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3-5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严重的痛,应该是刚才落地的时候扭到一点,“鞋跟断掉了。”

    幸好她现在是平衡力超强的咒术师,不然大概得摔下去了,那就真的很好看了,说着说着什么的直接摔趴到五条老师面前,那还真是五体投地了。

    “大概是刚才在禅院家打架的时候就裂开了,速度有点太快,又承受了过大的力道。”纱绪里摸着脚踝猜测道,她平时出任务都是平底的学生皮鞋,难得今天为了配裙子穿了有点跟的鞋子。果然有跟的鞋子不适合打架啊,也不知道像是冥冥小姐那些厉害的姐姐们怎么穿着那么高的鞋跟和咒灵们战斗的。

    “嗯?”五条悟看清楚纱绪里的动作,目光顺着她手的方向滑了过去,“扭伤脚踝了吗?”

    “应该没什

    《三个五条你选谁?》 43-50(第12/19页)

    么事,”纱绪里觉得自己的脚踝也不是很痛,那就应该是没事,当咒术师这么久,受伤着受伤着也就习惯了,“平时大风大浪都过来了,怎么也不至于在小阴沟里翻了船。”如果她真的因为这样受伤,那些被她祓除的咒灵会哭吧,真的会哭吧。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然后在纱绪里面前蹲了下来,朝纱绪里伸出手,用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开口道,“来,脚伸出来给我看看。”

    “……不用吧,老师你都没有骨折经验,难道还会有崴脚的经验吗,再说也不是很疼。”话是这么说着,但看着五条悟蹲在她面前的姿势,纱绪里还是在犹豫了一秒钟之后,乖乖把脚伸了过去。

    和平日上课和出游不同,因为今天是来参加宴会,所以她穿的是长裙,小腿略微抬高的时候,夏日轻柔的布料就顺着滑落而下一道妙曼的弧线。

    “站稳,站不稳的话就扶住我,”五条悟握住纱绪里的小腿,将她的脚放到自己的膝盖上,低头仔细看了看,“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他今天穿的深色西裤,布料因下蹲的动作而绷紧,脚心踩上去正好能感觉到大腿结实有力的肌肉线条,似乎连脚掌心都跟着酥酥麻麻的痒了起来。

    “都说了没事的嘛,我好歹也是一级咒术师,也不至于这么没用吧。”纱绪里揉了把自己有些已经发烫的耳朵,眼神转了圈,还是落在了自家老师的大腿上。

    事已至此,不看白不看,她不但看了,还踩了呢~踩大腿什么的,还是踩的她家老师肌肉紧实,线条分明的大腿,真的好文明有没有!

    五条悟也没理会纱绪里的说辞,而是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脚踝,他手掌宽大,指节分明,捏住她有些纤细的脚踝,有种极度的反差感,“痛吗?痛的话忍一下。”

    “……不痛,你别捏了。”纱绪里看了两眼就忍不住翻起眼睛来望天,这是什么糟糕的场景和糟糕的台词,她怎么感觉快要完蛋了。

    “看起来没有伤到骨头,”五条悟终于放开纱绪里的脚踝,“应该是没事了。”

    纱绪里顺势放下踩在自家老师膝盖上的脚,重新套上鞋子后站稳,“呼——”非常明显地松了口气,好像连呼吸都跟着顺畅了不少,“好了,回去不用找硝子小姐了,总觉得揍人还把自己脚崴了什么的,实在是太悲伤了。”还好鞋跟不是太高,就算断了一边也勉强可以走路,不然……就只能另一边也扳断才行了。

    五条悟站起身来,听到纱绪里胡说八道的话就是笑了,他从来不吝啬于对学生的表扬,更何况她今天做得真的很好,“今天的战斗,我看到了哦,那一剑很漂亮哦,纱绪里酱最近进步很明显呢。啊,果然实战是最能提升能力的,纱绪里酱自己也很努力。”

    被自家老师表扬,纱绪里立刻就高兴起来了,她抬起头来的时候,连眼睛都似乎是染上夏日快乐的光,“真的吗?老师,我进步真的这么明显?”

    “当然是真的啊,真的超棒的,”五条悟歪了歪脑袋,手很欢快的比划了下,来加强自己的语气可信度一般,“要庆祝啊庆祝,老师请你吃冰淇淋怎么样?纱绪里酱想吃什么味道的?”

    纱绪里抬起头来,那天的阳光很好,就好像在五条悟白色的头发上跳着舞,带来明艳的光感,他俯下身说话的时候鼻梁上的墨镜微微滑了下来,露出一半苍空般的眼睛,比初夏的晴空还要透亮和明媚。

    心跳就好像是初夏时扬起稻田的风,无知无觉的轻狂跳跃。纱绪里上前一步,伸手抱住了男人,就好像拥抱住了整个夏天,“我讨厌他们说老师坏话。”她家老师这么这么好啊。

    五条悟怔了下,聪明至极的六眼术师几乎是立刻明白了纱绪里在禅院家动手的原因,在嘴角不由自主扬起的同时,他伸手回抱住了她,“不用担心,我是最强的嘛。”

    轻快的语调,就好像在应和初夏吹起的风,她飞扬的发丝像是拂过他的脸颊边,那是被太阳亲吻过的初夏甜橙的美妙香气,清甜又明亮,还有……一点点加快的心跳声。

    第47章

    渐渐入夏的风吹过高专外的森林,带来树木和青草的香气,阳光已经带上点炙人的味道,却还并不太过于夺目。高专外的小道边缀着新绿,微风吹拂得树叶沙沙作响。

    “就在这里吧,”五条悟站在纱绪里对面,双手插在兜里,歪了歪脑袋,“这里的距离已经够了,就算有什么意外也没有问题。”

    “老师你说得好像要煤气爆炸一样。”纱绪里环顾了下四周,“就在这里吧,够空旷,也够安静。这种时候就觉得高专里面不是太方便了,不允许出现未经登记的咒力。”

    要不然,她也不会为了做个实验,就把自家老师特意从高专里拉出来的,高专哪里不行,教室、操场、食堂……好吧这个真不行。

    五条悟摸了摸头上的白t毛,“不过没想到纱绪里还特意叫了我过来,我还以为你自己会忍不住偷偷试呢。”

    “我又不是什么横冲直撞的二傻子,也不是什么热血漫画的主角。”纱绪里从背包里拿出那个藏了很久的铜镜,仍旧是以前那样崭新的样子,看上去像个完美的工艺品。

    她摸了摸镜面,“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你又没在现场,我连叫救命都不知道叫谁。”她都有最强老师了,当然是在需要的时候呼叫老师啊,干嘛这么想不通自己一个人去冒险,嫌活着不快乐吗?

    五条悟笑了起来,上扬的嘴角还带着点调侃,“哟,还是这么实际的回答啊。”

    纱绪里得意地笑了笑,“都说了我姑且算是个正常的普通人,有普通人接地气的思维很正常啊,又不会做了咒术师就变得觉得自己能上天了,当然还是一样实际。”不过真要说起来,她家老师倒是偶尔会上天,还是和太阳肩并肩的那种。让人好气又好笑的,最后还不是只能原谅他了。

    “哈哈,真的能在天上飞也不错啊。”五条悟就像说着什么特别有趣的事。

    纱绪里还真的认真想了想,“时之砂确实是控制自己的时间线,会产生加速、延迟、甚至短暂的时间滞留……展开术式的话,我确实能短暂的滞空,但是和老师那种能够长时间停留不一样啦。”

    五条悟听着纱绪里的话思忖了下,“那如果再快一点呢?”

    纱绪里被问得愣了片刻,然后忍不住顺着自家老师的话发散思维,“时之砂是时间类的术式,快到极致的话……”她抬头看向五条悟,眼底有些跃跃欲试,“老师的无下限术式是空间类的术式吧,越接近越慢,那如果我能快到突破空间呢,是不是能碰触到老师了?”

    五条悟笑了,唇角弯得意味不明,“所以你一直在想办法突破老师的防御啊?纱绪里酱,你这学生当得有点危险哦。”

    “……不,我觉得老师你这话听起来比较危险,”纱绪里说着嘴角也扬了起来,显然是强忍着笑意,“不过也无所谓了,老师你也不是那种会因为学生想要挑战你就生气的老师嘛。”

    五条悟似乎被纱绪里的话逗乐了,他语气轻快得还有两分认真,“当然不会,恰恰相反,老师很期待你能超越老师的那一天哦。”

    “……话是这么说,但以我现在和老师的实力差距……算了还不如晚上早点睡,梦里什么都有。”她也做过拳打老师,脚踹咒灵的梦啊,难道不就是个梦吗

    《三个五条你选谁?》 43-50(第13/19页)

    ?

    五条悟点了点纱绪里,“哈哈哈哈,要有目标才行嘛,有目标才会有努力的方向。”

    “我们还是暂时想把目标转回镜子吧,怎么看都要实际一点,老师之前也不是说要养肥了再宰?”嗯?好像觉得哪里不对,算了不想了,“那就让我来试试吧。”纱绪里捧起镜子,再开口的时候就收敛了两分神情,“老师,我要准备开始了。”

    五条悟伸手拉下绷带,露出一只眼睛,“来吧来吧,尽力去尝试吧,不用担心,我在这里。”刚还说着超越老师,现在那股我可是最强的自信几乎立刻溢出来了。

    纱绪里定定看着镜子,手指慢慢握紧,咒力开始涌动,越来越汹涌,周围的花草树木也似乎察觉到了异常的力量,在咒力掀起的风中疯狂摇摆。

    随着纱绪里越来越多的咒力输入,之前一直没有反应的镜面像缓慢的被激活般,泛起波纹般的光泽。一圈圈透明的波动以她的指尖为中心荡开,像极了无风而动的湖水。

    “老师,有反应了。”纱绪里咬着牙低声开口,额角已有细汗渗出,“不过,还是不够。”

    她继续加大咒力输入的强度,脚下的地面隐隐浮起细小的尘土。镜面泛起的光不再平静,而是如同被某种力量唤醒般,浮现出一丝深邃的异色光晕。

    下一刻,像是察觉到某种可能的危险,五条悟断然开口喝道,“纱绪里,停下!”

    然而还是迟了,就在那一刻,镜子的光瞬间膨胀得如同朝阳炸裂。五条悟脚下蹬地猛冲过来,最强术师的速度已经快到极致,却仍旧快不过那顷刻之间的闪光。

    那道光将纱绪里整个人包裹起来,如同吞噬般猛地一卷,连同她的身影一起,瞬间消失。

    下一秒,镜面失去所有光芒,如被抽走生命的水面般缓缓黯淡,化作一面毫无波澜的银色薄镜,从空中飘然落下。

    五条悟伸手接住那面镜子,低头一看,银镜中映出他的倒影,干净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唯独冰凉得不像寻常之物。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掌心感受到镜子的温度迅速下降,甚至有些刺骨。刚刚还站在他身侧的人,如今仿佛从现实中被抹去,只留下空气中微弱残留的咒力残秽。

    “……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一出啊。”五条悟抬起头,轻声自语,嘴角却没有半点轻松的弧度,甚至下拉出凌厉的曲线。

    他将镜子翻来覆去地查看,六眼之下,镜子就和之前他看到的时候一样,微弱的咒力波动,就像普通的咒具。

    五条悟垂下眼眸,低声说了句,“纱绪里酱,别乱跑啊……老师,可是很容易担心的。”

    风掠过山野,吹动他白发与衣摆。那面镜子静静躺在他掌心,银光如水,仿佛正等待被再次唤醒。

    对于纱绪里来说,上一秒她耳朵里还回响着自家老师叫她停手的声音,她甚至还来不及收回咒力,下一秒视野就在瞬息之间剧烈翻转,她蓦地出现在了半空中。

    “!”随着地心引力往下跌落的瞬间,她本能的变换姿势,干净利落的落到地面,脚下是实地,是熟悉的青石。抬头望去,远处仍旧是咒术高专熟悉的神道,那些层层叠叠的红色鸟居。

    阳光穿过树梢斑驳洒落,空气里有初春草木的清香,一切都和她刚才一模一样,连风穿过树叶的声音都那么熟悉,没有丝毫改变。

    然而纱绪里还是皱起眉来,就在落地的瞬间她就已经意识到了不对的地方,镜子不见了,最重要的是——刚才就站在她对面,露出六眼准备应对突然情况护着她的五条老师也不见了。

    “五条老师?”纱绪里试探地开口,声音因这片寂静而显得格外清晰。

    没有回应,或者说,回应她的只有隐隐约约的回声。纱绪里眉头皱得更紧,她转身扫视四周,山林沉静如常,唯有风吹动枝叶的窸窣,在这样的环境下莫名多了两分诡异的氛围。

    “五条老师!”纱绪里提高声音又喊了一声,带着一点急促。回应她的,却只是一阵林中惊起的飞鸟。那些自由的鸟儿雪白的羽翼在树梢间翻飞,如雪般掠过天光,她的声音像是扰乱了某个原本平衡的界限,令整个空间都微微发颤。

    纱绪里深吸了一口气,掏出手机,上面没有信号的标识近乎刺眼。她盯着自己的手机,隐隐觉得事情比想象中更严重。明明还是熟悉的地方,但总觉得哪里都不对,还有消失的老师和镜子,所以,到底发生了什么?那面镜子,又到底是什么作用?

    纱绪里将手机揣回兜里,松开紧皱的眉头,眼底浮现出冷静的光,“既然如此,就先回一趟学校看看吧。”事情既然已经发生,惊慌失措并不能改变现状,那就只有以不变应万变。

    她一步步往高专方向走去,沿着神道拾级而上,脚步落地,踩在石阶上,发出清脆回响,心中翻涌的不安像是某种尚未揭晓的答案正在缓缓成型。

    忽然,一阵突兀的爆鸣声传来,像是术式碰撞的回响,夹杂着短暂的爆裂与震动,从前方的神道顶端传来。

    纱绪里蓦地停下脚步,随即拔腿就跑。高专向来安静,除了特殊情况之外,绝不会出现这么剧烈的打斗声,那么肯定是出事了。

    她毫不犹豫地顺着神道冲上去,脚步在石阶上急促落下,在接近台阶顶端的时候,连剑柄都已滑入掌中。

    就在纱绪里脚踏上神道最后一级石阶的瞬间,她的身体陡然一顿。视线穿过熟悉的鸟居,一道骇人的场景猛然撞入她的眼中。

    一名身穿黑衣的男人正持着一把造型古怪的咒具,狠狠地刺穿五条悟的脖子。那个平日里对着她总是笑嘻嘻的不靠谱老师,在这一刻因剧痛而瞪大了青空般的眼睛,血从他喉t间涌出,染红了前襟,和空中飞扬的雪色发丝。

    男人顺势狠狠地以一种将人劈成两半的力道重重一划,鲜血四溅之中,他刺穿了五条悟的头颅。

    时间在这一刻像是停顿了,纱绪里瞳孔猛缩,脑中轰然一震,整个视线都被染成了血样的颜色。

    “五条老师!!”她近乎撕裂般地喊出声,声音因为情绪而不详的颤抖,心跳狂乱到胸口几乎炸裂。没有留下任何思考的空间,她已经握着手里的星辰剑冲了上去,身影在术式与林影交错间疾掠,毫不犹豫地朝黑衣男人劈去。

    她的剑斩下的瞬间,对方也动了。那男人几乎没怎么蓄力,只是一侧身,脚步微微一挪,便轻易避开了她这势如破竹的一击,像是在避开一阵风,而非真正的攻击。

    纱绪里脚步不停,咬牙翻腕回斩,剑锋划出一道银白残影,时之砂使用到极致的时候,连时间也仿佛为之停滞。

    可对方又是一低头、一转腰,动作简单,却精准得近乎侮辱,连咒力的余波似乎都未沾身。

    纱绪里心头猛地一紧,这个男人的动作太流畅了,甚至没有半点多余,像是每一次移动都刚好踩在她的攻击间隙上,她已经快到了自己能快的极致,他却像是经历过无数战斗,经验丰富到足够判断出她攻击的方向,实在太可怕了。

    她急速后退两步,双膝微屈,沉下重心,暂时压下心底翻腾的情绪,目光警惕地扫过那人的身形。

    游刃有余的避开纱绪里的攻击后,男人也终于站定,他身穿黑衣,手持一柄形状奇特

    《三个五条你选谁?》 43-50(第14/19页)

    类似匕首的咒具,身形高大魁梧,浑身肌肉贲张,连衣服都像勉强贴在身上的礼貌象征,仿佛随时有被撑破的危险。

    而让纱绪里震惊的是,她没有感觉到任何咒力……没有咒力的人?她几乎是下意识地问出口,“你是谁?没有咒力,你是天与咒缚?”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天生零咒力的天与咒缚非常非常稀少,这个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在高专,又仅仅靠肉/体就强到如此不可思议?

    男人没有回答纱绪里的问话,只是抬眼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似是已经从刚才她的攻击中推断出了她的术式,“突然的加速,时间型的术式,真是让人讨厌的咒术师。”

    意味不明的话,然而不等纱绪里反应过来,话音刚落的下一刻,他就动了。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术师的速度,不是依靠术式强化的爆发力,而是源自纯粹肉/体极限的可怕爆发。

    男人几乎是眨眼间跨过了纱绪里与他之间的距离,咒具带着一道刺耳的风啸朝她胸前袭来。

    纱绪里脸色剧变,强行发动术式侧身避开,同时下压身体,借惯性拉出一道弧形闪避路径,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击。

    她心跳如鼓,男人的动作太快了,那不是单纯的动作快,而是她也说不清的某种超越术师的强大……那种毫不犹豫地出手的方式,精准、迅猛、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这样下去不行,她根本挡不住男人的攻击,而之前为了唤醒镜子,她又使用太多咒力了,现在状态根本就不佳,越拖下去越不利,那么只能尝试着……主动出击!

    她绝对不能慌也不能乱,越是这样的情况,她就必须越是冷静下来,愤而出手只会无端的消耗自己所剩无几的咒力,而让愤怒控制自己的行动更是只会将自己也跟着葬送。

    五条老师说过的,如果遇到零咒力的天与咒缚,以她现在的能力,唯一能做的或许就只是尽快逃走,但她现在绝不可能逃走,和这样的强者交手,生死或许就只是一瞬,那么只有尝试着以极度的冷静来求得一线胜利的机会。

    冷静下来,集中精力到极致,她能够做到的,她一定可以做到。

    术式发动到极致的刹那,时间在纱绪里周围微微错位,空气似乎都跟着扭曲,她的动作突然加快,残影几乎瞬移般在男人周围一闪即至,手里的星辰剑挟带着术式增幅的速度,朝着男人的腰侧划去。

    对方终于动用了咒具格挡金属交击的火花乍现,但男人并未后退半步,反而在纱绪里招式收势尚未完成时,猛然挥肘直击她的肩膀。

    她被震得手腕发麻,踉跄后退了好几步,死死踏住地面才稳住身体。不敢有丝毫停顿,她咬牙脚步一错,术式再次启动,整个人像一道银光贴地旋斩而上,剑锋从下往上挑斩,将咒力灌入星辰剑中,剑光如同秋水生辉,带着无与伦比的杀机。

    然而谁也没想到,就在剑光闪耀着接近对方的瞬间,他却忽然消失了,就仿佛在突然之间时间和空间出现了空白。

    纱绪里悚然一惊,不,不是对方消失了,是她的速度太慢了,她以为已经将速度发挥到了极致,但对方也许是比她更快,更或者说,他早已经预判了她的动作,并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果然,下一秒,一股极强的危机感骤然从背后袭来,让人心底涌上强烈的悸动。甚至是来不及思考太多,本能的觉得危险的纱绪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转身,但是……来不及了。

    她的动作只来得及做出一半,就听到一声轻微的噗嗤声,那不是笑声,也不是其他声音,而是有什么被穿透的声音。

    男人手里的那柄咒具从纱绪里的后背贯穿而出,穿透了心脏,锋刃冷冽,带着血光与撕裂身体的温热,一瞬间掠过她的意识。

    纱绪里怔住了,周围的一切仿佛在那一刻停止。她低头看去,看到那把咒具从自己胸口穿出,剑尖上带着自己的鲜血,滴落在石阶上,砸出一朵猩红的花,浑身上下的咒力在那柄咒力的力量下就如同被封印一般,连最普通的术式都被解除。

    她下意识伸手去抓那柄咒具,哪怕是到了现在,这种命悬一线之刻,她也不想放弃,或许……她还能做点什么,如果死在这里的话,那她不就不能给五条老师报仇了?

    手掌包裹住咒具的锋刃的瞬间,巨大的力量从背后穿来,男人狠狠地将那柄咒具再次往下一划,划破血肉,刺穿手掌,纱绪里呼吸顿住,然后脚步一软,缓缓跪倒在地上。

    手上的星辰剑再也把握不住,剑柄从手中滑落,叮的一声落在她的身旁,沾染上如同无穷无尽的鲜血,闪露着无助的微光。

    老师……纱绪里想转头再看五条悟一眼,可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的身体缓缓向前倾倒,倒在那片神道尽头的石阶上,血在她身下迅速晕开。

    她最后看到的,是天光穿过枝叶间的缝隙落下的星星点点,如同星砂——

    作者有话说:有宝说昨天字数少了哈哈,今天这章肥点,求表扬~

    第48章

    意识如潮水般缓慢归位,纱绪里睁开眼的一瞬间,先是感知到了寂静,一种几乎令人耳膜发胀的空无寂静。仿佛整个世界的声音都被剥离了,只剩她的呼吸,在模糊的感官里漂浮。

    她没有躺在地面上的实感,而是悬浮在半空中,有什么东西温柔的托举着她的身体,软绵绵的不着力道,却也不会跌落下去。

    四周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像是被关进了某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深海,又像是意识被抽离□□后漂泊在宇宙的边缘。

    纱绪里试图动一动身体,却发现并不需要肌肉的控制,她似乎只是存在在这个空间里,如同意识具象的幽灵。

    但很快,她注意到了某个不同寻常的东西。在她的下方,一条巨大的光流静静流淌着。

    不是水,是砂,星砂之河。那是一条由无数星光般的细小颗粒组成的流动之河,闪烁着金白等交错的微光。如同银河泼洒在虚空中,又仿佛是被碎裂的时间碎片,重新拼凑成了某种美得近乎梦境的轨道。

    星砂在漆黑的空间中自发发光,像一条被天体祝福的丝带,从视野的一端蜿蜒至另一端,看不到起点,也找不到尽头。它们并不规整,似乎是在流动却不汹涌,像是被无形的意志温柔地牵引着,维持着一种古老而深邃的秩序。

    那光流像在叙说一段久远的历史,也像在等待某个人去聆听它的真意。

    纱绪里心中莫名泛起敬畏,她缓缓坐起身伸出手,动作t几乎是本能的,像是被那道星河吸引着,迫不及待地想要触碰它的本质。

    她的手穿入那条光流中,没有遇到任何阻力。那些星砂像液体,却比液体更轻盈、虚幻。它们绕过她的手指,纷纷扬扬,似雪非雪,似光非光。

    纱绪里微微一握,捧起一小把星砂,它们在掌心跳动、旋转,微光像在轻轻脉动,静静呼吸。

    她轻轻一晃手,指缝间的星砂缓缓滑落,如流星坠地,又像细沙从漏壶中漏下,每一粒都带着独立的光辉和重量,在空中散出一道道柔和的光痕,悄然归于河流之中。

    美得令人几乎忘记了呼吸。

    “这是……”她喃喃自语,像是明白了什么,又像是还未完全明白。

    下一刻,她重新将掌心再

    《三个五条你选谁?》 43-50(第15/19页)

    次探入星河,顺着光流的方向轻轻一拂,那些星砂便应声而动,仿佛她就是这条河流的主人,它们愿意随着她的手势改变轨迹,卷起一层层微弱的光浪,从指间穿梭而过。

    每一道波纹中,似乎都藏着某个模糊的影像,那是顺流的时间,按既定的方向流动。

    纱绪里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她看着那缓缓流动的星砂,心中泛起一个念头:如果,这些砂子并不只是往前的呢?她猛然反掌,将手指向了与流动方向相反的一侧。

    初时,那些星砂并未回应她,仿佛拒绝了她的意图,仍固执地顺着原本轨迹继续流淌。但她没有松手,指尖略微用力,她在那条光流中划出一道逆向的纹路。

    渐渐地,星砂开始晃动,如静水受惊,光粒在黑暗中轻轻跳动,先是些微的不安,然后像被什么说服,逐渐、缓慢地倒转了方向。

    一粒、两粒、千粒万粒,星砂竟然真的开始逆流。

    河流在逆转的那一刻,纱绪里的身体周围也跟着轻轻震颤,像有无数倒带的声音在耳边悄然响起。那些曾经的景象,在星砂的倒流中,一一闪过。

    她瞪大了眼,不是……只有顺流,而是……也可以逆流……

    纱绪里凝视着那条正缓缓逆流的星砂之河,意识深处仿佛有一把门正在缓缓开启,一道隐秘的通道显现出来,通往……她还没曾抵达过的某个地方。

    她的眼眸,逐渐被这片星砂的光辉点亮,顺流与逆流,原来……这才是时之砂……她的时之砂!

    就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又似乎只是片刻的时间,纱绪里的意识像是被人从深水中慢慢捞起,就在她渐渐清晰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模糊的人声。

    “这家伙到底是谁啊?”是自家老师熟悉的声音,但似乎多了两分清亮的少年音,又显得有些不同。

    另一个声音也跟着响起,是完全的陌生好听男声,“她穿的也是高专的制服,应该也是高专的咒术师,但我从来没见过,连硝子都说没见过这个人。”

    五条悟继续,“就在那天,我好像听到她在喊五条老师。”

    另外那个男声带了点笑意,“悟,你听错了吧。”

    五条悟言之凿凿,“我怎么可能听错,我听力可好了,她肯定是叫了。”

    对方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也对他相当了解,“就算是叫了五条老师,也不可能是在叫你吧,你应该没给任何人当过老师。”

    五条悟的语气自然而然带上种嫌弃,“当什么老师,想想就觉得麻烦得要命。”略顿了下,就好像发现了什么,“嗯?杰你快看,她眼睛在动,好像醒了。”

    随着这句的话音落下,耳边的声音像是终于从水底破开,光线透了进来,纱绪里的眼皮微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了开来。

    光线刺眼,陌生的天空泛着微微的亮白,她下意识抬起手挡住了光线,片刻之后眯着眼看去,视野中晃动着两个高大的身影。

    更靠近她的那一个,白发如雪,被阳光晕出微光。他穿着咒术高专的制服,鼻梁上挂着副熟悉的黑色小墨镜,双手插在兜里,凑过来观察的脸上带着点好奇,“喂,你醒过来了?”

    纱绪里几乎是一眼就认出了他,她猛地从床上撑起身体,然后毫不犹豫地扑了过去。

    “哎?”对方显然没反应过来,身体迅速地往后微微一闪想要躲开,可她比他更快,超乎想象的快,“老师!!”她猛地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将脸埋进他制服的胸口,整个人紧紧地箍住他,像是要确认他是真的存在、真的还活着。

    好快,她的动作好快,少年的眼睛蓦地睁大,而比他的惊讶来得更快的,是某种强烈的感情冲击。第一次有人以这种速度和情绪冲他扑上来,耳边传来的是带着哽咽的庆幸声音,就好像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