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侣总是胁迫我》 190-200(第1/17页)
第191章邪术
踏入门来,空蝉的师弟空怀大师正在给来客治伤。
瞧见那人的伤势,商云踱吓了一跳。
这人怎么修为都溃散了?
身上的灵力竟然在向外飘?
空蝉面色一变:“这是?”
焦急站在一旁,风尘仆仆的金丹期修士匆匆合十过,“见过空蝉大师,大师,您快看看我师弟还有救吗?”
空蝉回礼,快步凑上去。
空怀:“师兄。”
空蝉:“这是……?”
空怀:“像是。”
商云踱听不懂他们的哑谜,小声问长河仙子:“师姐,他们说的是什么呀?这人怎么了?”
身上看不到一点儿外伤,但灵力外溢,人被死气笼罩。
长河仙子不太确定,迟疑道:“道心破碎,灵气溃散。”
“道心破碎?!”商云踱怔了下,难以置信,“可是不是遇到心魔才会道心破碎吗?”
这个世界,进阶元婴时才需要过心魔关啊。
这人的修为明明才筑……
商云踱再次卡了下,小声问:“师姐,他是筑基期还是金丹期?”
若是筑基,为什么金丹期修士会叫他师弟?
长河仙子没回答,她也有些状况外。
自她修行以来,几百年了,虽曾听说,却也是头一次遇到道心碎裂,修行溃散的情况。
想起商云踱的本事,长河仙子小声道:“你看看他有金丹吗?”
商云踱默默用幻影诀仔细看,轻轻摇了摇头。
长河仙子轻叹。
但他身上有很多黑色的点点。
这种黑色商云踱也见过,往往是深陷绝望的人身上才会飘出来,但他从未在一人身上看到过如此多的黑色光点,都已经不该叫光点了,它们根本就不发光。
商云踱不禁对自己才起的名字产生了几分动摇,这种黑色的点点,还能叫生气吗?
空蝉和空怀齐齐低声念起了经文,室外的禅杖哗啦作响,寺中响起了低低的钟声。
好一会儿后,昏迷中的修士表情平静了些,空蝉扬起手中的念珠,念珠盘旋在修士身上,转动几遭后骤然散开,分别悬于他头顶、胸腔和丹田上方。
商云踱看得一怔,分别被其他念珠环绕的三颗,不正是破业珠吗?!
破业珠能勘破幻境,能压制心魔,他默默在袖中捏了捏被当作手串的破业珠,几次想开口,还是忍住了。
不能让这么多人知道他有那么多破业珠。
“师弟,”长河仙子取出琴来,“渊静曲。”
商云踱应一声,也连忙取出琴来。
渊静曲,能沉稳心神。
两道琴音响起,辅佐禅声,整间禅房充满乐声,却叫人去浮去躁,心神安宁。
商云踱看得真切,那些无光的黑点从伤者身上飘出来,大半都飞到了长河仙子琴中。
片刻后,空蝉道:“性命无碍。”
“修为呢?!”金丹修士急忙追问。
空蝉摇摇头,“道心破碎,灵力消散,施主与修行一道缘尽于此了。”
偌大的后殿一片死寂,众人惊得全说不出话来。
商云踱见状,悄悄传音给长河仙子,“师姐,你没事吧?”
长河仙子:“嗯?”
商云踱:“他身上飘出来的生气都是黑色的。”
飘来他这儿少,他只觉得比平时受到的点点温度低些,在琴中转化的时间似乎也比其他颜色的慢一些,但大多都到了长河仙子那儿,也不知这种颜色会不会对她有害。
长河仙子心头一暖,传音回道:“无碍,原来是黑色吗。”
商云踱:“嗯!纯黑色!”
现在这人身上看上去颜色正常多了,甚至让他怀疑这些黑色点点是从哪儿沾染上的。
按他的经验来说,无论从一人身上飘出多少光点,但体内的数量并不会剧烈波动才对,即便大悲大喜,也没有一下多出或消失一半的。
商云踱默默将发现跟长河仙子分享了,“师姐从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长河仙子默默摇头。
没有过。
即便有,她也看不到。
但这人身上飘出的力量显然异于常人,不知是如商云踱所猜,在别处沾染,还是因为道心破碎,神情失控,才会这样,亦或是,两者皆有?
若真是从别处沾染……
难道这世上还有其他能使用这种力量的修士吗?
会和逍遥宗有关吗?
她曾经遇见过逍遥宗其他分支的同门,大多都转成了灵修,少数以灵气之外的力量来修行的,也与她和师父一样,只是能用这种力量修行,并不能将这种力量施加到别人身上,何况只有一种颜色。
见她好一会不语,商云踱道:“不管怎么说,人好歹是活下来了。这人状态看上去稳定多了。”
然而伤者的师兄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可能!不可能!”他跌坐一旁,依旧难以置信。
空蝉道了声佛号,叹了口气。
空怀也跟着念了句佛号,让守在一旁的小和尚将伤者先扶到客房休息。
商云踱目光追着那人,灵力依旧在消散,待灵力散尽,这人就会彻底变成普通凡人,大概终生都无法再修炼了。
对修士而言,尤其是已经练到金丹期的高阶修士,退回凡人也许比死更痛苦吧……
所以身上飘出那么多黑色生气。
但至少还活着呀。
如果是裴玠……
商云踱想,无论遇到什么他家前辈都不会道心崩碎,哪怕真的变成凡人,无法再修行,裴玠也不会自弃的。
待人离开,空怀才问道:“两位道友自问天城而来,可是遇到了什么意外?”
商云踱回神,对,不一定非是进阶元婴、化神时遇到心魔,若是遇到了什么特殊变故突然遭受重大打击,导致道心破碎的情况也是有的。
然而,那名金丹的回答却不属于任何情况——
“是邪修。”
“什么?”化生寺站在空蝉、空怀身后的金丹修士忍不住开口打断,“邪修?”
“是邪修!”那名金丹期半捂着脸,眼部抽动,显然也是一副受到巨大冲击后遗症的模样,声音中也透着一股慌乱的颤抖,“那些凡人,那些占了问天城的凡人不知修炼了什么邪法,在城外弄出了一层层黑雾,只要进去,无论什么修为,都会像师弟这样,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连元婴期都一样!”
众人愕然。
不是个例?!
商云踱不禁看向长河仙子,难道那些黑
《道侣总是胁迫我》 190-200(第2/17页)
色生气真是沾染上的?
空蝉不禁道:“天下从未出现过这种邪异功法,何况道友既说是普通凡人,他们没有灵根,又如何修炼这种邪术?”
“是真的!是真的!是鬼修,一定是鬼修,空蝉大师,您到城外一看便知,家师请您务必亲自去一趟!”
“可是鬼修也不能让人道心破碎呀。”一名年轻和尚忍不住小声道。
商云踱点头。
他虽然不了解鬼修,但以裴玠对鬼修的不屑来看,同样的修为,鬼修恐怕是不如正常修士的。
何况鬼修同样是以灵力修炼,所修之术虽比寻常法术邪异许多,也依旧受修为限制,即便元婴期的鬼修也不可能只用什么邪术就让其他元婴修士道心破碎。
总不能是化形期鬼修吧?
人族、妖族化形期加起来都是有数的,根本就没有化神期的鬼修。
更不能真像裴狩猜的那般,空屿没死吧?
可空屿又不会这个!
若他有这个本事,那些流行于人族、妖族两界的传闻录上哪能不写?真有这个本事,他这会儿也早该跳出来号令修仙界了。
空蝉和空怀也低声讨论起来。
商云踱仔细听,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他在袖中转了转手腕上的破业珠,心想,难道是什么特殊法器吗?
就听空蝉也道:“莫非是以什么邪法祭炼的法器?”
空怀:“一般的邪器哪有这种效果,便是五百年前的化杀妖王,千年前的疯和尚,三千多年前的鬼修空屿,也未有这般法器。”
商云踱转着破业珠当即便是一顿,心道,没错没错,空屿什么情况他不清楚,但疯和尚留的净台钟也好,破业珠也好,根本就不是什么邪器。
若说净台钟还有敌我不分的缺点,可破业珠当真是只有正面好处,没有一点儿缺点啊!还能帮助破除幻想,克服心魔呢,空蝉师父自己都在用!
想到这儿,商云踱也问:“会不会是幻术呀?”
那名金丹期先否认了,“世上哪有笼罩整个问天城的幻术。”
商云踱不服,“为什么没有?”
金丹期皱眉看他一眼,也不是个和尚,修为才筑基,哪儿这么多话:“你去过问天城吗?不知道就不要乱说话!”
商云踱:“我去没去过又不重要,这不是在猜可能性吗,你们就不能找阵法师试试吗?”
金丹期:“你怎么知道我们没找!”
“找了就找了嘛,”商云踱无语,“你直说已经有阵法师排除过不是幻术不就好了。”
金丹期:“我便是阵法师,世上根本没那种幻术!”
商云踱:“……”
他心道,我看你是见识太少!
问天城再大,还能大过古原秘境吗?
包围秘境的白雾八成就是种阵法,功能另说,至少规模就不比任何阵小!
他哼一声,怼道:“世上还根本没有能破坏道心的邪术呢。”
金丹期:“那黑雾就摆在那儿!即便不是邪术,也一定是他们用了什么邪门的方法,说不定就是以人命骨血为祭,搞出来的邪门歪道。大师,您过去一看便知!”
空蝉:“施主怀疑有人利用凡人做祭炼邪术?”
金丹期:“不然一群凡人不过乌合之众,如何与修士抗衡?那群凡人必然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利用了。”
听到这儿,商云踱也不怼了。
毕竟这也是一种可能,可能性还很大,凡人都能把金丹修士打到跑来化生寺求援了,局势肯定很坏。
空蝉道声佛号:“既然如此,我便随施主前去一观吧。”
空怀:“师兄,不如由我……”
空蝉摇摇头:“还是我去吧。”
修炼上空怀师弟比他更专心,也更有潜力,但对寺外世界,对世间的各类妖术邪法,却知之不多,何况师兄还在闭关,寺中不能无人留守。
长河仙子皱皱眉,这突然的变故将她的计划打乱了。
原本她想将商云踱托付给空蝉照顾,若空蝉也去了,商云踱怎么办?
商云踱也在惦记她,传音道:“师姐,你还要去问天城吗?”
问天城情况听上去很不妙啊,若涉及邪修,那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凡人反抗仙人压迫那么简单了。
长河仙子:“嗯。”
商云踱:“可如果那边真有什么邪术……”
长河仙子:“那我便更要去看看了。”
作者有话说:
云朵:疑惑,发声,开始问
金丹期:你谁啊?金丹期和元婴期说话,轮到你一个筑基小孩插嘴吗?
云朵:我还天天和我家前辈说话呢!你怎么这么多事?少见多怪
第192章又打我
商云踱皱眉:“可是……”
长河仙子:“那些黑色的生气不正常,若刚刚那人身上沾染的黑色生气与问天城的凡人们相关,我必须去看看才行。”
至少要去确定一下与逍遥宗有没有关系。
若不是逍遥宗,则要弄清到底是谁竟能将他们才命名的生气用成这样。
“不必担心,无论什么颜色,力量就是力量,既然能被琴声所引,能聚到琴中,便是生气的一种,既然是生气,便能为我所用。”她朝商云踱眨眨眼,“师姐这些年可不是白练的,论灵力修为我不如诸多元婴修士,但论生气的修炼,我自认还不输于人。”
商云踱见她心意已决,不好再劝。
干脆认真听起空蝉的安排来。
听着听着,他眼前一亮,“师姐,既然空蝉师父也要去,不如你和他一起去?”
看上去空蝉师父是有应对这种邪术的方法的,要不然问天城也不会千里迢迢派人来找他。
而且这次不只是空蝉师父自己去,他还会带上一些化生寺僧人,同行的还有金甲城天武宗弟子,若师姐与他们同行,多少能安全些。
长河仙子哑然失笑。
她还在为空蝉要去问天城不能庇护他的事担忧,商云踱倒是因为空蝉师父能和她同行高兴了。
也罢。
若问天城果然如所说一般,即便空蝉现下不去,之后也一定会去的。
只是出发的时间定在三日后,她不能按原本的计划教足商云踱十日了。
余下的三日,长河仙子没再带商云踱去另外的洞府,只将地图画给他,又将几名好友的尊号地址和她的信物也都交给商云踱,紧锣密鼓、争分夺秒地传授他曲谱和经验。
好在音乐上他天分够高,学得够快,长河仙子教过不少徒弟,商云踱是让她最有成就感的一个。
然而商云踱其实学得叫苦不迭。
他从四五岁开始正式学琴,哪怕从胎教开始算,也才二十多
《道侣总是胁迫我》 190-200(第3/17页)
年,认真起来,师姐那几百年的经验哪是他能轻易听懂学会的。
他也是硬着头皮在听在记,先囫囵吞枣记住,若还有时间再问。
就这么高强度学了整整三天,商云踱期间都没合过眼。
见他已经忍不住打哈欠了,长河仙子道:“难为你了。”
商云踱摇摇头:“师姐,其实我好多都没听懂,你一定要平平安安,等下次见面,再教我一遍。”
长河仙子失笑,将几枚玉简给他,“这是我和师父的一些心得,不过修行之道,还是要自己来领悟,只有自己领悟的,才是自己的道。”
“嗯。”商云踱收下玉简,“师姐,我也有东西要送给你。”
说着,他将手串摘下来,一分为二,取了十八颗破业珠串起来给长河仙子,“这是破业珠,空蝉师父那边也有几颗。”
长河仙子只觉这珠子似乎有些眼熟,听到“破业珠”顿时瞠目结舌,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
现在她是真信师弟的道侣就是她所知的玉衡神君了,除了传说中曾和疯和尚交手多次还疑似杀了疯和尚的玉衡神君,谁还能有这么多破业珠!
商云踱:“破业珠能稳定心神,帮助克制幻境和心魔,师姐戴上吧。”
长河仙子连忙拒绝:“不行,你尚年轻,涉世未深,不知破业珠的珍贵,这一颗便价值连城,不知能引多少修士头破血流地争夺了,这么多,足以当一宗的镇宗之宝,何况这珠子越多才越有作用,你拆了一半给我,即便玉衡神君再喜爱你,也要与你生嫌隙的。”
商云踱:“……我只是借给你,又不是送给你,等师姐用完还给我就是了,前辈不会生气的。”
长河仙子苦笑:“傻小子,你就不怕我有借无还吗?”
商云踱:“师姐不会的。”
长河仙子:“若问天城凶险,我一去不返呢,还怎么还,你们又上哪儿找去?”
商云踱:“那你更该拿着呀。”
若不是裴狩可能还会来找麻烦,裴玠兴许要用破业珠震慑他,商云踱都想把所有破业珠都借给长河仙子,自己顶多留三颗五颗的。
“空蝉师父用了破业珠,证明破业珠是有用的,要不然师姐你先走,等前辈出来,我问问他能不能也去问天城看看。”
长河仙子马上道:“不行!你修为太浅,那边情况暂未可知,不可去涉险。”
商云踱:“如果师姐不收下破业珠,我就和你一起去问天城。我们连妖族禁地都去过,还从妖王手下逃过命,人族有什么不能去的。况且占领问天城的只是日子过不下去的凡人,又不是洪水猛兽。若最后他们赢了,成功将修仙者赶走,我要给他们摇旗呐喊助威加油。”
“……”长河仙子静了静,还是道:“我们逍遥宗虽然不怕什么,但也不必故意招打。”
“嗯?嘿嘿。”商云踱又递了递。
破业珠虽珍贵,但师姐给他的东西不是同样珍贵?他的破业珠能拿去当镇宗之宝,可师姐给他的曲谱可是正儿八经的传宗之宝。而且逍遥宗历代传下来的琴同样不比破业珠差,若不是他已经有一把能替代的了,长河师姐也会毫不犹豫留给他,还连藏身之地和保命之所都毫不保留告诉他了。
将心比心,商云踱不觉得分破业珠给她有什么不好。
见化生寺来寻她一同出发的人已经到山腰了,长河仙子叹道:“什么摇旗呐喊之类的话不要在别人面前说。”
商云踱:“嗯嗯!我知道。”
长河仙子:“将这东西给我,玉衡前辈真不会和你生气?”
商云踱:“不会的。”
破业珠对裴玠来说只是锦上添花,否则也不会一直放在纳戒,藏在太元宗之外,对付裴狩,剩下的十八颗应该足够了。
顶多回头挨顿骂,裴玠不至于因为破业珠要打他。
若真能保护师姐性命,他挨顿打也没什么所谓。
商云踱塞得头很铁,“放心吧!”
长河仙子根本不放心,好在他们要先去金甲城与天武宗会合,能将商云踱一道捎回去,路上她想了又想,干脆给裴玠留了封信,大意告诉他是她向商云踱借破业珠,定会竭尽所能保护法宝周全,来日原样奉还,若裴玠另有他用,可至问天城寻找她取回,她与化生寺僧侣同行,到时打听空蝉师父便能找到她,还请不要责备商云踱。
以防商云踱偷看,她还做了封护,让商云踱直接转交给裴玠。
商云踱对信的内容其实能猜个七八成,师姐哄他说,写了一些有关师父当年提到的事,若真是这些,为什么不能跟他说呢?
目送师姐他们消失在传送阵,商云踱走在熟悉的街上,只觉金甲城看上去比往日更萧条了几分,他蹲在地火塔外面又等了两天,才等到裴玠出来。
“前辈!”商云踱眼睛一亮,快步跑到他旁边。
裴玠点点头,见他只有一个人,诧异道:“你师姐已经出发了?”
他还当长河仙子好歹会与他知会一声,托他好好看顾商云踱呢。
商云踱一阵怅然:“师姐和空蝉师父一起去问天城了。”
裴玠:“嗯?”
“是这样……”商云踱边走边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通通与他说了,又将长河仙子留的信给他。
裴玠一目三行看完,商云踱也简略说完了,见裴玠竟然真看了看他手腕,还皱了皱眉,商云踱也有点儿懵。
他眼巴巴望着裴玠,“不能借吗?我是不是不该把破业珠借给师姐?可是师姐……破业珠对那种黑色生气有用……我就想……咳,没有破业珠我们遇到裴狩是不是会有麻烦?”
裴玠将信收起来,“他神魂俱全的时候我不怕他,现在人不人鬼不鬼,连本体都不敢出现,我怕他做什么。”
商云踱:“哦!”
那就好。
商云踱松口气,将剩下的破业珠摘下来,“要不,还是,前辈,你来收着吧?”
裴玠瞥他一眼:“送便送了,这会儿卖什么乖。”
商云踱偷偷打量他神情,“我是该先和你商量的,但是时间错过了,刚好赶不上,要不然,嗯,要不然我们也去问天城?一起去,可以看着师姐,也可以看着破业珠了。”
“问天城来的人说城外都是黑雾,若道心破碎那人就是在黑雾里沾染到的黑色生气点点,会不会那些黑雾全是生气?若真是,管他什么颜色呢,说不定我还能用来快速提升修为呢!哎哟!”
商云踱再次捂头,“怎么又打我?”
这次还打这么狠。
裴玠收起巴掌:“我给你破业珠,就是因为你心性不稳总做噩梦,加之你修行太快,道心未定,又刚得知自己金丹受损,正是容易受影响被蛊惑的时候,你还想去问天城,是觉得自己比别人道心坚定吗?”
商云踱:“……”
裴玠:“别想了,你师姐信中也千叮万嘱不准你去。”
商云踱:“……哦。”
裴玠
《道侣总是胁迫我》 190-200(第4/17页)
叹气一声,“我累了,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准备去无尽沙洲。”
“哦。”见裴玠真面带疲色,商云踱乖乖闭嘴,找了间接待修仙者的客栈进去休息。
裴玠打坐了一夜,睁开眼见商云踱坐在一旁惴惴不安的,有些生气又有些心软。
他朝商云踱招招手,商云踱乖乖挪过来,眼巴巴看着他,他亲了一下,安安静静的傻小子才放心地高兴起来。
裴玠暗叹,商云踱心思太简单,感情又太敏感,其实并不适合生死难定、朝不保夕的修仙界。
可这世界便是如此,不修炼照旧逃不过,凡人又如何?不是照样卷进种种纷争之中,甚至比修仙者更艰难。
他揉了揉商云踱脑袋,将商云踱脑袋揉得一阵乱摆。
商云踱任由他乱揉了一番,问道:“前辈你饿吗?口渴吗?”
裴玠摇摇头。
商云踱见他消气了,继续道:“我知道你不是气我把破业珠借给师姐,是气破业珠对我也有用我还给别人用……”
他挠挠头,“总之,我懂你气什么。但是师姐对我们也很好呀,那个,咳,其实空蝉师父送了我几本经书。”
裴玠:“什么?”
商云踱献宝似的将那几本先前决定永远不看的经书拿出来,他也是想了补救方法的!“他说我灵台不净,让我多念念,我觉得,这个大概也有用?”
“……”裴玠垂眸看了眼经书,连封皮都没翻,直接笑了,这傻小子一眼就被人看穿了,“行,你念吧。”
商云踱:“……”
他皱眉盯着老厚的经书,心想,念就念吧,若是念这个也有用,为了让裴玠开心,他不介意多背几本。
&n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