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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战损比五比二。
红魔五,阿尔法二。
阿尔法还剩下三个人,红魔只剩下了两个狙击手。
狙击手在室内战中几乎没什么作用,虽然他们可以用手枪,但是意义不大。
主要得看对手是谁。
...
诺外科挂断电话后不到三分钟,酒店套房的门就被轻轻敲响了。安德烈去开的门,门外站着的不是克格勃的人,而是两个穿着深灰色风衣、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一高一矮,都戴着无框眼镜,左手袖口内侧隐约露出金属表带——那是FSB内部行动组特制的战术腕表,内置加密通讯模块与定位信标,只有经过三级授权的反黑帮专案人员才配佩戴。
高飞没起身,只是抬眼扫了一眼两人胸前别着的银色鹰徽胸针,那是联邦安全局国内反有组织犯罪总局的专属标识。他不动声色,只朝安德烈微微颔首。安德烈立刻退后半步,让出门口位置,同时右手已悄然按在腰间马卡洛夫的握把上,指节绷紧,但没抽枪——这是尊重,也是警告。
高个子男人进门后没看任何人,径直走到沙发前,从内袋取出一只黑色皮质文件夹,“啪”地一声放在茶几上。矮个子则绕到窗边,拉开百叶帘一角,用肉眼快速扫视楼下街道,随后将帘子复位,转身时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高飞的脸:“高先生,诺外科组长托我们转达一句话:‘人可以交,但不是现在;条件可以谈,但必须由你当面提。’”
高飞笑了下,没接话,只伸手翻开文件夹。
里面是一张A4纸,打印着一张高清卫星图,坐标标注精确到米级,地点位于莫斯科东南郊的柳布利诺区,一栋灰白色七层旧式公寓楼,楼顶天线架歪斜,外墙斑驳,底层门禁锈蚀。图右下角用红笔圈出三处标记:一处是地下室通风口,一处是四楼东侧第二扇窗户,还有一处是楼后垃圾站旁的蓝色铁皮棚——棚顶焊接痕迹新鲜,明显近期加装过遮蔽结构。
图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松采沃第七大队临时驻点,常驻9人,含2名前格鲁乌侦察兵、1名FSB退役技术员。日常轮岗3班制,每班3人,监控覆盖盲区仅2处:通风口下方5米斜坡、铁皮棚北侧死角。】
高飞指尖在“FSB退役技术员”几个字上缓缓摩挲了一下,抬眼道:“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矮个子没答,高个子却直接开口:“瓦西里·波波夫,代号‘鼹鼠’,三年前因涉嫌向境外泄露边境电子围栏密钥被停职,但未起诉。现为松采沃第七大队技术主管,负责信号屏蔽、通讯干扰与生物识别规避系统。”
“他在那栋楼里?”高飞问。
“不。”高个子顿了顿,“他在三百米外的‘柳布利诺文化宫’地下停车场B3层,操控整片区域的电磁静默网。只要他启动干扰,你们的手机、对讲机、甚至GPS手表都会在十秒内失联。”
安德烈忽然嗤笑一声:“那他得先活过十秒。”
高飞却没笑。他合上文件夹,盯着高个子的眼睛:“你们既然连他的藏身点和职能都清楚,为什么不动他?”
高个子沉默两秒,终于低声道:“因为三个月前,他老婆在索契度假时‘意外’溺水身亡,女儿在返程火车上‘突发心脏病’抢救无效。法医报告写的是自然死亡——但我们查过,她女儿有先天性心室隔缺损,但从未发作过,且当天服用了抗凝血剂。那药,是波波夫自己开的处方。”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空调嗡鸣声突然变得刺耳。
天狼星缓缓摘下战术手套,一根一根掰响指节:“所以他是被逼的。”
“没错。”高个子垂眸,“松采沃控制了他的全部社会关系链。他不敢叛逃,不敢求援,甚至连报警录音都提前被截获过三次。他现在活着,就为了等一个能让他亲手扳倒松采沃的机会——或者,一个能替他送老婆女儿最后一程的人。”
高飞慢慢靠向沙发背,十指交叉抵在唇前:“那他愿不愿意,给我们开一道门?”
矮个子这次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他愿意。但他要见你,亲自。”
“什么时候?”
“今晚九点。文化宫地下停车场B3,他会在一辆蓝色雷诺梅甘娜旁等。车尾箱里有三件东西:一套改装过的俄制‘巴尔马克’信号中继器,能绕过他自己的干扰网;一张手绘的第七大队驻点三维结构图;还有……一把钥匙。”
“什么钥匙?”
“通往松采沃第七大队地下训练场的磁卡钥匙。”高个子盯着高飞,“那里不是仓库,不是办公室,是他们真正处理‘货’的地方——活体器官预存室、血液配型实验室、还有……三十七具尚未转运的‘待售者’尸体。警方去年突击检查过两次,每次进去都只看到空房间。因为真正的入口,在楼体承重墙内部,伪装成消防栓检修口,需要双频段脉冲解锁。”
安德烈猛地站起身:“三十七个?!”
“准确说是三十六个半。”矮个子纠正,“还有一个孕妇,胎龄二十八周,被单独关在负三层恒温舱。松采沃准备把她和胎儿一起拍卖——配型成功的话,单例售价预计超过两百万欧元。”
高飞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瞳孔深处像有熔岩冷却后的暗红裂纹。
他忽然问:“波波夫的女儿,叫什么名字?”
高个子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迟疑片刻才答:“莉莉娅。全名莉莉娅·波波娃。”
“多大?”
“十二岁。生日是去年十月十七日。”
高飞点点头,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钢笔,在文件夹空白处写下一行字:“莉莉娅·波波娃,12岁,2023.10.17”。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然后他撕下这张纸,折好,递给矮个子:“把这个交给波波夫。告诉他,如果他女儿还活着,我保证让她穿上新裙子去上中学;如果她已经不在了……”高飞停顿半秒,声音轻得像叹息,“那就让我替她,把那些人,一个一个,埋进她们该去的地方。”
矮个子接过纸条,指腹蹭过那行字,喉结滚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朝高飞微不可察地颔首,转身离去。高个子临出门前,忽然停下脚步,没回头,只留下一句:“第七大队队长叫伊戈尔·莫罗佐夫,外号‘剃刀’。他左耳缺了一小块软骨,是十五年前在车臣被RPG破片削掉的。松采沃所有分队里,只有他敢当面顶撞麦卡杜——而麦卡杜死前最后一条语音指令,就是让他‘看好索夫卡那只瞎眼狗’。”
门关上了。
安德烈立刻抓起外套:“老大,现在就走?”
高飞没动,反而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接通后只说了一句:“把‘红隼’调来,三小时后落地伏努科沃机场。告诉他们,不用换装,直接穿作战服进市区。再让后勤把‘蜂巢’弹匣全塞进运输箱——我要每支格洛克配三十发穿甲燃烧弹。”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随即响起干脆利落的俄语应答:“明白。红隼已启程,蜂巢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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