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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枪神！》 第324章 什么叫专业(第1/2页)
高飞要拔枪了，虽然他面前的两个人还没有拔枪，但是他们已经产生了警觉，那么接下来必然不会友善收场。
但是高飞拔枪速度虽然快，可安德烈的速度更快。
在被骂滚出去的一瞬间，安德烈嗖的一下就冲了来...
士兵们的呼吸粗重得像破旧风箱在胸腔里拉扯，几十双眼睛在夜色中灼灼发亮，枪口却已悄然垂下。有人喉结滚动，有人手指无意识抠进步枪握把的防滑纹里，有人默默解开了战术背心最上面一颗扣子——不是为了散热，是胸口压着一块烧红的铁，喘不上气。
巴赫穆亚的手电光柱微微晃动，映着她脸上纵横的沟壑与干涸的泪痕。那光不刺眼，却沉得压人。她没再看军官，而是缓缓扫过一张张年轻、疲惫、被硝烟熏黑的脸。有个人左耳缺了一小块，是去年冬战留下的；另一个右眉骨上结着暗褐色血痂，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土灰；还有个矮个子兵，肩章歪斜，胸前挂的三枚勋章全是铜色旧款——那是顿涅茨克国土防御旅的老兵，不是新征的预备役。
“你们的连长，”巴赫穆亚声音哑了，却字字砸在地上，“上周被叫去第三医疗中心‘复查伤情’，回来后就进了隔离病房。三天后，抬出来的是一具裹着白布的担架。没人敢掀开看。但他的钢笔，”她顿了顿，从怀里掏出一支磨得发亮的黑色派克，“掉在消毒室门口的排水沟里。笔帽上，刻着他儿子的名字。”
军官猛地攥紧了枪带，指节泛白。他身后一个瘦高士兵突然“噗通”跪倒在地，膝盖砸在碎石路上发出闷响，肩膀剧烈抽动，却死死咬住自己左手虎口，没让一声哭嚎漏出来。
高飞没说话，只把右手按在安德烈肩头，轻轻一压。安德烈会意，立刻从背包侧袋抽出一个军用防水袋——里面是八张叠得整整齐齐的4纸，纸角微卷，边缘被汗水浸得发软。他上前两步，将袋子递给军官。军官接过去时手抖得厉害，撕开胶封的手指蹭破了皮，渗出血丝。
第一页是第八医疗中心内部流程图：从“战地急救登记”到“器官适配终审”，箭头指向标着红叉的“不可逆处置区”。第二页是七份手写供词，每份末尾都按着一个鲜红指印，旁边附着医生工牌照片——其中三张照片背面，用蓝墨水写着同一行小字：“匹配度92以上，优先转运至基辅主院”。
“第三页，”巴赫穆亚的声音忽然拔高，像绷紧的弓弦，“你们验血那天，采血护士是不是戴了银色腕表？表盘上有细小的蓝点？”
人群里响起一片窸窣。一个扎着脏兮兮头巾的女医护兵举起了手，声音发颤：“我……我看见了！我递棉签时碰到了她手腕，表带冰得像刚从冰箱里拿出来！”
“那不是体温计，”高飞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得像碾过砂砾，“是生物信号接收器。它实时把血样数据传回基辅的中央匹配服务器。你们的血型、h分型、甚至最近三个月的抗体水平，全在那边的数据库里标着红点——匹配成功的，就是下一个‘待处置名单’。”
军官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他想起今早接到的命令：“机动营伤员全部转送第三医疗中心，优先保障床位。”当时他还以为是司令部体恤前线……原来不是床位，是停尸房的冷藏柜编号。
“团长！”萨米尔突然压低嗓子，从街角阴影里疾步奔来，夜视仪面罩推到额头上，露出汗津津的额头，“东侧三号路口，海妖营装甲侦察车刚过，六辆，红外热源显示车顶机枪手全在待命状态！他们没走大路，抄的是废弃下水道检修通道——那条路，直通第三医疗中心后门！”
高飞眼神一凛。他早该想到。海妖营不会坐等哗变士兵杀到医院门口。他们要赶在真相暴露前，销毁所有电子病历、焚毁纸质档案、处理掉还没来得及转运的“库存”——那些躺在icu里、心电监护仪还跳着微弱绿线的“供体”。
“老祖母，”高飞转向巴赫穆亚，语速极快，“您说俄军愿意揭露真相。可如果现在我们往东走，半路就会撞上海妖营的伏击圈。他们知道您活着，知道俘虏在我们手里。您觉得，他们更想活捉您，还是……让您永远闭嘴？”
巴赫穆亚没回答。她慢慢抬起枯瘦的手，指向城市东南方向——那里没有炮火，没有爆炸闪光，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但高飞知道，那是俄军控制的“灰区”：几座被双方默契避开的废弃化工厂，地下管网纵横如蛛网，地面堆满锈蚀的反应罐与断裂的输油管。
“灰区有旧地图，”卡列尼亚突然插话，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1986年切尔诺贝利事故后，苏联地质勘探队测绘过地下应急通道。我在总参档案馆见过微缩胶片——第三医疗中心的地基，正压在d-7号地下储油罐上方。罐体破裂，油气渗入地基裂缝……所以医院地下室常年弥漫着一股甜腥味，像烂苹果混着铁锈。”
众人呼吸一滞。高飞脑中瞬间闪过第三医疗中心那扇总是关不严的负压通风口，以及每次路过时鼻腔里挥之不去的、令人作呕的甜腻气息。
“油气……”李捷喃喃道，脸色霎时惨白，“他们要是引爆储油罐……”
“不单是引爆。”高飞盯着巴赫穆亚，“是定向爆破。海妖营要炸塌整个地下室，把证据、尸体、活口，连同那几个医生一起，埋进三千吨燃烧的凝固汽油里。连灰都不剩。”
死寂。连远处零星的枪声都仿佛被这念头吸走了声响。
巴赫穆亚忽然笑了。那笑纹深得像刀刻，眼角挤出细密的皱纹，却奇异地透出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她从贴身内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黄铜质地的旧式怀表——表盖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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