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一台破收音机改装的信号干扰器,帮当地民兵劫持了以色列无人机的遥控频段。那时李捷说:“赚钱不是目的,是手段。手段越脏,离目标越近。”
现在,他离目标太近了,近得把自己当成了筹码。
“你怎么知道?”高飞问。
“因为我在埃利奥特身边埋了人。”洪凝轻声道,“也因为……你妹妹上周收到过一封匿名快递,里面是她班主任的住址和一张照片。照片上,班主任女儿放学路上被一辆黑色丰田跟了三公里。”
高飞胃里一阵翻搅。
“所以你真正想让我做的,是把直升机交给戴维斯?”他声音冷下来。
“不。”洪凝笑了,“我要你把直升机送给白塔。”
高飞猛地睁眼。
“白塔在南苏丹有据点,就在马拉卡勒西郊的废弃糖厂。他们缺一架能垂直起降的运输机,缺三个月了。”洪凝说,“你把直升机飞过去,白塔会付你双倍价钱——不是美元,是情报。关于戴维斯在非洲所有暗桩的坐标,包括埃利奥特本人下周要去的朱巴地下指挥中心。”
“你疯了?”安妮突然开口,声音绷得像钢丝,“白塔和戴维斯是死敌,你让他们拿到直升机,等于给毒蛇装上獠牙!”
“毒蛇本来就有獠牙。”洪凝平静道,“区别只在于——它咬谁。瑞克斯,你今天要么被戴维斯碾碎,要么把火引向白塔。选吧。”
电话挂断了。只剩忙音在耳边嗡嗡作响。
高飞慢慢松开方向盘,掌心全是汗。他转头看安妮,发现她右手已按在腰后枪套上,指腹正无意识摩挲着格洛克17的击锤。
“你信她?”安妮问。
“不信。”高飞摇头,“但我信她不敢骗我——骗我的代价,是休斯财团和戴维斯彻底撕破脸。而她现在,比谁都怕这场战争提前爆发。”
安妮沉默片刻,忽然解开战术背心最上面两粒扣子,从内衬夹层抽出一张折叠的牛皮纸地图。她摊开在引擎盖上,指尖点向糖厂位置:“白塔在那儿养了十二个孩子,全是被战乱炸断腿的。他们用直升机运药、运血浆、运假肢模具。如果直升机真飞过去……”
“那就是救命的。”高飞接下去。
安妮抬眼看他:“可白塔的医生名单里,有三个是前ISIS医疗官。”
“我知道。”高飞拿起卫星电话,拨通李捷号码,“喂,李捷,听好了——直升机不卖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短促的吸气:“什么?”
“我改主意了。”高飞盯着地图上糖厂那个红叉,“我要亲自把直升机飞过去。飞行员?让他教我怎么启动涡轴发动机。”
“你疯了?!那玩意儿比F-16还难控!”李捷吼起来,“而且埃利奥特那边——”
“埃利奥特要的不是直升机,是红魔消失的理由。”高飞打断他,“现在,我给他一个更合理的理由——红魔团长瑞克斯,为救一百二十名难民,驾机冲向南苏丹叛军炮兵阵地,同归于尽。新闻稿我来写,遗言我来录,连爆炸慢镜头都给你配好。”
李捷那边静了足足五秒,然后爆发出一阵近乎癫狂的大笑:“操……操操操!你他妈真是个疯子!”
“疯子才有活路。”高飞挂掉电话,转向安妮,“通知红魔全员,两小时内撤到糖厂。带够弹药,但别带重武器——白塔讨厌硝烟味。”
安妮点头,转身走向越野车后厢。高飞没动,只是伸手从副驾手套箱里摸出个铁盒。打开,里面是两枚子弹——一枚弹头刻着“陈默”,一枚弹壳内侧 engraved 着“瑞克斯”。他把“陈默”那枚放进嘴里含住,金属的苦涩瞬间弥漫舌根。
远处,第一辆皮卡卷着黄尘逼近,车顶白旗在烈日下抖得像块破布。
高飞吐掉子弹,朝安妮喊:“告诉飞行员——我只要他教我三件事:怎么点火,怎么悬停,怎么……把这破铜烂铁,砸进埃利奥特的棺材板里。”
安妮没回头,只举起左手比了个OK的手势。风掠过她耳后碎发,露出一道淡粉色的旧疤——那是去年在索马里,她为掩护高飞被AK子弹擦过的痕迹。
高飞最后看了眼卫星电话屏幕。未接来电栏里,埃利奥特的名字还亮着,像一簇幽蓝的鬼火。
他按下关机键。
世界瞬间安静。
只有蝉鸣,只有热浪扭曲的空气,只有自己胸腔里那颗突突跳动、却异常清醒的心脏。
它还在早搏,但每一次搏动都精准如钟表齿轮咬合。
他知道,从现在起,自己不再是猎物。
而是引信。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