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罢便马上去传送阵离城。
“???”商云踱听得一阵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怎么好像故意告诉别人骨书有什么异常似的?
裴玠:“没什么,祸水东引而已。”
毕竟元婴中期到死都要贴身携带的东西,听上去比三万中品灵石更有吸引力。
未知的,才是最有魅力的。
商云踱都惊了。
裴玠:“进去吧,咱们住店。”
商云踱:“……”
众:“……”
作者有话说:
丁氏客栈(×)
庇护所(√)
金丹女修:再见了朋友!
云朵:这就交换剧本了?
第179章被打劫
进了客栈问完商云踱才弄明白是怎么回事,气道:“不愿意卖就不卖,这就是普通的曲谱啊!她怎么能坑我们?!早知道我就不要了!”
裴玠不以为意:“这算什么。”
何况不是他故意抬价,骨书也不见得会流拍。
但若能正常拍卖,应该也到不了这个价格。
不过那名女修拍卖时有些沉不住气了,若是没暴露出来,他们找她买说不定会更麻烦些,而她也不至于急着将东西出手祸水东引,还算当机立断。
裴玠道:“你以后也这样。”
商云踱:“我才不这样的呢!”
裴玠:“不,你要,遇到自己可能搞不定的麻烦,不要硬抗,甩给别人。”
商云踱:“……”
他惊讶地看着裴玠,发现裴玠竟然是认真的。
他懵了一会儿,才问:“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去找个其他能引祸的人吗?
可是就算这会儿出去,恐怕别人也会觉得他们把有秘密的骨书藏起来了。
再看看手中的几块儿骨头,商云踱都觉得烫手。
裴玠:“买东西。”
商云踱:“啊?”
裴玠果然带着他上街买东西,还走得大摇大摆。
丹药,符箓,衣物,甚至还有食物。
将才换来的灵石花了大半。
傍晚回客栈时,商云踱明显感觉到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变少了。
这是被他们过于理直气壮地逛街给唬住了吗?
不过还是有人在跟踪他们,有筑基期,也有金丹期。
可能碍于还在点星城内,倒是没人冲出来抢。
商云踱问:“前辈,明天咱们还出城找师姐吗?”
长河师姐之前留的临时住所之一,就在点星城附近。
裴玠:“找。”
商云踱:“若是他们跟踪咱们出城怎么办?”
裴玠:“那就多几个储物袋。”
商云踱:“???”
第二天,果然多了几个储物袋。
甚至让商云踱觉得,裴玠就是为了“捡”储物袋才出来。
他们走的路线根本就不是去找长河师姐的,而是越走越偏僻,越走越偏僻,到了四下无人的地方,突然停下,等着别人蹦出来。
他都怀疑他家前辈允许对方把开场台词说完,都是在照顾他的朴素三观——
他们是被打劫的一方,只是在正常反击,而
《道侣总是胁迫我》 170-180(第16/19页)
不是打劫别人的那一方。
商云踱边收储物袋,边恍恍惚惚地想,若不带着他,裴玠是不是都懒得多此一举。
不过,为何如此熟练?!
“前辈,你以前经常这样被打劫吗?”
裴玠笑了笑,“怎么会。”
商云踱:“……”
抢完,不,捡完第五波储物袋,商云踱看看天色,问道:“前辈,咱们还继续蹲人吗?”
裴玠挑挑拣拣一番,只拿走了灵石,将剩下的储物袋扔给他,“该去捞大鱼了。”
商云踱:“嗯?”
裴玠:“你以为只有筑基期跟出来吗?”
商云踱一惊。
裴玠:“道友看了这么久的戏,不亲自演一下吗?”
远处一道灵力飞来,裴玠直接抽出寒霜剑,一剑劈开对方试探的法器,朝着欲当黄雀的金丹期掠去。
商云踱:“?!!”
他连忙跟上去,不远不近地扔净台钟当暗器。
这次追着人不放的变成了裴玠。
现在他好像知道为什么要选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几个筑基期哪值得裴玠这么大费周折呢?
天色渐暗,意图当黄雀的金丹期被打到地上连滚几圈,想跑又被剑阵生生困住,人都被钉在地上,才无比狼狈地求饶:“道友且慢!我只是想与道友做个交易!”
裴玠:“不必了,我不做没有诚意的交易。”
“如何才算有诚意?我有诚意!”他连忙将身上的储物袋掏出来。
先前见他们只取了那些筑基期的储物袋,将人都放走了,不知他们是不是只想抢灵石。
裴玠将储物袋取走,大致翻了里面的东西,不满道:“金丹期就只有这么点儿东西?”
“……”地上的金丹期不得不憋屈又愤恨地摘了身上值钱的法器,若早知他们手中竟然有这样的法宝,连他本命法宝都能一剑斩断,他便不会托大自己来,“这是在下早年得到的一枚灵戒……”
紫玉戒指飞向裴玠,在他即将碰到的一瞬间,戒指忽然炸开。
紫色的烟雾瞬间淹没了裴玠的身影,商云踱惊道:“前辈!”
地上的金丹期哈哈大笑,“我这件法宝如何?”
笑声未止,他面色骤然大变,冰凉刺骨的寒意渗透了五脏六腑,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穿过了他的身体。
紧接着,暗金色的铜钟撞过来,将他生生撞飞几十米,他一口血喷出,血中竟然带了冰碴。
“别过来。”紫雾中裴玠声音幽幽传来,“有毒。”
他挥手起风,将烟雾吹散,身边竟然绕着一堵风墙。
裴玠伸手,将寒霜收回来,那名金丹期通体的寒意瞬间消散,却又吐出一口血来。
“我愿意将身上所有东西都给你,只要留我一命!”
“本来是可以的。”裴玠朝他走去。
那名金丹一咬牙,以最快速度朝点星城方向飞掠逃去。
不计代价,燃烧精血,借着法宝全速逃跑的金丹期,他们还真追不上。
裴玠甩了甩剑上的一点儿血迹,其实他只想再要条腰带而已,“忘了问他是哪个宗门的了。”
“……”商云踱:“我好像知道。”
裴玠:“嗯?”
商云踱:“以前在蔺家的时候,有一个去破阵的筑基期和他的衣服很像,似乎叫什么竹门。”
裴玠依旧取走了灵石,将储物袋扔给商云踱,不太在意道:“以后路过他们宗门记得绕远点儿。”
商云踱:“……”
他挠挠头,将储物袋收起来,“前辈,我们是缺灵石了吗?你有什么想买的东西吗?”
裴玠:“嗯,需要买点儿东西。可惜这里的灵石矿脉都是有主的,只能做些替天行道的事了。”
商云踱:“……”
他停下原本的思路重新想想,嗯,也是。要是这些人不先想抢他们,也丢不了灵石。
再说,他们确实只劫财来着,要不是那个什么竹门的金丹期先想杀人,也不会被打伤。
活该!
商云踱:“缺多少?可以将储物袋里的东西卖一卖。”
裴玠:“明天应该就够了。”
商云踱:“???”
明天?
明天是什么意思?
“难道明天还会有人跟踪吗?”
第二天的情况着实震惊了商云踱——怎么人比昨天还多啊!
他都懵了,尤其是其中那两个昨天他们才打退过,且没收了储物袋的筑基期。
难道他们以为多带几个人来就能赢吗?
他完全小看了对方抢劫不成反被抢的不甘心,他们竟然带了七个帮手。
有同门,有朋友,打得商云踱风中凌乱,且越打越生气了。
这些人,竟然真对他起了杀心,真想杀了他!
他难以理解,就因为几片根本不值钱的骨书,就因为一点儿似是而非的可能,一次不行,还来第二次,什么法宝、暗器、灵兽,今天他见了个遍。
裴玠站在远处,对他道:“认真点儿。”
商云踱擦擦嘴角的血迹,他有认真。
从差点儿被暗器伤到时就开始认真了。
只是他还下不了决心就因为这么点儿小事去杀人。
昨天明明放了他们,明明只要了他们的储物袋,甚至没收走他们身上穿戴的法器,没拿走他们手中的武器。
可他们是如何做的呢?
商云踱再次将逼近的爆火符率先燃掉,又一剑擦着他的脸刺过去。
“用法宝和灵兽!他不擅长远攻!”“我来!”
商云踱听到他们绕在他四周,商量着如何杀他。
怒意之下,商云踱一拳打碎了飞来的一把刀,抓住残刀扔出去,正中扑咬来的灵兽。
灵兽的叫声犹如撕开了口子,憋在心中,商云踱越来越膨胀的怒火一下发泄出来,他依旧没动地方,朝昨天他放跑的两人大声喊:“来呀!”
两人和同门面面相觑。
裴玠有些意外地望着商云踱。
他掏出碎星,商云踱却大声道:“我要自己解决!”
裴玠:“……”
筑基期而已,他可以!商云踱继续朝那两名筑基大声喊:“骨书、你们的储物袋都在我手里,我就在这儿站着!”
“上还是撤?”
“上!”
就在那几个筑基出声同时,商云踱率先攻击了,他没用净台钟,没用七煞离火,也没用任何武器,直接飞纵跳起来,用体术用今天最快的速度抓住了一个筑基。
在对方反应过来前,商云踱将他狠狠甩
《道侣总是胁迫我》 170-180(第17/19页)
出去,那人与另一名同伴即将相撞,刚刚稳定身形,商云踱已经借着地势跳起来一拳砸到一人腹部。
虎妖的体术。
商云踱借力扭身,挥拳砸向另一人。
对方挡在身前的灵气护罩被他一拳击碎。
气势如脱笼猛虎。
裴玠挑了挑眉。
以商云踱的灵力与体术,如果不是心软留手,即便没有足够的斗法经验,若不借用特殊法宝筑基期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
他是有意借机锻炼商云踱一下,没想到刺激得似乎有些过了头。
单纯的傻小子纯粹是在发泄了。
不过片刻,商云踱已经将六个筑基期统统砸到地上,泄愤似的一拳又一拳。
见他一脚将偷袭的冷箭踢开,裴玠放心了,还行,没有被气昏头,也没有失去理智。
最后一人被捶进地里动弹不得,商云踱这才停手。
这回他依旧没杀人,但狠狠地将所有人衣服都扒了。
储物袋、装备,甚至连头上的发带脚上的靴子都扒了。
什么戒指、玉佩,统统拿走,外袍衣服,除了剩下件里衣,连没灵力的外衣他都扒。
“前辈,咱们换个地方吧。”
裴玠:“嗯。”
商云踱收拾好所有东西,狠狠瞪了一眼应激状态,一直朝他低吼的灵兽,大声冷哼了一声,警告道:“再有下次,我就杀了你们!”
裴玠勾了勾嘴角,心想,再有两次,他也不会杀人。
瞧瞧地上躺着的,被打了那么多拳,竟然没一个彻底昏死过去的,要是商云踱真用力了,以他如今的炼体术修为,哪会只打断几根骨头,只需五分力,都足以震碎他们的内脏了。
回头还是教教他怎么将人境界打落吧。
作者有话说:
裴玠:还是要因材施教,不想杀人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
云朵:有时候,我觉得我们确实有做反派的潜力
裴玠:不,你没有
第180章交出来
商云踱走在前面,整个人都浑浑噩噩。
可不待他消化完今天有些莫名其妙地打打杀杀,又一拨人来了。
裴玠:“你来还是我来?”
商云踱抿着唇看他。
他已经看出裴玠就是故意的了。
兴许昨天放这些人走,他就想到了会是这样。
他能想通裴玠的想法,和从前进古原秘境时一样,要锻炼他。
自从跟着裴玠以来,他遇到的危险不少,却已经很久没有遇见真正针对他的危险了。
不,其实谈不上危险。
和混沌王比,和裴狩比,这些筑基期算什么危险,只是他们的算计比元婴期想杀他更让他难受。
他想不通为什么,说了句“我来”,不等对方将台词说完就打了上去。
对方:“小子,交出全部骨书和昨天的……”
商云踱直冲上去:“交你个头!啊啊啊!”
不思考为什么,只单纯发泄怒气,简直太简单了,比从前在分界山打妖兽还痛快。
商云踱一口气从上午打到下午,一共打退了七波不知总共多少人,打得他自己都气喘吁吁的。
第八波和第九波远观完他发疯,竟然走了。
商云踱有些麻木的脑子简单地转了转,没想明白,只好问裴玠:“前辈,他们是去摇人了,还是被我吓跑决定放弃了?”
裴玠:“摇人。”
商云踱:“……”
他震惊地望着裴玠,又看看地上还躺着的人,“那些骨书就是普通的骨书啊!你们就这么想要酒谱和曲谱吗?你们会酿酒会做饭会弹琴吗?!想要你们倒是自己拍啊!”
这算什么?
拍卖行拍卖的时候不拍。
他们两个找那名女修买的时候他们不买。
等他们光明正大交易完了,他们想要了。
他好欺负是吧?
比拍卖行,比金丹期修士好欺负是吧?!
“修仙界就是谁强谁说了算,只要够强,当强盗也有道理对吧?”
商云踱走过去将倒地不说话的修士全给扒了,男修就留条里裤,到女修,他用剑指着对方脖子:“衣服就不用脱了,把值钱的都给我。”
众:“……”
没人知道他说什么只是普通骨书是不是真的,但已经有人后悔了。
他们的储物袋和法器谁赔?
就是回头杀了这小子,被他打碎的武器也回不来了!
感到又有灵力靠近,裴玠转了转手中的剑:“休息吧,换我来。”
还敢来的,就该是金丹期了。
看到裴玠单挑两个金丹初期,躺在地上原本想再找机会奋力一搏的筑基期们真开始装死了。
这真不是哪个金丹大佬伪装的吗?
商云踱则坐在地上机械地记着裴玠是如何用招式的。
和裴玠比,他打得实在是太耗费体力和灵力了。
就像小孩子打架一样。
这就是经验的差距吗?
回去的路上,商云踱坐在船边发呆,飞船经过长河师姐留下的地址,那间山中小屋是空的,看上去最近没住人,但有附近的小孩子跑来门口玩儿,似乎是来摘花,可又踮脚将花束放到窗边了。
“呵……”真可爱。
商云踱稍稍坐正了些,飞船飞过去后,依旧歪头往后看。
师姐不在,但知道有人给她送花应该会开心吧。
小屋彻底隐没在树林中看不见了,商云踱转回头,问道:“前辈,明天咱们还要继续吗?”
裴玠:“明天只会有金丹期,你想试试吗?”
商云踱顿时有点儿怂,愁苦地想了想,“我……试试?”
裴玠边拆储物袋边道,“你还打不赢金丹期。”
商云踱:“我知道,可是你升到金丹期后,太元宗派来追杀你的,就全是金丹期以上了吧?”
裴玠抬头看了看他,笑道:“嗯。”
带头的至少会是金丹后期。
商云踱:“那就试试吧。”
裴玠笑道:“不必,等你练到筑基后期再说。灵石够了,买完东西明天我们就走。”
“嗯?”商云踱惊讶,“你真是为了抢灵石呀?”
裴玠:“不然呢?这里又没有灵石矿脉可抢。”
商云踱:“……”
他还以为裴玠是为了专门锻炼他斗法呢!
商云踱也凑到一旁帮裴玠拆储物袋,“咱们要买什么呀?”
裴玠:“
《道侣总是胁迫我》 170-180(第18/19页)
沉石。”
商云踱:“那是什么?”
裴玠:“能不受地形和幻术干扰的一种特殊矿石,可以用来辨别方向。”
商云踱马上来兴趣了,“在古原秘境那个幻阵里也行?”
裴玠:“嗯,它不受幻境影响,能辨别方向,但前提是你也要保持清醒,不要被幻术影响。”
商云踱:“……”
也就是说,沉石指示的方向没错,但他中了幻术,还可能因为幻术认错方向。
也是,都能把人看成怪物了。
商云踱:“那这东西有什么用?”
裴玠:“你想在无尽沙洲迷路吗。”
商云踱:“……买!”
可就这么一块儿并不能让人在幻术中保持清醒的沉石,一小块儿,就要六千灵石。
幸亏他们惩恶扬善得到的储物袋够多。
商云踱还一股脑将那些储物袋里用不着的东西都卖了。
只剩下些没灵力的普通衣服换不来灵石,他卷卷收起来,准备路过哪个凡人小村子就当作好人好事捐了。
沉石当指南针用还得炼化,好在他们还会去趟金甲城,正好能用那的地火来炼。
只是他们一从点星城出来,又被跟踪了。
这回是金丹期,还是个金丹中期。
裴玠不强行提升修为,用寒霜和商云踱一起打配合,耗了小半日,将人打退。
商云踱做主攻手,被打得满身是伤,好在没致命伤,勉强算打了个平手。
分别退去后,他缓了一中午才调息完。
要是没净台钟他就完了,而且对方主修的是木灵根,他的火灵根刚好能克制,这才靠着七煞离火几次烧断了对方的法术攻击。
而致命伤全是靠裴玠提醒他才躲过的,给对方造成重击的攻击,也几乎全是裴玠做的。
他就像个卖力的气氛组。
还像个明明打不过,偏要添乱的。
稍稍郁闷之后,商云踱一调息好,就凑到裴玠旁边听复盘。
金丹期以后的斗法与筑基、炼气期大不相同,他若想单挑金丹期,就要让自己的招式变得更加实用更加有效才行。
他修为低,能打到金丹期的机会本来就少,如果不抓好机会,可能打到死都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
“……到了金丹期后,法宝、丹药、符箓、灵兽,只要是能用来决胜负的,都与功法一样重要,斗法时不要忘了对方可能有这些后手。”
商云踱点头,混沌王不就是被银翅蝶给坑死的吗。
现在他都有点儿心疼了,那可是用好了元婴期都害怕的东西呀。
“……永远别相信对方灵力耗尽了,也不要把自己的灵力耗光,只要是斗法,就没人能保证永远不会输,不管对手是谁,是强是弱,最要紧的是冷静,有把握则打,没把握,形势不利于自己,就跑。不要大意,也不要害怕。”
商云踱再点头:“要是我自己遇到刚刚那人,肯定毫不犹豫就跑了。”
裴玠:“若是对方穷追不舍呢?”
“呃……”商云踱一下想起来在四方城那倒霉的灵石矿被妖修追杀的惨痛经历,“常备高阶急行符?”
裴玠:“符箓也好,法宝也好,或是功法,不管任何时候,你都要有能保命逃跑的底牌,等你自在经练到下一层,我教你……”
正说着,裴玠声音一顿,再次有金丹期靠近了。
商云踱:“前辈?”
裴玠:“有人来了,一个金丹中期,两个金丹初期。”
“三个?!”商云踱忍不住咬起后槽牙,“没完了吗?!”
他将拳头攥得嘎巴响,三个金丹期,放到哪个宗门都可以当一方长老了,就为了两千中品灵石的东西,追个没完没了!
但是……
商云踱问:“我能再找一个金丹初期试试吗?”
有净台钟在,普通金丹初期想杀他也很难,大不了打不过就跑。
但待对方靠近,隐约看清对方的衣服时,裴玠毫不犹豫,隐藏了飞船加速离开。
裴玠:“下次吧,遇到落单的金丹初期你再试,我先教你如何给飞船提速。”
商云踱依旧震惊地望着正全速追他们,却始终没能靠近的三人,“太元宗?!那是太元宗的衣服!”
裴玠:“嗯。”
商云踱:“他们从柑九城追来的?”
裴玠:“不一定,既然我已经能将修为提升到金丹期,他们自然会到处找我。”
商云踱:“……”
所以,之前不找,不是因为觉得裴玠修为低没威胁,而是因为修仙界太大了,找不着?
一旦有了线索,哪怕裴玠才筑基期,也会派金丹期到处找他?
商云踱郁闷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的?不会就是巧合吧?”
那他们运气是不是太差了点儿?
裴玠沉吟,“应该是巧合。”
别说几个金丹期,就是裴恪也不见得能一下就找到他。
但至于是怎么发现的……
难道是因为前两天他随便用了下太元宗的名字吗?
商云踱一时间心中竟然生出杀了他们的想法。
可又一想,不行不行,如果在这儿杀了三个金丹期,太元宗一定会来调查,说不定依旧还会找到他们的踪迹。
既然如此,何必要多此一举呢。
“如果是巧合,他们应该不能确认是咱们吧?”
隔那么远,根本看不清脸吧?
裴玠:“你想做什么?”
商云踱:“有办法困住他们吗?”
只要能困住他们一两个时辰,就足够甩开他们了。
裴玠:“没必要,别靠近。”
商云踱诧异:“他们很厉害吗?”
裴玠:“人不厉害,但带的法宝比较麻烦。”
“法宝?”商云踱都没注意到,可刚刚远远瞧上那么一眼,他没看到谁拿了法宝呀。
裴玠:“缚灵网,用来抓高阶妖兽的,范围很大,一旦被网中,不将修为提升到金丹后期,我一时半会儿也逃不掉。”
“……”商云踱有些古怪地望着他。
他很确定,刚刚那三人,谁手里也没拿网。
“前辈,你是怎么知道他们有网的?”
裴玠:“缚灵网是我炼的。”
商云踱:“啊……”
果然如此……
被自己炼的法器追到夺命逃跑什么的……
作者有话说:
云朵:俗话说,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前辈,我不会笑话你的!
裴玠:……
《道侣总是胁迫我》 170-180(第19/19页)
云朵:不过你一共炼了几张缚灵网呀?
裴玠:两张
云朵:就两张还让咱们遇到一张?这是什么运气!
裴玠:我的正常运气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