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干净,我洗过很多遍了。”
他大掌掐着戚眠的腰肢,很用力,勾着她把人扣进自己怀里,手背却不停地颤抖着,耳环怎么都穿不进那个小小的耳洞。
耳朵的痛感神经不算多,可戚眠还是被他粗|暴的动作扯得有些疼,她委屈地直掉眼泪,觉得耳环的针在不停地戳着她的耳朵。
好不容易戴进去了,耳朵已经开始发烧,肯定是被弄得红肿、受伤了。
崔臣聿却好似完全没注意到戚眠的耳朵已经异常地红起来,只是垂眸凝视着她的耳垂,声音嘶哑:“你瞧,这个耳环也坠了一颗星星,老婆你有那么多星星,怎么就不能送我一颗呢?”
戚眠听不懂他一直在说的“星星”到底是什么,一把将人推开:“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老婆,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
“你没看到吗,我才是那个能和你相伴一生的人,现在抱着你的人是我,亲你的人是我,待会儿□□的人也只会是我……”
崔臣聿疯癫的话还没说完,戚眠已经一巴掌甩在他脸上,把他不知不觉伸到了裙摆下方的手也扔了出去。
她捂着唇无声地流着眼泪,不可置信地望着崔臣聿,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
这真的是崔臣聿能够说得出来的话,做得出来的事儿吗?
这还是崔臣聿这辈子第一次被人扇巴掌。
小时候犯错时,性格古板严肃的爷爷会让他罚跪,也会实行家法,他不是没有受过伤,但所有疼痛都比不上此时脸颊的火辣辣。
戚眠的力气不大,打在脸上也说不上多疼,却好似一下子把崔臣聿的脑子打清醒了。
他愣愣地撩开眸子,对上的却是戚眠红得像兔子一样的双眸。
从前那双眸子里含着如月色般温柔的情意,此时却充斥着害怕、恐惧、胆怯,比刚结婚时更甚。
崔臣聿怔了怔,视线往旁边移了移,发现戚眠的耳朵红得要滴血。
是他弄伤了他。
是他让她害怕了。
崔臣聿的手不停地颤抖着,试图把戚眠重新抱进怀里:“对不起阿眠,我不是故意的,你原谅我,不要喜欢别人了好不好?”
戚眠又是接连两巴掌打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害怕地往后缩了缩身体,不敢再和他有任何身体接触。
耳朵上的疼痛还在一瞬不瞬地往心里钻,舌根还是发麻的,可相比较这两个,戚眠更担心的是崔臣聿刚才说的话。
这可是在外面,在车里,难道他真的要……?
戚眠的眼泪落得更多了,哽咽着哭个不停,完全没听到崔臣聿最后又说了些什么,自顾自地哭着说:“你滚开,离我远一点。”
“阿眠……”
可回答崔臣聿这句话的,却是车门“砰——”的两声,剧烈的开门和关门声响。
戚眠直接逃离了车子,迫不及待地跑远了。
崔臣聿半跪在轿厢的后座上,呆愣地注视着戚眠逐渐远去的背影,反应了许久,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大错。
他痛苦地揉着眉心。
崔臣聿也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脑子混混沌沌的不太清醒,居然做出了伤害戚眠的事情。
她现在一定很害怕,恨死他了吧。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崔臣聿的心口好似被人用力划了一刀,疼得他呼吸一滞。
崔臣聿直起身,打开车门,视线越过浓浓黑暗朝着戚眠离开的方向看去,发现她正扑在姜温燃的怀里,看样子还在不停地哭。
过了会儿,她牵着姜温燃的手往电梯的方向走,应该是要继续上楼找纪初尧。
崔臣聿正想追上去的动作停住,双手紧紧攥成了拳。
冷静了好一会儿,他狼狈地垂下脑袋,无力地给楼上的保镖发去消息,让他们不要再拦戚眠。
姜温燃也不知道戚眠是怎么了,收到她的消息后就立刻开车赶了过来,前脚刚停车,后脚就看到戚眠哭着跑过来。
她还从来没见过戚眠哭得这么惨过。
姜温燃心疼得不行,恨不得把惹戚眠哭泣的人大卸八块了。
可她不管怎么问,戚眠都不回答,姜温燃没办法,只好把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咱们回家吗?”姜温燃心疼得不行,搂着她安抚地拍着。
戚眠哭了一会儿,又摇摇头,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回。”
她现在稍微冷静了一些,撇开崔臣聿今晚的发疯和异常不谈,他那么在乎这串耳环,又一直不停地说着“星星”,中间肯定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而且,那事儿肯定和纪初尧有关。
她必须得把这件事情了解清楚,解决掉。
“燃燃,你陪我去找一下纪初尧,我有事情要和他说。”
姜温燃担心地觑着戚眠,又拿出纸巾帮她擦了擦脸,点头:“好。”
两人拉着手搭乘电梯上了16楼,这回门口没那么多黑衣壮汉了,只有一个保镖仍守着。
戚眠本以为还会被拦住,没成想这次靠近时,那人不仅没有拦她,还主动替她打开了门。
她诧异地扫了保镖一眼,又收回视线,对姜温燃说:“燃燃,你在门口等我一会儿吧。”
戚眠独自踏进去,她没换鞋,直接踩在地板上,随便扫了眼,发现这个房子乱成一团糟,东西扔得到处都是,乱得仿佛刚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90-100(第14/16页)
被人打劫过。
她这会儿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思考纪初尧经历了什么,家里怎么会变成这样,兀自朝客厅里走去。
纪初尧这时狼狈地蜷缩在沙发边,浑身是伤,而最显著的则是他脚边的一滩血泊。
血泊已经凝结,唯有两颗门牙零落其上。
戚眠视线顿了顿,难以想象纪初尧没了门牙的样子。
“你叫我过来,是要说什么?”
纪初尧听到脚步声,抬眼望她,第一眼就注意到戚眠不对劲的脸色,很明显是哭过。
是发现了崔臣聿的真面目,吓哭了吗?
那还真是令人振奋的好消息呢。
他顶了顶上颚,完全没听到戚眠的问题般,自顾自地说:“小眠,你果然来了,其实你还是关心我的吧。”
戚眠蹙眉,冷着脸说:“你要是不愿意说,那我走了。”
“等等!”见戚眠真的毫不留情地转身,纪初尧顿时慌了,眼底闪过一抹嫉恨,“我说的都是实话,崔臣聿派人强闯我家,把我打成这样,分明就是要杀了我。”
戚眠听了这话都要笑了:“你们没有利益冲突,他为什么要杀你,你当这里是美国呢,能随随便便杀人?”
“纪初尧,我正在录音,你现在说的每句话都会成为证据。如果你非要继续污蔑我的丈夫,那我将会用合法的途径,告你知法犯法,故意诬陷、侵犯名誉权。”
纪初尧脸色瞬间变了,不可置信地瞪着戚眠:“小眠,你怎么能对我说出这种话……?”
“是,崔臣聿没有直接杀了我,可他的每一个行为都对我造成了故意伤害,这难道不是违法吗?”
戚眠的眸光心虚地闪烁了一下,沉默下来。
纪初尧却以为戚眠的态度软化了,得逞地挑起唇角笑起来,却不小心牵动了脸上的伤势,疼得他立刻龇牙咧嘴,五官狰狞。
“小眠,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毕竟我是你唯一喜欢过的人不是吗?”
前一句话,戚眠还有些无法反驳,毕竟纪初尧浑身的伤,她总不能因为偏袒崔臣聿,就睁着眼睛说瞎话。
可这一句话,就让她摸不着头脑了。
她皱眉扫过去:“你说什么?”
纪初尧笑了笑:“小眠,别不承认了。”
“当年,我出国之前,你就一直在偷偷喜欢我了,还给我写了情书。我无意间发现了那封情书,只是当初年少不懂事,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你的感情,才选择出国。”
“要是我当年敢于直接面对自己的心意,我们当时就应该在一起,成就一番青梅竹马的佳话。”
提起这事儿,纪初尧的心底浮现出淡淡的遗憾。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停地幻想着如果当初没有出国,而是选择和戚眠在一起的话,现在两人会过着什么样幸福的生活。
因此,纪初尧完全没注意到戚眠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戚眠懵圈了一会儿,总算意识到纪初尧所说的“情书”是什么意思。
“就因为那封情书,你才一直觉得我喜欢你?”她表情古怪地反问。
“难道不是吗?”没有足够浓烈炽热的爱意,怎么可能写得出那么情真意切的情书。
纪初尧优秀了一辈子,被不少人追求过,但也是第一次收到那样令人惊心动魄的礼物。
他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会不为那份情书中的描述而动容。
戚眠扯了扯唇角,表情忽然平静下来:“纪初尧,你搞错了,那封情书不是我写的。”
纪初尧完全不相信:“怎么可能?这封情书是从你的书包里掉出来的,信封上还有你的笔迹。”
“你既然认得出我的笔迹,难道没有发现,信封上的字迹和里面的字迹,不是同一种吗?”
“整封情书,只有信封上那几个字是我写的,信纸上表白情意的字,则是其他人写的。”
被戚眠逐渐淡忘的记忆,慢慢浮现脑海,她说:“那封情书是我代替另一人送给你,只是她太害羞,忘了在信封上写你的名字,也忘了在情书最后署名。”
“你就因为那封情书,自作主张地认为我暗恋你?”
戚眠古怪地笑了一下:“纪初尧,你真的很自恋。”
第100章
————
纪初尧的表情彻底变了,不可置信地望着戚眠,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在骗我,你肯定是在骗我。”
可对上戚眠那双平静的视线,他不由自主地回忆起来。
他发现那封情书时,是某天他帮戚眠补习,戚眠中途去洗手间,纪初尧透过她没有拉拉链的书包,看到了那个粉红色的信封。
他第一反应是有其他小男孩向戚眠表白了,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占有欲,鬼使神差地伸手,把信封拿了出来。
然而,映入眼帘的,则是信封上的那几个娟秀小字:“纪初尧收”。
纪初尧心里一跳,耳朵动了动,听见戚眠的脚步声在背后响起,知道她回来了,不想被她知道自己偷偷翻了她的书包,立刻心虚地把情书塞到了自己的口袋。
回家后,纪初尧不太舍得破坏信封,就用美工刀小心翼翼地在底部划开了一道口子,拿出里面的信纸。
里面有两张粉红色的信纸,拿出来时扑面而来的是一阵芬芳馥郁的花香,信纸上写满了对他的孺慕之情。
纪初尧满心以为戚眠喜欢自己,吓了一跳,心里却腾起一股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可那时的他早就决定要去美国留学,满足感过后,纪初尧冷静下来,审视戚眠对他的“感情”,便觉得这是一份麻烦了。
因此,他刻意隐瞒了要出国的事情,并在最后一段时间内疏远戚眠。
不想因为她,而耽误自己的大好前程。
过往云烟在纪初尧的脑子里一闪而过,此时此刻对上戚眠的眸子,他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真相来的,只能顺着她的话仔细去回忆信纸上的字迹。
在团建的西沱山上受刺激后,纪初尧回了老家一趟,花费了不少力气才找到这封被他随手丢在杂物间里的情书。
他也曾打开重温过一遍,因此对字迹的记忆还算清楚。
纪初尧努力在脑海中比对了一番,两种字迹的确不同。
只是大多数人都会先入为主,在看到信封上的“纪初尧收”时,可能还会辨认一下笔迹,等真正打开信纸后,反而不设防了。
尤其是信纸没有署名,看到的人都会下意识以为那是出自同一个人的手笔。
“不、这不可能……”
一看纪初尧这个反应,戚眠就知道,他已经回想起来了。
“纪初尧,我很好奇,你到底有多普信,竟然会觉得我喜欢你。”
戚眠可以确定,不管是曾经,还是现在,她都没有向这个男人释放出任何一丝暧昧的信号。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90-100(第15/16页)
以前,也只是单纯地把他当做邻家大哥哥。
况且当时两人都要上学,见面的机会说多也不多,撑死了算是一个年龄差了几岁的童年玩伴,连青梅竹马都算不上。
戚眠都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
眼下彻底闹掰了,她再无顾忌,一句又一句戳心窝子的话说了出来。
纪初尧听着她这样撇清干系,脸色又惨白了几分,忍不住指着沙发上的那些折纸,冷笑道:“小眠,喜欢过我又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你这么着急地想要否认,是崔臣聿逼迫你了?如果你不喜欢我,又为什么要花费这么多精力折星星送给我。”
“这份礼物不可能是你现在折的吧,少女时代折出来的,小心翼翼保存了这么多年,不就是对我一直念念不忘吗?”
戚眠进门之后,只想着赶紧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搞清楚,无暇多观察周围的环境。
此时顺着纪初尧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她才发现那个罐子已经空了,里面的折纸星星被全部掏了出来。
每一个星星都被展开,零落得到处都是。
沙发、茶几、地毯……仿佛是漫天的星子被人随意打捞、毁灭,之后又像垃圾一样丢在了地上。
戚眠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流露出了一分难过和悲哀的表情。
而纪初尧看到她的神色,顿时得逞地大笑。
他的脸上露出了近乎于癫狂的表情:“小眠,我知道你是被迫和崔臣聿结婚的。你放心,等我回了美国,在那边重新站稳脚跟,会立刻把你接过去的。”
“我们本来就应该在一起,只是……”
“纪初尧。”戚眠淡淡打断他,这一次,脸上已经彻底无波无浪,连“平静”的神情都消失了。
反而是一种孤寂的空洞。
那神态,让纪初尧疯狂的笑声顿时止住。
他呆呆地伸长了脖子,好像是一只被掐住了脖子的尖叫鸡,一时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了。
房间里陷入一种诡异的安静中,落针可闻。
就在这时,戚眠缓缓说:“纪初尧,你忘了黎宣姐吗?”
熟悉的名字陡然闯入纪初尧的耳廓,像一道闪电劈开了他混沌的脑子。
纪初尧浑身僵住,愣了半晌,才忽然想起来黎宣是谁。
是他的初恋。
“当年你和黎宣姐谈恋爱,感情羡煞旁人。因为你和黎宣姐的成绩都很好,老师们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的感情故事传遍了整个高中部,就连我们初中部都有所耳闻。”
戚眠说:“可忽然某天,放学路上,一辆失控的汽车朝你疾驰而来。黎宣姐冲过去把你推开,自己却已经来不及闪躲,被车撞飞了出去。”
“送到医院时,黎宣姐已经断气了。”
说到这,戚眠不由自主地哽咽了一下。
当年,其实她和黎宣的感情更好,同为女孩子,两人可以聊的话题也会更多。
姜温燃和她不是同一个初中的,也顺着戚眠的关系认识了黎宣。
黎宣把两个人当做亲妹妹看待,对两人极好。
姜温燃这么放肆桀骜的性格,都说从没见过黎宣这么温柔的人,像是天神派下来的天使一样。
可偏偏这个天使喜欢上了纪初尧,还为了救他而丧命。
“那一罐星星,是黎宣姐要送给你的生日礼物,刚叠好,还没来得及送出去,就发生了意外。”戚眠的眼底好似蒙了一圈雾气,浓郁得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悲伤。
“今天是黎宣姐的祭日,你也忘记了吗?”
“纪初尧,你这个人真的没有心。”
黎宣去世了这么多年,戚眠和姜温燃每年都会在她祭日的时候,去给她扫墓,陪她一整天。
前阵子戚眠在家里找到了这一罐星星,本来是想趁着祭日带去黎宣墓前的,可是一想到这是黎宣花费那么多心思要送给纪初尧的礼物,迟疑之下,还是选择完成黎宣的遗愿。
戚眠的目光扫过那些混乱的折纸星星,抿唇说:“这些星星承载的是黎宣姐对你最真诚的爱意,却被你糟蹋成这个样子。”
“你误解星星是我要送给你的,不仅仅是侮辱了我,还侮辱了黎宣姐,我为她感到不值。”
一个优秀少女,在最漂亮最有前途的年纪,被纪初尧间接害死了。
也不知道黎宣泉下有知的话,会不会后悔当时救了纪初尧。
不,她还是不要知道了,希望她早点投胎,把纪初尧彻底忘掉了才好。
戚眠抿了抿唇,心里没头没尾地闪过了一堆想法,最后冰冷地扫了纪初尧一眼。
从她说出“黎宣”这个人名的时候,纪初尧就半死不活地坐在那儿,脸色泛着诡异的青灰色,五官僵硬得可怕。
戚眠已经懒得再思索他在想些什么,只觉得多看纪初尧一眼,就浑身恶心。
他已经不配做人了。
她径直转身,走出房门后,牵着姜温燃离开。
门外的姜温燃也是一脸愤懑:“黎宣姐那么好,他那条贱命都是黎宣姐救回来的,居然还敢把黎宣姐忘了,做出这么多对不起黎宣姐的事情??”
“我真想一脚踢死他。”姜温燃气得不行,骂骂咧咧的。
两人逐渐走远,在门口守着的保镖听了一耳朵的八卦,眸光闪烁个不停。
他低头,关掉了手机的录音功能,又把其他保镖都叫了回来。
一行人拖着早就成了半条死狗的纪初尧上了一辆车。
保镖将人送到机场,等了一会儿,把纪初尧送上了一趟飞往美国的航班。
纪初尧几乎是被捆在了座位上,脑子不停地闪烁着各种复杂的画面。
戚眠的话像一记警钟在他的脑子里不停作响,纪初尧想起来了,从始至终,都不是戚眠喜欢他,而是他喜欢戚眠。
只是那时候他和黎宣谈恋爱,不肯面对自己精神出轨的事实,就始终压在心里没有说。
但当他偷来了情书后,心底的那一丝令人鄙夷的欲望,会令他下意识地以为情书是戚眠送给他的。
他希望他和戚眠是两情相悦的。
所以在黎宣死亡后,他产生的第一个想法是喜悦和解脱。
他以为自己之后可以顺理成章地和戚眠在一起了。
只是没高兴太久,他赴美的留学申请下来了。
纪初尧在前途和戚眠之间,毫不犹豫地把戚眠抛下。
而黎宣?则彻底被他抛之脑后,从没想起来过。
纪初尧脑子混混沌沌的,也不知道飞了多久,等到他的双脚再次踩在地面上时,映入眼帘的便是穿着警服的白人男,正一脸严肃地盯着他。
那人嘴巴动了动,一串晦涩的英语传入纪初尧的耳朵,大意是感谢中国友人的帮助,终于把纪初尧这个犯法的逃犯抓回来了。
《今夜有雪[先婚后爱]》 90-100(第16/16页)
听到这话,纪初尧眼皮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他恨不得彻底死过去。
他在美国做过那么多年的律师,自然免不了和美国的监狱打交道。
他知道,一个犯人被关进监狱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更别提,他还是个华人。
在美国的监狱里,种族歧视将会是他所面临的最轻的一项折磨。
……
“所以那封情书是谁的啊,也是黎宣姐的吗?”
车上,听戚眠大概讲完了事情来龙去脉的姜温燃,情不自禁问道。
“不是。”戚眠摇了摇头,“是我们班上另一个同学的。我不知道她怎么想的,非说自己没打算破坏纪初尧和黎宣姐的感情,只是认为自己有权利表达自己的心意。”
“她让我帮她送情书,我是拒绝了的,谁知道她偷偷把情书塞到我书包里了,我压根不知道这回事儿。”
如果不是纪初尧的普信,一直提什么情书情书的,戚眠早就忘记这回事儿了。
也得亏她记性好,还能想起这么丁点大小的事儿。
“呵,贱男人,喜欢你得不到,就开始往你身上泼脏水。”姜温燃冷笑着,“还非要编造你喜欢他,这和造黄谣有什么区别。”
“你刚刚就不应该直接把我拉走,我真想往他身上再补几脚。”
说到这,姜温燃情不自禁地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老公有先见之明,把这贱男人打成这样,也算是帮你和黎宣姐出了一口恶气。”
“不是,他不是为了替我们出头才……”
戚眠到了嘴边的话忽然愣住。
被姜温燃提醒后,戚眠才有功夫思考崔臣聿这么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绅士,怎么会突然大发雷霆,把这么可怖的手段用在纪初尧的身上。
况且,他刚刚发疯时,一直说个不停的“星星”……
难道指的是那一罐折纸星星?
崔臣聿也误解成那罐星星是戚眠送给纪初尧的了?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