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心告诉你,如果是我大学喜欢了四年的人收了钱就走了,我一定会被气死……但我大学没喜欢过别人!”
姜之久迅速抬头表明态度:“我只喜欢舒芋宝贝一个人,我发誓,你是我见过的最漂亮最优秀最合我心意的唯一的一个人!宝贝相信姐姐。”
舒芋:“……你跑题了。”
姜之久嘴巴一扁,又低下头去,用脸和耳朵蹭舒芋的柔软,越说声音越小:“对不起嘛,舒芋你答应我了,你不会生气的。”
舒芋气得已经无话可说了,用力喘息停顿了很久,把姜之久推开:“别蹭了。”
姜之久往舒芋胸那儿看了一眼,意犹未尽地“哦”了声。
舒芋答应了姜之久不为她和顾知杳的谈话生气,便努力平静地说:“都是假的,照片可能是错位,也可能我确实笑了,但我对她没有那个意思,可能只是抓拍到了一个瞬间而已,我也没有跟顾知杳很要好,我连她床的扶手都没碰到过,我研一的时候也没见过她。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人找过你吗,让你误以为我爱她?姜之久,你都给我说清楚了。”
没有了。
姜之久忽然有种全身力气被抽干的软。
她知道舒芋不会骗她,明白自己又误会了,她一边庆幸舒芋真的没爱过别人,一边害怕舒芋被她气死。
姜之久连连摇着头,把脸往舒芋怀里一藏,心里有巨大的惊喜,又有巨大的悔过,哭唧唧着哭喊说:“没有了!真的没有了!对不起舒芋,对不起宝宝,对不起我误会了你,宝宝我好爱你,你别和姐姐生气好不好……”
舒芋冷硬地把姜之久推开了。
舒芋站起来,居高临下地死死盯着姜之久,她想说狠话,她想大骂姜之久,但她憋了又憋,到底说不出狠话来,只泪流满面地憋出一句:“姜之久你真是气死我了!”
姜之久仰头看舒芋,嘴唇嚅动,想哄舒芋不要生气,但她看不清舒芋,她难受:“……宝宝我看不清你,你给我擦眼泪。”
舒芋只好又蹲下来给姜之久擦眼泪,气急败坏的表情,却是依然轻柔的动作。
姜之久终于又看清了舒芋,她想叫舒芋*不要生她的气,可是舒芋不生气,舒芋也发泄不出去,她也好心疼舒芋。
姜之久呜咽着咬唇,双腿跪到沙发上看舒芋,看舒芋想骂她又骂不出口的样子,她开始往自己身上揽错,疯狂认错,替舒芋骂自己:“都是我的错,都是我坏,都是我笨,你给简桑邮寄项链的时候,我还没追上你,我想要你只属于我,我就很坏地骗你标记了我。”
“我听说你最喜欢的人是顾知杳的时候,我刚以为我怀孕,我也是想要你只属于我,我就很坏地和你去领证了,都是我坏!我骗你和我结婚,逼你和我领证,逼你让你对我负责……”
姜之久认错认着认着,又委屈上了:“可是你以为我怀孕了,你就和我领证,你没有问题吗……我做检查知道没怀孕后,我好难过,但你看起来一点都不难过,你还在我面前笑,我当然认为你不喜欢我啊,这怪我吗……”
舒芋骤然发怒:“闭嘴!”
姜之久不闭嘴,她还有一件特别特别委屈的事:“还有在我假孕后,我们第一次做,你突然好用力地打了我屁股,你之前从来没那么用力过!你不是恨我是什么!”
舒芋:“你……”
姜之久哭道:“我是错了!但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假孕了已经那么难过,你竟然还对我笑,你为什么对我笑啊?!你还打我!我脸怎么那么大呢,你那么对我,我还能以为你爱我吗?!”
舒芋:“闭嘴!”
舒芋气得扒了姜之久的裤子,解了姜之久内裤的两边绳带脱下来要往姜之久的嘴里塞!
姜之久立即怒瞪舒芋:“可以塞你的,不可以塞我的!”
舒芋只好扔开,又气得头痛,气得满胸愤怒要爆炸。
舒芋只能把姜之久按在沙发里,她捂着姜之久的嘴说:“我跟你领证前我不知道你怀孕了!因为我爱你,我想和你结婚,所以是我骗你去领证!不是你骗我领证!”
“我对你笑那是因为我自己已经在安全通道哭过了!我也期待那个宝宝,我知道你也期待,但宝宝突然根本不存在,我也很难受!我不对你笑,我不笑着安慰你,难道我要陪着你一起哭吗!”
“我什么时候打你了?我什么时候恨你了?姜之久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你听到了吗!我爱你爱到可以为你付出生命你听到了吗!”
说完这些,舒芋脱力般地往后退开,撑着颜料架子喘息,精疲力尽,全身是汗,满面泪流。
姜之久哭声骤停,接着心跳扑通扑通全乱了,巨大的惊喜同血液一起瞬间流满全身,然后就是忍不住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70-76(第9/13页)
地又哭又笑,又笑又哭,可是她还是疑惑:“那你为什么那么用力地打我?就是在露营看流星的那天晚上!”
舒芋:“…………”
这一刻,舒芋突然就气得平静了。
就像是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仿佛再气下去就要把自己气死了,于是身体思维突然间全部冷静下来。
舒芋缓缓向姜之久看过去:“有蚊子。”
姜之久没听见舒芋说话,但好像透过眼泪看到舒芋的嘴唇动了动,好似舒芋说了什么。
姜之久哭问:“你说什么。”
舒芋:“……我说,那一下应该是在打蚊子。”
姜之久怒吼:“你放屁!”
舒芋:“……姜之久你不要说脏话,你好好说话。”
姜之久刹那软了声音:“我是说,你说谎……”
舒芋:“我没说谎。”
她确实是在打蚊子,那么大的一只蚊子落在姜之久那里,她怎么可能不打。
姜之久全身都娇气,那里要是被蚊子咬了,会痒得气哭,生气好几天,一直生气到蚊子包不痒了。
而且又是在那个时候,她手劲确实难以轻下来。
舒芋平静地看向姜之久,姜之久跪在沙发上,裤子还在膝盖窝那里堆着。
舒芋往姜之久裤子上面看了一眼,皮肤白得发光晃眼,看得她不合时宜地有了另一种想法。
舒芋:“我去拿钥匙,你别动。”
姜之久:“……我不想解开。”
舒芋:“现在听不了你的,听我的。”
舒芋平静地转身去打开了暗房的门,又平静地走出画室,捡起她扔的两把钥匙回来,扶姜之久坐下,解开姜之久脚腕上的红铐,然后在姜之久以为她要帮她把裤子穿上的时候,舒芋帮姜之久把裤子脱了。
姜之久坐在沙发上,背着手抬头看站在她面前的舒芋,面色竟然逐渐红润羞涩与兴奋。
舒芋避开姜之久那么明显的目光,她看向后面的窗帘,平淡地说:“我当时确实是打蚊子。”
既然是在对姜之久解释,舒芋还是再一次蹲了下来,看着姜之久的双眼,手擦掉姜之久眼里衔着的泪,手指摩挲姜之久的脸颊说:“但我打空了,你确实有理由不相信我,这件事我向你道歉,酒酒,对不起,原谅我。”
姜之久含着泪光轻轻摇头:“没关系,我原谅你。”
她以为舒芋不爱她的时候,她当然以为舒芋是恨她得发泄。
但现在她知道舒芋爱她了,舒芋又道歉了,她当然理解。
舒芋深呼吸地站起来,忽然话锋一转。
“至于其他的,”舒芋抬手指暗房,冷道,“姜之久,我现在很生气你所有的胡思乱想,你现在趴到那边的惩罚凳上去!我们慢慢算。”
姜之久瞬间腿就软了。
姜之久并着膝盖站起来,抬眼看舒芋,抽抽噎噎又羞赧地说:“可是宝宝,我还没洗澡。”
舒芋:“……不用洗,我不做什么。”
姜之久失望:“你不做什么啊。那你要做什么?”
舒芋今天参加聚会穿的是白色衬衫,她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袖子的纽扣,把袖子挽上去,淡淡道:“打你。”
于是姜之久又兴奋起来:“……但我现在是不是好丑?”
舒芋看了一眼姜之久全身只剩下的一件V领收腰的系扣毛衫。
舒芋挽好自己的袖子,走到姜之久面前,缓缓解开姜之久毛衫上的扣子,一共四粒纽扣,一粒又一粒,解得很慢。
姜之久呼吸则是越来越快,胸口起伏也越来越剧烈,那里更是一缩一跳的。
姜之久里面是一件红色胸衣,包裹着姜之久的傲人身姿。
舒芋垂眸,手背贴着姜之久的毛衫伸到姜之久光滑的后背,解开了搭扣。
搭扣一开,衣服就乱了,姜之久呼吸一停。
舒芋往姜之久胸衣那儿瞥了一眼,眸光被晃得一深,摆手:“去趴着,别让我说第二遍。”
姜之久心跳如擂鼓,莫名比刚刚听到舒芋说用生命爱她的话还要激动。
暗房门口是一张红色的造型怪异的凳子,凳子对面是那面全身镜。
姜之久乖乖地趴了上去,她双手背在身后,不太舒服,视线往后看。
舒芋走了过来,解开姜之久手铐,但又把她双手往凳子下面放,让姜之久双手抱着凳子,在凳子下面铐住了姜之久的双手。
拷完起身,舒芋随意地按了一下姜之久的后腰的腺体。
姜之久立即发出一声绵长的嗓音,那嗓音叫正在舒芋的手一僵,又轻柔又让人脸红的嗓音。
舒芋:“闭嘴。”
姜之久抱着凳子笑,眼泪这会儿也没了。
舒芋翻看两人的工具箱。
工具箱里什么都有,姜大小姐买这些东西的时候颇有雅兴,店员介绍什么,姜大小姐就买什么。
买得太多,有些东西两人还都没用到过。
舒芋拿出了一个孔雀羽的红蓝掸子,形似鸡毛掸子,但红蓝掸子更美更精致,羽毛拂过手心,轻柔细软,手心发痒得厉害。
舒芋走到姜之久身后,没做提前预告,忽然就一掸子朝姜之久打了过去。
椅子有弹性,姜之久也有弹性,舒芋眼里打完之后的画面像成了慢动作,红蓝掸子移开,羽毛轻轻划过姜之久的细嫩肌肤,姜之久身体却是重重一颤,又被有弹性的椅子抛起,所有肌肤都似浪花拍打过的样子起起伏伏。
姜之久扬起头,嘴里发出一声比刚刚更娇嫩绵长的嗓音:“啊……”
舒芋听得口干舌燥。
不等姜之久这一声结束,舒芋又挥了下去。
连挥三下,姜之久抱着凳子一起剧烈颤抖:“呜……”
舒芋没再动,静静等待姜之久恢复平静。
姜之久却不容易平静,舒芋那冷不丁的第一下,就让她全身的筋肉都舒展开了。
不是完全不疼,是有一些疼的,舒芋控制了力气,刚好就处在她能接受与要生气的疼痛边缘界限那里。
然后舒芋连打三下,就直接让她这朵娇花颤颤巍巍地吐出了花蜜。
第75章
暗房静谧,只有柔软羽毛重重拍打到姜之久身上时,姜之久断断续续的啼吟和喘息声。
直至羽毛停止,姜之久的声音还未停下来。
又过好半晌,姜之久才慢慢平复了一些情绪,沙哑道:“渴。”
身后脚步声离开,不久回来,插着吸管的水杯递到她面前。
姜之久想回头看身后的舒芋,舒芋冷漠道:“转过去,喝水。”
姜之久只好低头喝水,连喝了大半杯,温水逐渐润了喊得干枯的喉咙,终于舒服了些。
像一朵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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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渐渐吸收了水分伸展开了叶子,也复活了些,姜之久问:“多少下?”
舒芋:“没数。”
姜之久:“那就有一百下。”
舒芋:“……也就二三十。”
她哪里舍得打她一百下。
姜之久:“那就是二三百下,我记仇,舒博士,我都记住了。”
舒芋没搭理姜之久。
那是仇吗?
姜之久刚刚喊的那声音,她都分不清是惩罚还是奖励了。
舒芋把水杯放到旁边桌子上,姜之久趁机回头看向舒芋的裤腿,再逐渐向上看舒芋的背影。
舒芋依然衣装整洁,黑色长裤,挽起袖子的白衬衫,手里拿着羽毛掸子,优雅清丽。
舒芋背对她说:“看什么,转过去。”
姜之久只好再次转回来,下巴贴着凳面,抿了抿唇。
她已经情动湿润得一败涂地,委屈轻道:“宝宝,你还没打够吗?我阿妈都没这么打过我。”
舒芋:“提起阿妈,阿妈外面有人是你骗我,还是真的?”
姜之久:“……”她就不该提这一句!
姜之久充耳不闻,继续委屈:“妹妹,姐姐想要你……”
舒芋淡漠地看了姜之久趴在那的背影一眼,这位姐姐可真行,连亲阿妈都造谣!
目光瞥过姜之久的皮肤,那里变得粉了,但不够红。
舒芋扔了羽毛掸子,又去工具箱里翻东西。
羽毛掸子还是打得轻。
姜之久还在叫她:“舒芋宝宝妹妹……”
舒芋拿出一个粉色似项圈的软皮带,中间有个软球,过去戴到姜之久嘴上,强行给姜之久闭麦。
舒芋:“话太多。”
姜之久想要说话,口水就顺着小球往外流了下去。
姜之久:“……”
舒芋:“有事伸小拇指。”
舒芋瞥了眼凳子下面,能看到姜之久的手,姜之久倔强地动了动大拇指。
舒芋:“姜之久,我之前真是太相信你了。”
无论是她失忆前,失忆后,还是恢复了记忆后,无论姜之久说什么,她都相信姜之久,就像血液里流淌的全是对姜之久的信任,不曾有过任何怀疑。
现在倒好,姜之久被她惯得谎话连篇,连阿妈的事也造谣编瞎话骗给她听。
舒芋:“姜之久,你以后在小事上可以跟我胡说八道,大事上绝对不可以再骗我、再瞒着我,记住了吗?记住就点头。”
姜之久不敢不点头,抿着嘴唇轻轻点头。
当然她也知道自己错了,她是该受点惩罚,也该让舒芋发泄一下。
所以她一点都不反抗,甚至觉得舒芋还可以再重一点。
姜之久又觉得舒芋好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冷面判官,好迷人,她好喜欢,忍不住再次用余光看舒芋。
舒芋:“再偷看,你就在这趴一晚上。”
姜之久只好收回余光。
但她哪里会轻易老实。
舒芋翻出一个真丝眼罩给姜之久戴上,强行让姜之久闭上眼睛。
姜之久先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与视觉,双眼陷入黑暗中,其他感觉瞬间被放大。
虽然她无比熟悉暗房里的黑暗,她也信任舒芋,但她心跳还是为黑暗里的未知又快了几分,跳得她自己都能够清晰听见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声,双手无意识地攥紧,又无意识地想要挣扎。
随后她听到了自己的喘息声,也听到了舒芋的呼吸声,彼此交织在一起好像距离很近,接着她听到舒芋走远又走近的脚步声。
之后就是寂静,无尽的寂静。
她听不到舒芋的声音,也感觉不到舒芋在她身边,她想要叫舒芋,但她说不出来话。
越想要说话,口水越顺着小球流出去,只能用力挣扎。
可即便她在挣扎,舒芋也没有弄出任何声响出来提示她,就好像这个世界真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突然就产生了巨大的恐慌,慌得仿佛要被黑暗吞噬。
过了有一分钟,舒芋低低轻轻的嗓音响在她耳边:“姐姐,以后能记住了吗,有任何误会,任何疑惑,任何醋意,任何的不确定,都要第一时间和我沟通。”
姜之久停止了挣扎,身体僵住。
舒芋的声音好似化成了电流,从她耳朵肩膀手臂与后背在游走,让她全身酥麻。
姜之久身体逐渐变软,轻轻点头,想用脑袋去蹭舒芋。
舒芋却退开:“我看你记不住。”
姜之久陡然屏息紧张,所有的紧张都像一张大网一样向她罩了过来,接着一个大面积物体打到了她身体上,她无法控制地颤抖起来。
是流苏鞭!。
舒芋把姜之久的眼罩小球都摘下来的时候,姜之久已经满面湿汗与泪痕,刘海碎发都黏在额头与脸上,整个人如水洗,湿透了般。
不知道过了有多久,是半小时,还是一小时,姜之久已经完全没了力气,猫儿似的趴在那儿。
“渴……”
她嗓子干哑,像沙漠里的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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