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爱看书吧 > 其他小说 > 小岛秋 > 正文 50-60

正文 50-60(第4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两人就停到了吴由畅三表叔小超市门口,从外面正望进去,柜台边摆着几层花花绿绿的盒子。

    梁絮遥遥望着,一拽陆与游手,使了个眼色。

    陆与游完全是

    《小岛秋》 50-60(第11/17页)

    被赶鸭子上架了,退不了,一转身,面对面,埋到她身上低叹了一声,略带疲惫的感觉,片刻,又带着她双手,帮自己把风衣帽子戴上,跟着扬起一个缓慢熠亮的笑容,俯下身,亲了她一下。

    梁絮双手被他拽在手里,看着他无可奈何的样子,好笑道:“干什么,要你扛炸药包去炸碉堡了?”

    陆与游又往她身上靠,一八九的大男人啊,像一条委屈的大狗狗,低声缓缓讲:“都认识我。”

    梁絮立马不厚道笑出声,将他慢慢推起来说:“我发现你那天肯定没醉。”

    “为什么?”

    “你就是爱撒娇。”梁絮拍他脑袋,“什么毛病。”

    陆与游被拍的眼睛一眨,又傲娇偏过头,牵着她,跟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只口罩,拆了包装戴上,梁絮真的忍笑忍的很辛苦,要不是已经走到了小超市门口,高低要蹲下笑两分钟,哥们要脸。

    要进小超市,陆与游又放开她,浑身带着舍生取义的气概,一个人遮的严严实实大步走进去,一到柜台,就迅速将每一种都拿了一盒,飞快扫了码,又背过身付款,假装看店里的其他东西,老板习以为常,对面就是酒店,小年轻,不好意思,将东西用彩色塑料袋装好,放柜台上,看都没看陆与游一眼,又低头刷短视频,收款码响起的第一秒,陆与游又迅速将手机塞进口袋,顺手拎走塑料袋。

    一出来,梁絮就拎着兔笼子兔子灯被他裹进怀里,她笑他,低声讲:“做贼一样。”

    陆与游一句话没说,揪她脸,又踏着桂花香的夜风,带着她来到黑漆漆的卫生所门口,门都关了,就亮着一个红十字的标识,怪阴森。

    梁絮有点懵,抱着他胳膊,低声问:“来这干什么?”

    陆与游很快就带她走过去,大厅门口角落,有一台计生用品发放机,陆与游一边按照机器上的指示操作,一边说:“你要睡我,我不得让你睡个够?”

    梁絮立马恼羞捶她。

    陆与游一把接住她手,拿出机器吐出的小盒子装进塑料袋,又在一旁拿了一本宣传册,塞到她手里,跟着带着她往回走,偏到她脑袋边,昧声轻佻讲:“好歹学习一下。”

    梁絮手上拿着那本宣传册,烫手一样,又塞进他手里塑料袋,顺着捶他:“你学,我才不学。”

    “好好好,我学,我连夜学。”陆与游气声讲,又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她躲在他怀里害羞笑。

    回到LU&YOU,又要犯难。

    陆与游却牵着她游刃有余走进旋转玻璃门:“我爸妈和你爸在我房间隔壁打麻将,我开间房。”

    走到前台,梁絮就不好意思转过头,假装看大堂里的水晶吊灯,前台一见了陆与游,就略躬身微笑叫“少爷”,又问需要点什么,可以送到房间。

    陆与游冷淡说开顶楼总统套,自己现付。

    前台一听,就是抬眼一愣,跟着点点头,按铃,讲稍等,叫经理过来。

    陆与游刚要说不用按铃,经理已经系上西服扣子从办公室出来了,已然开始头痛。

    经理了解完情况,看到了陆与游后面的梁絮,前台不认得梁絮,经理却认得,不说最近网上正走红,就是岛上,哪找得出第二个这么高挑出尘的金发女孩。

    经理也拿不了主意。

    卧槽,董事长的儿子跟大股东的女儿开房,那三位还在楼上打麻将呢,他个小经理哪做得了主,也说打电话给部门老大,陆与游刚要说不用,经理手机已经拨出去了,那头传来麻将声,跟着是游亭照的声音,问,谁啊?小潭你有工作就叫你们GM顶上。

    “……”

    陆与游立马挥手指无声比口型,经理也就懂了,连忙抱歉挂断,跟着发消息。

    似乎得到最上面指令,经理很快给陆与游开好了房,没收钱,算内部使用。

    陆与游拿到房卡,讲不用引路按电梯,立马转身牵着梁絮走向电梯厅。

    步履看似不急不缓,实则飞快,梁絮停下,都微微弯腰喘气,好笑抬头看着陆与游:“做贼呢?”

    陆与游也觉得很惊险,呼了口气,看她一眼:“难道不是?”在父母眼皮子底下在自家酒店开房,不是顶风作案?不是做贼?

    两人就又笑作一团。

    他们等的那台电梯,本来从顶楼下来,又在六楼停下。

    梁絮无聊,看一旁大堂吧的书架,一般这种公共场合书架上的书都是纸盒装饰品,但陆与游家这家酒店的,是真书,她牵着陆与游走过去,打量了一会儿,抽出一本书。

    陆与游拎过一看,微皱眉念出来:“《尤利西斯》。”

    高中时,班上总有一位同学桌上摆着《百年孤独》,然后全班传阅那又多又长的人名和宿命般的文字,用来装逼。

    《尤利西斯》更是比《百年孤独》装逼到不能再装逼的存在。

    梁絮还在用手指捻着那泛黄的书页,闪过版号页,似乎也是二十年前印刷,内里文字只看几行,意识流到晦涩难懂,梁絮低眉微笑说:“送你,当生日礼物。”

    陆与游一挑眉:“送我这个干什么?”他是不会读的。

    “比较符合你的气质。”梁絮拎着书抬头看他。

    “你又骂我。”陆与游心领神会,揪她脸,“变着法阴阳怪气我装逼。”

    “祝你跟这本书一样长命百岁而举世闻名还不好?”梁絮最会狡辩的一个人,眼神坏的不得了。

    “我怎么就不爱听呢。”陆与游又去搂她,梁絮笑着躲。

    两人正闹着,电梯开了,GM扣着西服从里面走出来。

    两人一秒规矩,GM倒是先过来问好,问了两句散步回来了,晚上住酒店,跟着就打招呼走了,等GM走远,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就懂了,你不说我不说的事。

    梁絮一辈子没坐过这么慢的电梯,即使一路畅通无阻,直升顶楼。

    心跳也跟着升到小岛建筑最高点,进到房间,才算安定下来。

    一放下兔笼子和兔子灯,陆与游又一把将她抵到门后,去寻她的唇。

    她一面双手环上他脖子一面偏过头抗议:“先洗澡。”

    他一把将她抱起来:“亲一会再洗。”

    “你好黏人。”

    “我黏人你今晚别碰我。”

    “我要!”

    她忍不住发出惊呼,最后两人上衣都凌乱的不成样子,分开去主次卫洗澡。

    陆与游最后从浴室里出来时,梁絮正坐在书桌阅读灯前,穿着浴袍,翘起一条腿,金长发湿漉漉披在肩头,微低偏脑袋,右手拿着笔,左手压着那本《尤利西斯》。

    “你在干嘛?”陆与游拿了条毛巾和吹风机走过去。

    “在给你写生日贺卡。”插上吹风机,果然见梁絮用房间里的便签纸打了草稿,散在桌上,跟着流畅画到书的扉页。

    陆与游也就一边看着她画画,一边给她吹头发。

    吹完,他回浴室放吹风机,出来,对上梁絮看过来的目

    《小岛秋》 50-60(第12/17页)

    光,她手中的书页,在薄纱窗帘透进来的圆月下,不知道是哪一页,却看到梁絮明显惊了一下。

    他笑着走过去,支在书桌边,侧身看着她,轻抚她的头发:“又在干什么坏事?”

    梁絮控制住了炸毛,也就眨了下眼,说:“没有。”

    跟着捧出那本《尤利西斯》,她笑着对他说,在他生日的最后几个小时。

    “陆与游,生日快乐!”

    陆与游在她缩脑袋的抗议下揉了下她头发,跟着心情好接过书,翻开扉页,很简单的两行字——

    祝陆与游十八岁生日快乐!

    梁絮

    大抵也学了几分梁永城的本事,字很有风骨,跟着就是随意的简笔画,圆月,小岛,小兔小狗。

    他再往后随意翻动书页,书太厚,没翻到底,但确实什么也没看到,估计作案未遂,他抱着书,又微俯身,没有说谢谢,他们之间不必说谢谢,他逗梁絮:“韫小兔你好敷衍,就知道在书上乱涂乱画。”

    梁絮靠在椅子里,一伸手:“那你还我。”

    “不要。”他跟着倾身,趁她不注意,亲了她一下,微笑说:“我很喜欢。”

    梁絮也就跟着笑了,想起刚洗完澡坐到书桌前时,见陆与游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看了她一眼,又拎起装满小盒子的彩色塑料袋进了浴室,耳朵红透了,好半天才再出来,拿吹风机毛巾给她吹头发,她故意问他:“你之前洗完澡,又拎着塑料袋去浴室干什么?”

    一想到陆与游在浴室干什么,梁絮就觉得好羞耻。

    陆与游这会儿耳朵也泛出红晕,特别耳洞发炎的那只左耳,他眨了下眼,笑笑说:“我不得学一下。”

    “学好了?”

    陆与游捞过她的双腿,单手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在她的惊呼中,凑到她耳边暧昧低沉:“你检查一下。”——

    作者有话说:记住这个《尤利西斯》,我们韫宝也是一个浪漫主义呢

    /

    对了,前几天换了一个文案,可以看看[亲亲]

    第58章小岛秋陆秋秋。

    梁絮感觉自己在完成KPI,像游戏通关前攫取最大的奖励,但实际上,真正触碰到,也没那么激动,在通关的那个过程中,就已经将所有激情和热烈都尝遍。

    陆与游却是那种,无论何时何地,都活在当下,享受当下。

    他将她抱在怀里,温柔细致吮吻。

    梁絮长发金浪般散在床上,只开了小夜灯,天花板渡着外面的光,月光,烟火,安静而遥远,已分不清,她感觉自己像缓缓溺进了深海里,一条优美修长的蝴蝶鱼游过来,贴着她,宽大流畅的尾鳍紧紧包裹着她,防止她继续下沉,又渡给她呼吸,她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下意识回应,因为她要呼吸啊,那是她必须拥有的氧气,再缓缓睁开眼,笑容纯净的人鱼问她,船长船长,你是哪艘船上的,你要去哪里,她一恍惚,她是船长吗,她不是水手吗,她不知道,人鱼说,对啊,你是船长,我至高无上的船长。

    他引她沉溺,也予她深爱。

    于是终于抑制不住落下神女的珍珠。

    陆与游一瞬就停下了,轻抚她的眼底,温柔问:“怎么了?”又微俯下身,炽热柔软的唇,亲吻她的泪,将她抱在怀里,轻拍她的背,问她:“怕等下疼?那我们今天不做了。”

    梁絮湿红着眼眶,微微一笑,下一秒就扯过他浴袍的系带,勾下他的脖子,明明睁睁看着他,吻上他的唇,以一种海底漩涡的架势,风暴般将他卷往极乐。

    人鱼人鱼,我为你献祭心脏,你教我在海底呼吸好不好。

    你生来就会啊,你只是需要一点氧气,请相信自己的心,那是世界上最无坚不摧的事物。

    却被尖锐的电话铃打断,是梁絮的。

    陆与游在潮热中捞过来,看了眼,递给她,是梁永城,梁絮接听:“韫啊,你睡了?今晚在哪睡的?明早想吃什么……”

    “睡了。”梁絮哑着嗓子答,跟着迅速挂断静音。

    两人缓缓停下,在急促呼吸,在流汗,下一秒又被另一道电话铃吓得一身冷汗。

    是陆与游的,梁絮从枕头下捞出来,看了眼,递给陆与游:“你妈妈。”陆与游一把静音,扣到床头柜,又俯身去吻她。

    于是当第三道电话铃响起时,也不算意外。

    是床头座机,两人在夜灯下看向声源,跟着缓缓对视,陆与游伸手接过,在游亭照开口前一秒,低沉着嗓音讲:“睡了。”游亭照在电话那头立马就听出了不对,看了眼麻将桌上喝咖啡的陆明阁和抽烟的梁永城,问:“喉咙怎么了?发烧了?”梁永城不动声色按灭烟,将桌上的麻将推进牌机里,说:“再打几圈,聊聊。”不过早就听不见了,扭曲的电话线早就从床头柜边无声坠到了地毯上。

    梁絮也被激浪卷入了失控,忍不住微仰起身,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濡湿头发,环着少年的脖子,迷离朦胧着双眼*。

    他的汗水滴落到她身上,他的吻,他的气息,他的炽热,他的一切。

    在沉沦中深陷,在窒息中愉悦。

    愉悦即是痛苦,痛苦即是愉悦。

    他在十八岁生日初尝禁果那一夜,止不住低低叫她:“韫宝,韫宝,韫宝……”

    她从深海中挣开光亮,撞见呼吸的天空,撞见他,于水灵灵的眼眸中,第一次叫他,那个她想了很久很久的称呼:“陆秋秋。”

    他又俯下身来亲她的眼睛,灼热的呼吸触到她的脸颊,眼睛迷乱到不可自抑,低沉暗哑在她耳廓:“你叫我什么。”

    “秋秋。”她的眼泪从右眼眼尾那枚浅褐色小痣划过,她又仰头亲他的脖颈,咬他的耳垂,“陆秋秋。”

    “再叫一遍。”

    “陆秋秋……”

    她声音越来越低,越来越幽绵,他的侵占越来越深,越来越猛烈。

    这一年的这一夜秋格外漫长,格外难忘,比一生中最严寒的冬都要刻骨,最躁动的春都要疯狂,最酷热的夏都要炽烈。

    年少心动,绝无仅有,只此一次。

    难捱的十八岁。

    到最后,梁絮感觉自己像在海上漂了很久很久,浮浮沉沉,最后被一个巨浪搁浅到沙滩上,浪潮抽身而去,浪花细细密密没过,蜷缩的脚趾,微抓的手指,泛着微小的电流,跟着褪去,太阳照着,浑身的骨头像泡酥了泡烂了,得了风湿病,一点力气没有。

    她躺在昏暗的夜灯下,迷离着朦胧的双眼,长发湿漉漉贴在头皮,粘在床单上,将床单抓出乱糟糟褶皱的手指缓缓松开,良久,不知道过了多久,呼吸渐渐平缓过来,她朝身旁伸出手,哑着嗓子说:“能抽烟吗?”

    陆与游微撑起身,将床头柜上的立牌捞过来递给她,她接过一看,上面写着——“抽烟罚款一千。”

    她就不动了,将立牌递还给他,眼睛隔着暗夜盯着他。

    陆与游立时就被逗笑了,一戳她脸颊,说她:“

    《小岛秋》 50-60(第13/17页)

    小金鱼一样。”起身靠到床头,身上半裹着浴袍,胸膛半露,将她捞起来,靠到自己身上,跟着从床头柜捞过她的烟,从烟盒取出一只塞进她嘴里,烟盒往床头柜一丢,又拿过打火机,替她点燃,烟雾缓缓升起,跟着随手揉了揉她脑袋:“你罚款免费。”

    梁絮使力气抬起胳膊,夹起烟,其实也就抽了一口,任由香烟猩红燃烧。

    陆与游将她搂在怀里,双手环着她,脑袋抵在她肩头,温柔出声:“怎么样?”又问:“为什么叫我秋秋,陆秋秋。”

    烟燃了半截,梁絮觉得差不多了,抬手到床头烟灰缸按灭,跟着转身,捧着陆与游脸亲了一下,又靠到他怀里,说:“我给你背个诗吧。”

    “嗯?”

    “自古逢秋悲寂寥——”

    “我言秋日胜春朝。”

    陆与游立马就笑了,眼睛熠亮熠亮,像漫了一颗颗小星子,抱着她脸亲,边亲边笑:“我们韫宝真是个才女呢。”

    他又问她:“韫宝,刚刚在想什么,为什么哭?”

    因为这一句话,暗夜里,梁絮的心脏疯狂而猛烈撞击着,像疾风暴雪终于侵入泛着烛光小木屋的门缝,有人试图探索她的心,过了很久,她才开口说第一句:“我感觉很空,我好像什么都有,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他抱着她,体温紧紧包裹她,温柔问她:“因为你爸妈吗?”

    梁絮知道他什么意思,因为你爸妈在你一出生就离婚吗?因为你妈妈在美国十八年吗?因为你爸爸再婚生子吗?因为你在家里过的不好吗?一个也不是梁絮想法的核心因素,梁絮摇头解释:“不是,跟他们没太大关系,他们首先是他们自己,有自己的人生选择,其次才是我爸妈,我爸爸是,我妈妈也是,我也一样,我首先是梁絮,然后才是谁的女儿。”

    “那为什么?”

    “我好像从小就这样。”梁絮细细说,“我想要什么,都能轻易得到,得到之后,又觉得不过如此。”

    “我看着别的小朋友,在远处朝我招手,但我却不想一起玩,因为我觉得他们有点蠢。”

    “我看着什么都有,但衣服会过时,食物会过期,房子会变旧,车子会贬值,一切都不能停留在最美好最喜欢的那一刻。”

    “也有很多人爱我,也有很多人相爱,但表哥会结婚,姑姑要离婚,爷爷奶奶在变老,妈妈又离婚了,爸爸又结婚了,好朋友也出国了,好像只有我不知道要干什么。”

    “可我要干什么呢?我也不知道。”

    “我依旧在上学,依旧在江城,依旧背香奈儿,依旧过着日复一日,乏味又无聊,连自己都感到厌倦的生活。”

    陆与游抱着她,亲了下她的脸颊,说:“这说明我们韫宝要长大了。”

    梁絮不说话。

    陆与游又说:“你知道吗,我们现在住的这间酒店,也有二十年历史了,前些年有些老化了,也翻新过一次装修和设施。”他吻她,“如果建筑旧了,我们就翻新,如果东西不能用了,我们就再买,如果一切都毁于一旦,我们就在废墟上建新的城堡。”

    “你也知道,我八岁就出了国,在美国也没怎么上学,毕竟四岁就被断言活不过六岁,我爸妈想着我开心就行,陪在身边一天是一天,去哪出差都把我带着,我去过很多很多地方,见过最巍峨的城堡和最绚丽的星球,可是最后,我还不是回到了这里。”

    “高中的时候,我偷懒不想上早晚自习,我姥姥大手一挥就把条子签了,讲我打小遭罪,四岁被讲活不过六岁,上什么早晚自习,又不当科学家造火箭登月,回家吃饭睡觉要紧。”

    “其实我啰哩叭嗦讲这么多,是想说,什么都不重要,开心幸福就好,活着就是活着,没什么特别的意义,就是,吃好每一餐饭,睡好每一天觉,偶尔做点开心的事情。”

    梁絮转头,问他:“你开心吗?”

    “开心啊。”陆与游笑容的灿烂弧度,梁絮这辈子都记得,他抱着她,亲了她一口,糊了她一脸口水,又傻又纯说,“因为,现在这一分这一秒,你在我身边,在我的十八岁生日这一天,就是值得最开心的事。”

    梁絮感觉自己的眼睛又开始泛酸了。

    人生难得几纯粹,而这世间至纯至真的那个人,现在就在她眼前。

    她跟陆与游的情况不一样,奶奶应教授说过,她是早产儿,因为冷莉身材纤细,足月生产要遭罪,生下来,却比一般的孩子健康早慧,除了秋冬感冒,几乎没生过什么大病,别的孩子还在爬,她就会走,家属院里,趴到这个爷爷肩头问看的什么报纸,抱着那个奶奶的腿问是教什么的,一水的老教授,都夸她以后能干大事给老梁家光宗耀祖,可以讲,人生十八年顺风顺水,何知语的出现是最意外最斗智斗勇的一桩事,然而也算不上多大的事,甚至微不足道,孙司祎讲,她跟何知语,就跟小学鸡互啄过家家,现在就连这点需要她动心思的事,也在今晚,因为陆与游,被她踩玩具鸭子一样踩到脚下。

    从未有过生死的博弈,也就没觉得多珍贵。

    梁絮不想回答活在当下这种话题,也回答不了,她捞过床头柜花花绿绿拆开的盒子中的一只,看了眼,问:“你拆这么多干什么?”

    “人生第一次,不得挑一挑。”陆与游大大喇喇讲,甚至有那么点理直气壮,又补充,“我之前在浴室都试过,挑的最安全最舒适那款。”

    梁絮笑的一把丢开盒子,都有点不好意思讨论这种话题,简直败给陆与游了:“你喝水挑,用这个也挑,你告诉我,你有什么不挑?”

    陆与游超级不服气,靠在床头,捞过她脖子:“你不挑吗?”

    “挑啊。”梁絮勾着眼,看着他,手指挑起他下巴,“不够帅的我不睡。”

    陆与游瞬间就乐了:“这话我爱听。”

    他又带过她脑袋,按到自己胸口,亲了口她,垂着眼睫,傲娇讲:“我也挑,我只看得上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子。”

    梁絮心里又美又腻,然而美色当前,缓了这会儿,有点食髓知味,于是看了眼床头柜,叹了口气讲:“还剩这么多,怎么办?”

    陆与游哪里不知道她的心思,好笑看着她:“你想怎么办?”

    “好无聊~”她一仰头,勾下他的脖子,亲了一口,“要不要干点开心的事?”

    陆与游一把就将她打横抱起,下床:“换个房间。”

    梁絮在他怀里一面害羞一面打闹:“陆与游你够了!”——

    作者有话说:这个陆秋秋终于正式在韫宝口中拥有了爱称,沉浸在老婆超爱他的喜悦当中,然而还不知——

    无奖竞猜韫宝下章还是下下章跑路

    第59章小岛秋啾啾。

    那一晚,两人将顶楼总统套房的三个房间都换了个遍,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布满他们相爱的痕迹,简单淋浴过后,陆与游帮她套上衣服,说要回楼下房间,梁絮问床单都潮了不好意思叫客房服务吗,还是回去拿衣服,陆与游说自己认地方,这里睡不习惯,梁絮服了,就又被他牵着出房间。

    为了防止撞个正着,两人特意走的另一侧没

    《小岛秋》 50-60(第14/17页)

    什么人坐的电梯。

    结果好不容易偷偷摸摸溜到房间门口,“咔嚓”,梁永城从另一侧房间开门出来。

    梁絮转头对上,当场就石化在了那,腿本来就是软的,当时更是软到不能再软,就差原地融化,是陆与游捞住了她,还礼貌如常打招呼:“叔叔好。”

    梁絮当时被陆与游牵着手,明显感知到陆与游手紧了紧,在发热,再转头一看那狗逼一脸严肃一本正经镇定的不能再镇定模样,觉得陆与游不去评个奥斯卡可惜了。

    梁永城更是诡异,上下打量了他俩片刻,最后说了一句话,看着她嘱咐:“早点睡。”又看向陆与游警告:“别玩太过。”然后就转身走了。

    就走了,就这么走了???

    我的天,凌晨三点看到女儿跟男孩子出现在酒店房间门口,这么镇定真的好吗???

    梁絮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等恍恍惚惚被陆与游带进房间,立马问:“怎么回事?”

    陆与游给浴缸放水:“今天早上你摆摊的时候,你爸还有我爸妈,由我陪着在江姨那边喝茶,给我来了个严刑拷打。”

    “啊?”严刑拷打这个词太过严重,梁絮眼皮一跳,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你爸问我,我们两个是不是在谈恋爱。”

    “你呢?”

    “我低头倒茶没讲话。”

    “……”

    “我妈盯着我脖子上的痕迹,问我做措施没有。”

    梁絮眼睛简直要睁出来了,急忙拉着他问:“你怎么答的?”

    陆与游到衣帽间找好衣服,捞过她亲了一口,冲她笑:“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4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