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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80-90(第3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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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家伙,新娘也抢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一个更骚的操作

    第八十五章生变

    从谢府一路到昌城之外的马车路上,天枢按照吩咐特意用正常脚程带人过来,时间不长不短,刚好是谢昀昨日受罪的时间。

    天枢可不管这扛着的是什么西岚公主,到了地方把人往马车里一丢,就坐上车夫的位子,往迦蓝关赶去。

    出发前,宁月趁有时间让鸢歌换了个大一点的马车,这会儿就派上了用场,挤一挤便能坐下四个人,和一只猫。

    还没完全失去理智的阿什娜抬头,左手边离她最近的鸢歌握着九连环大刀,对着她施以恶狠狠的眼神。隔壁的宁月倒不关心她,腿上趴着一只黑成黑炭的猫,悠闲地翻着手里陈旧的手札。

    谢昀坐在宁月的对面,也没对她多施舍一个眼神,望妻石一般一眨不眨盯着宁月。

    可情蛊怎么会失效呢?阿什娜试图催动母蛊,却只是换来谢昀冷漠的一瞥,外加如晦的贴近。

    有反应?说明没有情蛊未解。

    阿什娜昏昏沉沉的意识不甘失败,寻找着她计划里的漏洞……从什么开始?是早上那空无一人的宁宅?是谢昀晚回来的那几个时辰?还是情蛊本就有所漏洞……

    可她明明试过。

    除非……除非!

    “两个情蛊!”情蛊发作,痛不欲生,只会记得母蛊所种之人。这人竟受得了,还在旁边不慌不忙地炼制她的情蛊??

    尽管灼热已经快把阿什娜逼疯,但她还是盯着宁月忍不住骂。

    “一个人两个情蛊,你不管谢昀死活也就算了!”

    “你给我下情蛊?想恶心死我?”

    宁月翻过一页,淡然道。

    “那你死一个,我看看。”

    《朝露歌(双重生)》 80-90(第8/17页)

    阿什娜:……

    然而就算阿什娜什么都没说,对面谢昀好像听到了什么至高指令,无声无息将如晦抵在阿什娜颈边,看向宁月的眼透着明晃晃的示好,像是一只狼犬衔来一根肉骨。

    “杀了?”

    “留着,有用。”

    没能为心上人解决问题,谢昀不太开心地把刀收了回来。

    这是完全压制了她的那份情蛊。

    阿什娜血液燥热,心却微微发凉。在谢昀心中,她和宁月站在本就不平的秤上,她哪怕舞弊为自己押上一大块砝码,但只要宁月跟上,天平永远会倾向她。

    “我输了。”

    “输给一个用情至深的傻子和一个冷心冷情的疯子。”

    阿什娜眼睛扫过两人,冷笑道。

    “宁月你后悔的。为了赢过我,把他变成现在这样。”

    宁月闻言放下手札。

    “赢过你?我从没想过要和你比什么。你只是傲慢惯了,和你的哥哥一样,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不惜任何代价。”

    “你下情蛊难道是因为爱?你只是想要他背后,无妄楼的高手、明远镖局的财力人脉……一切能帮助你打败霍桑的筹码。为此你不惜暴露身份,把婚姻大事当做儿戏。”

    “这世间不是为你和霍桑兄妹相残而设的棋局。你从一开始就该清楚,人人皆会成为棋子。”

    阿什娜眯着赤红的眼,终于看清宁月动作中,指根处那枚新戴的银戒。她所渴望的东西,却轻易出现在她的手上。

    “他……竟然把无妄楼给你了……”

    原来这盘棋,她怎么走都是输。

    阿什娜不甘地闭上双眼,再没有力气和体内焦灼抗争。

    宁月看了看手上的银戒,将手缩回袖中。

    若真要说,一开始,在她重生,在谢昀重生的那一刻,他们就舞了一个弥天大弊。

    “阿什娜。”宁月轻喊。

    穿着新娘服昏厥过去的娇艳女子在宁月柔声呼唤下,动了动手指。又过了须臾,她轻哼了一声,缓缓撑起身子坐了起来。懵懂的眼神左右环视了一圈,终于找到了那个一听就让她为之心悦的声音。

    “宁月。”阿什娜亮出一个甜甜的笑,看也不看手里还拿着剑的男子,一屁股把他挤开,坐到了宁月的对面。不仅如此,她还一把拉过宁月的手抱在怀中,幸福得蹭了蹭,像个粘人的狸奴。

    这一抢地盘的举动,简简单单就惹得一人一猫的敌意。

    谢昀拔剑,黑猫亮爪。

    还有鸢歌——不适应地反胃。

    “小姐,这情蛊真的无解吗?”

    “我以前也觉得我的寒症无解。”

    总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只是还需要一些耐心。

    宁月安抚好一人一猫,看向阿什娜。

    “我知道你从西岚带出了两味奇药,在哪里?”

    阿什娜依偎着宁月,声音也变得黏黏腻腻。

    “那两个东西很重要,不能随身放,我交给了一个绝对不会背叛我的人保管。”

    “很聪明,那你可以帮我找来那个人吗?”

    “当然。”-

    伽蓝关是大燕最西边的最后一个关口。

    由此而出,便是西岚。

    西岚与大燕往年就有相互进犯历史,当时还赖于老晋王的存在,西岚没有明目张胆地有进犯之举。但自从三年前,老晋王病死,小晋王战败,伽蓝关便成了两国摩擦不断的所在。

    相比较昌城,没阳城繁盛,但也安居乐业。伽蓝关内城中虽大,但行人稀少,偶尔一两百姓路过街头,面容倦乏麻木,未有时疫,但更胜似行尸走肉。商铺处处闭门锁店,冬日寒风阵阵扫着宽广的街面,尤为萧瑟。

    宁月带着一马车的人在城中谢昀购置的私宅落脚。

    “这是我和他联系的骨哨,他只要听见就会赶来。”

    阿什娜从颈边掏出一根皮绳穿着的短哨,屏气一吹,哨音却没有那么响亮地在耳边响起。

    见宁月奇怪,阿什娜热心地解释道。

    “这是特定的音阶,最远可达百里。只有经过特殊训练,才能听到声音。这样,联系起来才不会引起霍桑的注意。”

    宁月点头。

    以阿什娜和霍桑这水火不容的态势,要在霍桑眼皮底子搞事,没有一点伎俩怎么好好活到这么大。

    就这么等了一会儿,人却没有阿什娜所说的那么快出现。

    一直等到了晚上,骨哨间断地第十次吹响。

    重物跌落的声音,引起了整个私宅的戒备。

    “荧惑!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相对于大家都围在宁月身边保护,阿什娜皱着眉一脸不耐烦地径直往声响发出的地方走去。

    火把的灯光也随着阿什娜的靠近照亮了那一方偏僻的阴暗。

    跌进院子的男子算得上眼熟,只是此时此刻,他身上的累累伤痕几乎把他染成了一个血人,手上的长刀断得只余三寸,刃卷又缺,似是经过了好一番生死厮杀。

    他的呼吸竭而重,拌着肺音,甚至无法站起身。只能坐倚着墙脚,看着走向他的小公主。

    却还勉强撑起西岚的问候礼——反手单拳抵住心口,轻捶三下。

    “荧惑……失职,请公主责罚——”

    “算了算了,我给你保管的东西呢。”

    阿什娜摆了摆手,打断了荧惑的话,对他身上的伤势更是置若罔闻。

    “东西……”荧惑瞥了眼公主身后那乌泱泱一群大燕人,没有直接开口。

    阿什娜皱了皱眉,“这些人都是我信任的人,你尽管说。”

    荧惑垂首,他本不该违背阿什娜的指令。

    可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公主殿下,没时间了。霍桑把计划提前了,他用从南孟带回来的东西把奎教变成了人间地狱……那些人都疯了……不能直接和奎教对上,会被同化的……”

    “什么乱七八糟的?”阿什娜揪起荧惑的衣领,根本不在意那些关心的言辞。她只想帮宁月问出她要的东西,好讨她开心。

    “你只管告诉我东西你放在哪里了。”

    “在您所知的……西岚最安全的地方。”

    “啊!我知道了!”阿什娜眼睛一亮,把荧惑衣领一松,也不管那人有没有因为她这不客气的一摔断了最后一丝气息。她提着裙摆一路小跑到宁月身边,雀跃道。

    “我知道东西在哪里了!宁月,你要的话我就帮你拿来。”

    阿什娜谨慎地斟酌了字句,她现在虽然很喜欢宁月,可不代表她会愿意把她保命的东西对着外人,就公之于众。

    宁月神色却没有全在东西上。

    她身边跟着谢昀和鸢歌,宁月走到荧惑面前,诊起了脉。

    《朝露歌(双重生)》 80-90(第9/17页)

    越诊,宁月脸色越怪。

    “你……不该活着。”

    经脉碎裂,内力中空,他的血已经流空,所以他的身体才这么的僵硬又冰冷。

    ——全然是死人的脉象。

    荧惑轻笑了一声,他认得宁月。

    他知道她的本事。

    “我是很快就会死,但我可以提醒你,只有阿什娜才能拿到那两味药……杀了她,你会前功尽弃……”

    死到临头,荧惑却一眼看出了阿什娜的异样。

    还试图保护她。

    宁月忽然了然。

    “阿什娜给你也下了情蛊……是情蛊在吊着你的命……”

    他是一路只身从西岚杀过来的。

    阿什娜的呼唤成了他唯一坚持的动力,而现在,他到了这里,见到了阿什娜,他的使命即将完成……

    “霍桑到底做了什么?”宁月忙问。

    “他把整个奎教变成没有任何情感的怪物……怪物会感染……下一个就是皇宫……西岚再没有哪里是安全的了。他们终将成为霍桑无往不利的大军……大燕也不会安全很久了……”

    荧惑的眼神逐渐涣散……

    他还可以说更多的。

    如果这能让宁月对他的公主再多顾忌一分,他愿意再说一句……可是他太累了……

    在小公主逃走后的不久,他也成了背叛奎教,背叛西岚的奸细。东躲西藏的日子让他目睹了霍桑回来后对奎教所做的一切……

    他却只能目睹,无法阻止。

    若是他再强一点就好了。

    他就能保护公主再久一点。

    那个从小被关在西岚皇宫最高塔楼的小公主。

    他记得,小时候的她唱歌很好听……

    “他气尽了。”

    宁月顺着他最后的目光,向远处的红裙人影宣告。

    阿什娜耸了耸肩,一脸不在乎。

    “真没用。”

    “是吗?”宁月走到阿什娜的身边,抬起手指轻轻拭去那娇艳面孔上无声无息,蜿蜒而下的透明湿痕。

    阿什娜莫名奇妙地跟着摸了摸。

    她的右眼为什么会自己流泪?

    或许情字无解。

    但情蛊不是。

    人心一事,就算是最高明的蛊术也有参不透的时候。

    宁月轻轻叹息,让人将荧惑的尸体好好收敛。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个下线配角。

    第八十六章盘查

    荧惑虽死,但他留下的话让宁月本就绷紧的心弦又紧了一些。

    荧惑这般阵仗突出重围,不可能不引起霍桑注意。加上先前阿什娜大张旗鼓的结亲,昌城人尽皆知,被霍桑的人顺藤摸瓜找过来,只会是迟早的事。

    如此形势,要是落到他的手中,可再难谈什么条件了。

    不过好在收到霍桑纸条的最初,宁月就没期待他们之间能老老实实一手交药,一手换人。

    只有反客为主,才能有一线生机。

    今日迦蓝关城门已关,只能等明日开城门,赶最早一批出关。

    吩咐过天枢收拾好假身份的通关文牒,宁月定了定神,却没有一点睡意。

    霍桑的手段,比起上一世更卑鄙阴狠。

    在韦氏被擒后,宁月一直想不通,为何西岚要和南孟合作研究时疫之蛊,毕竟利用时疫此法,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现在,她知道了。

    时疫不过是个幌子,那样不断地在人体上试验蛊毒,持续了数年,韦氏一朝倒台并影响不了什么。他真正要的一直都是借以时疫感染之便的蛊毒。

    只需一个病源,唾手可得一整支唯他操控的大军。

    怪不得在南孟祠堂,她和谢昀并没有发现除了时疫以外的其他记录。那么多年的成果早被霍桑全部带走了。

    可霍桑早就知道他要的是什么,也成功到手了,为何还要紧盯着她的四味药不放呢?

    除非这四味药对他意味着什么。

    仔细想想在南孟之前,阳城的假采花贼韦荣、孟家寨的孟厌、还有阿什娜出现的蓬莱,每一味奇药霍桑的人都在插手,他们要的是所有七味奇药。七味奇药对宁月而言是救命的解药,但对于霍桑来说肯定不止于此。

    宁月把此前收集到的明月露、摩诃花、仙灵草、丹凤羽一一摆在眼前。

    这几味奇药父亲早就说过,有记载的药性相冲,没记载的,如丹凤羽这般几乎不出世的圣物,更是鲜有人知它的真正用处,父亲甚至无法把其中几味称之为“药”。

    剩下的三味,两味是在阿什娜手中的返魂香和帝流浆,还有一味雷冢玉,前世今生两辈子宁月听都没听过。

    事到如今,宁月不得不怀疑,玉生烟写下这七味药的目的。

    她从没有具体说明过这七味药的用处……

    或许,这七味药最开始就不是为了救命而存在……

    “咚咚。”轻轻两声叩门,打断了宁月的思考。

    深夜之中,能来这么搅扰她的人不多。

    宁月开门,一个热气腾腾的油皮纸袋子唰地一下递到她的眼前,浓郁微焦的栗子甜香霎时萦绕着她的鼻息。

    直到宁月接过,纸袋子后面才出现一个耳尖指节都冻得微红的少年面容。

    “阿月,趁热吃。”

    宁月展开袋子,微微一愣,里面的栗子都已经剥好,却还是透着热气。

    她不禁再次抬眼看过去,少年眉眼间全是欣然的笑意,他也不说他是怎么在这萧瑟的迦蓝关找到的栗子,也不提他指尖上那点点的烫伤红痕。他眸光像是吹皱的春湖,闪闪烁烁着美梦一般的光晕。摆在眼前分明那么多阴谋诡计,此时此刻,好像都比不上让心上人吃上一口热乎的甜栗子。

    宁月微微一愣,心口微微发涨、发酸。

    情蛊的效用,她没有比这一刻更加清晰的认知。

    她拿出栗子吃了一口,甜糯生香,还是记忆里小时候,谢昀去昌城集市用自己不多的零钱给她买来一小袋的味道。

    “不好吃吗?”见宁月没有第一时间回应,谢昀的眉尾微微失落的下垂。“我去重新再弄一袋!”

    谢昀说做就做,宁月匆忙抓住他的衣角,轻轻的力道却易如反掌地拽住了他。

    “好吃,就是如果能早点吃到就好了……”

    闻言,谢昀似乎想起什么,有些自责地低下头。

    真好懂……

    大概只有情蛊中的谢昀才会如此外露自己的情绪吧。

    明明宁月是母蛊,却被此时对她全然放开的谢昀蛊惑到,鬼使神差地问。

    “为什么这一世对我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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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是愧疚,是后悔还是……”

    爱意。

    宁月停在这两个字之前,猛地抽离出来,脸上挂上一抹自嘲的笑。

    这可是情蛊,她还能到得到爱意以外的答案吗?

    清醒过来的宁月退了一步,拉住两侧门扉,“没事了,早点休息,明日一早还要——”

    “阿月。”谢昀叫住宁月,嗓音忽然嘶哑地厉害。

    那更像是廿七的声音。

    宁月抬头,刚刚还坦诚如白纸的少年忽然拉住她的手腕,紧紧桎梏,像是一松手就会消失一样。可他又不得不用另一手捂着头,似乎再忍受骨骼碎裂般的痛楚。

    当他再看过来时,眼里春湖寂灭,被红色浸染的情绪变化万千,清醒与混沌交织。

    最终塌陷在一片苍老和无与伦比的悲伤之中。

    “没时间再重来了,选生,记得,这一次一定要选……生……”

    宁月眼瞳一缩。

    他话声切切,在她试图理解他所说的每一个字时,她的心脏像是被无形中的什么紧紧攥住一样,突兀地骤停。

    宁月咬着唇强忍着窒息感问,“你是谁?什么重来?你是说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我……我!”宁月的问题好像触及了什么疼痛的根源,谢昀说不出话,只来得及拉开宁月,吐出一口鲜血在宁月身边的地上,昏了过去。

    宁月此时才觉得自己能喘上气了,她倚着门勉强扶住谢昀沉重的身子。

    刚刚的那是什么?

    像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限制着他们触碰到一些真相……-

    清晨,宁月一行人在最善潜行的幽渺旗手下,被易容乔装。

    如今他们顶着西岚香料商队的名字出关,谢昀被化成商队少东家,宁月的身份则是少夫人,鸢歌是宁月阿姐。阿什娜加入的突然,只能勉强充进侍女之流。

    最近,大燕和西岚明里还遵守着老晋王还在时,签订的和平契约,互不侵犯,但实则西岚的官兵总是以沙漠马贼的名义骚扰迦蓝关,抢掠无度,导致迦蓝关许多百姓纷纷迁离。

    宁月以为这种紧张的事态下,出关总是要查得严谨些。

    谁知到了关门,一共四个看守城门的将士,全是老兵残将,身形瘦弱,不知破落成什么样的盔甲还穿在身上。看到他们要出关,连通关文牒看也不看,只一个劲的伸手。

    天枢驾车,识相地交出去四锭银子,老兵分了分,就摆了摆手,放他们通过了。

    坐在马车上的宁月和鸢歌待马车离开迦蓝关有一会儿,两人才放松下来,露出一点怔忪。

    曾几何时,记忆中的伽蓝关变成这样了。

    鸢歌小时就是被宁父在迦蓝关外捡到的,宁月以前也跟着父亲来过伽蓝关出诊。那时的伽蓝关,驻守的都是骁勇善战的镇西军,他们纪律严明,收受贿赂哪怕一口水一粒米,便是十杖,能把人半条命打没了。

    可刚刚老兵们都老眼昏花了,收钱却是一个比一个快。

    “伽蓝关这样不是一日两日了,将领无能,士卒散漫。但凡霍桑执掌西岚兵权,伽蓝关不出一盏茶的时间便会被破关而入。”

    阿什娜一眼看透了宁月目光里的担心,她不像谢昀表现得对宁月一味的包容。

    对她来说,喜欢就必须拥有。

    “大燕朝中早就没有能与西岚匹敌的武将了,迟早,西岚的铁蹄会踏进大燕。穿过这片沙漠就能入关西岚了,你可以好好看看。”

    “西岚也很好,这里的人大胆直率,不像你们大燕人扭扭捏捏,拐弯抹角。我们也有很多美食美酒,绮丽的建筑、动听的乐曲,还有最快乐的环步舞。”

    “你会喜欢西岚的。”

    阿什娜的信誓旦旦给宁月听笑了。

    不因为别的,就因为这些话,她在前世,也听阿什娜对谢昀讲过。

    她对人表达喜爱的方式倒是一如既往。

    不过很快宁月就没法笑了,还没见识到西岚的风土人情,宁月一行人便在西岚入关处被拦了下来。

    盘查的不只有西岚的守城官兵,还有一队身穿红袍,头覆兜帽的人。

    阿什娜马上认出那正是奎教教众的打扮。

    奎教虽然因为行事百无禁忌,广纳中原各种武林怪才,被中原的名门正派称之为魔教。但在西岚本土,因为霍桑有意扶持,奎教被奉为国教,其教众享受的地位甚至可以和西岚官员等同。

    “看来,霍桑已经察觉我们要入关了。”

    入关的队伍行进很慢,说明盘查得十分严格,宁月几人马车一点一点挪动,终于能看清他们是如何盘查的。

    霍桑竟给他们每人都画了一张小像,用的是西岚专门的技法,整个人栩栩如生,还有辅助辨认的配饰如宁月的花簪,鸢歌的九连环大刀,谢昀的如晦……官兵们甚至把人赶下马车,查人又查车,不存在一点模棱两可的可能。

    “小姐,怎么办?”鸢歌有点坐不住了,虽然已经轻装简行,但是武器这些不能不拿,这么个查法真要被人摸出来的。

    “无碍的,阿月,行不通就杀出去,他们拦不住我。”谢昀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宁月一点没有被安抚道。

    她低头思忖。

    他们所有人伪装的是西岚人高鼻深目的模样,在幽渺旗超绝的易容术下应是不会在容貌上露出破绽。剩下的只要东西藏好,还有西岚语……

    “鸢歌,你下车骑马吧。”

    鸢歌不知宁月用意,但还是乖乖听话照做了。

    待到商队马车到了盘查口,天枢先是老实递上了入关文牒,盘查的官兵却不细看,拿刀柄敲了敲马车车厢,废话不多说。

    “下来。”

    没人回应,马车里只有一点窃窃私语声,听得并不分明。

    官兵皱了皱眉,有些不耐烦,“叫你们下来,耳朵聋了?”

    天枢先前就是在关外混日子的,西岚语滚瓜烂熟,此刻讨好着上前。

    “官爷,里面是我们少东家和少夫人,我们沃兰商队在西岚也算小有名气,也不是什么闲杂人等。主子私事,要不官爷就通融通融?”

    天枢手里是一把西岚通用货币银币,直接塞到了官兵手中。

    官兵脸上不耐烦的神色缓了缓,可余光一瞥,那拉着死人脸的奎教教众还在旁边看着,他实在没法当着面放人。只有话头软了点。

    “不管怎么样,现在都要盘查,烦请二位下来吧。”

    天枢刚要说话,马车里传来男子嚣张而又流利的西岚语。

    “现在什么人都敢管到我头上了?”

    官兵被这么一激,哪还忍得了一点脾气。

    抽刀边直接挑开马车车帘。

    但眼前的一幕,实在让一众官兵猛咽下一口口水。

    马车之中,一眼剥夺人视线的便是穿着一袭葡萄紫缎面滚白色花边长裙的女人

    《朝露歌(双重生)》 80-90(第11/17页)

    。她的上衣褪及肩头,整个人恍如没有骨头一般趴伏在男人衣领散乱的胸膛上,姣好的曲线没有一丝空隙地贴合着男人的身体。也不知做了什么激烈的事,女人胸口白皙胜雪,又温软如玉的肌肤随着尚未平复的呼吸鲜活起伏。

    在被撩开车帘的一瞬像是受惊的小鹿,惶然低下了头,却也能让人从那惊鸿一瞥从看到女人秾丽小巧的脸蛋上无从消散的滟丽·情·潮……

    可惜这活·色·生·香一幕下一瞬就被重新遮挡。

    与此同时,传来的是男子森冷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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