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20-3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储天语一把掀开身上的玩意,折过他的手摔过去:“你特么疯了?”

    这力气不是开玩笑的,小白吓白了脸,听到自己骨头咔咔作响,惨叫着道歉。

    储天语把他丢了出去,重重砸上了门。

    第25章少爷有打工仔

    储天语趿上拖鞋靠近浴室,浴室门是老式折叠的半磨砂,隐隐约约能看见苏吹枳的影子。他微微侧过脸,低声道:“苏吹枳,刚刚是误会。”

    浴室里传来水声,一点热雾从门缝隙中露出来,半晌传来苏吹枳一个“哦”字。

    储天语坐回床边,穿好衣服等他出来。苏吹枳洗得快,在浴室三两下吹完了头发,唰打开门,路过储天语的床,径直去自己床上,盖被闭眼一气呵成,俨然要进入梦乡。?就这样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

    储天语十分受不了,站起来走到苏吹枳床边,苏吹枳毫无反应。储天语盯着被窝里隆起的一团,咬了咬牙,让自己自由落体。

    苏吹枳再次被庞然大物袭击,忍不住哼了一声,皱了皱鼻子,觉得内脏都要被挤出来了。

    储天语带着气压他:“苏吹枳,人都摸我衣服里了,你没反应?”

    苏吹枳艰难开口:“我要有什么反应?”

    储天语扯开苏吹枳隔在他们身体之间的手,反扣在床上,发现他手腕这么细,自己一只手应该也能扣两只。苏吹枳还在挣扎。

    “我们亲都亲了,睡都睡了,你就这反应?”

    “嘘——!!”

    “你小点声。”外面于彦他们还在打牌,储天语话中带气音量不小,苏吹枳慌慌张张,“什么亲、什么睡。”

    身上的人还压着他,苏吃枳转动手腕,挣扎不过,彻底放弃:“那不是为了配合情侣计划吗?”?

    “……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剧本里,现在是热恋阶段。”苏吹枳声音小小的。

    储天语气笑了,一把掀开被子,伸手解身下人的睡衣纽扣,扣子瞬间崩开两颗、三颗,苏吹枳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下方的肌肤露了出来,苏吹枳大惊,“你干什么干什么??!”

    “不是你说的吗?做热恋中情侣该做的事啊。”

    “你”苏吹枳拢上衣服,“你发什么春,看见别人左拥右抱羡慕啊?”

    这话让储天语静了一瞬,十分无奈,想了想,慢慢开口:“苏吹枳,我……”

    苏吹枳迅速抬手捂住了他的嘴,心跳仿佛有预兆一般,砰砰跳个不停。储天语感受到他的紧张,住了口,轻轻拉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颊上,用自己的脸颊蹭他手心,他用眼神告诉他。

    苏吹枳看懂了。

    苏吹枳就是再感情白痴,也看懂了储天语眼里流转的情愫。这些天两个人一直贴脸摸手的,他又不是傻子。

    但是,他不确定储天语是不是因为一时兴起。山里的生活枯燥,他是唯一一个和他年龄相近的人,偶尔荷尔蒙作祟也不奇怪。这里的茶山人来人往,来的时候都带着各种理由,脸上充满了新鲜好奇的神色,可走的时候无不怀着“山里虽好,但还是城市里的生活方便多彩”的心理离开。最后,所有的热闹都会褪去,他总是被留在寂静深山里的那个。

    他更不明白自己对储天语的那点心动,跟储天语帮自己搞定旻意的奶茶店、摆平了郝自建的追债有多少关系。如果仅仅是因为感激,而导致储天语在他心中有点特别的话,这样不明不白地……对储天语不公平。

    储天语低头看着苏吹枳,他知道苏吹枳的性格不会那么容易迈出那一步,他不着急,只是温柔笃定地看着他,让自己眼睛里只倒映着苏吹枳的影子。

    苏吹枳开口,声音有点哑:“储天语。”

    “嗯。”

    “储天语。”

    “嗯。”

    苏吹枳是个很有耐心的人,很少不切实际地巴望很久以后的事,但是这次他才站在了春天的开头,就想到了春天以后,他很想问问储天语春天之后去哪。但他开不了口,问了就像是挽留,他不想把自己摆得更低。

    “苏吹枳,下个月我要回长京。”

    苏吹枳瞳孔震动了一下:“你要回去了?”

    储天语吻他的手:“回去处理一点事情就回来。”

    “哦……回去多久?”

    “至少一个星期。”

    “那我得帮你喂一个星期的鸭,这次拿多少个鸭蛋补偿我?”

    储天语贴着他手笑,“给你带长京的烤鸭好不好?”

    苏吹枳嘴角忍不住上扬了起来,实在是可爱,储天语忍不住俯身亲他。

    苏吹枳被他按住后颈,挣脱不掉,储天语顺势碾开他嘴唇往里舔,两人气息纠缠在了一起。

    春天气温回升太快,冬天的棉被已经太厚了,不一会捂出了两个人的汗。亲着亲着苏吹枳感到了腿侧的触感,反应过来那是什么,挪开腿躲,但一躲好像跟储天语贴得更近了,吓得他往墙边扭,“储天语,别……”

    储天语贴着他唇轻喘:“我知道……不做别的……”

    “再让我含一会儿。”

    外面院子里帐篷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欢笑声还在继续,屋内的黑暗笼罩了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不言而喻和心照不宣。储天语想起了今天茶室里茶涩味褪去,兰花香渐起的感觉,他今天闻多了兰花香,只觉得自己怀里是最香的一棵。

    香气渐浓,随着天边鱼肚白泛起,逐渐散成了清晨的露。

    茶厂的春天是最忙碌的季节,这会子苏吹枳已经起床和平扬研究杀青机去了。高高的太阳把院子里的帐篷都照透了,一阵噼哩乓啷声才把于彦给吵起来。于彦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探出头,迎头就收到了来自自己好兄弟储天语亲切友爱的午安问候:“你有病吧。”

    于彦打了个哈欠,声音懒慢:“怎么,昨晚没因为我吃到?”

    “……”储天语瞪他,“再搞我削你。”

    储天语把一堆东西往于彦怀里一丢,于彦低头看,是剪刀和草帽。

    “什么意思?”

    “摘茶叶。”

    “摘茶叶?!”

    于彦一脑门子问号,“没完没了还,我是

    《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20-30(第8/16页)

    来给你打黑工的???”

    储天语脸是笑着的,但语气十分可怕:“行啊,不然我就告诉于叔,你前年来美国度假,送了三千万的游艇勾搭一演员,结果人表面和你甜甜蜜蜜,转头把游艇送给自己养的小白脸,耍了你两个月的事?哦,对了,我还有你痛哭流涕,耍酒疯抱着我不撒手的视频呢。”

    于彦抱着剪刀,第一天认识储天语似的:“你威胁我?!不是,你才跟小师傅勾搭上几天,现在连你发小都要卖了?”

    储天语拍拍他肩膀:“多干活有益身心健康。”

    “呸,重色轻友。”

    于彦气极,但把柄在人手上,最终还是一脸哀怨地被带到茶叶地里摘茶。茶园大家早忙活了起来,三三两两分散在茶园里。茶园这么大,储天语非要站他对面监工。

    储天语还认真得要命,时不时纠正他:“啧,那棵剪多了!你认真点!”

    于彦眼睛都看花了,一丢剪刀不干了,拿着草帽扇风,坐在地上发起牢骚:“我说储少,你演两天,把人骗得心甘情愿跟你搞几回就算了,你认真的啊?”

    储天语充耳不闻,把于彦剪多的那枝下面的叶掐了。

    于彦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苏吹枳,模样清瘦,看上去纯,但眉目里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清高气,“你居然喜欢这样的犟种也能理解,有征服感嘛。这地儿吧,确实好山好水,但现在都科技社会了,有些苦也没必要硬吃。你自己在这吃苦就算了,也不知道疼人,把小师傅带回长京,好吃好喝养起来,养家了每天不随你摆弄。”于彦碰了一下储天语裤脚,“他要是想家了,你再带他回来,当度假。”

    储天语踢了他一下,催他起来:“他又不是娇生惯养的波斯猫。”

    于彦叉腰站起来,他想不明白什么猫值得储天语在这耗的,看了一眼储天语眼色:“是因为储叔?来之前我们家跟他和你哥吃饭来着,我说我要来闽南找你玩,你爸脸色挺不好的。”

    “我爸找你们吃饭干什么?”

    于彦打了个哈哈,“还能干什么,拉拉家常。”

    于彦低头想了想,以他对储宜荣的了解,储天语把男媳妇儿带回家简直天方夜谭,储天语就是把苏吹枳带回长京当情儿估摸平时也得偷偷摸摸的,那确实不痛快,“储叔要是不乐意,你把人带美国去呗,那么老远你爸管得着?”

    “用不着去美国,他很快管不着了。”

    “什么意思?”

    “我下个月回长京重新处理资产,把跟储瑞有关的分割掉,自己出来干。”

    于彦傻眼,剪刀差点掉树缝里:“你来真的?”

    于彦看了看那边低头摘茶叶,什么都不知道的苏吹枳,着急道:“你对他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家都不要了?”

    “不是不要家。是我不想我跟苏吹枳之间总是隔着个我爸。我只是不要我爸的钱,也不用我爸的人,防止他插眼线。”

    “你,你从零开始啊?”于彦匪夷所思到句尾都破了音,他简直想撬开储天语的头看看里面是什么,“储瑞这么大身家,你占着个神级投胎位,什么都有了,要重头开始?”

    储天语依旧一脸淡然,于彦思索这处男果然不能当久了,会憋出个绝世痴情种。

    于彦想着饭桌上储宜荣的样子:“要回你也别突然回吧,你给你爸一个铺垫?”

    “他上次想搅黄苏吹枳的奶茶店,我帮他弄回来了,我爸已经知道我什么态度了。这次回去跟他彻底说清楚,我对我的未来有打算。”

    储天语隔着几垄茶叶和苏吹枳对视上了。

    苏:?

    储天语啵了个吻。

    苏吹枳低头笑了,看口型说了句神经病。

    于彦鸡皮疙瘩起了一身,搓了搓胳膊:“不行了不行了,干苦工还得吃狗粮,你边儿去吧。”

    “哦,狗粮也不白吃,待会检查,不合格没饭吃。”

    于彦气得拿剪刀向他比划,自行去了另一行树。

    小飞帮苏吹枳拍采春茶的视频,拍完没事干也在帮忙采茶,这会儿于彦走了,小飞过来了储天语这棵树。

    “帅鱼老师,苏老师来问我要新的情侣计划了。”

    “你直接发给他呗。”

    可能是储天语给小飞的原版带来了相当的震撼,她发的时候吞吞吐吐,犹犹豫豫的,苏吹枳心惊胆战,以为有什么逆破天的东西,结果一看,没什么嘛,连超过kiss的尺度都没有,回了个“太好了”。

    屏幕一端的小飞汗流浃背,以为苏吹枳在阴阳怪气,脑补了他皮笑肉不笑的脸,结果苏吹枳在后面跟了一个“小猫立正.jpg”的表情包

    苏老师啊苏老师!

    你想象中的版本跟我们好像又不太一样,你完全低估了身边这个大尾巴狼啊!

    小飞默默为苏吹枳祈祷。

    “你要不和苏老师商量商量下一步怎么进行?”

    “我去问问。”

    苏吹枳摘茶叶已经完全形成了肌肉记忆,为了保护手腕,他摘完一行会休息休息。休息时间他掏出今天的小零食,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储天语把他的辣条换成了新鲜的鳕鱼干,他皱了皱眉,边吃边看不远处小紫和小白。

    他们俩在摘同一棵,活干得认真,作为于彦的小男友和小女友两个人关系居然还挺好,其乐融融,有说有笑的,苏吹枳脑子里进行了宇宙级别的思考。

    储天语挥挥手,打断看呆了的这位:“看什么呢,这么好看。”

    “闲呗。”苏吹枳收好零食,“又不会有人不停地来找我讲话。”

    储天语噙着笑:“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嘛。新的情侣计划你看过了?”

    “嗯。”

    “什么想法?”

    苏吹枳神秘兮兮的,对着他耳朵分享不想上班的打工人大绝招:“有温泉的地方一般不是会有I爱心xx的景区打卡文化衫嘛?我们可以穿着那个,一边泡温泉,一边在水里跑步,一边真心话大冒险。怎么样,经济效率,一次搞定!”

    奉行长痛不如短痛的苏吹枳,因为自己想出了这个绝妙法子,兴奋地能多吃一碗饭。

    “”

    “感觉会在年度谐星大赛的颁奖典礼上看见我们。”

    苏吹枳因为储天语不能‘英雄所见略同’不满,“你不愿意就算了。”

    储天语撞了撞苏吹枳肩,苏吹枳不理他。储天语又去勾他围裙的口袋,被躲开了。然后储天语偷袭,一把捂住他肚子,“你干什么!”

    苏吹枳差点被储天语拎起来。

    “猫肚子果然软软的。”

    第26章绿色尾巴

    下午三点多,大家在晒场上嗑瓜子,储天语、苏吹枳和平扬三个人围住了屋里的一个大家伙。

    储天语:“我以为你不会用机器。”

    苏吹枳:“我又不是老顽固,能用的地方为什么不用。”

    这不是苏家茶厂第一次使用机械

    《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20-30(第9/16页)

    ,苏老在的时候就有杀青机,最倚赖制茶师技术的摇青保留为纯手工。不过原本的杀青机在郝自建接手茶厂的时候被卖掉了。

    苏吹枳在机械设备厂重新定了一个新的蒸汽式杀青机,今天刚刚到,工人安装完毕。苏吹枳记得爷爷之前设定的温度和时间参数,但试了好几次,出来的茶苏吹枳都不满意,“难道是今年雪大,茶叶比之前肥?”

    储天语觉得新出炉的这批茶已经很好了,苏吹枳说太软。调到最后一遍调参数,苏吹枳觉得应该可以了,起火灶,端来了手作了一席茶,想跟机器的比比。那盘竹席上贴了个红标签。

    虽然说机器是人工效率的几十倍,甚至是几百倍,但储天语还是喜欢看苏吹枳做茶。苏吹枳做茶的时候眼睫低垂,挽起袖子,手指碰到茶叶的瞬间,茶叶就在他手下活了起来,比起炒茶,苏吹枳更像在画一幅调和了茶香和柴火气的画,给人一种特别安宁平和的感觉。这种画面的感染力是那个像bigsize滚筒烘干机一样的杀青机没有办法带来的。

    机器杀青比苏吹枳手工出茶更快,在储天语看来,两者在这一步上没有什么他能感觉出来的差别。只是他偏心,觉得苏吹枳手里那把茶就是好些。苏吹枳把自己做的茶倒进了一个大瓷碗,把竹席上的红标签移过来,储天语懂了是要把这批茶做今年样本的意思。

    调试完了杀青机,又要回去摇茶,一天下来又到了凌晨三点。

    这次回去,连于彦的帐篷都熄灯了。两个人在厨房给了碗面,人不是铁打的,连熬个几天储天语都有些迷迷糊糊了,苏吹枳也是,看起来还精神,眼底还是有难掩的疲惫。储天语想着茶厂刚回来的时候,人手比现在还少,苏吹枳一个人一定比现在更难熬。

    “每次都这么晚睡,你身体吃得消吗?”

    “也不是一年到头都这样,忙季的时候而已。”

    “那也经不起这么消耗,”储天语想起了苏吹枳爷爷,“我们年轻人能熬,苏老那时候也这么熬?”

    苏吹枳吹了吹面:“那时候茶厂人多,爷爷的几个徒弟还在,大家轮班,还是能睡够的。”

    储天语把黄澄澄的荷包蛋夹给他,再塞了油绿的小青菜,苏吹枳吃不下,把荷包蛋分了一半给他。储天语接过来,像是无意中提起:“如果有一天苏梧德那个混蛋良心发现,回来跟你道歉,你会原谅他吗?”

    “我爸?”

    话题怎么到了他爸身上,苏吹枳想了一下,眼里没什么波澜:“我不需要他的道歉。”

    可能是谁又在储天语面前提了过去的事情,苏吹枳一想到这些流言蜚语里他听起来应该一直被欺负的那个,就有点恼,刻意强调:“一想到我的人生已经跟他彻底没有关系了,我就很开心。”

    储天语点了点头。

    两个人除了凌晨的一碗饭,没有什么其他的闲暇,苏吹枳春茶季忙得像陀螺,乡亲们和于彦一伙人能帮上忙,但苏吹枳要求高又不苛求别人,就只能自己多费点心,每一步都要亲自检验。就是大家采过的茶树,苏吹枳都要走一遍看看哪里还有没有漏采的。

    茶山上,储天语看着苏吹枳摘茶的背影,想着这次春茶季忙完了要带着苏吹枳好好休息,他琢磨选哪一家温泉度假酒店呢

    这时,本来属于摘茶间隙的休闲一刻,苏吹枳从兜里掏出的好像不是零食,而是便签本一样的东西,之后他时不时摸出来看看,嘴里还念念有词,储天语走过去,他就把小本子收起来。

    晚上,储天语洗完澡出了,苏吹枳手上还夹着那个便签本,他躺在床上对着手机比照着什么,看见储天语出来了,苏吹枳瞟了一眼他,又迅速拉回了视线。

    “干什么呀?”储天语好笑。

    苏吹枳困得眼皮直沉,终于放弃了抵抗,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手机亮出来,屏幕上是一大串茶叶相关的专业英语词汇。

    “世遗的人要过来,前年他们来的时候我不在,去年他们来,我跟他们沟通太费劲了。”苏吹枳平躺在床上,脑子开始放空。他英语不差,但是口语没人跟他练,即时交流的话要提前准备好久。

    “你想让我帮忙介绍茶园?”

    “嗯——”苏吹枳拖长音。

    “可以嘛?”苏吹枳充满希冀地问。

    “嗯……要点报酬。”

    苏吹枳一把抢回手机,默起单词起来。

    “开玩笑的,之前喊我做事一点不含糊,现在怎么还客气了。”储天语拿回手机,摸他耳朵,“那到时候人来,问我是茶厂里的谁,我怎么介绍自己?”

    明晃晃一个大坑,好人可不往里跳。

    苏吹枳拉上被子,淡淡地语出惊人:“炮友。”

    “!”

    储天语终于也被苏吹枳呛了一回。

    “能不能是点健康的、可持续发展的关系?”

    他往自己脸上贴金,“比如茶厂优秀员工?最受老板喜爱奖获得者?”

    “”苏吹枳要眠了,“好困,晚安。”

    储天语翻开手边本子,是苏吹枳手写的单词速记本,上面同一语境之下容易联想到的词被串在了一起,是很聪明的记单词的法子,字迹秀气又带着锋利劲,如苏吹枳本人,他往下一页翻,掉出来一张薄薄的黄色塑料纸。

    苏吹枳本来已经闭上眼睛了,突然想起来什么,猛得起身要抢回本子,但是储天语已经看清了掉出来的东西,是他之前贴在“好事发生”盆栽上的那张便签。

    便签被细心地压平整,妥帖地装进了一个塑封袋,尺寸分毫不差。

    苏吹枳哽了一下,他的大脑有个特别有用的功能,就是尴尬的时候会强制性休眠,他再次转过身面对墙,一切都无事发生。

    “苏吹枳。”储天语抓他小辫子。

    “之前不还嫌弃我多事把花生种错了吗?”

    储天语在他耳边吹气,某人假装睡着了,往被子里钻了钻。

    “装睡大王。”

    苏吹枳耳尖红了。

    第二天苏吹枳觉得自己昨晚的决定非常正确,今年的非遗团队人格外多,专项组的人还带了专业摄影机来摄像,一道而来的还有外部记者。泉城整个城市在几年前申遗成功,他们要来更新非遗的资料,在泉城各个地方已经巡回了几周了。

    苏家的茶产量不高,但是质量在整个闽南赫赫有名,他们把泉城乌龙茶制作专访留给了苏吹枳的茶园。

    村长也受邀来说两句话,这天他挑了套规整漂亮的新衣服早早来了苏吹枳茶厂。苏吹枳坐在小板凳上,村长来了也不知道,出神看着远方的山丘,阳光下洒轻柔地他头上,只有储天语知道他在紧张,伸手捻他的发丝。

    “村长喊你呢。”

    苏吹枳回过神来,村长笑着拉他:“阿枳,待会好好拍,有什么需要配合的乡亲们都在,让老外也知道知道我们传统文化,大家都觉得脸上有面呢。”

    “谢谢村长。”

    专项组的人不是第一次来,带头的人还是查理,他记得苏吹枳,热情地跟他握手。他们站在闽南连绵的茶山之中,感叹今年的茶叶比以

    《种茶的情侣博主又be了》 20-30(第10/16页)

    往绿,储天语说可能是因为冬天那场罕见的大雪。查理惊奇不止,说这场大雪让茶园变了样,更“活”了。

    村里有不少来看热闹的小孩,查理给他们带了巧克力糖果,专项组的人对大家都很客气,搬运设备也小心不磕碰茶树,整个过程进展得很顺利。逛茶园的时候他们遇到了一块红字的石碑,储天语跟他们解释这块石碑是为了纪念铁观音茶树的来源:

    “有一种说法是,三百年前这里一位信奉观音的茶农做了一个梦。那天夜里他梦到观音指路,给他指了石缝中的一棵茶树。第二天他回忆着梦中的路,果然找到了一棵树。发现这棵树是从未发现的树种,长出来的茶品质上佳,香气人人称奇,被保留培育了下来。”

    历史悠久的东西蒙上了一层梦幻色彩,成了世世代代人津津乐道的故事。

    查理问:“我们去看过普洱茶,他们的树很多树是靠种子繁衍的,我记得上次苏跟我说过,你们不是这样?”

    “对,我们主要用的是扦插。”

    一行人到了茶苗区,有茶农在给新苗松土浇水,苏吹枳拿了一棵新苗演示,直插进红色的泥土里。

    “铁观音树本来成活就难,从种子发育更难种出成品树,所以一般扦插繁殖,这样也能保留原本茶树的基因。苗出圃之后会移到我们刚刚我们路过的一片区。”

    查理想象着刚刚这些年轻可爱的茶树加入山上茶叶行列的样子,形象地形容它们是在壮大的“绿色尾巴”。

    行至茶厂内部,查理发现上次来没见过的机器,夸张地说:“苏,我以为你是这个星球上最后一个坚持纯手工制茶的人!”

    查理只是打趣,他知道现在茶厂普遍机械化,像产量比较大的绿茶、红茶厂,甚至会实行全流程自动加工化,一些乌龙茶茶厂也是如此。

    储天语轻轻推苏吹枳的背,苏吹枳想着跟储天语练习的,尽量挑简单的词汇完整地表达自己,“我赞同手工制茶,但我不反对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