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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左手五指成爪，扣住他后脑，猛地下压！同时右膝向上暴起，膝盖骨如攻城锤般悍然撞向对方后脑枕骨！

    “噗！”

    沉闷的颅骨碎裂声混着血沫喷溅。那人身体一僵，软软瘫倒，再无气息。

    秦大野落地无声，弯腰，一手拎起那把坠地的M4A1，顺手卸掉弹匣检查——满的，30发5.56mm NATO弹，膛线锃亮。另一手抄起平板，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通讯频段列表。

    果然，所有加密频道都在，唯独少了一个：主控台。

    他盯着屏幕角落一行极小的系统日志：“主控台离线——原因：物理切断（东翼C-7机房）”。

    东翼C-7机房……就是黑宫电影放映室隔壁。

    秦大野眼神一凝。

    刚才在电影院门口，他看到的那些“检修工人”……手里拿的，根本不是工具箱，是光纤熔接机和信号干扰器。他们在熔接的，不是影院线路，是黑宫全楼备用通信光缆的物理接口！而干扰器，正对着主控台备用电源柜——那玩意儿一旦被强电磁脉冲覆盖三秒，就会永久性锁死，重启需专用密钥。

    他们不是要打进去。

    是要把黑宫变成一座……聋哑的孤岛。

    秦大野把平板塞进战术背心内袋——这玩意儿现在比枪金贵。他拎着M4A1，转身，朝着东翼主楼梯口的方向，步伐不快，却异常稳定。

    走廊烟尘更浓了，呛得人喉咙发痒。前方传来密集交火声，还有特勤局特工濒死的嘶吼。秦大野拐过转角，一眼看见楼梯口堆叠的路障——翻倒的沙发、散落的文件柜、几具特勤局尸体，以及……三具穿着黑宫工程部工装的尸体。

    他们死了。被自己人干掉的。

    秦大野蹲下，翻开其中一具尸体的手掌——掌心用油性笔写着两个数字：73。

    他抬头，看向楼梯上方。

    73级台阶。

    通往东翼总统办公室的专用楼梯，共73级。

    而此刻，楼梯转角平台处，正站着一个身影。

    不是武装分子。

    是小布。

    他西装外套被撕开一道口子，领带歪斜，脸上沾着灰，右手紧握一柄老式柯尔特左轮手枪，枪口微微颤抖，正指着楼梯下方。他面前，横七竖八躺着六七具武装分子尸体，有被子弹贯穿的，有被匕首割喉的，还有一具……脖子以诡异角度扭曲着，显然是被徒手拧断。

    小布的喘息粗重，肩膀起伏，可那双眼睛，在惨绿应急灯下，亮得吓人，像两簇烧到极致的炭火。

    他看见了秦大野。

    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一种近乎……了然的疲惫。

    “我就知道……”小布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奇异的镇定，“你会从这里上来。”

    秦大野没答话，只是抬起M4A1，枪口平稳指向小布身后——那扇半开的、通往总统办公室的厚重橡木门。

    门缝里，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正缓缓探出，指尖扣在门框边缘。

    秦大野扣在扳机上的食指，纹丝不动。

    小布顺着他的视线，缓缓侧过头。

    门缝里的手，停住了。

    三秒。

    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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