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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2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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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薇幸灾乐祸:“戚律师,你也别难过,毕竟你入职还不到一年呢。等明年绩效考核足够升职中级或者高级律师了,这些项目还不是随便你进?”

    “再说了,凯斯顿的并购案不是还留下你了吗,这个案子的绩效奖金足够你获得不菲收入了。”

    她虚情假意地安慰,眼底却是藏也藏不住的嘲讽。

    戚眠从星盟科技IPO的项目里退出来,取而代之的正是李薇,她看到戚眠的惨样,高兴还来不及。

    “不过啊戚律师,这事儿你也得涨涨教训了。巴结上徐总有什么用呢,现在这样不是平白惹人笑话吗?人啊,贵在有自知之明。”她捂着嘴笑话了一阵。

    戚眠不咸不淡地怼了一句:“你这么有自知之明,那怎么敢接下来星盟科技的IPO的?”

    轻飘飘一句话,顿时让李薇表情扭曲起来,狠狠挖了她一眼,转着椅子回了自己工位。

    下午六点,戚眠没心情继续加班,到点就打卡离开了写字楼。

    等待电梯时,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弹出一条微信消息:

    【什么时候下班?我去接你。】

    过去两周,这条消息崔臣聿每天都发一次。

    可眼下戚眠盯着屏幕,心头微涩,连回复的欲望都没有,直接按灭了屏幕,沉默地回到家。

    回到南山别墅,她大步流星走进主卧,胡乱收拾了几件衣服塞进包里,刚转身要离开时,脚步猛地僵在原地。

    崔臣聿站在卧室门口,神色淡淡,看不出喜怒,不知道沉默地注视了戚眠多久。

    对上戚眠的诧异视线后,他声音低沉:“给你发消息,怎么不回?”

    戚眠抿紧唇瓣,向来红润的唇色被挤得泛出淡白,手指蜷缩着攥着包带,一句话不想说。

    崔臣聿的视线在她手上的包转了一圈,眉峰轻轻一挑:“你这是要离家出走?”

    “……不是。”戚眠反驳,“只是去燃燃家里住两天而已。”

    崔臣聿眸光微闪,对她的说辞不置可否,径直转身,只丢下一句话:“跟我过来。”

    戚眠的脚步顿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等她反应过来时,已经鬼使神差地迈开了步子,跟在他身后走进书房。

    书房的风格是极致的冷淡规整,整间屋子以深灰与胡桃木色为主,墙面是哑光质感,中央摆着宽大的书桌,另一侧则放置着一套沙发,搭配小巧的实木边几,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雪松气息。

    崔臣聿抬手,示意戚眠坐到沙发上去,自己则走到储物柜前,拿出一套青瓷茶具,随后坐回沙发,慢条斯理地开始烧水、烫杯。

    他动作娴熟优雅,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滚烫的杯子将指腹灼烧出刺目的红,可他的表情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变化,手依旧很稳。

    崔臣聿垂着眸,长睫落下一片浅影,语气平淡无波:“有怨气?”

    戚眠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那双好看的手上,怔怔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回神,不由得在心里痛斥自己不争气。

    她慌忙移开视线,咬着唇,硬着头皮否认:“没有。”

    崔臣聿抬眸,瞟她一眼:“撒谎不是个好习惯。”

    戚眠睁大眼睛,转头看向他,眼底满是错愕。

    果然这男人心里什么都清楚,那他白天为什么还要故意刁难?

    戚眠的鼻尖瞬间泛起一丝酸意。

    崔臣聿专注地煮茶,声音沉静:“按照律所的规定,你的职称和资历并不足以参与凯斯顿的并购案和星盟科技IPO的项目。留一个,已经是网开一面。”

    戚眠的眼眶瞬间红了,晶莹的泪光在眼底打转,却又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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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甘心地说:“可是我有能力。”凭什么只看职称和资历?

    明明在崔臣聿之前,律所里那些规定都相当于一张废纸,没人会真的遵守。

    崔臣聿轻轻笑了一下,视线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看一个执拗顽劣的孩子。

    “能力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无法被量化,更没法拿来当凭证。公司里每个人都说自己有能力,都要抢核心项目,管理层哪有那么多时间去一一判断每个人的真正实力?”

    戚眠懂他的意思,可心底的不服翻涌得更加厉害。

    她别过脸,腮帮子绷得紧紧的,灯光落在她泛红的眼尾,染出一层脆弱的柔光。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肯与崔臣聿对视,鼻尖的酸意越来越浓,带着哭腔颤声开口:“你把我叫过来,就是为了教训我?”

    长睫湿漉漉的,沾着细碎的泪光,明明是不服气的回怼,可声音仍旧很软,模样可怜极了。

    崔臣聿手中的动作顿住,素白的瓷杯轻轻放在边几上,发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他缓缓抬眼,黝黑的眼眸直直看向她,眼底满是沉静的通透,反问:“你委屈了?”

    戚眠用力别开脑袋,没吭声。

    崔臣聿声音依旧平稳:“如果真的委屈,今天在会议室里,你就应该当众提出异议。”

    “你是最大的甲方爸爸,我怎么敢提出异议?”

    “那你为什么会觉得委屈?”崔臣聿顿了顿,“如果今天换做是一个陌生的甲方,用这样冠冕堂皇的借口把你踢出项目组,你哪怕不会当面反抗,也会私下里狠狠骂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独自躲着抹眼泪,回家了还要离家出走。”

    没给戚眠回应的机会,他继续说:“你之所以这么委屈,无外乎你天然地觉得我们的关系非同寻常,我有护着你的义务和责任。”

    “你默认我应该无条件偏袒你,对吗?”

    这话落下,戚眠整个人怔住,像是被定在了沙发上,睁着泛红的眼睛,愣愣地看着眼前的男人。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戚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小心思被剖析得透彻,又毫无保留地说出来,戚眠无端地觉得有些羞耻,再也绷不住,一滴晶莹的泪珠顺着脸颊的弧度滑落,直直往下坠。

    最后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掌稳稳接住。

    崔臣聿垂眸看着掌心,晶莹剔透的滚烫泪珠顺着他的掌心纹路上滚动,原本淡漠的眼底,泛起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澜。

    他伸手轻轻扣住了戚眠的下颌,指腹温度很高,好似还残留着煮茶时被灼烫的温度。

    他微微用力,迫使着戚眠缓缓抬头,让她湿红的眼尾和湿漉漉的长睫完完整整地落入自己的视线。

    崔臣聿的大拇指指腹重重摩挲着戚眠的眼尾,好似要将她的泪痕擦拭干净。

    垂眸看着她,声音低哑,淡淡问道:“我说得对吗?”

    戚眠被他扣着下颌,躲不开,也逃不掉,只能直直地望着他深邃的眼眸。

    她再也装不下去,瞪着他看了两秒,随即自暴自弃地闭上双眼,颤抖的嗓音吐出一个字:“……对。”

    施加在下颌上的力道消失,过于震慑的威势也逐渐远离,饶是鼻息间仍残存男人身上的雪松气息,戚眠僵滞的思绪回暖。

    她抬眼看向前方正慢条斯理喝茶的男人,冷静下来后,才意识到他把她叫过来的目的。

    崔臣聿公私分明,并致力于让所有人在规则下有条不紊地行事,他不会因为一时的私情而偏袒她,让她打破规则的平衡。

    况且,他们二人这段婚姻有名无实,本就没多少私情。

    正如崔臣聿所说,戚眠没像何枝意那样被直接踢出去,已经破例了。

    理解了他的行事逻辑,不代表戚眠能够原谅,她心里仍泛着汹涌波澜,满是不满。

    戚眠不需要他的偏袒,可这桩并购案的直接甲方是凯斯顿的财务总监王总,如果不是崔臣聿横插一脚进来,又故意提起了资质的话题,这事儿原本不会发生。

    崔臣聿仿佛能从她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读懂戚眠在想些什么,凝思片刻,面无表情说:“看来你上次醉酒后的记忆,被你忘得彻底,犯错的人要接受惩罚。”

    “有关腕表的事儿,我一直在等你坦白。”

    戚眠愣住,浑身的血液好似都被冰冻住,她甚至来不及深究崔臣聿前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在听清楚后一句话的刹那,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了下来,顿时让她哑口无言。

    “我……”

    “凯斯顿的并购案和星盟科技的IPO,都是你借助那块腕表求来的吧。”

    戚眠咬唇,思忖半晌才讷讷开口:“……也没有直接求,我只是引导了一下……”

    “引导着徐俊光以为我们关系匪浅,于是这两桩案子就送到了你手上。”

    崔臣聿眼神锐利,戚眠又低头避开他的视线,不敢和他对视,总觉得心虚。

    她想把腕表重新放回腕表柜,可不知道崔臣聿是不是故意的,空缺的那个格子里始终没有补充上表枕,想放都没法放。

    那块表现在还在她的包里放着,为了避免被李婶和崔臣聿发现,她这两个星期都一直只背那一款包。

    戚眠也不是没考虑过坦白,可一开始不知道怎么开口,后来又忙着并购案的事儿,累得把这事儿忘到九霄云外。

    “所以你是因为腕表的事儿,今天才故意说那些话吗?”戚眠皱眉,这个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公私划分这么严格的人。

    戚眠是狐假虎威了,可本质上并没有伤害到崔臣聿的利益,他还要这样斤斤计较,果然是黑心资本家。

    她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一番。

    崔臣聿深深看她一眼,不置可否。

    他绕回了戚眠最在意的那个话题,解释:“从始至终,你拿到凯斯顿和星盟科技的案子,和徐俊光认可了你的资质、或是能力无关,而是一种人情往来。”

    “但戚眠,在如今的成人社会里,所谓的人情往来在资本面前不堪一击。我只需要表现出对你很陌生,甚至不需要苛责你什么,徐俊光就能嗅出异常,将你所获得的再次拿走。”

    戚眠怔住。

    崔臣聿继续道:“如果你想绑定一种令徐俊光抑或其他人无法摧毁的人情往来,应该采取一种更直接、更彻底的方式,而不是胆怯地用一款腕表来暗示。”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徐俊光是个蠢蛋,看不懂暗示,那你所做的都是竹篮打水。”

    戚眠抿了抿唇,羞赧地低下头。

    抛开了一开始的愤怒和委屈,她惊讶地发现,崔臣聿似乎在试图教她什么。

    可要如何建立更加稳固的人情往来?

    崔臣聿又不说了,只是忽然抬了抬下巴:“腕表呢?”

    “在我包里。”

    崔臣聿伸出手,手腕挺直,骨节分明的手微微摊开,语气平淡,却又不容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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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来,帮我戴上。”

    第34章

    ————

    戚眠愣了一下,从手提包的最深处翻找出那块腕表。

    她为了避免磕碰,还单独找了一个精美的丝绒盒子专门放置腕表。她从包里摸出黑巧色的丝绒盒子,将开口面朝着崔臣聿缓缓打开。

    男人的视线落在那个盒子上,瞳孔微动,眸光闪烁了刹那,不自觉地联想到了另一个东西。

    崔臣聿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在戚眠空荡荡的无名指指根上掠过。

    戚眠微微凑近他,鼻息间清冽的雪松香气更浓,她对男士香水了解不多,不知道是哪个牌子的香水,味道这么好闻。

    偏偏和崔臣聿的气质格外映衬,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制。

    戚眠第一次给别人戴腕表,动作生疏地握住了崔臣聿的手腕。

    他的手腕温热宽厚,比她的手大上足足一圈,骨头的触感分明,捏上去时,指腹处似乎能清晰感知到男人蓬勃的脉搏跳动。

    戚眠小心翼翼地将腕表套进去,慢慢扣上表扣,动作有些拘谨。

    “戴好。”崔臣聿垂眸,目光落在她的发顶,看着她毛茸茸的发旋,眼底波澜微漾,淡淡叮嘱。

    “知道了。”戚眠闷闷地应了一声,为了调整好腕表的位置,拉着男人的大手左看看右看看,最后才道,“弄好了。”

    崔臣聿的视线却完全没有落在手腕上,见她戴好后立刻起身,与他拉开距离,也缓缓站起身,身姿挺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清淡:“你还要去姜小姐那里住的话,我不拦你。”

    “但明天中午,来公司给我送午饭。”

    崔臣聿不提还好,一提,戚眠又想起第一次去他办公室时的经历。

    已经过去了那么久的事情,戚眠不是个记仇的人,更何况谢馨和崔远贤后来还特意补偿了自己,可或许是今天的事儿,让她情不自禁地失了理智,新仇旧恨一起算了起来。

    她忍不住梗着脖子阴阳怪气:“让我去公司给你送饭,不是也打破了你公私分明的规则了吗,这会儿崔总又肯偏袒我了?”

    崔臣聿闻言,居高临下地轻轻觑了她一眼,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没回应,只抬手摸了摸戚眠的头顶,便转身朝着宽大的办公桌走去。

    戚眠站在原地,咬了咬牙,愤愤不平地盯着他落拓挺括的背影,瞬间明白过来。

    他觉得两人的“私事儿”已经处理完了,现在要继续忙他的工作。刚才表面上纵容了她的“离家出走”,其实是在下达逐客令吧。

    他完全没把她的挑衅放在眼里,反而像是在对待一只猫儿狗儿,摸摸头就结束了,这个认知让戚眠的心里又气又闷。

    她定定地注视着崔臣聿的背影,忽然挑了挑唇,快步追上去,推着男人的胸膛,将他整个人抵在了冰冷坚硬的办公桌边缘。

    动作间,满是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和大胆。

    戚眠仰头看着他,不等崔臣聿反应,径直踮起脚尖,伸手勾住崔臣聿的脖颈,迫使他微微低头,随后咬上了他微凉的唇瓣。

    没有章法,满是赌气的啃咬。

    这男人的嘴巴这么软,怎么说出来的话永远那么硬邦邦的,完全不通情理。

    戚眠愤恨地想着,却还是在片刻后,情不自禁地,小心翼翼。

    戚眠微微,脸颊通红,眼底带着生理性的水汽,挑衅地盯着他。

    “崔总,在你的办公室里接吻,是不是也打破你的规则了。那你现在,要惩罚我吗?”

    崔臣聿低头,目光沉沉地落在她干净澄澈的瞳孔里,喉结狠狠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周身气息微滞,可脸上的表情依旧没什么变化,依旧是淡漠的模样,只是眼底,,仿佛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平静,又处处透露着危险的气息。

    戚眠和他静静对视了片刻,他始终一言不发,眼神深不见底,让她看不透他在想些什么。

    戚眠心底的底气一点点消散,气馁地松开勾着他脖颈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拎着包离开了书房。

    她怎么忘记了,崔臣聿这男人的眼里和心里只有工作,根本不为儿女私情所动,接吻对他来说,完全不足以让他动容。

    直到戚眠的身影消失在书房门口,崔臣聿定定地注视着她离开的方向,僵硬许久身体缓缓复苏。

    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夜雾轻笼,月色半隐半现,似美人垂眸。

    崔臣聿,低头,将清辉揉碎在沉沉夜色里,落在窗沿。

    *

    戚眠回到卧室,犹豫了片刻,把包重新放回了衣帽间。

    要是现在真去了姜温燃家里,好像她特别听崔臣聿话似的。

    她拎起睡衣去浴室泡澡,忽然想起了崔臣聿那句被她忽略了的话:

    “看来你上次醉酒后的记忆,被你忘得彻底,犯错的人要接受惩罚。”

    醉酒后的记忆?

    戚眠茫然地回忆了半晌,仍旧没什么头绪,在她的印象里,被戚婳灌醉后,再醒来就是在崔臣聿的休息室里了。

    中间是还发生了什么吗?

    冥思苦想了好一阵,戚眠也没想起来,索性耸了耸肩膀,不再关注。

    能发生什么事儿,无外乎是崔臣聿又给她立规矩了。

    在按摩浴缸里泡得昏昏欲睡,戚眠才打着哈欠起身,裹着柔软的棉质睡袍,将搭在肩头的湿漉漉长发吹到半干,随后推开了浴室门。

    门轴轻响,她脚步猛地顿住,意外地睁大了眼睛,眼底掠过一丝错愕。

    往常这个时间,崔臣聿要么还在书房处理工作,要么是靠坐在床头用平板翻看邮件,可此刻他靠在床头,手里捧着一本书,垂眸静静看着。

    男人显然已经洗过澡,换上了一身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几分,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腰带随意地系着,格外慵懒随性。

    他长睫垂落,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淡的阴影,专心致志地阅读着手上的书籍。

    戚眠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她离得远,看不清书封上的书名,走到床边凑近了,才发现那是一本全德文原著,晦涩难懂,看了两眼便觉得无趣,百无聊赖地收回目光。

    今天是星期五,她毫无心理负担地擦了擦鬓角的湿发,掀开被子一角躺进去,再没多看身旁男人一眼。

    她侧躺着刷视频,看得专注,全然没注意身旁男人的目光早已从书页上移开,静静落在她身上。

    没过多久,身边的床垫微微下陷。

    崔臣聿忽然探过身体,朝着戚眠的方向靠近。

    不等她反应过来,他直接将她手里的手机抽走,随手放在了床头柜上,动作干脆利落。

    戚眠手里一空,整个人愣了一下,茫然地抬眼看他。

    崔臣聿微微倾身,半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笼罩在自己气息之下,清冽的雪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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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裹挟着淡淡的沐浴露香气,瞬间侵|占了戚眠的全部呼吸。

    她下意识抬手,搭在他的肩头,往外推了推。

    可戚眠的力气落在男人坚实紧绷的肌肉上,根本撼动不了分毫,反倒像是小猫挠痒一般,轻飘飘的,毫无作用。

    “你……”戚眠心头一跳,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连忙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软糯的错愕,“今天是星期五。”

    况且白天才被他刁难,傍晚又被叫去书房听了那么久的教训,戚眠没什么心思。

    崔臣聿则沉沉地看着她,目光深邃,牢牢锁住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眸。

    他没有起身,声音中满是隐忍的磁性,恍若是在深夜中奏响的大提琴曲,近乎可以蛊惑人心、令人不知不觉沉醉,一字一句清晰落在戚眠的耳边:

    “你上周欠下的,现在补上。”

    戚眠怔住,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

    和黝黑视线对上的刹那,她才想起上周随口说出的话。

    不等戚眠细想,崔臣聿已经微微低头,伸手勾着她的下巴,指腹摩挲着下颌线,微凉的唇瓣轻轻覆盖上她的。

    没有下午戚眠那般毫无章法的莽撞啃咬,而是克制地贴合着唇线,细细描摹。

    戚眠呼吸放轻,长睫剧烈颤动了起来。

    身体已经软了,可她今日心情不好,嘴上软软地不讨饶:“既然想补,干嘛不在办公室里补?”

    崔臣聿抬起身子,睨她一眼,轻轻,教训:“乖一点。”

    戚眠瞬间瞪大了眼睛,整张脸唰地涨红,从脸颊到耳边尽数被染成了绯色,连脖颈都透出淡淡的红晕。

    她这辈子,,不可置信地瞪着崔臣聿,正欲开口,唇瓣又被吻住。

    夜色漫上来的时候,连风都放轻了脚步。

    男人的呼吸一沉,顿了顿。

    而戚眠反应许久,意识到那似乎是崔臣聿手上的腕表。

    窗外是一片沉谧的墨蓝,远处的灯火揉成细碎的光点,明明灭灭。

    月光不着痕迹地铺洒下来,清辉薄得像一层蝉翼,轻轻覆在窗棂、檐角与树梢上。

    戚眠只好松开齿关,,求饶:云影缓缓游过,月色便也跟着忽明忽暗,朦胧似纱,将夜色晕染得柔软绵长

    崔臣聿眼底一片,敛眸对上戚眠被细碎泪水打湿了的长睫。

    树影在月光下轻轻摇曳,碎影斑驳,落在微凉的玻璃上,无声地勾勒出夜的缱绻。

    “自己摘。”

    他以往很少说话,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戚眠有些受不住,可是担心拒绝了又会被“教训”,只好乖乖地将手搭在了他手腕凸起的骨节。

    忽略,,戚眠摘下腕表后,立刻将它扔到了床头柜上,再没了之前特意拿丝绒礼盒保护时的珍惜。

    腕表刚被扔走,戚眠的手里又被……,男人咬着她的耳垂,吩咐:“……。”

    “你亲手戴。”

    戚眠陷入怔忡,等反应过来时,下意识也想把它扔走,手腕却被男人的大掌钳制住。

    她瞳孔微缩。

    之前,戚眠一直关着灯,从不敢低头去看,也没上手摸过。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姜温燃当初的那句戏言,竟然是真的。

    原来……

    距离上次夫妻义务,已经过去足足半月……。戚眠,月色如洗,漫过黛色的天际。

    崔臣聿,将窗棂镀上一层微凉的银辉,连晚风掠过枝叶的声响,都轻得像一声叹息。

    万籁俱寂,唯有月色漫过窗沿,悄悄淌进室内。

    等到一切结束时,时间早已超过四十分钟两三倍。

    崔臣聿这次神色倒是如常,眉眼间满是餍足。

    总是要得到更多,才叫补偿。

    他容许自己放纵这一次。

    崔臣聿起身把戚眠抱进浴缸,温热的水流冲洗着身体,他贴在她耳边淡淡地强调:“明天记得来公司。”

    “我要菜胆竹笙炖北菇汤。”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要说内容存在问题,暂时锁定

    第35章

    ————

    戚眠忘了自己是怎么回到床上的,等到意识再清醒时,已经是第二天。

    想起昨天的折腾,她脸颊不由得一红,翻了个身将脑袋埋进了被褥里,吐槽:“还喝汤,我什么都不给你做。”

    她赖在床上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起身洗漱,打算去厨房。

    和姜温燃语音通话时,戚眠已经向李婶请教了雪梨排骨汤的做法,正小心翼翼地切着雪梨。

    两人本只是随意地聊着,姜温燃忽然听到了菜刀落在案板上的声音,顿了一秒,敏锐地问:“宝贝,你在干嘛?”

    “给崔臣聿熬汤,他昨天耳提面命让我今天过去给他送饭。”

    姜温燃一个单身狗显然是不理解戚眠的逻辑,眉心一蹙,发出灵魂质问:“他说了,你就要去?”

    戚眠动作一顿,哑然失笑:“本来是不想去的,可他既然那么说了,送一次也没事儿。”

    崔臣聿口口声声要菜胆竹笙炖北菇汤,她却做了雪梨排骨汤,已经算是小小的叛逆和反抗了。

    “燃燃,我不打算和崔臣聿做仇人。他不开口,我绝对不会主动去,既然开口了,我今天正好有空,不算什么为难的事儿,答应也无妨。”知道姜温燃不理解、心疼她,戚眠便好声好气地哄着。

    扪心自问,哪怕是夏兰或者戚天成忽然要求她送饭过去,戚眠大概率也不会拒绝。

    随手可做的小事儿,没必要闹出来让大家变成仇人,戚眠答应下来,不代表她受了委屈。

    她只是习惯性地想要逃避可能会招致矛盾的选择而已。

    姜温燃沉默半晌,显然是对戚眠这样温顺的性格感到无奈。

    她自己是做不出这样的事儿的,只能试着去理解戚眠的行为和做法,最后索性换了个话题,不再讨论这些惹出分歧、不愉快的事儿。

    米饭和炒菜依旧是李婶做的,戚眠不喜欢厨房的油烟味儿,把汤煲上后就离开了厨房。

    等到时间差不多了,才挂断了和姜温燃的电话,把东西一一装进食盒,开车去往崔氏集团。

    这次戚眠长了记性,在快到公司时,就提前给林舟打了电话。

    不料,林舟直言道:“夫人,老板已经提前吩咐过了,您以后可以直接搭乘专属电梯上来。”

    戚眠拎着食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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