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家不养闲人》 90-100(第1/16页)
第91章城外女尸要是天天都下雨就好了。
叶经年担心她迟迟不回去,她爹出来找她。
虽说她爹性子懦弱,喜欢帮扶亲戚,但不是恶人。无论大事小事,只要在他力所能及的范围内,她爹都会去做。
披着蓑衣穿着草鞋对她爹而言不难。
“我爹有可能进城找我。”
程县令:“姑娘不是无知幼儿,下雨天知道躲雨。姑娘身上带钱了吧?今日回不去也可以去客栈。令尊应当可以想到这些。”
话虽如此,叶经年还是想回去。
“好像有一个月没下雨了。今日的雨来得突然,还伴着春雷,我也担心午后细雨变暴雨。”叶经年看向屋外,“此时才下不到半个时辰,乡间路面湿了,但还没变得泥泞不堪。”
程县令出任县尉之前,不知道下雨天的路面泥水有膝盖那么深,鞋子踩下去便会陷进去。
三年前乡间出个凶杀案,程县令带人下乡,出城后车轮子就陷入淤泥中。他改走着过去,走到一半,鞋子变成泥做的。
那时程县令第一次迫切想要成为成为县令。只因升为县令,他才有权拨款买石子铺路。
叶经年的这番话令程县令回到三年前、走十丈就要停下歇一歇的那日。
“我叫程衣驾车送你到城外吧。”程县令道。
叶经年想要拒绝,可她算算从此地到长安城南泥土路的距离,再算上雨天走得慢,最少要用两炷香,“有劳了。”
程县令忍不住说:“你应当在城里租个房子了。”
叶经年:“快了。”
近一个月乡间的席面虽说都是兄嫂们轮流做,但他们需要叶经年定菜单。再过些时日,碰上几个乡里的大户人家,他们再攒一些经验,叶经年便可以日日留在城中。
程县令闻言就说:“我叫人给你留意房子?”
叶经年:“前些日子在南边做事,我找人打听过,租下一套很容易。因为离西市较远,离皇城也远,租金很便宜。”
程县令皱了皱眉:“租下一处吗?你一个人住,会不会有些危险?”
叶经年:“不是一个人,出去做席面总要带上几个帮手。否则只能一点点教主家的厨娘。”说到此,笑着调侃,“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啊。”
程县令:“但你若是带着几人住在城中,每月至少要接三个活。”
叶经年:“西城那么多人,每月三个红白喜事想来不难。到时候我可以同左右邻居说说,一个事一贯给他们五十,两贯给他们一百。只是牵个线,几句话的事,想来有人愿意做。”
程县令终于明白叶经年为何短短几个月就在乡间做出名声。
这名声恐怕有一半要归功于为她牵线的人。
“既然考虑得很周到,我也不再劝你。”程县令叫她在屋里等一会,他撑着伞找到程衣,又给叶经年拿来蓑衣和雨伞。
叶经年连他的衣裳都穿了,再婉拒就显得虚伪。
大大方方收下,叶经年就随程县令前往侧门。
恰好这时,程县令卧室隔壁的门打开,生病的县尉出来,揉揉眼睛,看着远处的两人,一个是县令,另一个怎么是男子。
听声音明明是女子啊。
县尉揉揉眼睛,两人停下,程县令身边的男子转过身来向他道别,扶着门框的县尉张口结舌——那少年郎是?
叶姑娘竟然是个俊美的少年郎!
县尉呼吸急促——
难怪县令不敢叫驸马和公主知道他与叶经年的事。
难怪县令平日里对女子毫无兴趣!
原来县令——县尉朝自己脑袋上一巴掌,他想什么呢?
又不是没见过叶经年,无论说话还是仪态都是女子!
可是真是女子吗?
县尉不确定,看着程县令回来,他犹豫再三,来到门外廊檐下,待县令走近便问:“那是叶姑娘?”
程县令点头:“她的外衣湿了,用我的衣裳。我没用过,你别误会。”
看来叶经年是个姑娘家!
幸好是女子!否则公主定会叫人追杀叶经年。
牛郎织女恐怕要变成亡命鸳鸯!
县尉长舒一口气,“没有,没有误会!卑职是没想到叶姑娘适合骑衣。”
程县令不禁问:“是不是像为她量身定做的?”
看着程县令满眼笑意,以她为荣的样子,县尉心里好笑,平日里那么老成持重的县令竟然也有这样一面。
“像变了个人。卑职先前还以为看错了。”
原先他一直以为县令倾心于叶经年是因为她的厨艺极好。
因为叶经年的相貌虽出挑,也没到令人惊艳的地步。城中肯定有许多同叶经年不差上下的名门闺秀。
程县令若是只看相貌,孩子应该都可以上学堂了。
如今看来谁都不能免俗啊。
县尉愈发想笑,但还有一个疑惑:“叶姑娘为何不等雨停再走?”
程县令:“乡间泥土路,今日不回去,明日雨停反而比今日要费劲。”
县尉想起来了,下雨天乡下人家寸步难行,“如今叶姑娘在城里也有点名气,其实可以搬到城里。”
程县令:“她打算在城里租房。”
租房?县尉一时没听懂,县令名下竟然没有房子。
县尉:“城里租房不便宜。听说叶姑娘还有几个帮手?每月最少接三个事才能裹住日常花费吧?”
程县令点头:“我帮她算过。”
县尉心说,你都知道帮她算,竟然不知道帮她买一处?亦或者把你名下的房子借给她吗?
难道是叶姑娘担心公主误会她和程县令在一起只是为了公主府的富贵权势?
若是这样,真是个好姑娘啊。
县尉:“叶姑娘何时搬过来?卑职可以帮她留意。”
“再过些时日。”程县令注意到县尉脸色很红,问他是不是又起热了,要不要找大夫。
县尉险些忘了,“卑职快痊愈了。脸很红吗?应当是盖被子捂的。卑职需要去那边。”向远处的茅房看了一眼。
程县令就把雨伞给他,注意到雨好像又小了,原先牛毛细雨,此时像是薄雾,他不禁讷讷道:“停吧,停吧,等她到家再下也不迟。”
叶经年前脚进村,后脚雨势变大,等她匆匆赶到家,雨滴不大,但又密又急。
叶父在大门边站着,戴着斗笠,身着蓑衣,慌忙侧开身让她进去,“刚刚你大哥二哥还说你可能留在城里。”
叶父匆匆关上门就去追叶经年:“下次再遇到这种事就在城里住一晚。淋了雨着凉了花钱还受罪,不值得。”
叶经年点点头:“下次就找个客栈住下。”
叶父把背篓接过去,递
《叶家不养闲人》 90-100(第2/16页)
给正房内的妻子,陶三娘赶忙把里面的物什拿出来。叶二哥接过叶经年的伞收起来,陈芝华顺手拿走她脱下的蓑衣,问哪来的蓑衣和雨伞,看着不像是买的。
叶经年半真半假地说:“出城的半道上碰到了程县令。”
金素娥不禁说:“幸亏和他有缘。”
陶三娘和叶父看向儿媳,这话啥意思啊。
金素娥:“我们进城遇到过程县令好几次。”
叶父还以为怎么个有缘法,“程县令是长安县县令,很多事需要他过问,你们能遇到他是因为程县令是个好官。像那些只知道吃吃喝喝的县令,咱一辈子也见不着。”
金素娥突然觉得公爹的话有道理。
好比钱麻子之死,程县令之所以很快赶到,是因他亲自处理土地纷争,恰好在附近。这种事其实几个衙役也能处理啊。
金素娥:“看来同程县令有缘也不是孽缘。”
陶三娘瞪一眼儿媳,“哪能说跟县令是孽缘。去给年丫头煮点姜汤去去寒。”
叶经年可是家里的财神,不能一病不起啊。
金素娥难得没有搁心里腹诽婆婆就会使唤她。
叶经年用了姜汤,陈芝华就去和面,晌午吃热汤面。饭后,金素娥就催叶经年去休息,她去告诉左右邻居和远房阿翁叶经年淋了雨得好生歇息。
叶大哥闻言也劝妹妹今日别再出去。
陶三娘终于注意到叶经年身上的衣裳不对,“年丫头,你这衣裳咋像胡人的?”
叶经年当然不能说是程县令的,否则她娘指不定怎么胡思乱想,“他仆人驾车用的罩衫。程县令看我的衣裳湿了,就从马车上下来,叫我进去换上这件。”
陶三娘闻言果然没有胡思乱想:“是人家骑马穿的衣裳吧?难怪我觉着怪眼熟的。可是给了你,人家穿啥?”
叶经年:“他说披着蓑衣不冷。也快到县衙了。”
金素娥:“人家又不是只有这一件。”
叶经年点头:“程县令也说要是太冷,他可以把外衣给仆人。原本我不想穿,但又怕走了十多里,回到家就生病。这样的天也没法子去乡里抓药。”
陶三娘想想城里人病了看大夫极其方便,便不再担心程县令的仆人,“回头谢谢人家。”
叶经年:“同他说了,日后他成亲无偿帮他置办几桌席面。”
陶三娘放心了:“快去歇着吧。”
叶经年回到卧室脱掉外衣,不禁庆幸这衣裳是细棉布。若是绫罗绸缎,她一言不发,全家也能看出是程县令送的。
叶经年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因此叫她攀上程县令。
人性不能测!叶经年不想给自己添堵,唯有扯谎。
而叶经年往年多是两年病一次。算着时间也快到两年了。叶经年不希望这次着凉生病,所以换上干净的衣裳,就钻进被窝里。
今日来来回回叶经年也累了,金素娥从远房阿翁家中回来她就睡着了。
金素娥推开她的门缝看到床上的人一动不动,便提醒公婆兄嫂说话小点声。叶父道:“也没啥活,都回屋歇着吧。雨后草长大,咱们就得下地锄草。”
再有红白喜事,肯定会忙起来。金素娥考虑到这一点,也叫叶二哥回屋歇着。
雨还在下,室内昏暗,陈芝华不舍得点油灯,便任由闺女在床上玩闹。
叶小妞玩一会就挤到她爹娘中间说:“要是天天下雨就好了。”
陈芝华瞪她:“不用读书?”
叶小妞不敢接茬,担心她娘立刻点灯盯着她写字,“阿翁说下雨好啊。”
叶父上午确实说过,这场雨下下来,今年收成不会太差。可惜下的日子不赶巧,正好叶经年进城。
陈芝华无法反驳,就朝女儿脑袋上戳一下,“你就是嘴巧!”
叶小妞掀开被子钻进去。
与此同时,程县令因为案子都送上去,又没有新案子,离四月份的劳役还有一些时日,下午算是无事可做,也回到后堂休息。
“大人!”
程县令就要关门,衙役急匆匆跑来。
看着衙役焦急的样子,程县令突然看到心悸,不由得抓紧门框,“出什么事了?”
“有人来报,南边路边发现一具女尸。”
程县令松了一口气:“叫上仵作,随我过去看看。真是嚣张!青天白日,城里那么多人也敢抛尸!”
衙役张张口:“大人,不,不是城里,是城外,南边!”
程县令往前趔趄。
衙役慌忙扶着他:“小心!”
程县令稳住身体跨过门槛,不禁抓住他的手臂:“你说什么地方?”
衙役看他这样忽然不敢说出口,可是人命关天,迟了半刻,可能就叫凶手逍遥法外,“前往叶家村的那条路上!”
窝在房里养病的县尉趿拉着鞋拉开门,瞪一眼衙役,“胡说什么!大人莫慌,肯定不是叶姑娘。叶姑娘走的时候可是扮成男子。报案的人说是女子。”
程县令想起来了,不禁安慰自己,那么厉害一人,就算真遇到不好的事,也是同凶手鱼死网破。
“是我忘了。她无论怎么看都像个雌雄莫辨的少年郎!”程县令松开衙役,看到程衣从对面卧室出来,叫他速去备马,他向正堂走去。
衙役看一眼县令慌而不乱的脚步,低声道,“原来您说的是真的啊。”
县尉:“那种事还能有假。也就你们没点眼力见儿,当着大人面调侃叶姑娘是钟馗。”
衙役:“可是,大人和叶姑娘在一块的时候,也不像牛郎织女啊。”
县尉:“能让你看出来,姑娘家的名声不就毁了?再说了,大人素来沉稳持重,又岂会在婚姻大事上没了章法!还不快随大人出城!”
第92章毫无线索活该他什么也查不到!
程县令一行人披着蓑衣到城外就不得不下马步行。
编外人员程衣在南墙根底下撑着伞看着马。
程县令走了约莫一炷香便看到路边沟岸上青草丛中的衣裳。程县令不禁疾步上前,仵作忍不住开口喊一声“大人”。
程县令瞬间清醒,多一个人踩踏,可能就会少一份证据。程县令不得不停下,仵作三两步到跟前,便向程县令摇摇头。
程县令不禁长舒一口气,肉眼可见地身体放松下来。
在县令身侧的衙役想说什么,又想起县尉的叮嘱,传扬出去会毁了叶经年的名声,他便把到嘴边的话咽回去。
仵作把女尸周边仔仔细细翻找一番,没有看到一滴血,就向衙役们招招手。
衙役们把女尸放到竹架上,程县令这才过去。
女子已经出现尸斑,但面容还算清晰可辨,程县令断言,“没有超过十二个时辰?”
仵作点头:“八个时辰左右。卑职怀疑是昨晚夜间。”
《叶家不养闲人》 90-100(第3/16页)
说话间把女子衣襟下拉,抬起女子下巴,又转过女子的侧面,便看向程县令。
程县令以往不懂验尸。出任县尉的那几年日日看书,又向仵作请教,如今可以一眼看出寻常死因。
“自杀?”
程县令不敢信。
仵作:“脖子上没有其他伤,只有绳子勒过的痕迹。若非上吊自杀,凶手在行凶时只有可能站在床上,或者很高的椅子上把死者吊起来。但这种情况也会挣扎。”
仵作拿起女子的手,“没有挣扎的痕迹。死者死前应当十分绝望,或许伤心欲绝。”
程县令疑惑不解:“既然是自杀,报官便是。怎么还会被抛尸?”
仵作也不曾遇到过这种情况,“是不是先抬回去?也许是被凶手闷死过去再吊起来。也有可能被下药晕过去再被吊起来。卑职还要仔细检查。”
程县令示意衙役先把死者抬出这段泥路,又叫仵作再看看附近有没有遗落证物。
说到证物,程县令赶忙叫衙役停下。
程县令发现女子身上很是奇怪。
哪怕日日素面朝天的叶经年,也会用发簪发带和头巾,腰间也会用个粗布荷包。死者衣着得体,衣料光滑如镜似缎子,肯定比叶经年家中富有,怎会没有半点首饰。
抬着女尸的衙役不禁问:“大人,您认识死者?”
程县令无意识地摇了摇头,向掌管司法的县尉招招手。县尉好奇:“死者不是自杀?”
“有没有觉得这女子的衣着很怪?”
县尉仔细打量一番:“富家女?”
程县令索性直言,“发间没有发簪,身上也没有荷包,但衣着齐整。”
县尉闻言也意识到很奇怪:“如果是自杀,她应当梳洗打扮,体体面面死去。这女子,死在昨夜,怎么看着像是同丈夫拌嘴,冲动上吊?其夫醒来害怕,不知如何是好,给她穿上衣裳抛尸城外。可是也说不通。死者突然消失,久了邻居会发现,死者父母也会报官,死者丈夫还是会被绳之以法!”
程县令:“先从死者衣物查起,查到人一切就都清楚了。”
随后叫县尉和衙役先回城,他在此等等找证据的仵作和两名衙役。
可惜晌午的雨又急又密,抛尸地周围被冲刷得十分干净,仵作和两名衙役如过筛子一般过了一遍又一遍,眼看城门要关了也没找到一丝有用证据,程县令只能下令回城。
虽然没有旁的证据,但女子的年纪和衣裳也是证据。翌日上午,衙役带着女子的外衣来到西市买绸缎的铺子里,掌柜的一眼就看出是去年时兴的花样。
时兴的花样最难查,因为穿得人多。
路面干透了,叶经年在乡间又接一个活,衙役们仍在筛查。
三月底,程县令休息,公主看到儿子比前些日子瘦了一点便问是不是又遇到案子。
程县令点点头,瞥到小妹进来,意识到死者同她年龄相仿,便描述一下死者衣裳,又问她有没有听说过谁家养的绣娘擅长做时兴的衣裳。
公主问:“死的是个姑娘家,你说的是她的衣裳?”
衙役们四处筛查也要向城中百姓透露这一点,县令告诉他母亲也无妨,就说该女子已成婚,同丈夫可能是新婚。
程小妹好奇:“大哥都不知道死的是谁,怎么知道她是新婚?”
程县令有点不好意思,吞吞吐吐地表示县里找的产婆查过,女子并非完璧,但也不曾生育。
程小妹愈发好奇:“这也能查出来?”
程县令的耳朵热起来,“可以的。”
公主看到儿子这样不禁笑出声。
“母亲!”
程县令急了。
公主想要趁机催婚,可是看到儿子眼底的乌青,她叹了口气,“凭产婆的查验断定死者是新婚,又凭她的衣裳断定出身富贵?西城富贵人家很多,但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儿的人家不多。”
案发当日程县令就调出西城户籍,同县尉等多个小吏筛查十五到二十岁的姑娘。
在衙役查出有哪些铺子卖过死者身上的料子后,程县令和县尉各画一张图,一人标出有女儿的人家,一人标出铺子所在地,衙役拿着两张图挨个走访,但这些人家的女儿不是在娘家就是在婆家。
程县令把这一点告诉他母亲,又说:“再查不到只能向东查。”
公主叹气,真是什么样的将带什么样的兵。
“她就没有可能是花楼的姑娘?”
程县令果断摇头。
程小妹不禁问:“花楼也查过?”
程县令:“不曾查过。但以死者的年纪应当才给花楼赚钱。消失两个时辰管事的都会报官。”
再说了,死者是自杀,花楼用不着抛尸——每年都有几人选择自杀,花楼早已驾轻就熟,报官登记后拉到城外埋了便可。
公主仔细想想,摇钱树没了,花楼管事定会挨罚。为了免于责罚,他们也不敢抛尸。
“她兴许不是城里人呢?”
程县令:“离案发地较近的两个乡也查过。抛尸需要车马,乡下有车和牲口的人家不多。衙役按照牲口排查过了,没有!”
程小妹不禁问:“大哥就这样查案?”
程县令被问糊涂了,“你有法子?”
程小妹:“我没有。但话本——”
程县令打断:“少看话本!”
公主看向女儿:“都不知道死者是谁,你怎么知道谁杀的?只有弄清楚她是谁,你才能知道她跟什么人有仇。又不可能走在街上你看人一眼,他就把你杀了。这种恶徒随处可见,京师不就乱了?”
程小妹仔细想想:“话本里好像知道死者是谁。”
程县令:“我要知道死者是谁,三天之内就能破案。凶手若是还在长安,七天之内便可把他捉拿归案。”
程小妹又觉得兄长有些夸张,“要是凶手同死者非亲非故呢?”
程县令:“那他就是喜欢杀人,还会再犯。但至今只有一名死者。”
“兴许过几日就有了。”程小妹脱口道。
程县令噎了一下,起身道:“我一直没告诉你,死者是自杀。我们在查抛尸者。”
走到妹妹身边,拍拍她的小脑袋,“少看点话本吧。”
程小妹张口结舌,看看远去的兄长,又转向母亲,“——他说半天,没有凶手?”
公主也没想到没有凶手,一时间好气又想笑:“你哥一直说的是死者,没说被害人。”
程小妹气得诅咒:“活该他什么也查不到!”
公主:“她是自杀不等于她甘愿去死。再说,抛尸也犯法啊。你哥不查出来,定会影响考绩!”
第93章人心隔肚皮姑娘可以进去同大人说说?
午后,程县令在家无事可做,便叫随从备车,他回县衙。
《叶家不养闲人》 90-100(第4/16页)
公主提到死者兴许不是城里人,又提到可能不是良家女,程县令便想到死者可能不曾成亲且是外乡人。
前几日县衙查过进城的夫妻,但不曾留意独身女子。
——程县令和县尉等人潜意识认为柔弱的女子不可能一个人投奔亲戚。
若是京师的亲戚派人接她,那她进城时只需递出本人过所。
程县令来到县衙就令当值的小吏把各坊外乡人口登记找出来。
根据女子衣裳,程县令先把最南边几个坊移出,先查西市周边和皇宫南边、东边,以及县衙周边。
小吏坐在程县令旁侧,不禁问:“那女子看着不曾习武,她敢一个人投奔亲戚?”
程县令:“若是舅舅派人前去接外甥女呢?”
小吏恍然大悟:“我们竟然把这一点忘得一干二净!”
程县令提醒小吏别想太多,先查查看。
今日叶经年的运气不错,上午接个活,下午又接一个。
用晚饭时,陈芝华就问:“小妹,你看是不是用钱抵劳役?先前没活,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