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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打不过就要认，认识到差距就好，基础不行，那就打基础呗。
伤人自尊的来了，高飞惊讶的发现他的身体素质竟然是所有人里最差的！
高飞真以为自己就算身体素质不是最好的，至...
电梯门无声合拢，金属镜面映出七张紧绷的脸。高飞左手按在枪套上，右手却死死攥着安妮递来的那张餐巾纸——上面用指甲划出了三道细痕，像三道未干的血口子。安妮说那是她趁乱从杀手推车盖子内侧刮下的微量白色结晶，河豚毒素提纯度极高，遇空气三秒变色，现在正泛着极淡的靛青。
“不是这个。”她声音压得比电梯运行声还低，“白塔新配方，加了缓释载体，进胃才活化。”
电梯停在十八层。走廊地毯吸尽脚步声，但萨米尔突然刹住，右耳微颤——他听见了隔壁房间空调外机异常的嗡鸣。不是故障，是有人用超声波干扰器覆盖了整条走廊的拾音设备。高飞眼神一凛，左手已摸向腰后战术手电，拇指顶开开关保险。光束没亮，但冷光在瞳孔里凝成一点寒星。
“十七楼厨房通风管道，有人爬过。”安妮忽然开口，目光钉在消防栓箱玻璃反光上，“油渍反光角度不对，刚蹭上去的。”
话音未落，李捷猛地撞开安全通道门。铁门撞在混凝土墙上发出闷响，三枚钢珠弹从门轴缝隙激射而出，叮叮叮钉进对面客房门板，尾端还在震颤。天狼星反应快如鬼魅，肩撞卡列尼亚后背将人掀翻在地，自己却借势滚向右侧，左腿扫倒消防栓箱。箱门弹开，里面空无一物——白塔早清空了所有应急装备。
“他们清场三小时。”安妮踩着钢珠弹跳起的弧线掠过走廊，靴跟磕在消防栓箱边缘发出清脆回响，“但漏了这个。”她弯腰抄起半截断裂的灭火器软管，断口处残留着新鲜胶痕，“厨房排烟系统改造过，新装的活性炭滤芯里，有三克未溶解的毒素凝胶。”
高飞终于懂了。白塔根本没指望毒杀成功——那碗汤只是诱饵。真正杀招在空气里，在每一次呼吸之间。他喉结滚动，突然扯开领口，露出锁骨下方三枚排列成三角的旧疤：“去年在明斯克，我见过这种疤。白塔‘蜂巢’小队，专做气溶胶投毒。”
玛莎脸色霎时惨白。她左手无意识抚上自己右腕内侧——那里有颗褐色小痣，此刻正随着脉搏微微搏动。安妮的目光瞬间锁定那颗痣，瞳孔骤然收缩：“你上周注射过抗凝血剂？”
“我……”玛莎嘴唇发白，“松采沃医生说预防深静脉血栓……”
“放屁！”安妮一把扣住她手腕，指甲几乎陷进皮肉，“白塔在你血管里埋了纳米泵，每十二小时释放一次促凝血酶原激活剂。等我们喝下毒汤，你体内的血液就会变成催化剂，把河豚毒素转化成神经突触阻断剂——发作时间缩短到两分钟，致死率百分百。”
走廊尽头传来电梯抵达的提示音。不是他们乘坐的那部。高飞猛地拽住玛莎胳膊往安全通道拖，同时吼道：“萨米尔！带卡列尼亚走消防梯！安德烈护住天狼星！李捷断后！”他话音未落，天狼星已撞碎左侧客房窗户，玻璃碴子暴雨般倾泻而下。夜风卷着碎玻璃扑来，高飞抬臂挡脸的刹那，瞥见楼下停车场有辆黑色厢式货车正缓缓启动，车顶架着微型信号干扰器，幽蓝指示灯明明灭灭。
“他们要切断我们和诺里科的联络。”安妮甩脱高飞的手，从发髻里抽出根银针扎进自己颈侧，“我给诺里科发过加密频段坐标，但他现在收不到。白塔黑掉了克格勃全部卫星中继站。”
高飞突然停步。他盯着自己右手掌心——那里不知何时沁出几滴汗珠，在应急灯下泛着诡异的淡青光泽。“毒素已经通过皮肤接触渗透了？”他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不。”安妮拔出银针，针尖凝着一滴暗红血珠，“是你今天早上擦过的那瓶古龙水。松采沃兄弟会送的伴手礼，白塔调换了喷头内衬。挥发性毒素，持续释放七十二小时。”她指尖抹过自己颈侧针孔，血珠在指腹晕开一小片青灰，“我们所有人，包括那个自杀的侍者，都是慢性毒发状态。现在每分钟，都有神经元在死亡。”
安全通道铁门在身后轰然关闭。李捷背靠门板喘粗气，战术手电光柱剧烈晃动，照见楼梯转角处静静躺着个黑色公文包。包扣开着，露出半截军用数据线，线头插在墙内检修口——白塔早把整个酒店电力系统改造成生物电信号放大器。
“他们在用我们的脑电波校准毒素剂量。”安妮蹲下身，用银针挑起数据线接口处一团絮状物，“看这个。松采沃兄弟会上周收购了三家脑机接口公司，这是他们最新研发的‘蜂群同步器’。只要我们保持清醒，毒素就永远在临界点徘徊。”
高飞突然笑出声。那笑声干涩得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他想起鱼子酱碟子底下那层薄薄的金箔——当时安妮用木勺刮下来塞进嘴里，说是为了测试味蕾敏感度。原来她早知道毒已入体，所以故意用重金属刺激神经末梢，逼出第一波排毒反应。
“所以你刚才吃鱼子酱，是在给自己解毒？”他问。
安妮摇头：“我在测你们的耐受阈值。天狼星舔了三次勺子，李捷皱了七次眉，萨米尔咽了五次口水——每个人的代谢速度不同，白塔需要精确数据。”她直起身，银针在指尖转了个圈，“现在数据够了。他们准备收网。”
话音未落，整栋楼灯光 simultaneously 熄灭。应急灯亮起的瞬间，高飞看见安妮瞳孔里映出自己扭曲变形的脸——那不是倒影，是某种光学迷彩在视网膜残留的残像。他猛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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