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110-120(第1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叶家不养闲人》 110-120(第1/18页)

    第111章看房姑娘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人吵闹。

    陈芝华是担心离得远,叶经年同家里人生分。

    叶家没怎么养过叶经年,要是连朝夕相处处出来的情分都没了,同出了五服的亲戚或没有血缘关系的邻居有啥两样。

    可是陈芝华无法反驳。

    “小妹还没定亲,我们担心她一个人搬出去,村里的长舌妇乱讲。”

    胡婶子是个在家闲不住的,哪里有热闹往哪里挤。要不然当初也不会知道赵家村的“大户”找厨子。

    这样的人在村里就是“长舌妇”。

    胡婶子也知道这一点。因为她丈夫和儿子都数落过她,不要多管闲事,一天天比县令大人还要忙。

    因为逢人就聊两句,胡婶子也了解村里别的“长舌妇”,“村里人要知道年丫头在城里租房,住她的房子一个月只要两百文,家里没车又想进城卖饼的人肯定都会找她租房。”

    胡婶子瞥向叶大哥:“你还担心年丫头一个人在城里危险。你信不信,要是你表外甥表侄女愿意,他们屋里能住十个人!”顿了顿,“年丫头只会嫌打呼声吵得睡不着!”

    叶大哥想要反驳,又不知从何说起。

    胡婶子:“年丫头早晚得嫁人吧?就是把她留在家里又能留几年?”

    叶经年今年二十岁了。

    年前就有人问过陈芝华她想找个啥样的。

    胡婶子的这番话令陈芝华也无法反驳:“小妹搬到城里,小兰咋办?”

    “啥咋办?”

    胡婶子想起来了,“瓜果蔬菜那些字小兰都会写。年丫头还教过她记账。我家小兰不用跟她学,应该到城里找个活。年丫头叫她到酒楼端菜练练胆,看看掌柜的咋收钱咋买菜,再换一家酒楼当管事的。”

    叶经年的这个主意是随口一说,但胡婶子觉得她给小兰指了一条明路。胡婶子回到自己家就提醒小兰,“不要觉得这是一句话。村里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想不到可以把酒楼掌柜的当垫脚石。酒楼掌柜的也想不到她看着是刷碗上菜,其实是过去偷师。”

    叶小兰懂得越多就越觉得自己无知,对于未来惶恐不安。叶经年的主意她反而不慌了。毕竟她天天在家刷锅洗碗端饭端菜。

    又因叶小兰从没想过可以这样“偷师”,因此她和她娘一样认为叶经年无所不能,做席面简直大材小用。

    言归正传!

    胡婶子的这番言辞惊到陈芝华和叶大哥,陈芝华便问:“小妹要租的房子房间多,婶子不是想叫小兰住过去吧?”

    胡婶子:“我又不知道年丫头要去城里租房。不过你提醒了我,回头我跟年丫头说说,和你表侄女一个屋也行,每月给她两百文。”

    城里端菜的婆子每月至少一贯钱且包吃。叶小兰到酒楼吃得好,给家里省了钱,去掉日常开销,最少也能剩五百文。

    一年就是六贯!

    全家往年节衣缩食一年也就存这些钱。

    胡婶子越想越合适:“上车回去,我得给小兰说说。”

    陈芝华欲言又止。

    胡婶子看着她一脸便秘的样子就想笑,但她忍住了。

    如程县令所言,这个时节村里没有多少活,但离秋收近了,许多人在路边树下补麻袋或者磨镰刀。

    胡婶子到人多的地方下来,就说年丫头要在城里租房。陈芝华想打断,嘴快的村民问咋想到租房。

    胡婶子说她带着表嫂表妹在城里做席面,不用来回走路。

    村民忍不住感叹城里房子不便宜。

    胡婶子约莫猜到叶经年在城里的席面不会像她爹娘说的那么少——六百到八百。每月租金六贯对她而言不困难。

    胡婶子又不想节外生枝给叶经年添堵,就说她租一个小院,除了她住的正房和厨房,还有五间房。要是村里做活的人住进去,一个月两百文。她打算把小兰送过去,同叶经年的表妹或者表外甥女住一块。

    有村民闻言惊呼:“好啊!城里那些铺子常年招人,但不要咱们,就是人家开门早关门晚,咱们在城外赶不上。小兰要是过去,她又会用算盘,能找个好活。”

    听说过城里月钱的村民附和:“最少两贯。你给年丫头五百,小兰自己再用一点,一年能剩十贯!”

    胡婶子被说得见牙不见眼:“小兰还小,又没做过,啥也不懂,人家不会给她这么多。”

    “一贯也值。你家地不多,儿媳妇能做饭,小兰没啥事,在家编草鞋草席能赚多少钱?”村民支持,“你跟年丫头说了?”

    胡婶子:“年丫头刚刚进城看房子,还没定下来。她定下来我就跟她说说。”

    村民指着叶大哥和陈芝华:“他们在这儿。跟他们说说。”不待夫妻俩开口,就问叶经年的厢房能住几个人。

    胡婶子笑看着陈芝华,我看你们一家咋拦!

    陈芝华心里恼怒,但她的性子导致她不敢冲众人发火,“小妹的房子得她自己拿主意。再说了,我们也不知道小妹准备咋分。”

    村民点头:“对对,这事得问年丫头。”接着又问,“年丫头啥时候回来?”

    胡婶子:“房子得看仔细,傍晚吧。”

    几个村民看看日头,离傍晚早呢,便立刻回家同家里人商议是不是出两百文买个床位。

    转眼间,路边只剩陈芝华、叶大哥和胡婶子三人。

    胡婶子:“小妞她娘,长舌妇会说三道四?”

    陈芝华无言以对。

    胡婶子冷哼一声:“做人做事别太计较!该你的少不了你的。当初我帮年丫头找赵大户,就没想过年丫头识字,还能教小兰用算盘。年丫头不傻,谁算谁没算,她看得一清二楚!”

    陈芝华不止一次算计过,闻言臊红了脸。

    如今那么多村民要跟着叶经年进城,叶大哥也不能说担心叶经年在城里危险,但他还是不想叶经年进城,“可是小妹不在家,要是我外祖母再来,咋办?”

    胡婶子无语了。

    “你还知道年丫头是妹妹?这么大个头白长的?不知道咋办就去死!”

    胡婶子气得说完就回家。

    叶大哥呼吸骤停:“她,她咋这样?”

    陈芝华顾不上在意叶经年搬不搬,“我们得回去和弟妹想法子。”

    叶大哥:“不能不搬?”

    陈芝华:“你跟大伙儿说去!”

    胡婶把租房的事说出来,一个两个都等着住叶经年的房子,叶大哥这个时候说不搬,理由是弟妹动了胎气,或担心外祖母找上门,需要妹妹留在家中。他定会被全村人围攻。

    叶大哥:“都怪胡婶子!”

    陈芝华催他快回家。

    这个时候叶经年也来到县衙正堂。但令她没想到的是县令也在。

    叶经年疑惑:“大人不是去善德乡了吗?”

    程县令在

    《叶家不养闲人》 110-120(第2/18页)

    前往善德乡的半道上就绕回来。不想撞上叶家村的人,程县令从皇室和官员才可通行的位于南边的安华门进去。

    马车比两条腿快多了,所以程县令比叶经年早到两炷香。

    程县令:“我乘车你用双脚啊。”

    叶经年想想也是,“大人先前在我家说的那番话是故意的吧?”

    程县令笑了:“听出来了?”

    叶经年宛如古井的心底瞬间涌上一股暖流,泛起点点涟漪,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

    程衣看到她的样子眼中一亮,故意点出:“叶姑娘是不是很感动?叶姑娘没想到我家公子会猜到你被家里人绊住脚吧?”

    叶经年不由得想起这些日子有气不能撒,不禁说:“大人,日后需要——”

    程衣打断:“姑娘,上次的杀人案,要不是姑娘,我家公子此刻可能在陛下面前挨训。”

    心想说,谁要你做席面感谢啊。

    叶经年:“但我还是要说,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大人尽管开口!”

    程衣:“什么事都可以?”

    叶经年本想点头,又赶忙说:“涉及到伦理道德——”

    程衣:“肯定不是那种事。姑娘,我替我们家公子记下了啊。”

    说到此,程衣冲程县令眨眨眼睛。

    程县令没看懂,眉头微蹙:“说什么呢。姑娘可以去后堂——”

    “听说叶姑娘到了?”

    程县令循声看去,今日当值的衙役、也是帮叶经年找到房子的衙役进来,“到了。你和房主说定了?”

    这衙役方才上茅房去了,所以叶经年进门时他没看到。

    当真看到叶经年,衙役不禁上下打量一番,没有变瘦,看样子也没有挨打,“姑娘没被关在家里?”

    叶经年:“我爹胆子小,我娘要面子,不敢做太过。多谢小哥,害得诸位担心了。”

    “一点小事。”衙役转向程县令,“我没见到那婶子。但跟她孙儿说下午看房。属下估摸着她回到家得知此事就会来县里。”

    叶经年:“住得远吗?要是太远我可以过去。”

    衙役指着北边,“不到半里路。她领着孙子玩都不止走这么远。姑娘耐心等着吧。”

    程衣带着叶经年去后堂,又是端水,又是把他家公子的点心找出来。

    叶经年不好意思:“我不渴也不饿。”

    “姑娘吃点喝点垫垫肚子。因为没有厨娘准备晚饭,县衙的午饭很迟。”程衣指着点心,“我们家的厨娘做菜不如姑娘,但点心极好。”

    其实叶经年走了十多里路有点渴,“一块尝尝?”

    程衣想要婉拒,但他发现叶经年不好意思坐下,“尝尝。公子一早就使唤我,我正好也饿了。”

    一盏茶喝完,衙役进来喊叶经年。

    程衣起身便问:“是不是那婶子回来了?”

    衙役:“那婶子的亲戚把钥匙给她,说既然是大人的亲戚找房,大人什么时候得闲什么时候过去。那婶子的意思不如顺便看看,她也省得回家再过来。”

    叶经年看向衙役:“您过去吗?”

    衙役笑着摇了摇头:“今儿我当值。大人过去。”

    程衣:“那就去吧。”

    衙役示意叶经年先请,名曰别叫人家等急了。待叶经年越过他,他一把抓住程衣。程衣不明所以,低声问:“干啥?”

    “你去干啥?”衙役反问一句,冲叶经年的背影使个眼色。

    程衣很意外:“看出来了?那我更应当过去。否则那婶子肯定瞎说。”

    孤男寡女,这倒也是。

    衙役松开他,程衣大步追上叶经年。

    婶子其实也就四十多岁,因为养儿育女带孙子,日日操劳,看着有五十岁,所以三十岁的衙役才喊她婶子。

    叶经年也跟着喊婶子。

    这婶子看着叶经年不禁皱眉,接着把她好一番打量,“姑娘,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你?”

    叶经年:“我时常在城里做席面,您吃席的时候见过我?”

    这婶子不禁说:“我想起来了。前些日子你在东边做席面吧?从路口过去,我带着孙子在那儿跟人说话,除了你,还有几个人,对不对?”

    叶经年点头。

    这婶子又不禁说:“原来你是县令大人的亲戚?是驸马那边的亲戚吧?”

    程衣恭维:“您老真厉害。咋猜到的啊?”

    这婶子被夸得笑眯了眼,一个劲谦虚,“这点小事还不好猜?除了皇家,谁家没有几个穷——”干赶忙止住,“瞧我这张嘴。咱们先过去。回来不耽误用午饭。”

    叶经年叫她先请。这婶子哪敢啊,等着程县令走在前面。

    程县令便带着程衣到前面,叶经年陪那婶子跟在后面。

    几人走得快,约莫一炷香就来到门口。

    那婶子一边开门一边介绍:“两边都是城里人,姑娘不用担心乱七八糟的人吵闹。”

    推开门,示意县令和叶经年先进去。

    婶子指着院子,“姑娘可以种——”

    “过来按住他!”

    隔壁传来一声吼,这婶子奇怪,“按啥啊?”

    扑通一声,从隔壁传来,很像什么东西踹翻。

    叶经年吓了一跳。

    程县令看向她,叶经年余光瞥到,心里一慌,不可置信地问:“不是吧?”

    “但愿不是!”

    程县令看看墙头又看看院门——从院门绕进去太远。他把衣摆往腰间一塞,抓住墙头抬脚翻过去。

    “公子!”

    程衣本能跟上去,跳起来按住墙壁,爬上去就往下跳。

    这婶子懵了,“这,咋了?”

    “过去就知道了。”

    叶经年为了强身健体和自保,在蜀郡那些年学过几招,她学着程衣跳起来抓住墙壁便跳过去。

    第112章亲娘后爹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不大的房间内凌乱不堪,地上有衣裳有鞋,还瘫坐着一个女子,又气又怒的程衣站在女子身边,女子另一侧是程县令,程县令的双手按住一个男子,在男子身前是一张小床,床上的小孩面色通红,隐隐发紫,脖子上有着明显的痕迹,可见方才发生了什么。

    叶经年意识到她闯进了杀人现场,不由得担心床上的小孩,“这小孩——”

    程县令叹气:“断气了。”

    “就差一步!”

    程衣满心自责地说出口泪流满面,只因他被程县令捡回家时同床上直挺挺的小孩年龄相仿。

    叶经年不禁说:“怎么会?”

    跳墙之前听到“按住”,可见小孩没死。叶经年的动作很快,前后只是眨眼间,小孩兴许,可能是憋过

    《叶家不养闲人》 110-120(第3/18页)

    去。

    宁可试错,也不能错过!

    这是一条人命啊。

    即便真断气也不等于脑死亡!

    叶经年顾不上脱鞋,跳上床给小孩做心肺复苏。

    “叶姑娘这是做什么?”

    “这都看不出来?救他!”被程县令按住的男子嗤笑,“白费力!”

    男子发出嗬嗬嗬的嘲笑声。

    程县令听着刺耳,用力扭住男子的双臂,男子痛得龇牙咧嘴五官扭曲,不敢再幸灾乐祸。

    程县令和程衣恐怕打扰到叶经年,不禁敛声屏气,但双眼死死盯着叶经年,心里纳闷,已经没气,按压胸口如何进气?断了气的小孩又没张开嘴。

    不知过了多久,程县令看得眼发酸,程衣刚刚升起的希望一点点往下沉,就想劝劝叶经年,介绍房子的婶子进来。

    婶子无法翻墙,她绕到门口发现门被别上,又没力气踹开,看到门上方没有封死,她把门卸掉进来的。

    婶子看着屋里的情形,又看看叶经年按住小孩的胸口,哪怕她目不识丁,也意识到出什么事了。

    活了几十岁,也听说过后娘亲爹给孩子下毒的事。

    婶子见怪不怪,但心里不落忍。只因这孩子昨儿还跟她孙儿说过几句话,问孙儿是不是要租隔壁的房子。

    婶子看着叶经年累得双双手通红仍不放弃,便开口说:“叶姑娘,算了吧。”

    叶经年恍若未闻。

    程县令叹了口气:“叶经年——”

    “公公子——”程衣慌忙打断,“公子,快看!”

    程县令顺着程衣的手指看去,小孩的衣裳好像动了,不是叶经年的双手带动的。

    “咳!”

    小孩脑袋前倾,叶经年慌忙扶起他,恐怕小孩被喉咙里的痰或口水呛死过去,以至于她没发现双臂在颤抖。

    程县令看到清清楚楚,感到心被什么攥住,他也变得呼吸困难。

    这是怎么了?

    程县令困惑不已。

    “活了?活了!公子,活了,活了!”

    程衣飙着眼泪跑过来攥住程县令的手臂,难以置信地指着缓缓睁开眼的小孩,“真活了!公子,他,救回来了!”

    介绍房子的婶子揉揉眼睛,确定没有看错,惊呼道:“老天爷啊!真给救活了?”

    “不可能!”

    被程县令压住的男子试图起来,一旁的程衣险些被掀飞,程衣气得朝他身上踹一脚,“畜生!”

    这一脚令程县令回过神,“程衣,找根绳子把两人绑起来!”

    “你们不能绑我,我是他爹!他的命是我给的,我——”

    叶经年冷声打断:“不是!”

    男子怒瞪着叶经年就要开口反驳,叶经年又说:“这孩子姓吕,生在京师西三里的吕家沟!”

    此言一出,男子蔫了。

    先前小孩躺着,叶经年没认出来。

    “这孩子的父亲的席面是我做的。当初二嫂说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我多看一眼,刚刚把他扶起来就认出他。”叶经年同程县令解释。

    那婶子:“可是听我家亲戚说,这房子是一对夫妻买的啊。”

    叶经年神色笃定地点出:“亲娘后爹!”

    小孩因为叶经年的提醒也认出她,当日叶经年给过他一碗汤,很是温暖,如同此时的怀抱一样安全。

    如受惊的刺猬一般的小孩软下来,又不禁咳嗽两声。

    叶经年轻轻拍拍他,“不急,慢慢说,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

    程县令点头:“我不会放过一个恶人。虽然你没死,但这两人要杀你是事实!县里定会重判!常言道,虎毒不食子。我不会任由这等恶人逍遥法外!”

    此时程县令的样子看着铁面无私,仿佛明镜高悬,勘破一切罪恶。

    小孩打心眼里放松下来,张口说出:“我爹是他害死的——”泪水汹涌,不禁哽咽,叶经年轻轻拍拍他,提醒小孩他很安全。

    小孩抬起衣袖擦掉泪,决绝的动作像是在提醒自己,事发经过还没说清楚,不许哭!

    “他看到我听见,要掐死我,我用脚踹他,他就叫我——”看向他娘,小孩不想喊出口,停了一下才说,“叫她按住我的腿。”

    杀人偿命!男子不想死,“放开我!你们无权抓我!”

    婶子忍不住说:“你知道他是谁?他是长安县令!”

    男子僵一下,转过头来试图看清楚身后人的长相,但他并没见过程县令,看也是白干,不由得心存侥幸,“不可能!县衙不在这里,县令的家也不可能在这里!”

    婶子:“县令的亲戚可能住这里!”

    “同他废什么话!”程衣用捆牲口的手法捆住男子的手臂,又把瘫在地上的女子拽起来绑住,“公子先出去?”

    程县令后退:“你先出去。”又叫婶子帮忙看住两人,他向叶经年伸出手,“给我吧。”

    小孩下意识拽住叶经年的衣裳不撒手。

    程县令:“她为了救你手累酸了,也抱不动你。要是心疼她就过来。”

    心疼她?

    非亲非故他怎么会心疼?

    程县令浑身一震,这一刻全明白了。

    可是不可能!

    自从多年前被退婚,他就想找个温柔贤惠善良的姑娘,怎会——定是被先前的事吓到,他的脑子出现混乱!

    一定是这样!

    程县令看向叶经年,想说什么又不知从何说起。

    叶经年抬眼向他看过来,用眼神示意他再劝劝小孩,因为她才发现双臂使不上力。

    程县令犹豫片刻,准备劝那小孩,那小孩试探着伸出双臂。

    抱起小孩,程县令把另一条手臂递给叶经年,意识到他在干什么,神色怔忪,心说,我吓得不轻!

    “不用。”叶经年说着话站起来,身体不稳直直地往后倒去,程县令吓得瞬间清醒,惊呼,“当心!”

    叶经年慌忙攥住窗台稳住身体,有点不好意思,“我的腿,好像吓软了。”

    婶子听到声音跑进来,赶巧听到这句,她顿时哭笑不得:“叶姑娘,我扶你。”

    叶经年借助她的双手下床,程县令想说什么,可他同叶经年的关系——名不正言不顺,叹了一口气,抱着小孩出去。

    几人也没再看房,婶子锁上门,便直奔县衙。

    衙役看着程衣拽着两人,程县令抱着小孩,再想想阎王和钟馗同时出现八成会出事,以至于都懒得细问,直接转向正堂,“来人!”

    准备去用午饭的几个衙役跑出来,定睛一看,齐声惊呼:“又有案子?怎么还有个孩子?”

    程县令抱着七八岁的小子走了二里路,手臂酸无力,就把小孩递给衙役。然而小孩不认识他们,本能抓

    《叶家不养闲人》 110-120(第4/18页)

    住程县令,一脸的惧怕。

    叶经年缓了一路,感觉手脚都有力了,“给我吧。”

    “被嫌弃”的衙役看看小孩长得同被绑的女子有几分相似,“这是他爹娘?这俩不会当着他的面行凶吧?”

    程衣点头。

    衙役恼怒,转向两人:“你们是不是人?他才多大?”

    程衣:“受害者也是他。”

    衙役听糊涂了。

    程衣:“亲娘后爹。”

    几个衙役的脑子听明白了,但情感上无法接受,以至于一个两个都呈呆滞状。

    那婶子叹气:“叶姑娘,房子的事,改天再说吧。”

    叶经年:“房子我租下来,过几日案子了结,咱们就在县衙签个契。”

    婶子闻言也愣住,“你,要租——”看向那对夫妻,风水这么不好的地方,还要租啊。

    叶经年点头。

    婶子放心下来,又觉得县令的人不可能骗她,下意识想笑,但看到她怀里的小孩眼睛都哭肿了,婶子又笑不出来。

    “那过几日我来——”婶子把“你”咽下去,找县令也一样啊。

    婶子心里纳闷,县令的眼睛恨不得长在叶姑娘身上,为何不把人带回公主府啊。

    难不成公主不同意?

    男权女貌,又都会翻墙,多般配啊。婶子暗暗可惜,改说:“我在家闲着没事,姑娘啥时候去找我都行。”

    叶经年点头:“我就不送婶子了。”

    婶子摇了摇头:“孩子当紧。”

    急匆匆到家,婶子就跟家人说:“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想到今儿叫我给碰上。”

    与此同时,程县令换上官府来到正堂直接审案。

    程衣提醒叶经年到后堂,叶经年低声说:“亲眼看到那俩恶人伏法,他今晚才能睡着。”

    程衣代入自己,便认为言之有理,就去里间给她拿一把椅子,放在刀笔吏身边。

    程县令没有直接审问“后爹”,而是转向懦弱的女子。女子在默默流泪,头发凌乱,看着很是可怜,但谁能想到她竟然任由男子对她儿子下死手。

    难不成在她心里外人比儿子重要?程县令无法理解这种情感,可事实是他亲眼所见,就问女子后不后悔。

    女子仍然默默流泪。

    程衣站在叶经年身边看到这一幕很是烦躁,恨不得上去打她一顿,“哭什么哭?你要觉得对不起这小孩,就该说实话!你要是怕死后下地狱,也该向大人坦白,减轻罪过!”

    第113章两脚羊不知道一旦抓到便会被砍头?

    小孩的生父吕二和继父李庭玉本是朋友。

    继父李庭玉曾帮吕二揽个活——给城中富户修房子。

    吕二是工头,好比叶经年带着兄嫂进城做席面,她拿大头,兄嫂到手的比他们自己单干赚得多,所以吕家沟许多人都跟着小孩的生父吕二做事。

    吕二希望趁着农闲,带着乡亲们多做几个活,就请李庭玉吃酒。席间得知李庭玉有成家的想法,就说他帮忙物色。

    回到家中,吕二叫兄嫂和妻子英娘帮李庭玉张罗婚事。吕二的兄嫂和妻子很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