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几夜没喝过水一样。
舒芋去倒了两杯温水过来,依然插着吸管递到姜之久嘴边。
姜之久知道应该慢点喝,所以小口小口喝得很慢,让自己慢慢地逐渐恢复力气。
喝了半杯,停下,姜之久看向舒芋,但舒芋迅速拿起杯子起身转了过去。
舒芋喝另一杯水,直接喝了一整杯。
舒芋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脸红得厉害,听着姜之久的声音,再看着姜之久逐渐变红的皮肤,她哪可能会不脸红。
缓了一会儿,舒芋感觉脸上热度退了一些,才蹲下去解开姜之久的双手。
姜之久早已全身湿汗淋淋,凳子底下都一摊水,无力地抬头看舒芋:“……怎么就解开了?”
舒芋:“洗洗去睡觉。”
姜之久:“??”
舒芋:“看什么,今天只打你,不做别的。你瞒我那么多事,你还想让我奖励你?”
舒芋一边想,但她刚刚对姜之久做的那些,对姜之久来说又何尝不是奖励呢?
流苏鞭不是皮制的,是用柔软带凉感的真丝线特制的。
有些痛感,比羽毛掸子痛一些,又远不及皮制的痛。
所以她打了半天,姜之久可能还是享受得更多。
唯一的真正惩罚,可能就只有一件,她没有让姜之久完全满足。
果然,姜之久不满足极了:“舒芋!”
舒芋看过去。
姜之久声音低了下去:“我想要嘛。”
舒芋冷道:“不给。”
姜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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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要从凳子上下来,但她腿软,全身都软,撑不起力气,只能用半哑的声音抗议:“那你不是欺负我吗,把我弄成那样了,反反复复地一通欺负,我一次次来了感觉,你还不给我。”
舒芋:“你刚知道我在欺负你?”
姜之久:“……”说实话,有点像伺候。
舒芋把姜之久从凳子上提了起来,一手穿过去搂着姜之久的后背,另一手穿过姜之久的膝窝,将姜之久抱出画室。
姜之久浑身湿漉漉地瑟缩颤抖着往舒芋怀里缩,那里不满足,心里就不舒服,心里不舒服,嘴上就想发牢骚:“你怎么可以用流苏扫我那里啊,打就算了,你还那样扫我,不停地扫来扫去,你就那么喜欢看我颤抖的样子吗。”
舒芋脸又红了两分:“闭嘴。”
姜之久隔着衣服咬舒芋,就故意咬在那里。
舒芋双脚停住,呼吸都快了:“……不想让我把你扔下去,你就老实点。”
姜之久松开嘴,看到舒芋的白衬衫被她咬得湿了一块,隐隐透出里面的粉色,她满意地说:“像朵花,好美。”
舒芋:“……”
舒芋把姜之久扔浴室里:“自己洗。”
姜之久扶墙站稳,不可置信地看着被舒芋关上的门,舒芋竟然在打完她以后,还让她自己洗澡!
门关上,舒芋自己倚着墙,自己也软了腿。
她手扶着墙,轻轻地用力喘息。
姜之久何止是水做的,姜之久她根本就是水,就那么淅淅沥沥地顺着凳子往下淌。
姜之久蒙了眼睛,她没蒙眼睛,视觉听觉一起刺激着她,她也不好受。
姜之久在浴室里面喊:“舒芋,进来帮姐姐洗澡嘛。”
舒芋低头看了眼被姜之久咬湿的衣服,终究没遂了姜之久的愿。
不然这一晚上,就真成了她伺候姜之久了。
舒芋:“我去客卫洗,你自己洗。”
舒芋洗完澡出来,看到了盛方好发来的信息,着急问她酒酒怎么样了。
舒芋想,盛方好真是大好人。
舒芋回:【已经说开了,和好了,谢谢你。如果我和酒酒再办一场婚礼,你再做一次酒酒的伴娘吧?】
盛方好:【啊??为什么还办啊?】
因为她们在第一次举办婚礼的时候,她以为姜之久爱的人是小香,姜之久以为她爱的是她高中同学或是大学室友,虽说那场婚礼里,她们确实是爱对方的,但也确实是完全互不知情,她们两人的心里就藏了份委屈,藏了份不开心,现在回想起来,那场婚礼不够完美,没感觉到对方的爱,很遗憾。
所以她刚刚洗澡的时候,忽然很想再办一场没有遗憾的婚礼。
当然还是得看姜之久的意思。
对内是她们两个心知肚明的重办一场知道对方爱自己的婚礼。
对外就当作是为她们两人大难不死,她恢复记忆后的新生。
舒芋:【暂时有这个计划,我先和酒酒商量一下。】
第76章
舒芋给盛方好回了信息后,又打了两通电话。
一通打给白若柳,让白若柳打听简桑的那条项链是简桑自己的还是简桑小姨的。
当时未觉得不对劲,现在想来确实有疑点,为什么简桑向她借钱,让她帮忙邮寄,却不找白若柳?
一通打给董晴,让董晴帮忙打听顾知杳现在的情况。
那二十万,她得要回来。
不为了钱,为了姜之久在这三年里受的心理折磨与委屈,也得要回来。
舒芋办完这两件事,要走向卧室找姜之久,抬眼看到了沙发上的接吻抱枕。
舒芋无奈失笑,两人吵架之前,她本是要问这个抱枕是不是姜之久定制的,结果吵了那么凶,那么久。
她刚刚照镜子,发现自己眼睛还有些肿,用冷水泼了好一会儿,才算好些。
舒芋拿起抱枕走进卧室:“酒酒这是你……”
话未说完,舒芋看到姜之久正光溜溜地趴在床上,中间那一截皮肤细腻,白里透红。
倒是没肿,只是那景色实在诱人。
听到舒芋脚步声,姜之久立即拉长着哭音说:“屁股疼,屁股好疼啊,哪个坏姑娘打的我啊——”
舒芋笑出了声:“……”
确实会有点疼,明天站起来坐下的时候也可能会疼,就和许久没运动冷不丁运动一两个小时,第二天会疼一样,但不会像姜之久现在故意演的这样疼得不行。
舒芋关上门,把抱枕放到床头:“这是你定制的?”
姜之久看一眼,没憋住,轻轻笑了:“是盛方好,她送的新年礼物,是不是很可爱?”
“嗯,可爱。”
舒芋把抱枕放到姜之久肚子下面:“礼物很及时,正好垫着。”
舒芋拉开床头柜,找出之前给姜之久脚踝冰敷用的一次性冰袋,挤压变冰后用毛巾包上,给姜之久冰敷。
姜之久被冰得身体一抖。
舒芋现在有点心疼了,给姜之久放好冰袋,盖上被子,倾身过去亲姜之久的耳后与侧颈。
舒芋也是趴姿,搂着姜之久的肩膀,哄着说:“我爱你,以后都不再误会了,好吗?”
姜之久心里顿时软了,枕着自己的胳膊侧头看舒芋,抬手握住舒芋的手。
姜之久泪眼朦胧,但心里更多的是欣喜与安心,甚至有些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的心情。
她的宝贝喜欢她,她的宝贝爱她,这足以成为这世间最让她幸福的事了。
姜之久轻道:“小香芋,我也爱你,我好开心。”
舒芋擦掉姜之久脸上的眼泪,捂住姜之久哭得发红发肿的眼睛:“傻。”
姜之久撅起嘴巴。
舒芋笑着倾身亲了亲姜之久的唇。
姜之久还想再亲亲,舒芋移开了。
舒芋握着姜之久的手贴到自己脸上,又轻轻亲了姜之久手心一口:“关于简桑的那条项链,我会让白若柳帮忙问清楚,至于顾知杳,我会把那二十万要回来。”
姜之久:“……我已经不委屈了,其实也不用的。”
舒芋:“不行。”
姜之久想了想,弯着眼睛笑开:“好,我听你的。”
舒芋看姜之久总想挪进她怀里的样子,又道:“等你不疼了,穿那套樱桃红的睡衣,我再满足你。”
姜之久回想了一下那套更像情趣内衣的睡衣,红着脸期待点头:“好。”
舒芋:“这几天不碰你,不亲你,就当是罚你的。”
她刚刚在洗澡的时候想了又想,怎么打姜之久都实在不算是罚,明明不碰不亲姜之久才算是罚!
姜之久震惊:“亲都不亲了?”
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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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三年的婚姻里,只要舒芋在家,她们就是每天都亲亲的!
还每天亲亲好多次呢!
舒芋:“嗯。”
姜之久果然难受死了,哼唧哼唧地转过去哭:“你不爱我。”
舒芋:“我就是太爱你了。”
所以一次性惩罚的程度要够严重,才能坚决杜绝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情。
姜之久忽然又笑着转过来:“宝贝你再对姐姐说一句。”
舒芋:“我爱你。”
姜之久笑得眉眼生花,犹如那枝头开得最灿烂的花朵:“再说一遍。”
舒芋:“睡觉!”
姜之久:“……”
姜之久忽然想到舒芋今天喝了很多酒,是该早点睡,笑着挪到舒芋怀里,抓起舒芋的手放在自己冰袋旁边的皮肤上:“摸着睡觉!”
舒芋:“……”
隔天早上,舒芋竟比姜之久醒来得晚一些。
前一晚的同学聚会,舒芋喝了不少酒,回来后姜之久吵了一架,哭了一场,情绪激动起起伏伏,到第二天早上,劣酒让舒芋不舒服了,头很痛。
睁开眼,竟是只有自己在床上。
舒芋闭上眼睛还觉得头晕目眩,胃里也难受,轻叹了口气,拿起床边手机看时间。
时间显示已经早上八点多。
舒芋揉了揉太阳xue,不知道自己怎么会睡这么久。
随后看到了白若柳发来的两条信息。
白若柳一条说马健昨天晚上摔的那一大跤,胳膊腿儿都没骨折,但门牙掉了一颗,括号里是哈哈哈哈不好意思但真的很好笑哈哈哈。
白若柳另一条说她翻遍了简桑在国外的社交软件,仔细看了简桑发的一些照片,看到简桑这些年确实都戴着那条项链,最后括号里写了句简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竟然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舒芋:“……”
完全没感觉。
她这人,若当初不是姜之久追她的话,她可能都要终生单身。
她脑袋里心里想的都是学术研究,连小视频都很少刷,真的完全没有那方面的心思,不然她也不会读到研究生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所以简桑确实喜欢她。
那么简桑多年前让她帮忙邮寄项链,其实是简桑自欺欺人地当作是她送的吗?
舒芋想到姜之久,突然有些心虚。
看来姜之久那飞醋吃得也不是全无道理的。
姜之久是Omeg,心思还是比她细腻与敏感的。
门外传来了很轻的脚步声,舒芋抬眼看过去,正看到姜之久轻手轻脚探头往房间里看的半个身影,对上姜之久小心翼翼望过来的眼睛。
心虚的舒芋立即对姜之久轻笑:“姐姐早。”
姜之久:“?”
姜之久见舒芋已经醒了,还在看手机,看完手机后还抬头对她笑,姜之久狐狸似的眯了眯眼。
姜之久暂且没提舒芋为什么笑的事,一手水杯一手面包走进来,站在床头,往舒芋嘴里塞了两块面包垫肚子,然后把阿姨准备的装有醒酒汤的杯子递给舒芋:“哼!”
舒芋缓缓坐起来,倚着床头接过杯子说:“谢谢老婆。”
姜之久:“……?”
姜之久心里甜滋滋的,嘴上冷道:“叫姐姐叫老婆都没用!以后不许再喝那么便宜的酒了,要喝就自带酒,我酒吧里什么酒没有,大不了我送几十瓶过去,被她们说我们富人姿态,我也不要你再这么头疼不舒服!听到了没有!”
舒芋:“……听到了。”
姜之久:“哼!”
舒芋睡到半夜时就已经开始不舒服,无意识地抓起姜之久的手放到她头上,姜之久屁股被打了,还是更担心舒芋不舒服,半夜起来给舒芋按摩太阳xue和头部xue位。
可舒芋还是不舒服,嘴里断续发出一些难受轻哼的声响,姜之久是酒吧老板,自然知道怎么照顾喝多的人,在外卖上点药,喂舒芋吃了,舒芋才好些,才睡这么久。
但那药的作用效果也没多长,现在过了药效,舒芋又开始不舒服了。
姜之久嘀嘀咕咕地把半夜发生的这些事讲给舒芋听。
于是舒芋更内疚了。
舒芋低头答应说以后都不喝劣酒了,喝了几口醒酒汤,杯放旁边,把姜之久搂到面前来,搂着姜之久的腰说:“宝宝夜里辛苦了。”
姜之久站在床边,双手揉按舒芋太阳xue,轻叹:“不辛苦,但以后绝对不可以把自己喝难受了,知道了吗?”
舒芋自然答应,然后手摸姜之久后面,抬头哄着问:“疼不疼?”
姜之久被揉得又有点心花绽放,她顺势上床,坐到了舒芋腿上。
舒芋倚着床头,双腿并着伸直,很方便姜之久坐上去。
姜之久在舒芋腿上动了动,俯首在舒芋耳边说:“只有一点疼,但疼了也很舒服,其实姐姐昨晚好喜欢。”
刺激得要命,她哪里是好喜欢,她是喜欢得要疯了。
舒芋呼吸一滞,按住姜之久乱动的腰:“……昨天那种情况,你要是很喜欢,又非想的话,一年一次就可以了,我不舍得打你。”
姜之久不高兴:“可是我喜欢。”
特别带劲,带劲死了!
舒芋:“……我可以学学别的方法,或是其他手法。”
姜之久哼唧哼唧地笑,在舒芋耳边满意地说:“也好。”
姜之久在舒芋怀里赖了一会儿,然后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在看什么?”
舒芋:“……白若柳说昨晚摔倒的那人,掉了颗门牙。”
姜之久想笑,但没好意思笑出来,先问:“对了,他是谁?是你同学吗?”
舒芋:“嗯,叫马健,上学时候嘴就很烦人。”
舒芋对姜之久说了马健在聚会上嘴贱的事。
姜之久这才笑出了声:“活该!”
舒芋揉了揉姜之久的腰,又道:“还有简桑。”
姜之久:“嗯?”
舒芋主动说了简桑在社交平台上发的照片里一直戴着那条项链的事。
姜之久半晌没说话。
舒芋知道姜之久心里会很不舒服,但更多的应该是别扭。
舒芋正想着怎么能让姜之久心里舒服些,姜之久在她耳边说:“宝贝,我想要你为我设计一条项链,再邮寄送给我。我很小气,我超级小气。”
舒芋低声笑了,虽然她不是艺术生,但这也不是一件难事,就算是件难事,她也会为酒酒做到。
舒芋搂着姜之久的腰说:“还有一件事。”
姜之久警惕:“又有什么?”
舒芋:“我想再办一场婚礼。”
不等舒芋解
《失忆A忘记她的娇O老婆了》 70-76(第13/13页)
释为什么,姜之久已经明白了,笑着扑进舒芋怀里:“夏天办吧,我们结婚四周年纪念日那天办。”
办一场她们彼此知道对方有多爱自己的婚礼,虽然推迟了四年,*但好在不算太晚。
舒芋:“好。”
两人在床上赖了一会儿,沈京的电话给舒芋拨了过来,大概是要跟她聊她新突破的事。
沈京一直希望舒芋博士毕业后能去她公司做首席工程师,给她组建团队,为她无限投资,让她专心做科研开发。
舒芋和沈京的公司更对口,和自家公司反而不那么对口。
舒芋看了一眼屏幕来电显示,姜之久没看到。
姜之久背对着手机,在舒芋腿上晃了晃:“谁的电话啊?”
舒芋:“出轨背锅的沈阿妈。”
姜之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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