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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成熟的组织里工作，和要自己组建一个成熟的组织，那是彻底的两码事。
需求导向促使高飞不得不招募更多的人员，同时，也让红魔越来越完善。
房子不找了，反正等验尸官出尸检报告怎么也得有几...
直升机在夜色中低空盘旋，螺旋桨搅动的气流卷起山间薄雾，像一条灰白的绸带缠绕着机腹。高飞站在舱门口，夜视仪视野里，沈闻谦法·萨拉哈的侧脸在微弱红光下显得异常平静——不是那种束手就擒的颓丧，而是一种被长期权力浸透后的沉稳，仿佛他此刻不是俘虏，只是暂离指挥部、临时换了个交通工具。高飞喉结动了动，没说话，但手指无意识摩挲着战术背心上的弹匣卡扣，那是他紧张时的老习惯。
张柽柽已经把那把M15将军手枪收进了防弹内袋，动作熟稔得像揣回自己家钥匙。他坐回座椅，翘着二郎腿，枪套边缘在夜视仪绿光下泛着哑光金属冷意。瓦西里仍端着PKP“佩切涅格”机枪，枪口微微下垂，但眼睛始终半眯着扫过舱内每一个人——包括被反铐双手、坐在角落的沈闻谦法。喀秋莎正用红外热成像仪扫描俘虏体温曲线，安妮则拿着平板调出苏丹军方近十年所有将官履历数据库，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嘴里轻声念着：“多将……苏丹快速反应部队自2018年整编后仅设四名多将，其中三人驻朱巴，一人常驻卡杜格利——就是他。”
“沈闻谦法·萨拉哈。”高飞忽然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舱内所有杂音瞬间消失，“你刚才说，阿联酋能付七百万美元赎你。”
沈闻谦法缓缓抬眼，贝雷帽下的目光掠过高飞肩章上那枚磨损严重的鹰徽，又落回他脸上：“你们知道‘白鹳行动’吗？”
没人应声。直升机引擎嗡鸣声填满沉默。
“去年十月，南苏丹边境，三十七名联合国维和人员遭伏击，全部失踪。”沈闻谦法语速很慢，每个音节都像从砂纸上磨出来，“他们没死。被关在朱巴郊外一座废弃糖厂地下三层。你们的同行，‘黑鸦’佣兵团，接了活儿去救——结果只带回十二具烧焦的尸体，和一段三十秒的视频。”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视频里，我亲手给他们倒了最后一杯水。”
天狼星突然嗤笑一声：“所以你是人质贩子？”
“不。”沈闻谦法摇头，皮鞋尖轻轻点了点机舱地板，“我是中间人。维和人员是筹码，糖厂是仓库，而真正下单的，是阿联酋‘金鸢尾财团’——他们需要这批人，因为其中五名工程师，掌握着红海沿岸三座深水港的自动化控制系统密钥。没有他们，阿联酋明年启动的‘新月走廊’物流链，会瘫痪三个月。”
高飞盯着他：“所以七百万，买的是五个工程师的命？”
“买的是港口控制权。”沈闻谦法直视高飞，“而你们现在押着的，是唯一能重启系统的人。金鸢尾的合同条款第七款写得很清楚：若‘信使’（指他）被第三方俘获，赎金上限为七百万，付款时限——四十八小时。超时，所有工程师将被注射神经毒素，密钥芯片同步熔毁。”
舱内温度似乎骤降。埃文握着操纵杆的手背青筋微凸，直升机轻微颠簸了一下。张柽柽下意识摸向腰间手枪，却被高飞一个眼神按住。
“信使？”高飞重复这个词，舌尖抵住上颚，“你们管将军叫信使？”
“多将不是军衔。”沈闻谦法终于卸下最后一丝伪装，声音冷得像冻住的尼罗河水，“是代号。整个快速反应部队里，只有我和另外三人拥有这个代号——我们不指挥作战，只负责在战区移动、交接、销毁特定物品。比如……”他微微偏头，视线扫过张柽柽胸口鼓起的枪套，“比如这把枪。它真正的主人，不是我。是我上个月在迪拜拍卖会上，从一名退役海军陆战队中校手里买下的。那中校临终前告诉我，这把枪的铜牌背面，刻着一行微雕字。”
高飞猛地转头看向张柽柽：“枪呢？拿出来！”
张柽柽愣了半秒，迅速解下枪套递过去。高飞一把抓过，用战术手电照向握把铜牌——果然，在“SALAH, 2023”字样下方，有一行肉眼几不可辨的蚀刻小字：**TO THE GHOST WHO WAITS IN THE DUST —— J.W.**
“J.W.”天狼星喃喃道，“杰克·威尔逊？越战时期最神秘的狙击手，‘幽灵’代号持有者……但他二十年前就死了。”
“没死。”沈闻谦法声音陡然压低，“他在朱巴糖厂地下三层。和那五个工程师一起。金鸢尾没杀他，因为只有他能教那些工程师，在断电状态下手动重置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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