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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方法，但是不能急着去实现，因为条件还没成熟。
主要目的是训练，是进步，但是每次都被人打个全军覆没太伤自尊了，不管怎么样，好歹也要赢一次。
就是这限定条件还挺多的，首先一个要求就是必须...
电梯门在眼前缓缓合拢，金属缝隙间最后映出走廊尽头晃动的警戒灯红光。高飞下意识摸了摸后腰——那里本该别着瑞克斯一号的备用弹匣，现在空荡荡的。他没带枪进去，只带了一把折叠刀，还是安妮塞给他的：“真要炸，刀能防什么？但至少能划开防爆毯的封口胶。”
电梯下行时，天狼星盯着楼层显示屏，数字从18跳到17，又跳到16。他忽然抬手按住关门键，金属门停顿半秒后重新开启。“等等。”他声音压得极低，“刚才那个特工，说组长代号DDF。”
安妮正在擦指甲缝里一点没干透的血渍，闻言指尖一顿：“DDF？Duty, Death, Faith。克格勃内勤组老规矩，代号带D的都是档案室直管的情报稽核员，不是外勤行动组长。”
“所以……”萨米尔喉结滚动，“死的不是组长？”
“是替身。”安妮把擦过的纸巾团成球，精准抛进电梯角落的不锈钢垃圾桶，“真正的组长在基辅就该死了——上个月松采沃兄弟会清查内部时，有个叫伊戈尔的档案员失踪，照片和DDF一模一样。”
电梯“叮”一声停在大堂。玻璃门外已停了三辆全黑越野车，车顶红蓝警灯无声旋转，像几只冰冷的眼睛。穿便装的克格勃特工举着对讲机站在车旁，看见他们出来立刻立正，右手却没按在腰间枪套上，而是插在风衣口袋里——那位置恰好能扣住微型冲锋枪扳机。
高飞跨出电梯时，余光扫见酒店大堂水晶吊灯下悬着的消防喷淋头。其中第七个喷淋头盖子边缘有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硬物刮过。他脚步微顿，安妮立刻跟上来，顺着他的视线抬头，两人几乎同时眯起眼。
“PE线。”安妮嘴唇不动，气声如刃，“比门框那根更细，直径0.12毫米，挂喷淋头触发器。温度超过65度自动爆燃，烧断钢索后整个吊灯砸下来——刚好覆盖我们站的位置。”
高飞没回头，只用左手小指悄悄勾住裤袋里的打火机。他往前走了两步，突然假装鞋带松开，弯腰系鞋带时拇指猛地按下打火机开关。幽蓝火苗“噗”地窜起半寸，又瞬间熄灭。
头顶第七个喷淋头毫无反应。
“不是温控。”安妮立刻接上，“是红外感应。你刚才低头时，红外探头被你后颈的体温干扰了。”
话音未落，高飞已直起身，右手看似随意搭上天狼星肩膀：“走，上车。”指尖却在他肩胛骨下方第三根肋骨处用力一按——那是人体膈神经最表浅的压迫点，剧痛会引发本能屏息。天狼星身体瞬间绷紧，呼吸停滞的0.3秒里，高飞眼角余光瞥见吊灯底座侧面闪过一道微弱绿光。
“红外源在吊灯底座右侧第三颗铆钉后面。”高飞声音平稳，“待会儿上车别抬头看灯。”
新来的特工快步上前拉开车门，动作标准得像教科书：“请上车，安全屋已启用。”他递来三副墨镜，“防眩光，也防强光致盲。”
高飞接过墨镜却没戴，反手递给安妮：“你先。”
安妮指尖触到镜腿内侧时微微一顿。她没戴，而是将墨镜翻转，对着大堂落地窗外斜射进来的夕阳眯眼细看——镜片内侧蚀刻着极细的银色纹路，拼成一个扭曲的字母“B”。她嘴角扯出冷笑，把墨镜塞回特工手里：“换一副。这副镜片镀膜含铊化合物，持续佩戴四小时以上会引发不可逆神经损伤。”
特工脸色骤变，手忙脚乱去掏另一副墨镜。高飞趁机瞥见他左耳后有颗褐色小痣，形状像一滴凝固的血。这个细节让他太阳穴突突跳了两下——昨天在餐厅，给玛莎上第一碗汤的侍者，耳后也有同样位置、同样形状的痣。
“玛莎呢？”高飞突然问。
特工递墨镜的手僵在半空：“玛莎女士由信号旗特别护卫队护送，走地下车库专用通道。”
“卡列尼亚和安德烈呢？”
“已在二号车等候。”
高飞点点头，抬脚跨进车门。就在右腿即将完全进入车厢的刹那，他左脚后跟猛地向后一蹬，鞋跟铁片与大理石地面刮出刺耳锐响！与此同时，安妮右手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夹住一枚刚从吊灯底座射出的银针——针尾连着比蛛丝还细的透明鱼线，线端系着米粒大小的胶囊。
“河豚毒素浓缩结晶。”安妮捏碎胶囊，白色粉末簌簌落在掌心，“剂量够杀三十个壮汉。他们算准了我们会低头避吊灯，也猜到你会系鞋带——你的小动作，早被录进松采沃兄弟会的‘红魔行为图谱’了。”
越野车引擎轰鸣启动。高飞隔着车窗看见酒店旋转门内，那个耳后有痣的侍者正端着托盘走向咖啡厅。托盘上三杯热拿铁奶泡表面，用肉桂粉画着三个并排的黑色十字架。
“他们在标记目标。”天狼星盯着后视镜，“每喝一杯，十字架就少一个。”
“不。”安妮撕开墨镜包装袋，把里面薄如蝉翼的锡箔纸贴在车窗内侧，“他们在倒计时。十字架是倒计时数字——三、二、一。最后一杯喝完，地下车库的液化气管道会引爆。”
车窗外，酒店玻璃幕墙突然映出数十个重叠的人影。高飞猛回头，后座只有萨米尔和安德烈。可镜中影像里，天狼星左侧多出一个穿灰西装的男人，右手正缓缓抬起，食指指向高飞后颈。
“幻觉。”安妮头也不回，撕下锡箔纸一角揉成球，弹进车顶通风口，“纳米级磁粉悬浮在空气里，受车载GPS信号干扰产生视觉残留。松采沃最近和伊朗军工合作，搞了些不入流的小把戏。”
越野车驶入地下车库入口坡道。水泥墙泛着青灰色冷光，每隔十米一盏应急灯投下惨白光圈。高飞数着光圈掠过车窗的速度——第十三个光圈亮起时，他突然拍打前座靠背：“停车！”
司机猛踩刹车，车身剧烈倾斜。高飞扑向前排，一把拽下司机耳麦。耳机里传来断续电流声，接着是清晰的俄语：“……确认目标车辆进入B3层，C区液化气阀已远程解锁，倒计时启动……”
“C区？”安德烈抄起车载灭火器砸向车窗，“B3层C区是配电室！”
玻璃碎裂声中，高飞已翻出车外。他滚进邻近一辆宝马车底盘下，仰头看见车库顶部通风管道内壁，几十个芝麻大的红色光点正规律明灭——那是微型热感炸弹的待机指示灯。最密集的区域，恰好对应着三辆越野车的停车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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