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灵感?当然是以崔臣聿为负面教材啊!
林舟把人送到后,把车钥匙扔给了门前的车童,让专人负责泊车后,自己打车离开回家。
崔臣聿被侍应生领着去了提前预订好的包厢,人都到齐了,他是最后一个来的。
崔臣聿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西装外套的纽扣,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与他最相熟的徐总立刻端着一杯酒过来。
“咱们小崔总还是牌面大,不管什么时候的局,都是最后一个过来。”
这些合作伙伴里,不乏崔远贤曾经积累下来的人脉,崔臣聿上位后,才继承了这些人脉。
他们都是和崔远贤同辈的人物,喊崔远贤崔总习惯了,下意识地叫崔臣聿叫小崔总。
饶是崔臣聿已经年近30,当了十年的崔氏集团大老板,在他们眼里还是个孩子,仍旧是小崔总。
崔臣聿低低笑了一声:“见笑,是路上堵了一些,没注意时间。”
随口应酬了几句,崔臣聿才看到了正缩在角落里玩手机的顾亦辰。
和崔臣聿是靠着自己入场不同,顾亦辰虽然开始接手家里的产业,但仍是个半吊子,根本没法扛起大梁。
今天能过来,还是被他父亲拎着过来长见识的。
一抹高大的阴影忽然覆盖下来,顾亦辰似有所觉地抬头,对上了上方崔臣聿那双似笑非笑的眸子。
“我去,臣聿,你怎么在这?”顾亦辰脸色变了变,急忙挥手,“你快去别的地方应酬去,别来我这,不然等会儿我家那老头子看到了,又该让我向你学习。”
“成天唠里唠叨的,烦都快烦死了。”
“那你误会了,我来这不是找你聊天叙旧的。”崔臣聿指了指顾亦辰背后。
他挑的位置,正好靠近酒柜,崔臣聿不喝酒,可他要的矿泉水也在附近。
顾亦辰愣了愣,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忍不住骂了一声:“你这个混蛋啊。”
玩归玩,闹归闹,崔臣聿随手拿了瓶矿泉水,又往顾亦辰的杯子里倒了Ymzki55:“反正是逃不过的,你迟早要学习生意场上的事儿。”
“能逃一天是一天,反正老头子宝刀未老,暂时用不上我。”顾亦辰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膀,“说不定能哪天我结婚了,会考虑正式接手生意吧,总不能让老婆陪着我一起吃苦。”
“啧,看不出来,你还有这个觉悟。”
“那可不,我比你有良心多了。”顾亦辰显然是又在吐槽崔臣聿刚结婚时对待戚眠的态度。
他和崔臣聿是发小,关系素来亲近,几乎没什么话题不能问。
既然聊到这个话题了,便随性地问了句:“你最近和嫂子相处得怎么样了?”
崔臣聿扬起眉梢一下子落了下来,表情又恢复了平常的幽深淡漠,语调偏冷:“还行。”
“嗤,我还不懂你,一摆出这副死鱼脸,肯定是出问题了,还行个屁。”
顾亦辰摸着下巴,随意猜测:“嫂子人那么好,肯定做不出什么出格的事儿,肯定是你惹人家生气了,不会是以前的什么旧情人找上门给嫂子不痛快了吧。”
“滚。”崔臣聿冷冷扫他一眼。
“得得得,我随便开个玩笑而已,圈子里谁不知道咱们崔大少爷洁身自好,身边一只母蚊子都没有。”
顾亦辰放肆地笑了一声,才撞了撞崔臣聿的肩膀:“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要不要兄弟帮你出出主意?”
他好歹也谈过不少恋爱,有些经验,比崔臣聿可强太多。
“不用,滚。”
“啧,怎么一点就炸,活该嫂子嫌弃你。”顾亦辰嫌弃地摆了摆手,顿时“听话”地离他远了一些,懒得再搭理他了。
而崔臣聿只是幽幽地注视着手里的矿泉水,余光扫到了桌上放置着的星星装饰,情不自禁地想起了那一罐盛满了少女情意的折纸星星。
他从来都不知道,性格那么淡的戚眠,曾经也会这样炽热地喜欢着某个人。
星星数量那么多,他拆开都用了整整一个晚上,她又要折叠、又要在上面写字,她究竟花费了多少时间和心力,才能弄好这份礼物。
这么用心的礼物,纪初尧没有收,弃之敝履,崔臣聿恼恨纪初尧不懂得珍惜,浪费了戚眠的心意。
可一想到,如果他懂得珍惜了,说不准当年就和戚眠在一起了,郎情妾意的,哪里还有他的事儿。
不管怎么想,结局都不是崔臣聿想要的。
说到底,他只是嫉妒那一罐星星、那一封情书所赠送的对象不是他罢了。
崔臣聿一直自诩是个很宽容的人,不会在乎妻子曾经的情感生活。
那毕竟是人家以前的人生,他未曾出现过,没有权利指指点点。
可真到了这一天,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平静。
他嫉妒得都要疯了。
崔臣聿情不自禁捏紧了矿泉水瓶,指节咔吧咔吧作响,深深闭上眼,胸膛起伏不定。
没关系,未来的几十年,陪伴在戚眠身边的,只能是他。
不是纪初尧,更不会是其他的男人。
只会是他,崔臣聿。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脑海里情不自禁回放着结婚后和戚眠经历的点点滴滴。
从最初的冷漠、不熟,到现在愈发熟稔、亲近。
戚眠也褪去了对他的害怕,慢慢地学会了向他提要求,喊他老公。
把他当上司、当领导又如何,反正时间很长,总有一天,他可以打动戚眠的。
崔臣聿一句句给自己洗脑,慢慢地把自己哄好了,才起身接着去应酬。
临走前,还把喝完了的矿泉水瓶直接扔在了顾亦辰的身上,轻嗤地扫他一眼。
顾亦辰被猛地砸了一下,倒是不疼,只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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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无语地说:“小肚鸡肠的男人。”
顾亦辰捡起瓶子,想丢进垃圾桶,忽然瞥见上面的字符,脸色变了变。
他把瓶子拿到光源底下,仔细看了半晌,才发现这哪是什么矿泉水,分明是一瓶浓度极高的酒!
顾亦辰瞬间笑开了花。
崔臣聿这人自诩从不喝酒,却在无知无觉中不小心把这么一大瓶烈酒给喝了,他难道没发现?
还是说,心里被更重要的事情占据了,他根本无暇顾及嘴里喝进去的液体是什么味道?
顾亦辰本来想去提醒一下崔臣聿,可一想到他今晚这幅态度,又懒得去说了。
酒过三巡时,其中一人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醉醺醺地看着屏幕,无奈地笑了下,对大家解释:“老婆来查岗了。”
大家心照不宣地笑了笑,不约而同地闭上嘴,营造出一个安静的环境,让他能安心接电话。
那人接通后,唯唯诺诺地应了几声,等挂了电话,一把拿起衣服,笑着说:“我先走了,最近身体不好,不能熬夜喝酒,老婆喊我回去呢。”
“得了吧,多大年纪的人了,临走了还要秀恩爱。”
可没多久,又有几个老总的电话响了起来,最后无奈地告辞。
顾亦辰见状,手臂搭在崔臣聿肩膀上,解释:“这些叔叔伯伯的年纪都大了,不比咱们年轻人,可以随便通宵喝酒谈生意。像我爸也是,最近一直在坚持养生,把年轻时候拼搏的虚乏都补回来。”
“你瞧着吧,估计没一会儿大家就都散了。”
崔臣聿不置可否,只是冷淡地把他的手臂甩开,兀自走到另一边坐下。
“嘿,你这个人。”
顾亦辰翻了个白眼,不就是刚刚随便开了个玩笑,他至于气到现在吗?
生意能做成功的人,必然不会是性格有缺陷、不会照顾家庭的人。
这些老总能够义无反顾地在外面拼搏,都是为了让老婆孩子过上更好的生活,也多亏了有家庭做后盾和支撑。
因此,无论他们在外面是否彩旗飘飘、偶尔偷吃,对老婆总是敬重的。
老婆打了电话过来,就算嘴上笑着嫌弃,可身体还是乖乖地起身离开。
徐总眼珠子一转,索性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既然这样,咱们打个赌,谁老婆不查岗,不叫他回家,那就说明这个人驯女有方,不是妻管严。那最后就让他来买单,如何?”
四周响起稀稀拉拉的应和声。
崔臣聿却皱起眉。
“这老头子喝醉了吧,说话这么不着调,什么叫驯女有方啊,把女人当成什么了,听着就让人不舒服。”
顾亦辰的话又钻进了耳朵里,崔臣聿忍无可忍,偏过头冷冷瞪着他:“你有完没完,一直跟着我干吗?”
“场子上就咱俩年纪差不多,我不跟着你,难道去跟着那些老头子学习怎么家里正房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吗?那我妈不得打死我啊!”
崔臣聿白了他一眼。
“对了,你之前的那个项目……”
毕竟是从小到大的情谊,不至于一直冷着脸,听顾亦辰提起了正事儿,崔臣聿的表情也缓和了些,沉吟着回答。
两人聊了会儿,等话题结束时,才发现刚才还热热闹闹的包厢里,现在人员寥寥无几,大多数都走了。
徐总醉醺醺地解释:“一个个的,都是妻管严,老婆一个电话过来就被叫走了。”
他看向崔臣聿:“还是我们小崔总有本事,居然留到了最后。”
他正说着,自己的电话也响了起来。
徐总在外人面前叫得大声,可接了徐夫人的电话,隔着电话线都要点头哈腰:“好好好,我现在就回去……”
“得了,小崔总,我也先走了。”他摆摆手离开,脸上的笑意满溢,完全看不出被老婆查岗的怨怼。
顾亦辰看得清楚,这人分明是接到了徐夫人的电话,正高兴呢。
但下一秒,一股寒气从身边传来,他敏锐地偏头,映入眼帘的便是崔臣聿那张半藏在阴影中的立体面庞。
他微微阖着眸子,脸上的淡漠和寒气浓郁得要溢出来。
从始至终,在场的已婚男士里,只有他一个人没接到过老婆的电话。
有人瞥见崔臣聿正在这坐着,还想来凑近乎,举着酒杯笑道:“看来崔总和崔夫人感情和睦,根本用不着查岗呢。”
这话真是顾亦辰听了都直摇头,这不是直直地往枪口上撞吗?
有的时候,不查岗不代表感情好,还有一种可能。
——对方不在乎,没有爱,才不关心你几点回家、会不会喝太多酒。
顾亦辰小心翼翼地扫了眼崔臣聿的脸色,果然在那人话音落下后,黑沉如锅底,眉骨低压出凌厉的戾气,比刚才更难看了。
他怕出事儿,随便把那个来套近乎、但情商又趋近于零的傻蛋打发走,招呼侍应生来买单。
顾亦辰正想付账时,崔臣聿则直接起身,挡开了他的动作,把单买了。
他诧异看过去时,只得到了男人一句淡淡解释:“愿赌服输。”
崔臣聿的心情很不好。
他刚把自己哄好,又被这事儿刺激了一下,心里的戾气怎么都散不了。
买完单后他径直离开,坐上驾驶座时,打开一旁的抽屉。
从纪初尧那里抢来的耳环,和他定制了数个月的戒指,都被小心翼翼地放在这里。
这个耳环的来历肯定有蹊跷,只要问了戚眠就能得到答案。
偏偏崔臣聿傲得很,不想在戚眠面前聊起和纪初尧有关的话题。
但凡从戚眠的口吻中听到纪初尧这个名字,就足以让他发疯了。
崔臣聿把耳环捏进自己掌心,仔仔细细地消毒。
消毒的动作,从他抢回这个耳环时,就重复了无数遍。像是只有这样,才能抹去纪初尧在上面残留的指纹痕迹。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崔臣聿眼睛亮了亮,第一反应是戚眠打来电话。
可他拿出手机,视线落在屏幕上,眼神瞬间黯淡下去。
打来电话的是他留在纪初尧那里的保镖。
难道是纪初尧又闹出什么幺蛾子了?
崔臣聿心里一阵厌烦,胸腔里翻滚着的郁气更加沉重。
在电话快要自动挂断的前一秒,他才不耐烦地接听。
“崔总,夫人来了,要见纪初尧……”
第98章
————
一个小时前。
戚眠从墓园回来,天色已经黑了,清凌凌的月光洒落在她的肩头。
晚上没吃饭,可她今天被迫回忆了不少往事,现在心绪说不上安宁,也实在没胃口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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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了卧室,刚准备脱下身上的黑色长裙,手机上忽然跳出来了一个陌生联系人的电话。
因为工作原因,她一般不会拒绝陌生人来电,担心是没有来得及保存联系方式的客户打来的。
如果是推销广告或者诈骗电话,她直接挂掉也来得及。
因此戚眠一向对陌生来电不设防,直接接通:“喂?”
“小、咳咳咳小眠,你快来,崔臣聿要杀了我,咳咳……”
只说了这一句话,电话就直接挂断,这番全程不超过10秒钟的通话,却在戚眠的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隐约辨认出,对面那个听起来很虚弱、似乎受了严重伤的声音,是纪初尧的。
但真正让她震惊的,是纪初尧所说的话。
崔臣聿要杀了他,这怎么可能?
可不管戚眠信不信,这件事情关乎到崔臣聿,她不得不去看看。
之前某次,戚眠半夜加班时,缺少一份资料,是纪初尧帮她把资料信息搜集出来的。
戚眠为了答谢他,给他点了一份宵夜和奶茶,手机上还存着他家里的地址,因此戚眠直接去车库,开车前往。
等到她搭乘上了前往对应楼层的电梯,戚眠才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万一这是纪初尧骗她过去的手段怎么办?
纪初尧已经不是从前那个温柔的邻家大哥哥了,他之前做过那么多诋毁崔臣聿、破坏两人婚姻的事情,万一这次是故意把戚眠骗过去……
以防万一,戚眠又给姜温燃发了一条消息,让她现在赶过来。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儿,姜温燃能照应保护她。
戚眠猜测了很多,怀疑过这是纪初尧骗人的手段,但从始至终,她都没有彻底相信过纪初尧的话。
她不相信崔臣聿会做出那样的事情。
直到她从电梯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守在A01室门口的保镖。
戚眠认得这个人。
他是崔臣聿的私人保镖,之前崔臣聿出国谈工作时,都会带上他和他的团队。
他只对崔臣聿效忠。
“你怎么会在这里?”戚眠的心里沉了又沉,不可置信地望着那个五大三粗的男人。
要是没有崔臣聿的命令,他是不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的,难道纪初尧没有说谎,崔臣聿真的……?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就被戚眠压了下去。
她是崔臣聿的妻子,应该选择相信崔臣聿,他不是会做出那种事情的人。
然而,那个保镖看到戚眠时,同样震惊。
“夫人,您怎么……”他止住话头,隐约猜到了戚眠是为了纪初尧而来,连忙安排另一个保镖把戚眠拦住,不让她进去看纪初尧。
他自己则去了角落里,联系了崔臣聿。
而戚眠看着被拦在身前的手臂,脸色也黑了下来。
“你们这是要做什么,让开!”
保镖都知道她是崔臣聿的妻子,不敢太放肆,可里面发生的事儿,他们也绝对不敢让戚眠看见。
一时间,两方陷入了僵持的尴尬境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戚眠忍无可忍,径直往前走,在快要撞上保镖手臂的时候,她斜眼扫过去:“你们还真的要继续拦我?”
手臂的那个位置,如果真的撞上去,势必会触碰到戚眠的肚子。
保镖们看她这么决绝,连忙收了手。
再给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碰到戚眠身上的任何一块皮肤。
戚眠拨开众人往里走。
A01室的门没有锁,透过微微打开的罅隙,戚眠眼尖地看到了客厅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形的东西。
是纪初尧吗?
她迟疑了一秒,伸出手指,正要推门进去,一只有力的臂膀忽然从背后伸过来,一把抱住了戚眠柔软的腰肢。
戚眠被那只手臂拉扯着趔趄着向后,直到嵴背撞上了崔臣聿宽阔的胸膛。
“崔臣聿?你来了!”
不用回头,熟悉的体温和男士香水味儿就足以让戚眠瞬间辨认出背后的人是谁。
她略带着惊讶地询问,脚步已然止住,没有了进门的想法。
既然崔臣聿来了,那她想先问问崔臣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省得见了纪初尧后,他又说出什么无厘头的谎言来离间她和崔臣聿。
她尾音颤颤,流露着一分淡淡的依赖和信任。
戚眠自己没有察觉到,崔臣聿也没有。
男人冷静了一辈子的心被戾气裹挟,满脑子只充斥着一个想法:戚眠背着他一个人来找纪初尧了。
他的手还揽在戚眠的腰间,稍微一用力,顺势就把戚眠整个抱起,搂在怀里,将人抱进电梯,带下了楼。
崔臣聿的动作突然,戚眠被吓了一跳,没忍住惊呼一声,浑身绷紧着勾住男人的脖子,才堪堪稳住了身体。
突然双脚离地,戚眠的脑子都晕了一阵,等她再清醒时,人已经被甩到了迈巴赫的后座,崔臣聿高大的身影压了下来。
轿厢内的空间狭窄,崔臣聿的身形又太健硕,这样黑沉沉压下来时,视觉效果太恐怖,戚眠感觉连呼吸的空间都被剥夺了一般。
她不适地蹙了蹙眉,推着他的胸口挣扎:“你让开一点。”
“为什么要让开,我们是夫妻。”崔臣聿看不惯戚眠这么排斥地挣扎,情不自禁捏住她推拒的手腕,将人压得更实了一些。
“你来找纪初尧,是做什么?”
戚眠拧眉,敏锐察觉出男人身上风雨欲来的低气压,他心情不好,这是显而易见的。
可她又没有惹他,凭什么要遭受他的不悦?
戚眠心里腾起一股委屈,索性也懒得再顾及崔臣聿的情绪和想法,把接到纪初尧的电话的来龙去脉,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呵……”崔臣聿冷哼一声,掐着戚眠的脸颊,“我现在倒是真想直接杀了他了。”
“你——”
戚眠惊讶地瞪大眼睛,正想叫停他这个危险的想法,下颌忽然被迫抬起,男人已经咬着她的唇角吻下来。
有力的长|舌凶猛卷入,戚眠瞳孔微缩。
崔臣聿微阖着眸子,刻意不去看戚眠的表情和眼神,用一种近乎撕咬的力道强迫戚眠与他勾缠。
戚眠委屈地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她在接吻上,还从没吃过这么大的苦。
他一点都不温柔,咬得她舌根疼,嘴唇也疼。更何况他还一直压着她,很重,很不舒服。
戚眠不想在这种情况下和他接吻,推拒的力道更重。
唇齿好不容易分开了一些,她试图用正事儿唤醒崔臣聿的理智:“你不能杀了纪初……”
不等她说出最后一个字,崔臣聿的眼神暗下来,再次啃咬上她的唇角。
“戚眠,你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90-100(第13/16页)
看清楚,现在吻着你的人是我,不是别人,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提别人的名字?”
崔臣聿的眼底浮现出疯狂的红。
他要为自己的高傲而道歉,早知道有今日,一开始意识到纪初尧在觊觎戚眠时,就应该立刻把他赶走。
反正以他的能力,足以让纪初尧这辈子都无法再踏入中国的领土。
不对,应该在最开始就不让他回国,任由他在美国蹲大牢。
他的高傲,让他误以为纪初尧只是个上不得台面的小丑,却没想过,自己的妻子曾经那样炽热地喜欢过他。
凭什么呢?
纪初尧就是个人渣,根本配不上戚眠这样好的喜欢。
崔臣聿自己都没得到过戚眠那么纯真的热恋。
虽然现在戚眠不喜欢他了,但在接到他的电话时,还是会担心地过来看他。
崔臣聿的心被一寸寸割裂着,他知道自己不能这样粗暴地对待戚眠,她会疼,却怎么也忍不住,他恨不得把戚眠整个吃下去才好。
他忍得浑身都在疼,小臂上贲张的青筋虬结,眸底攒着无边无垠的暗和无法宣泄的嫉妒。
“老婆,你也疼疼我,把星星分给我一些,好不好?”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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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臣聿混混沌沌地说着话,脑子却很清醒,他伸长了手臂,拿出了那个耳环,试图帮戚眠戴上。
“老婆,你丢失的耳环我也帮你找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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