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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代情况和填坑的过渡章节，不喜欢可以不订阅。）
时间匆匆流过，一天天的过去。
而落实的事件，这一件跟着一件。
首先，这次蒙大拿官方的效率非常高，涉及秦大野的事儿，通过的很快，并且白...
秦大野站在农场主楼的露台上，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火的雪茄，目光沉静地扫过远处起伏的丘陵线。蒙大拿的黄昏来得迟，天边还悬着一抹铁锈色的余晖，把整片牧场染成一片肃穆的赭红。风里裹着干草与马粪混合的粗粝气息，还有隐约的、尚未散尽的硝烟味——那是前日夜间私兵演习时留下的余韵。三辆黑色防弹SUV正沿土路缓缓驶来，车顶红外扫描仪无声旋转，轮胎碾过碎石发出细密而冷硬的咔哒声。
他抬腕看了眼表：18:47。
差十三分钟。
特纳的专车还没进庄园大门，但秦大野知道，那老头绝不会迟到。老派资本家最守时，尤其当对方是来求和的。更准确地说，是来止损的。一个身家缩水八成的老狮子，面对一头刚撕碎三头鬣狗、爪尖滴血的新王，姿态早已不是“谈”，而是“缴械”。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喵星男巫发来的加密信息，只有一串数字：7391。
秦大野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扯了半寸。
这是他们约定的暗号——“猫已蹲上窗台”。
意味着特纳刚下飞机，刚踏入蒙大拿州领空，她的变声电话就已经拨进了他私人卫星通讯频道。那通电话里没有威胁词，只有三段录音：第一段是特纳二十年前在CNN董事会秘密会议上的原声，“……把那个举报者‘意外’送进精神病院，费用从应急公关预算走”；第二段是2018年他授意收购一家独立调查媒体后，对主编说的，“你的人太较真，我们不需要真相，只需要可控的叙事”；第三段最短，只有七秒，是今年三月他在蒙大拿某处牧场私人酒窖里醉醺醺的嘟囔：“华纳？哈！那帮华尔街小丑连我当年十分之一的胆子都没有……”
三段录音，全是他亲口所说。没有剪辑，没有诱导，全是原始音频。
秦大野没让喵星男巫发第四段——那段是他去年在时代华纳股东大会上，用拐杖敲着讲台说的：“如果股价跌穿三十美元，我就把CNN卖给中国人。”当时全场哄笑，没人当真。可现在，CNN股价是二十七块六毛三分。
他转身走进主楼。
走廊尽头，大卡拉米正佝偻着背，在佣人引导下擦拭皮鞋。见秦大野过来，他立刻直起身，手忙脚乱想整理领带，手指却抖得系不上扣子。秦大野没停步，只从他身边经过时低声道：“你鞋跟沾了牛粪。”
大卡拉米浑身一僵，低头去看——鞋底干干净净。
秦大野已经走到楼梯口，声音飘下来：“心理暗示，专业记者该懂。你心里有屎，所以看哪儿都是屎。”
大卡拉米喉结上下滚动，额角渗出细汗，却连擦都不敢擦。
主楼会客厅早已清场。壁炉里松木噼啪爆裂，火光映着墙上几幅粗犷的西部油画：套马的汉子、摔断腿的野马、被雷劈焦一半的橡树。沙发是深棕色真皮，宽大得能躺下两个人。茶几上放着两样东西：一杯加冰威士忌，琥珀色液体在火光里晃动；还有一份摊开的文件，纸张边缘微微卷曲，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秦大野在沙发落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烈酒烧得食道发烫，他却像喝白水般平静。右手食指在杯沿轻轻叩击，节奏精准如秒针——嗒、嗒、嗒。
18:59。
门开了。
特德·特纳走了进来。
他比秦大野预想中更矮，更瘦，驼背明显，灰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穿着件浆洗过硬的浅蓝色牛津衬衫，袖口露出的手腕细得惊人，青筋在薄皮下蜿蜒如枯藤。他没拄拐杖，但每一步都踩得极慢，仿佛地面随时会塌陷。左眼戴着一枚单片眼镜，镜片后瞳孔浑浊，却亮得吓人，像两粒浸在陈年威士忌里的玻璃珠。
他没看秦大野，径直走向壁炉，伸手去摸那幅被雷劈焦的橡树油画。
“这画，”他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皮，“是我买的。1996年，卖掉TBS那天。那时候我以为，卖的是资产，留的是灵魂。”他顿了顿，手指抚过画布上焦黑的裂痕，“后来发现，灵魂早被资本切片分包，挂上了交易所代码。”
秦大野没接话，只把酒杯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轻响。
特纳这才转过身。他终于看向秦大野，单片眼镜微微反光，遮住了眼神：“你让我想起一个人。不是梅尔·吉布森，也不是查理兹·塞隆……是弗兰克·卡普拉。那个拍《风云人物》的老家伙。他相信普通人能改变世界，可他不知道，普通人最怕的不是恶龙，而是被恶龙收编后的自己。”
秦大野笑了：“所以您今天来，是想教我怎么当一条好龙？”
“不。”特纳摇头，从内袋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茶几上，推至秦大野面前，“我是来交钥匙的。”
信封没封口。秦大野没伸手去拿，只用指尖点了点：“Cnn的控股权？还是您名下那家在开曼群岛注册的‘新视野传媒’？或者……您在蒙大拿这片土地底下埋的铀矿开采权？”
特纳瞳孔骤然收缩。
秦大野身子前倾，肘撑膝盖，双手交叉：“别紧张。我没挖您矿，也没动您账户。只是您忘了，我是个演员。而演员最擅长的，是读剧本——您过去三十年写的每一行字，我都背熟了。”
他直起身，端起酒杯：“您知道我为什么选在蒙大拿见您吗？”
特纳沉默。
“因为这儿离加拿大最近。”秦大野望向窗外，“您那位在温尼伯开私立精神病院的侄子，上个月刚接收了第七位‘自愿住院’的CNN前调查记者。他给病人用的镇静剂剂量，比FDA批准上限高四倍。药瓶标签写着‘辅助康复’，可尸检报告显示，死者脑干神经元萎缩程度，等同于晚期阿尔茨海默病患者。”
特纳的手指在茶几边缘抠出一道白痕。
“您猜怎么着？”秦大野啜了口酒，声音轻得像耳语，“我派了两个沉默者，混进您侄子的医院当护工。他们每天记录用药时间、剂量、患者反应，还拍下了您侄子半夜撬开药房保险柜的录像。视频里，他哼着《天鹅湖》第二乐章。”
特纳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现在，”秦大野放下酒杯，金属底座与玻璃茶几碰撞，叮一声脆响，“这封信里有三样东西：第一，您侄子医院的完整财务流水，包括所有来自CNN‘特别关怀基金’的转账；第二，您名下‘新视野传媒’近三年向西大司法部输送的‘政策咨询费’明细，总额四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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