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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62章 真·战争祖母(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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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有一老,如有一宝啊。

    本来高飞是打算把这事儿交给克格勃帮忙的,但是既然自己有人,又何必麻烦别人呢。

    “你这个忙我倒是可以帮,但你得先确定一件事,我们不要你的指挥权,完全在幕后指导,但...

    高飞说完,布莱尔却没立刻应承,而是眯起眼睛打量了他半晌,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了三下——那是他思考时的习惯动作。窗外,医院走廊里传来断续的脚步声,夹杂着阿拉伯语的低语和金属器械碰撞的脆响,像是某种无声的倒计时。阿贝还没回来,周正才也没露面,但高飞知道,这间屋子的安静不会持续太久。

    “迫击炮手?”布莱尔终于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你不是要个炮手,你是要一发能掀翻整支装甲车队的‘心跳’。”

    高飞没否认,只点了点头:“苏丹政府军刚接收了两套俄制2B11‘雪橇犬’,射程六公里,精度误差小于三十米,但操作组全是新兵,连炮弹引信类型都分不清。我需要一个能闭着眼装填、蒙着脸校射、蹲在火线前沿听风辨弹道的人。”

    布莱尔笑了,那笑里没有温度,只有猎人看见陷阱被踩中的松弛。“你比我想的更懂行。”他伸手从贴身衣袋里抽出一张折叠的硬质卡片,边缘磨损得厉害,一角还沾着干涸的暗褐色血迹——不是他的,是别人留下的。他展开卡片,上面印着一行褪色的俄文:第76近卫空降师·第104团·荣誉射手名录。名字被墨水划掉,只剩编号:76-104-089。

    “这个人叫伊戈尔·科瓦廖夫,绰号‘耳语者’。”布莱尔指尖点了点编号,“三年前在顿巴斯,他用一门老旧的PM-38迫击炮,在十五分钟内摧毁七辆乌军装甲运兵车,其中四发命中同一侧履带接合部。没人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风速、湿度、炮管磨损度、甚至地面震动频率,他全靠耳朵听出来。后来俄军想把他调进特种部队,他拒绝了,说‘炮声太吵,听不见自己心跳’。”

    高飞盯着那串编号,喉结动了动:“他在哪儿?”

    “在美国。”布莱尔把卡片翻过来,背面用铅笔写着一串地址:洛杉矶东区,博伊尔高地,一栋废弃的砖砌教堂地下室。“但他现在不碰炮。去年底,他亲手炸毁了自己改装的M224迫击炮,理由是‘它开始说谎’——炮口震颤频率和弹道轨迹对不上。之后他混在流浪汉堆里,靠给人修水管、拆旧冰箱赚饭钱。没人知道他为什么停手,包括他自己。”

    高飞沉默了几秒,忽然问:“他怕什么?”

    布莱尔眼神微凝,随即缓缓吐出两个字:“回音。”

    “什么意思?”

    “他在顿巴斯最后一战后,连续三个月听见炮声。不是幻听,是真的——他能在绝对寂静里听见炮弹破空的尖啸,听见弹头撞上钢板的闷响,听见自己耳膜撕裂的细微声。医生说是创伤性听觉记忆固化,但伊戈尔说,‘不是我记住了声音,是声音记住了我。’”布莱尔顿了顿,目光如刀,“所以你得给他一个理由,让他重新相信炮声是真实的,而不是他脑子里的幽灵。”

    高飞没接话,只是从战术背心内袋掏出一枚黄铜弹壳——不是制式弹,是手工打磨过的,底部刻着细密螺旋纹,顶端嵌着一小块黑曜石碎片。他把它放在掌心,推到布莱尔面前。

    “这是什么?”布莱尔没碰。

    “他当年用的最后一发炮弹残骸。”高飞声音很平,“我在敖德萨黑市找到的,花了八万美金。弹壳里还封着半克未燃尽的发射药,闻起来像烧焦的松脂和铁锈混合的味道——他认得这个味道。”

    布莱尔盯着那枚弹壳,呼吸明显滞了一瞬。他慢慢伸出手,却在离弹壳两厘米处停住,指尖微微发颤。“你……怎么知道他记得这个味道?”

    “因为我也闻过。”高飞收回手,把弹壳捏紧,“去年在刚果,我用一把改装过的莫辛纳甘打穿三辆皮卡油箱,火光冲天那会儿,空气里也是这个味儿。他闻过,我也闻过,所以我知道,这东西能勾住他。”

    布莱尔终于拿起弹壳,拇指摩挲着黑曜石表面,声音哑了:“他还有个女儿,十二岁,在明尼阿波利斯读公立小学。她不知道父亲是谁,只知道每月十五号,邮箱里会准时出现一张二十美元的汇款单,附言栏永远只写两个字:‘听好’。”

    高飞点头:“我要见他。”

    “不行。”布莱尔斩钉截铁,“你去,他会跑。他现在连警察巡逻的脚步声都分辨得出是格洛克还是M1911,你身上有枪油味、硝烟残留、还有……一种活人的热度。他怕这个。”

    “那你怎么见他?”

    布莱尔从另一侧口袋掏出一部老式诺基亚手机,屏幕碎裂,按键泛黄。“我每周三凌晨三点,用这部手机打公用电话亭。他接,但我从不开口,只放录音——三秒钟白噪音,然后是顿巴斯前线气象站当天的风速报告。他听完,挂断。十年了,一次没漏。”

    高飞看着那部手机,忽然明白布莱尔为什么宁可把自己逼到绝境,也不愿动用塞诺德财团的资源——有些线,一旦扯断,就再接不回去;有些人,一旦惊走,就永不再回头。

    “你替我约他。”高飞直视布莱尔眼睛,“地点由他定,时间由他定,条件由他提。但我要他亲眼看见红魔的训练场——就在苏丹,就在下周。”

    布莱尔皱眉:“你疯了?让一个连炮都不摸的人去看实弹演习?”

    “不。”高飞摇头,“我要他看的不是演习。我要他看的是——”他指了指自己左耳,“这里,装了新型骨传导通讯器。红魔所有火力单元,步枪、机枪、火箭筒、甚至反坦克导弹,射击参数实时同步到他的耳机里。他闭眼,就能听见每一发子弹的初速、弹道倾角、落点偏差。我要他听见,这个时代,炮声还能被驯服。”

    布莱尔瞳孔骤缩。这不是招揽,这是宣战——向伊戈尔过去十年的自我流放宣战,向整个雇佣兵行业对迫击炮手的固有认知宣战。

    “你打算用他当‘耳朵’?”布莱尔声音绷紧,“可红魔不需要一个监听员。”

    “需要。”高飞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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