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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22-25(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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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咱们晚上烧汤。”

    话音落下,叶小妞跑出来。

    叶经年转身挡在大嫂前面,“叫我什么?”

    小孩抿抿嘴,犹豫片刻,弱弱地喊一声“姑姑”。

    “这还差不多。”

    叶经年瞪着眼睛看着她:“日后再不声不响,不给你买糖!”

    陶三娘出来:“她才四岁,别吓她!”

    小孩躲到祖母身后。

    叶经年:“能说会道胆子大,日后才不会被欺负。好比孙家那女的,要是个厉害的,丈夫敢偷摸下毒?”

    陶三娘顿时无法反驳。

    陈芝华本想问,是不是希望小妞像她。

    听闻此话,忽然觉得侄女像姑也没什么不好。

    叶经年朝厨房走去,忽然想到那些饼可能还是热的,就叫二哥把纸包打开。

    拿出最里面的虎头馍馍,叶经年递给叶小妞。

    看着叶经年去厨房,小丫头朝她祖父跑去。

    叶父笑着说:“你吃吧。”

    小丫头跑出去显摆。

    陶三娘叫她回来。

    叶经年又从厨房出来:“可以出去,但不许跑太远。有人抱你就大声喊我们。”

    小丫头看向祖母。

    陶三娘叹着气点点头。

    小孩跑到门外,陶三娘就说:“她的那个小老虎最多吃一半。”

    《叶家不养闲人》 22-25(第4/15页)

    叶经年:“只要她愿意,可以全给别的小孩。日后她在婆家受了委屈,但凡有一个有良心的都会过去帮她出头。”

    顿了顿,叶经年不禁说:“看长远点!外祖母和大姑来闹那天,为啥是胡婶子先帮我们?”

    朝西边看一下,叶经年低声说:“一墙之隔。不比胡婶子离得近?他们家怎么不先出头?”

    金素娥不禁附和:“那天不是胡婶子,我肯定会被外祖母挠花脸。”

    叶经年的外祖母是陶三娘的亲娘,在这件事上她底气不足,因此听到这事就感到心虚。

    陶三娘吞吞吐吐道:“可是咱家——”

    叶经年:“那个饼又不是花钱买的。前后邻居的小孩吃惯了,日后是不是小妞去哪儿她们跟到哪儿?能看着别人欺负小妞?”

    金素娥想说,牛和钱给出去也没见你心疼。

    可惜这是婆婆。

    金素娥不敢对婆婆这般不敬。

    那些话只能叶经年这个亲闺女可以直言。

    陈芝华担心婆婆和小姑子干起来,问:“小妹,五花肉怎么收拾啊?”

    叶经年:“加点水,再放点葱姜,练出油后把葱姜挑出来,油和肉都放油罐子里,明年开春也不会坏。”

    陈芝华会这么收拾,往年看她娘做过,就把小叔子拿的肉接过去,叫丈夫帮她烧火。

    叶二哥也担心他娘和他妹干起来。

    这娘俩的脾气一个比一个冲。

    叶二哥就劝叶经年进屋歇着去。

    叶经年前脚进屋,后脚胡婶子来了。

    金素娥心说,这婶子是曹操啊。

    真不禁念叨!

    陶三娘乍一看到她,一阵心虚。忽然想起两家中间隔着巷口,应该不至于听见,便问她是不是找年丫头。

    叶经年从室内出来,胡婶子笑着说张村有人请叶经年做酒席。

    金素娥和叶二哥齐刷刷看向陶三娘,一脸的不可思议,就差没明说,我们没听错吧?

    陶三娘恼羞成怒:“看我干啥?!”

    胡婶子想起前些日子的热闹又咯咯笑,“陶嫂子,你猜人家咋知道年丫头会做宴席?”

    陶三娘不想知道:“我看看小妞跑哪儿去了。”

    说完就往外走。

    叶经年笑着说:“您别在意。她听到张村就想到小舅的亲家,想起小舅就觉得丢脸。”

    胡婶子收起笑容,认真说:“要说这事,还跟你去张村大闹有关。人家问你是哪家的,怎么敢喊打喊杀。正好我也在,说你不是不讲理的人,也不是没钱,是陶家欺人太甚。人家问你哪来的钱。我就说你会给人做宴席。去赵家一天就是五百文。”

    叶经年:“什么时候的事啊?”

    胡婶子仔细想想,说十多天前了。

    又说当日那几人可能不信。叶经年在小孙村做了两家,又在自己村做一家,知道她会做宴席的人多了,张村的人应该才相信。

    金素娥看向胡婶子:“是不是前几天小妹用猪头、猪脚、猪大肠做了八桌菜,省下不少钱,张村人才想找小妹?”

    胡婶子点头:“我觉得是的。年丫头,我跟人说过几天跟你一块过去,你看成吗?”

    叶经年问她原话怎么说的。

    胡婶子不禁说:“咱肯定不能说你最近就一个活啊。我说你很忙,不一定有时间,我帮忙问问。”

    叶经年笑了。

    金素娥不禁说:“幸好您是这么说的。”

    胡婶子惊了:“——真有啊?”

    叶经年:“明天过去定菜单,大概四五天后。来得及吗?”

    胡婶子算算日子:“不算今天,七天后!”

    叶经年:“那不耽误。要是再帮我们接活就往后推啊。”

    胡婶子问:“我现在过去跟他们说一声?后天过去定下菜单?”

    叶经年点头。

    胡婶子想到过几天可以赚三十文,二话不说直奔北边三里外张村。

    叶经年回屋把钱拿出来,哥嫂一人五十文,爹娘也是五十。

    金素娥脱口道:“这么多?”

    叶经年:“今天太忙,应该的。再说,暂时不用置办工具,我可以慢慢存钱。年后再买剪鱼的剪刀和长手柄漏勺。”

    说起漏勺,今天金素娥就因为漏勺手柄不够长舀猪油渣的时候手上被铁锅烫个泡。

    金素娥还是有点不好意思:“那我收下了啊?”

    叶经年点点头,朝她爹走去:“这是你和我娘的。你可以说我只给五十。这五十你藏起来,留着日后应急。”

    叶父好笑:“藏啥啊。”

    说完就到外面交给陶三娘。

    叶经年低声说:“这爹扶不起啊。”

    叶二哥看看手里的五十文,金素娥不等他言语,一把抢走送回卧室。

    叶经年乐了:“爹怂怂一窝!”

    叶二哥瞪一眼叶经年,回屋找媳妇。

    叶经年回屋找出青葱色短衣,翌日早饭后,她带着大嫂过去,二嫂没去。

    因为嫁女也是喜事,叶经年要穿喜庆点,还要干干净净的,可是看天色要下雨,二嫂担心迟了不能晾干,所以留下洗衣裳。

    嫁女的这家昨天收到了喜饼,以至于这家夫人见着陈芝华就称赞她手巧。

    叶经年笑着说:“回头你家娶儿媳可以找我大嫂做喜饼。”

    这个喜饼和昨天百日宴的不同。

    娶妻的喜饼是送到女方家中,女方送给前来道喜添箱的亲戚。

    这家夫人一脸可惜地表示两个儿子都娶妻了。

    叶经年想起进门时看到个四五岁大的小子,便说:“您孙儿娶妻时也可以啊。”

    这家夫人被叶经年的话逗笑了:“也不知道我能不能吃到孙媳妇的茶。”

    叶经年:“肯定可以!”

    这家夫人摇头笑笑,说正事。

    昨日那家猪羊鸡和鱼都有,这家不如那家富裕,又不好明说,就表示自家没有那么多宾客,只有七桌,但七桌不好听,她想备八桌。末了又说一句,不需要那么多菜。

    叶经年听出她弦外之音,问六荤六素可否。

    这家夫人叫叶经年说说看。

    叶经年因此看出她想用六荤六素。于是不提鱼和羊肉,先说一鸡两吃,鸡胸脯切丁腌过之后和胡萝卜花生一起炒,剩下的鸡肉炖汤。

    剩下五个荤菜分别用红烧肉,蒜蓉蒸排骨,蒜苗和酱炒肉片,其实就是回锅肉,再来一个韭菜炒鸡蛋以及肉片炒白菜。

    这家夫人愣了愣神,问:“鱼呢?”

    “用鱼啊?那就去掉红烧肉?”

    叶经年心说,谁知道你只是不舍得羊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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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鱼做成裹了面粉直接炸的糖醋鲤鱼?”

    鲤鱼跟猪排骨的价钱大差不差,比红烧肉便宜。

    原本就比昨天的酒宴少了两个菜,再把油亮的红烧肉去掉,显得小家子气,便说去掉韭菜炒鸡蛋。

    “那鸡蛋烧汤吧。”叶经年顺着她的话说:“这就两个汤了?再加一个莲藕肉丸汤和一个菘菜豆腐汤?这几日好像下霜了,霜后的菘菜爽口。”

    这家夫人眉头微蹙,“是不是太淡了?”

    叶经年看出来,她其实心里满意,否则就该像刚刚一样直接去掉韭菜炒蛋。

    “放点猪油渣也不清淡。”

    叶经年笑着说:“昨天那些亲戚当中也有您家亲戚吧?刚吃过一顿又来一顿,肯定会嫌油腻。”

    这家夫人便笑着说:“那就听你的。素菜呢?”

    叶经年本能想说什么便宜做什么。

    到嘴边意识到人家要面子,叶经年赶忙改口,“您买什么我做什么。不是我夸口,前些日子我用猪杂、猪血、猪头肉做了一场宴席。”

    这家夫人惊呆了。

    叶经年笑着说:“我们村的人没啥钱,又希望乡邻乡亲吃饱。为了收拾猪头猪耳朵,我大嫂二嫂的手泡的发白。我还没收钱。因为都是亲戚。”

    说到此,叹了一口气。

    这家夫人早年也吃过猪下水,至今还记得猪大肠腥臭,闻言不禁说:“难为你了。”

    叶经年摇摇头,不在意地笑笑:“那就这样?跟昨儿一样早早过来吗?”

    那家夫人听亲戚们说了,天刚亮叶经年就到了。

    闻言就点点头。

    叶经年:“五个人吗?如果我到后面忙得过来,兄长可以帮忙端盘子上菜。不然您家要多出两个帮我打下手。”

    这家只有六个仆人,其中两个要照看小的。

    与其请人担人情,不如就用叶经年。

    五个人五百文不多!

    这夫人就说:“劳烦你们兄妹几人了。”

    叶经年摇摇头:“您出钱,我们出力,应该的。”

    突然想到一点,叶经年提醒,昨天那家人只准备了几十个炊饼,且没人用。

    这次六荤六素四个汤,比昨天少多了,可能要多准备一些。

    叶经年提醒她买白面和高粱面。

    那夫人估计也看出叶经年看出她又要面子又想省钱,不禁笑了:“就用白面吧。”

    叶经年:“我们可以做花馍。一层白面一层高粱面卷起来,像朵花似的,宾客不会认为是杂面馍馍。”

    “那就听你的。”

    这夫人说完,心里感叹,真是个周到体贴的姑娘。

    也不知许人了吗。

    改天要不问问?

    这夫人觉得可以。

    四日后,叶经年拿到钱和一份喜饼以及两斤猪肉,这夫人就问叶经年多大了,有没有许人家。

    叶经年的理由是现成的,她养父母去世才一年。

    虽说朝廷定的三个月孝期过了,但她想过两年再考虑婚事。

    叶家村离善德乡很近,想打听这事不难。这家夫人认为叶经年没有必要撒谎,颇为遗憾地说:“是我没问清楚。”

    “您不知道,怎能怪您啊。”

    叶经年笑笑说,“我们就先回去了?”

    走到街上,叶二哥就忍不住问:“有一年吗?”

    叶经年:“当然没有。但我要说才四五个月,人家不嫌晦气啊?这叫善意的谎言。”

    叶二哥突然忍不住怀疑“四五月”也是谎言。

    这个妹妹看着严谨仔细,是个规规矩矩的人,但办起事来就没讲过规矩!

    叶经年拿出两百文,“你和二嫂一百文,爹娘一百,剩下一百是大哥大嫂的。大哥,办了张村的事就快立冬了。去乡里买个猪头。”

    陈芝华:“是不是要早点过去啊?”

    叶经年:“太阳出来再过去,猪头是卖剩的应当很便宜。回来把猪毛烧了,猪头劈开,挑出猪脑,我蒸熟你们就去陈家。”

    金素娥笑着说:“下午回来再吃猪头肉!”

    那天突然窜出来的黑影吓到陈芝华,所以不敢叫叶大哥天蒙蒙亮就进城,便决定听叶经年的,田间地头有人了再出去。

    两日后,清晨,叶经年带着两个嫂嫂去张村做喜宴。

    这一次两个嫂嫂烧汤炒简单的菜,叶经年在一旁指挥。

    张村村长看一眼想说什么,叶经年前些日子拿刀砍人的样子浮现在眼前,他慌忙把话咽回去。

    未时开席,萝卜、豆腐、雪里蕻等素菜挨个上桌后便是爆炒腰花。

    这个菜一出现就有人说:“我得尝尝。”

    随后炒大肠上去,也有人说:“都说这个不臭。”

    浅尝一口,确实同他们自己做的不一样,同陶小舅的亲家沾亲带故的村民不敢故意挑刺。

    因为所有人都说可以,就你说不可,鬼都知道你没事找事!

    这种情况无需叶经年出面,村长就会把其数落一顿。

    由于这家比叶家村的那家富裕一点,所以有个蒜苗炒五花肉和白菜炒肉片。

    四个汤分别是猪蹄汤、猪肝汤、鸡蛋汤和猪血汤。

    这家买了鱼,没用小鸡。

    又因一道道菜分量很足,所以远亲近邻都很满意。

    主家算算账,比先前节省了三成,一高兴给叶经年割了一斤五花肉一节猪大肠和一块猪肝。

    这家人没有纸,就用麻绳拴着。

    叶经年拎着刀拿着钱,两个嫂嫂拎着肠肝和猪肉。

    金素娥不禁瞪她,“你倒是知道拎着不好看!”

    叶经年只当没听见。

    到村口,闲聊的村民们齐刷刷看过来。

    金素娥觉得人家嘲笑她,忍不住抢白:“看啥?没见过猪大肠?”

    村民确定她误会了,笑着说:“谁没见过大肠?又不是看你!年姐儿,程县尉找你,就在你家。好像要找你问什么事。你认识程县尉啊?”

    叶经年:“见过啊。在赵家酒宴上。”

    村里人想起来了,那天是叶经年胆大给钱麻子剃头,仵作才能很快查出钱麻子的死因。

    村民脑洞大开:“不会又叫你给死人剃头吧?”

    金素娥瞪一眼他,“瞎说什么?天天跟死人来往,我们家小妹不用嫁人了?”——

    作者有话说:每天上午十二点更新

    第23章银匠之死陶三娘无比震惊:“谁?!”

    叶经年来到院门外,便看到程县尉在堂屋里坐着,院中还有两个衙役。

    钱和大刀锅铲勺子递给大嫂,叶经年转过头来低声说:“二嫂,答应胡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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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子的三十文送过去,你和大嫂一人五十文,再给爹娘五十文,余下的放我房中。”

    金素娥被她的这番话惊得心慌,乍一听跟有去无回似的。

    而金素娥还希望跟着她学好厨艺,将来有一处自己的房子,所以听不得这些,“我先送你屋里,回头你自己给。跟胡婶子谈分成的又不是我们。”

    陈芝华点点头:“我去厨房。”

    话音落下,两人越过她。

    叶经年好气又好笑。

    叹了口气,叶经年进院,程县尉从堂屋出来。

    陶三娘跟出来,神色有些紧张,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出程县尉有事问她。

    两个兄长满脸担忧,叶父抱着叶小妞,跟随时准备跑路似的。

    叶经年看到这一幕幕十分无语。

    倘若程县尉是来兴师问罪,他们跑得了吗。

    考虑到一大家子此生还没出过长安,见识有限,叶经年也不好意思苛责他们,直接问:“程县尉此番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程县尉公务在身,没时间兜圈子,直接点出四里外的河中发现一具无名男尸。

    仵作根据尸斑和河水温度推测,死了十天左右。

    岸边有许多血迹,这是一件凶案!

    衙役排查失踪人口时发现,死者被杀前后叶家人曾在早上和下午分别从附近经过一次,且离死者不足百丈。

    又因衙役都出去排查,仵作在河边寻找物证,余下两个年轻衙役不懂询问技巧,程县尉不得不亲自走一趟。

    说来也可以令衙役把叶家人叫到河边。但程县尉不希望村里人误会,给叶经年造成不必要的麻烦。

    程县尉说明来意后,便问:“姑娘那日可曾见到过可疑人?”

    叶经年看向两位兄长。

    程县尉:“你兄长说看到过一个黑影。你说像什么人骑驴?那日清晨有些薄雾,这一点本官记得。本官起床时薄雾还没散。当时天还没亮,本官相信你没看清。记得多少说多少。”

    叶经年心说,这番话还像样!

    “民女也不清楚是骑马还是骑驴。”

    程县尉不禁叹气。

    叶经年险些啧一声,年轻人,真沉不住气。

    “但民女记得黑影多高。”

    程县尉满脸期待地看着她。

    叶经年被直白的目光看得有点不自在,本能扭头避开他的视线。

    发现天色不早了,估计程县尉查一天了,兴许午饭都没用。

    不好意思故意为难认真做事的人,叶经年看看衙役的身高又想想村里的毛驴多高,便给出肯定答案,“如果凶手是个女子或身材瘦小的男子,坐骑就是马。如果是我大哥二哥这样的男子,用的就是驴。”

    程县尉:“你兄长说凶手往善德乡去了?”

    叶经年仔细回想一番,说应该没到街上就拐了。因为前几日去善德乡做喜宴,她发现不少人家养狗。但不曾听见狗狂吠。

    叶大哥想起来了,“大人,那日草民也没听见狗叫。”

    叶经年:“民女从街上穿过时不曾听到狗吠,想必是习惯了人来人往。但像骑马或骑驴那么大动静,狗不可能不叫。”

    突然想起一件事,“应当是男子骑驴。”

    程县尉很是好奇她为何突然改口,便微微颔首示意她继续。

    叶经年:“民女看到有什么东西滴落。因为当日有薄雾,潜意识认为是薄雾落到驴背上变成了水珠。如今看来应当是鲜血。如果是鲜血,说明是骑驴把死者扔到河里。女子做不到这一点吧?”

    还有一句叶经年没敢说,如果是女子抛尸,除非像她身高又习过武。

    而乡野之地很多人吃了上顿没下顿,哪有力气习武啊。

    程县尉沉思片刻,道:“叶姑娘可否随本官走一趟?”

    叶父和陶三娘很是紧张。

    叶二哥不禁开口:“大人——”

    叶经年打断:“不必担忧。”

    叶大哥忍不住说:“听你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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