轻,她心疼姜之久心里竟然藏了这么多事,同时也气姜之久竟然藏了这么多事,藏了这么久,却从来没有想过要问她!
姜之久:“舒芋,你不把手铐给我解开吗?”
舒芋看了眼姜之久的脚,手铐是红色的,衬得姜之久皮肤愈加白皙。
舒芋闭了闭眼,僵硬道:“不解,你先说清楚。”
第74章
姜之久其实也不太想解开这手铐,因为其实还挺舒服的。
这手铐与警&用&手铐不同,是情趣店特制的,每次挣扎时,只有微微的痛感,而这痛感就会在手腕和脚踝上蔓延开,抵达各处神经。
委屈的哭和痛苦的爽同时在体内翻腾,姜之久很喜欢这两种感官复杂地交织在一起,甚至还很享受,神经跳动得让她身体阵阵酥麻。
姜之久悄悄扭了扭手腕,一边抬眼看舒芋被她误会她喜欢简桑的事气得不轻的模样,再想到舒芋完全不知道顾知杳已经分化成Omeg的事,她已经明白自己大概率又误会舒芋了。
不敢去想误会的后果,她先看眼前,决定先悄悄撒娇哄哄舒芋,让舒芋消消气。
姜之久含着泪眼看生气给她擦脸、却依然擦得很轻柔的舒芋:“宝宝,我难受,你抱抱我,好不好?”
舒芋冷硬:“不抱,你赶紧说,少打别的心思。”
姜之久:“……”
姜之久抿了抿嘴唇,确定今天的舒芋不会被轻易哄好了。
姜之久酝酿情绪,轻道:“我刚以为自己怀孕的时候,我去你学校工作室找你。”
她说着,眼泪就掉下来。
刚刚还说不抱的舒芋,立即伸手把姜之久抱到怀里。
姜之久满意地柔弱无骨地靠在舒芋怀里,哽咽着说:“我在你实验楼下看到一个穿裙子的女生也去找你,我说我是你女朋友,问她是谁,她说她是顾知杳,说是你大学室友,她还说……她是你最喜欢的人。”
舒芋张了张嘴,忍住。
等姜之久一鼓作气说完。
姜之久:“她朋友陪她一起来的,她朋友说你们俩大学的时候就常睡一张床,还总是你去顾知杳床上找顾知杳,你主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70-76(第8/13页)
动搂着顾知杳睡。我看顾知杳长得很漂亮,身材也好,温柔的白月光模样,确实可能是你喜欢的类型,我就有点信了,但我说Omeg不可能和Alph住同一个宿舍,顾知杳说她以前是Bet,现在刚分化成Omeg,说你们大学的时候没办法相爱,现在可以相爱了,所以来找你,顾知杳还说你只是寂寞才和我谈恋爱,她回来了,你就会和我分手。”
舒芋不可置信顾知杳和她朋友竟然会这么胡说八道,还对姜之久说了这么多谎话!
姜之久阵阵哽咽:“我还是不太信,但她们还给我看了很多你和顾知杳在宿舍里的相处照片,还有你和顾知杳走在校园里的照片,看起来你和她的关系确实很亲密,你看她的目光是有温度的,不是冷的。”
舒芋根本不记得她跟顾知杳拍过什么照片,可能都是室友的抓拍。
顾知杳那时是Bet,她是Alph,绝无可能发生暧昧的事,她最多只是和顾知杳在宿舍里说话,或是在校园里并排走路,但她面对宿舍里的三位室友,确实没有对其他人那么冷漠。
可她没有和顾知杳相处亲密过,更没有爬床一说!
舒芋气得手都把姜之久的衣服抓皱了,竭力平静:“还说了什么?之后发生了什么?她没来找过我。”
姜之久抬头看一眼舒芋,目光小心翼翼的,泪珠还在精致小巧的脸上挂着,可怜极了:“我说了,你别生气。”
舒芋:“……我不为顾知杳的事和生气,我保证。”
姜之久满意地低下头去,继续说:“她也没说什么,因为我那时候战斗力还很强,我说我长得漂亮身材好,舒芋已经移情别恋爱我了,还说了一些有的没的,评判了一下她们的衣着打扮,拉住路人让路人评价我和顾知杳谁好看,路人都说我好看,我又说了我和你有多恩爱的话,把顾知杳气得不轻,但我也没劝退顾知杳……主要是因为我还给她们俩一人转了十万块,让她们以后都不许再找你,她们就走了……”
舒芋:“…………”
姜之久可真是姜大小姐!
一人转十万,姜大小姐真是爱做慈善!
姜之久:“我真的很害怕你真的喜欢顾知杳嘛,Alph和Bet的恋情又都那么刻骨铭心,Alph标记不了Bet就要一直一直标记,我以为你经常跑到她床上去标记她,但她竟然只收了十万就走了,我觉得她配不上你,同时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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