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明知世界上除了灵修还有魔修。
可他用的依旧是灵修养成的认知与习惯。
商云踱:“你根本就没有瞧得起过凡人,也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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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没有把修为比你低的人放在眼里吧?”
但凡空屿正视过他一眼,对他有过一丝的顾虑防备,他的布置都不可能进行得如此顺利。
感谢空屿的大意与轻敌,让他顶着一头熬白了的头发,拖着元气不足的身体,演成了破绽百出的戏,成功扔远了曜日弓,布置成了阵法,又弹了足够久的琴,还成功用蜃术困住了这么厉害的……
该称为什么呢?飞升期?破界期?最后……
商云踱忍着剧痛再次吸收新的生气注入阵内,复刻红胡子长老他们的方法,加速完成封印。
“你以为这样就能结束吗?!”
空屿的声音随着他以黑雾化成的身体消散殆尽。
阵散。
术成。
商云踱保持着施术的动作,愣在原地平息了好一会儿,才擦了擦嘴角和胸前的血迹,重新走近覆海旗。
依旧漆黑如墨的覆海旗如同失去了风,旗面不再飘动,如同没有生命的正常布料一般自然地垂在闻非膝头。
商云踱一步步挪过去,谨慎又小心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
如锻的旗面滑落,当的一声,非常轻的一声响,旗杆也被旗面带动,从闻非膝头滑落,掉到地上。
商云踱下意识往后撤了半步,察觉不到一丝空屿的气息。
他面无表情盯着旗子,“前辈,行了,我知道我没法彻底封印你,现在咱们地位平等了,可以重新谈判了,拿出诚意吧,你用魔气替他们开石门炸了灵石矿,以后我酌情考虑替你解开封印,如何?”
覆海旗没有反应。
商云踱等了又等。
“前辈?你还活着吗?”
“魔就这么轻易死了?”
“哇,什么飞升破界,修仙界第一人,也不过如此!”
“空屿,我瞧不起你!”
“哈哈!我要踩死你!”
他对着覆海旗叫嚣了好一会儿,旗子依旧没有一点儿反应。
“真被彻底封印了?”
按照空屿的脾气,若他还有意识,还能动,一定会跳出来骂回来吧?
“……”
那他临走前非喊那么一句做什么?!
吓唬人找自尊吗?!
商云踱一寸一寸挪到覆海旗旁站定,先将琴别在身上,一手随时准备拨弦反击,一手随着弯腰动作接近覆海旗。
什么都没发生。
他无比轻松,无比顺利地拿起了竟然不比手中琴重多少的巨大旌旗。
商云踱愣住了。
好轻啊。
原来这么大,看上去这么沉的覆海旗竟然也这么轻。
“呼……”商云踱长长舒了一口气。
成功了。
“呵。”
他真的成功了!
“呵呵呵!”
商云踱一屁股坐下,稳稳神又擦擦汗,手竟然发抖了。
他果然不是什么当英雄的料。
怕得要死。
可即便是如此普通、一点儿也不聪明还有点儿傻白甜的他,有了重拾在不断战乱争端中遗失的传承的机会,也能用已经被淘汰的鸡肋封印术,早就被灵修取代的乐修之术,封印了大名鼎鼎的空屿。
甚至他也能封印覆海旗。
知识就是力量。
先辈诚不我欺。
商云踱戳了戳覆海旗,狠狠咬牙:“让你瞧不起我们普通人,你个变态!”
但是真的好痛啊……
使用天罡伏魔术远比他预期更难。
但他也没办法像红胡子长老他们一样先布置聚灵阵,否则早被空屿瞧出端倪来了。
何况问天城也没有那个条件。
还得多亏空屿在城外布置了足够多的黑雾呢。
想到这儿商云踱猛地一激灵。
差点儿忘了,他把外面的生气全吸过来了,这会儿城外怎么办?
他连忙抓住覆海旗研究起该怎么办。
这东西该怎么用啊,秽霜也没来得及教他,现在他拿到两件了,然后呢?
商云踱一手抱着琴,一手拿着旗,左看看右看看,将生气注入里面?
生气注入的一瞬,琴弦铮的一声响,垂落的覆海旗如鼓风一般,忽地招展开来,将商云踱吓了一跳。
无尽光点从旗与琴中冒出来,不等商云踱反应过来已将他淹没其中。
幻觉?
不,不是幻觉,是覆海旗和坤泽灯相互呼应后将他的神识拉到了它们共鸣的世界内。
这该算什么呢?
旗与琴中的世界吗?
法宝是可以炼化认主的,只要修为境界足,有足够的耐心与时间,连别人的本命法器都能炼化成自己的。
遇到了极为特殊的,比如裴玠的寒霜和白虹剑,若是被化神期强行炼化,理论上是可行的,但实际上当他的神魂痕迹被彻底抹去的同时,寒霜和白虹马上就会折断,再无修复可能。
也正因此,裴玠虽明知白虹剑已经落在太元宗手中,却没有特别着急。
他很清楚,整个太元宗只有裴恪能炼化白虹剑,但为了保全白虹,他不会那么做。
商云踱曾经屡次试图炼化这把琴,本命法器总是更好用些的,他也想要,可惜屡屡失败。
裴玠让他别试了,要么是因为他境界不够,要么就是他的琴太特殊。
现在商云踱知道了,想要炼化坤泽灯,就必须同时拥有覆海旗。
与其说这是两件法宝,倒不如说这本就是一套,凑齐了才是完整的法宝。
难怪秽霜说必须拥有两件法宝才行,难怪空屿一直在找坤泽灯。
恐怕他拥有覆海旗时就一直炼化不了,逼不得已才干脆把覆海旗当作原料,屠城做祭,以邪修的方式将覆海旗重新炼成了一件新法宝沉海幡。
然而不知是覆海旗太顽固了,还是空屿炼器也不太行,他破界飞升失败后,覆海旗竟然又变了回来。
虽然严格来说,还是没有彻底变回来的。
神魂开始与两件法宝互相相连时,他就感觉到了超出和谐范畴,远超覆海旗应该负载的生气——空屿口中的魔气。
那种浓稠黏腻如血如墨的黑气将他整个溺进去,淹过他的意识。
它们是无法发光的光点,在漆黑中挤压着他,每一个都在低声朝他发出杂乱无序的痛苦呓语。
过多的情绪钻进识海,商云踱才筑基境界的识海瞬间被塞得满满当当,只觉得脑子都要炸了。
无尽的痛苦、绝望,铺天盖地淹没了他所有感官,强烈到他的身体都在失控地抽搐。
更多的血从七窍流出,早就透支的身体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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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受不了这种力量共振,他感到自己的元气和寿命在快速损耗却无能为力。
商云踱越挣扎,那些魔气缠绕他便越紧。
要扎入他的身体、意识、将他撑爆。
五感在变迟钝,他在丧失对身体和真实世界的感知,已经大半不再是人体的身体用力地装着周围的一切,试图用疼痛来保持意识清醒。
忽然有谁抓住了他。
微薄的暖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更远的地方,他听见有人大声朝他喊:“想你的心愿!想你最渴望的心愿!”
心愿?
他没什么特别的心愿,心愿只是和裴玠过平静的生活而已。
可为什么就不行呢?
他只有这么简单的愿望而已啊,凭什么就这么难实现呢?
是啊,凭什么呢?
商云踱莫名地想哭、想愤怒、想毁了一切。
无数的声音,无尽的呓语同他心声一起回荡,凭什么?凭什么我们就不能幸福地活着呢?
远到模糊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不要怀疑!你要相信你自己、相信你的心愿一定能实现!”
商云踱清醒了一瞬,被紧紧抓着的触觉也如幻觉,失真的声音再次喊起来,似乎是闻非?
“听你的本心渴望的到底是什么!不要被他们影响,不要被他们的情感裹挟,你不是他们,他们的死的他们的痛苦也都与你无关,你是活着的商云踱,而他们早就死在历史时光中了,不要沉湎在绝望里,想想你的未来,想想你渴望的未来!”
商云踱下意识拨了一下琴弦。
幻梦般的曲声如雨滴落向镜面,莹白的光点在漆黑中碎裂成七彩的碎片,闪耀的一瞬,照亮了漆黑中无数张脸。
琴声再响。
落雨一般在漆黑中辟出一道光来。
商云踱看到了更多张脸。
一张叠着一张,似乎因为过于久远,那些脸中有不少已经模糊一片,成了灰败的、逸散着黑气的染血皮囊,甚至看不见五官。
他们是谁?
他们为什么被困在这里?
他们就是空屿屠城所杀的人吗?
不,他们根本不像来自一个时期的人。
有些人似乎已经死了很久很久了。
死气……
他忽地想起与秽霜同行的男修所说的话——
覆海旗和坤泽灯能将世上过多的死气转化为生者可用的力量。
难道这些就是覆海旗在不同时期收集到的死气吗?
那么他们想说什么呢?
无尽的呓语在乐声中或缓或急地念起,商云踱渐渐听懂了他们的声音。
第268章新生
“什么死了?为什么死了?我还没有死!”
“我想吃饱。”
“野兽!有野兽!”
“跑快点儿,再跑快点!要被吃掉了!”
“只差一点儿就能报仇了……”
“我诅咒这个世界!”
“凭什么只有我死了?凭什么?!”
“为什么不救我?”
“我的孩子呢?我也死了,可我为什么找不到我的孩子?”
“全都死了吗?我们全都死了吗?”
“我好饿……好累好饿……”
“我的耳朵不见了,你们看见我的耳朵和眼睛了吗?”
“结束了吗?输了还是赢了,算了不重要,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没结束?”
“我只想要我的蜂蜜,为什么偷我的蜂蜜?”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要回家!”
“死吧!死吧!都死吧!”
“既然一定要死为什么还要活着呢?”
“我猎到了一头鹿,我还没吃到一口。”
“我好痛,那么长的爪子抓穿了我的胸口,我好痛……”
“我的谷子熟了吗?”
“我想回家。”
“……”
“……”
“……”
他听到了。
人族的,妖族的,各种各样的语言,各种各样的口音,各种各样的跨越漫长时空,却没能回到天地自然循环的声音。
仿佛看到了无数在荒野游荡的孤魂。
那么,覆海旗和坤泽灯为什么要聚拢这些孤魂,它们又是为了什么才被做出来呢?
他已经拿到两件法器了。
若生死如四季枯荣,那么,他又该怎么办呢?
“……生与死如四季枯荣,不过是天地万物自然的状态,不要抗拒,不必畏惧,若你能听懂它们的声音,不要被裹挟,不要违背本心,只要能做到,你自然就是这两件法宝的主人。”
不要违背本心?
怎么算不违背初心?
秽霜会怎么办?他不知道。
商云踱呢?
商云踱会怎么办?
商云踱会……
他愕然地想起曾经从山洞拖出的尸首,想起秘境内的湖面。
初识时他曾对裴玠说过,“我想安葬他们。”
他曾对裴玠说过,“你想杀我,还强迫我,但如果你死了我肯定不会让你暴尸荒野……我死了,也会想入土为安的。”
“兴许他们被困死在水中已经泡够了,再也不想做水鬼了呢?”
“不是怕吗?怎么烧了?”
因为总不能就那么扔着不管……
青草从坟茔长出,风将烧成灰的骨骸吹回湖面。
琴忽然化作了一团火,将漆黑中模糊的面容烧成了白色的灰烬,越飘越远,飘向了遥远的看不见的湖面,白色的灰烬变成彩色的光。
如墨的魔气从巨大的旌旗中飘出,被火焚化成白色再变成彩色的光点。
如寂夜流星,如星光点点。
原来……这就是坤泽灯亮起时的模样吗?
他终于明白了那位前辈为什么给它们起这样的名字。
覆海旗是引领的旌旗。
坤泽灯是度化的火光。
他也终于懂了为什么漫长的分界之战死了那么多人却没有出现大批的魔修。
“秽霜前辈,我懂了。”
即便秽霜是魔修,也是和空屿是不一样的魔修。
他一下想到了逍遥宗乐修入门曲,那也是考核的必考曲目。
这是许多人跨入乐修门槛,感悟天地乐声力量,成为真正的修士的必修曲,简单又有感染力,节奏由慢而快,旋律由沉闷变明快,逐渐激昂,最后如同祝歌祭曲一般的曲子——新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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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颂生命萌动,如日初升,破土成长。
从前他一直以为这是首表达小生命出生、长大的曲子,现在才恍悟,若是只赞美某一个生命的出生、成长,那该叫出生,而不是新生。
生死本身循环,死亡会以食物的方式参与另一个生命,变成真正的食物,变成精神的食物,腐烂成大地的营养,滋养新的生命与希望。
生命从没有纯粹的绝对的单一状态,哪怕是死亡。
而绝望与希望,本就是人的一念之间。
商云踱以琴代鼓。
坤泽灯火光颤动,从中响起鼓声来。
雷动的乐声震动整个世界,无尽的模糊呓语被鼓声掩盖,渐渐也随着鼓声节奏呼喊起来,蔽目的黑色散去,他看到黑色重新飞向那面深蓝旌旗,那是覆海旗原本的模样。
有朝一日,待旌旗上的魔气尽数散去,就能重回原本的模样。
火光散去,坤泽灯重新变回琴的模样,他的视线重新看见光,重新清明起来。
商云踱睁开眼,灵石库在震动,眼前的闻非已经摔下轮椅,狼狈地匍匐在地,紧紧抓着他的手腕。
四目相对,商云踱下意识便道:“谢谢你!”
说完他才发现好像他的声音有些不对。
闻非怔了怔,松开他,笑了起来。
商云踱连忙抬起袖子擦擦脸,震惊道:“我怎么哭了?!”
闻非好笑道:“哭了好一会儿了。”流着流着血,突然开始流眼泪。
商云踱:“……”
他连忙要扶闻非起来,又发现他的手变成了爪子,腿也没了。
商云踱:“??!”
手忙脚乱中他又连忙把自己变成人,再把不知何时醒来,醒了便及时救他的闻非扶回轮椅。
然后……
商云踱讪讪地望着闻非,局促地不知道该怎么说话,“那个,覆海旗……”
闻非:“我看到了,覆海旗钻进了你的身体。你……”
闻非往他腿上扫了一眼,好奇道:“你是为了收走覆海旗才变出尾巴吗?”
商云踱:“……”
他人确实没覆海旗高,可闻非虽然是凡人,但他懂阵法啊!也很了解修仙界,哪可能一点儿也不了解妖修不了解法宝呢?!
可商云踱认真看了看,竟然看不出闻非是故意调侃他,还是真好奇了。
“不是呀,不是。”商云踱挠挠头,“我是为了封印空屿透支了……哎?!”他怎么摸到角了?!
商云踱连忙又把角收起来,原地打转看自己还有哪儿露馅。
闻非看着他小狗咬尾巴似的打转,提醒道:“眼睛。”
商云踱:“嗯?”
闻非:“你的眼睛现在是金色的。”
商云踱:“……”
可眼睛似乎一时半会儿变不回来。
那现在他是一个金眸银发的异域风帅哥了吗?
闻非:“你封印空屿是为了夺走覆海旗?”
“嗯?!”商云踱猛地将刚从储物袋翻出来的镜子放下。
闻非:“空屿是这么说的。”
“……”商云踱一时竟听愣了,“什么时候?!他不是被封印了吗?!”
闻非沉默了一会儿,商云踱莫名觉得他似乎是在和空屿沟通什么。
可覆海旗已经到了他体内,这会儿已经是他的法宝了,根本没有异样啊!
闻非:“似乎是因为我与他的契约,你没能完全封印他。”
商云踱:“……”
一时间他有些说不出话来了。
即便根本没听见,他也如幻听了空屿的笑声一般。
商云踱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下情绪:“没关系,我能封印他一次,就能封印他第二次。”
这次闻非笑了,笑得很开怀,并不向商云踱转达空屿在他脑海说的那一串话。
“那么,小商仙师,我们聊正题吧。”
“我就是正题!”空屿大声呐喊。
闻非无视他的声音,“之后你想怎么办?”
商云踱马上道:“我之前说过的计划!”
闻非思考一瞬,“可你封印空屿时已经将周围的魔气用光了。”
商云踱:“……嗯。”
闻非:“如今覆海旗已经在你手中,你能……”
空屿打断他:“不能!他不能!哈哈哈哈!”
商云踱:“我能。”
空屿:“……”
闻非惊讶:“哦?空屿说你没办法像他一样使用魔气。”
空屿:“他并未入魔,修为又低,以为拿到了覆海旗就能学会以魔气诱出心魔吗?”
闻非:“……他说你无法控制心魔。”
商云踱:“我没打算控制心魔呀,不就是吓唬他们让他们不敢进来吗,我用幻术骗他们就行了,我幻术挺好的。”连空屿都骗了。
空屿:“……”
只有他不说,闻非不说,谁知道如今控制覆海旗的到底是空屿还是他呢?
商云踱忍着痛将覆海旗取出来。
虽然还不能如空屿一样对覆海旗控制自如,但如今覆海旗到底已经是他的法宝了。
商云踱深吸一口气,尝试从旗中将魔气放出来。
“嗯?!”
这就成功了?!
这不是和用琴使用生气差不多吗?
就是……
魔气太多了!!
商云踱手忙脚乱地想收住,闻非:“挥旗,你会旗令吗?旗面上有束缚的法术。”
商云踱:“我试试!”
闻非:“很简单,我教你。”
商云踱也没想到覆海旗的使用方法竟然真是挥旗指令,旗面的法术随旗令而动,只是启动法术差点儿把他体内仅剩的一点儿生气抽干,最后不得不借助坤泽灯才止住了外泄的魔气。
拿在手中明明是很轻的旗,可挥动起来竟然重如千钧,商云踱累出一身汗,胳膊发抖,呼吸都急促了。
他心有余悸地问闻非:“闻先生,你从前也是这么用的吗?”
闻非点点头,状况也没比商云踱好多少,倾泻的魔气落到他周围,为了抵抗魔气影响,脸色都白了几分。
他确实已经油尽灯枯,张弩之末了。
“不过我没你这么厉害。”
为了布置能环绕整个问天城的魔气,他执旗多次,最后站都站不起来,只能困在轮椅上了。
空屿冷笑一声:“你是凡人,他是魔修,他能用魔气挥旗,你只能消耗寿元精血,当然没他厉害。”
可灵石库内魔气太多也太浓郁了,
《道侣总是胁迫我》 260-270(第14/17页)
别说闻非,商云踱自己都有些不舒服,干脆直接用琴将魔气转换成了生气。
这下空屿和闻非都亲眼看见了魔气是如何消失的。
闻非只能看见黑色的魔气像蒸腾的雾气一般消散了,魔气带来那种阴寒的冷意和痛感也像被太阳照耀融化掉了似的,而空屿虽然看不见生气的色彩,却是能感到魔气流入琴中,再从琴中进了商云踱体内。
他忽然狂笑起来,竟然主动问起商云踱来:“小子,必须用坤泽灯才能炼化覆海旗对吗?你是用坤泽灯才逃出来,才拿到了覆海旗对不对?!”
商云踱被他吓了一激灵,应激地差点儿把覆海旗都给扔了,脱手瞬间反应过来,不对啊,现在他才是覆海旗的主人,又赶紧一把抓住旗杆,将覆海旗挪到自己身后来。
空屿嗤了一声,却愈加地郁愤,“呵……呵呵……”
明明是他拿了覆海旗三千多年。
“你是秽霜后人?你们根本没有死光?你们故意藏了坤泽灯,躲起来看我们为了覆海旗打生打死?!”
第269章没反应
商云踱都听茫然了,“什么秽霜后人?秽霜后人不是被你们杀光了吗?”
空屿:“关我什么事?秽霜被灭宗时候我还没生出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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