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40-50(第2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太后一幅画。”

    送画也是蛮好。静妃画工一绝,且画作风格淡然秀雅,太后曾经夸赞过。

    愉嫔目光盯着麻将,声音微小:“臣妾家薄,打算送太后一个玉扳指。”

    唔,玉扳指,因为在后宫中玉还是蛮多的,玉扳指又属于常见类型。

    属于大概那种不功不过,多一个少一个都没什么区别的礼物。

    愉嫔又问:“容妃呢?”

    宋容顿了顿:“一座寿比南山玉雕。”

    宫中送东西,也跟背景有关,大门大户,譬如说媛贵妃,那自然必定阔绰,静妃秀妃这种有才艺的也行,像宋容和愉嫔——

    没什么才艺,也没多少银子。

    宋容要是不升妃,大概也会像愉嫔似的,送个玉扳指,金手镯之类,表示表示心意就行。

    只是到底升妃了,加之又是太后亲点提拔,宋容其实是想送点好玩的、有趣的东西,哄太后开心,奈何没想到。

    静妃点头:“倒也很好。”

    嗯。这礼物不说很用心,但起码贵重,跟她现在这个等级恰好,狗皇帝倒是蛮会想。

    宋容心莫名愉快一秒。

    愉嫔打出:“三条。”

    ……宋容瞥了眼她。

    一般来说,作者为了让读者知道女配心里活动,会特意加上点儿明显动作,譬如掐手啊,咬唇啊,面色发白啊,来表示女配这会儿心里不太舒服。

    像安陵容那种类型,如果大家都送好的东西,而显得她的礼物较为小家子气,肯定有反应。

    只是宋容愣是没从愉嫔脸上扫见什么。

    愉嫔还愣了愣。

    宋容伸手捋开愉嫔面前的牌,假装在看她之前打出什么牌,随手打出“六万”。

    愉嫔一停,“等等”,她皱了一下眉,而后推倒牌面,问站在她身后的桃雨:“这样是不是十三幺?”

    桃雨点点头:“是的。”

    还没等宋容反应过来,愉嫔又说:“我是不是还抓了庄家?霸王精,翻四番,庄家一银子,其余闲家半两银子?”

    这算得也太快了,桃雨都一时没反应过来。

    愉嫔抬头,嘴角露出微笑,有点儿羞涩,又有点儿骄傲。

    宋容仔细瞅了瞅,还真是,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拉出抽屉,将沉甸甸的一两银子递过去。

    刚刚赢了八盘,也才赚了五十个铜钱。

    只是,宋容没想到,这,仅是开始。

    接下来,最开始学麻将显得慢的愉嫔简直像是打通任督二脉,还学到宋容刚刚那下,关注别人打什么牌,以确定对方正在听什么牌。

    整个下午,宋容竟是最惨玩家——准备的五两银子输光,还倒欠了五两。

    菜鸡竟是我自己!

    下桌时分,愉嫔摸着麻将牌恋恋不舍,屁股都不肯挪动一下:“明天还玩吗?”

    秀妃&静妃:“都行。”

    愉嫔目光对准宋容,闪动着与之前毫不相同的,刺啦刺啦带电、且自信的火花:“容妃娘娘,明天还玩吗?”

    宋容:“……”

    我打麻将原想试探,并未想过要把你拉入赌丨博的深渊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自此之后,每回碰见愉嫔,隔着十里,都能看到她头顶上四个大字奔赴过来,满怀期待地握住她的手:“打麻将吗?”

    宋容:“……”

    以往是谨小慎微·愉嫔,现在是沉迷麻将·愉嫔,每日早中晚派宫女,去皇后和媛贵妃之外的各个宫内,问一遍:“打麻将吗?”

    宋容输了二十多两银子之后,含泪挥手:“……不了不了。”

    愉嫔:“容妃娘娘不打,那麻将可以借给臣妾吗?”

    宋容:“……”

    《女配的觉悟》 40-50(第5/18页)

    为了清净,宋容借了。

    隔了一个月,后宫中发布宋清自从当皇后,第一条对于宫妃的惩处。

    愉嫔。因在宫内与宫女彻夜打麻将,清晨假装生病,不向皇后请安,已有三次。罚俸薪十俩,禁足十天。

    宋容:“……”

    前去将麻将要回来,以求她迷途知反,重回恶毒女配群。

    谁知,愉嫔哭着抱她大腿:“容妃娘娘,臣妾自小帮父亲持家,每日拨弄算盘,却从未发现如此快乐事物。每张牌都好似与臣妾有天生感应。臣妾不能失去它,若您将麻将赠予我,臣妾愿为您上刀山,下火海!来世当牛做马!”

    宋容痛苦:“……倒也是不必,只希望以后你打麻将时,对我手下留情。赢她们的银子就可以了。”

    “臣妾每回都手下留情了的,不如此便没人跟臣妾玩了。”

    宋容:“……”

    还可以说什么?

    谁知道你的隐藏属性不是安陵容,而是个天才雀圣!心算速度无人能敌,更是记忆力超群,分分钟脑内算牌,一个月内打遍后宫无敌手!

    麻将没要回来。

    宋容回宫后也不拉开帷幔,直接将身子倒在里面,只余一双腿在外:“桃雨啊。”

    “奴婢在。”

    “咱们宫内有道士吗?要不要算算,我是不是流年不利?”为何她玩什么输什么,且给寄予厚望的恶毒女配,全都退群?

    还要,这群后宫女人,为何个个如此之……吊?

    除了媛贵妃。

    “娘娘勿忧心,好日子必然在后头。”

    宋容刚想反驳,忽地想起什么:“圣上多久没来了?”

    “已是两月有余。”

    “也不全是忙于政务吧?”宋容盯着床帐。

    桃雨小心翼翼瞥了眼她,才道:“圣上前几日都在皇后娘娘那里歇下。”

    我的个乖乖,果然是狗皇帝,竟在她设计失宠的时候,悄无声息将她失了宠。

    真是日了——

    算了,以后估计日不了狗了,宋容盯着帷幔。

    许久许久,叹息一声。

    春寒料峭,换季时分,一场流感席卷皇宫,连宋容这种身体强健,在后宫女眷无出其右者也不幸中招。

    头疼脑热,接着流鼻涕打喷嚏,再接着居然在夜晚发起了低烧,既而成了高烧。

    半夜时分,宋容躺床上浑身发烫,晕晕乎乎,心想:

    自己该不会因为一场感冒,就交待在这里了吧?也委实太冤了。

    狗皇帝不知何时来了,坐在床侧,用冰凉的手贴贴她额头:“为何还不见好?”

    “太医已开了药,说是药效起来的话,今晚便能退烧。”是桃雨的声音。

    “嗯。”狗皇帝应了声。

    宋容盯着他。

    “容妃为何这样看着朕?是一直如此还是朕来才如此?”

    桃雨凑过来瞧了下:“是圣上来了才如此。”

    “你们退下。”狗皇帝吩咐。

    “是。”刘公公的声音响起,“此病易传染,还望圣上莫要靠太近。”

    屋内静悄悄的,宋容继续盯着狗皇帝,察觉他似乎给自己掖了掖被子,又伸手探探额头,又道:“怎么几日不见,便病了?”

    是几日不见吗?宋容虽说脑袋昏沉,内心居然很是清醒,是两月十六天了。

    “狗……”宋容出声,嗓子疼得灌满沙子似的。但即便是这样,她还是有话想跟狗皇帝说。

    贺霖笑了下:“先休息,日后再说。”

    宋容轻微摇头。

    贺霖:“那好,你说。”

    宋容:“……凑。”

    贺霖擦掉她额角的汗,这才压下身,将耳朵靠近她唇,温柔道:“你说,朕听着。”

    桃雨怕她冷,被子压得极厚,让宋容身上好似贴了层水泥,重得不行,加之浑身无力,宋容积蓄半天力量才将刚刚那句补充完:“……凑不要脸!”

    臭不要脸!臭不要脸你这个狗皇帝,臭不要脸!

    之前宋清对你冷淡,你过来也就算了,现在都好到几天不出房门,居然又来关心我?

    当我是可回收垃圾站呀!我宋容容不接!

    她宋容容就算被压在被子里,也要用腐朽的声音喊出:“臭不要脸!”

    再将一根中指,用尽全力,伸出了被窝。

    贺霖:“……”

    “容容定是烧糊涂了。”贺霖低声自言自语,体贴地探探她的额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她胸口。

    宋容瞪眼:干什么?这样是测不到体温的,你这个欧股皇帝。

    忽地,宋容听到传来的一声闷着的轻笑,接着是两声,三声,四声。

    视线余光中,狗皇帝的肩开始抖动起来,并逐渐疯狂?

    宋容一双漆黑的眼珠子往下:“……”

    狗皇帝?你有猫病?

    等狗皇帝抬起头时,已经是笑得眼泪都出来,还伸手将眼角泪拭了下。

    宋容眼珠子跟着往上挪动:“……”

    你是不是有猫病?我病成这样了,你还有脸笑?

    你不是来慰问我的吧,你是来哭丧的!

    我宋容容总算发现了你这个人!

    贺霖第一次发觉,容容吃醋的模样竟是这般,会表现为气呼呼。宋容脸色苍白,也未涂脂抹粉,头发还有些乱,睡在被窝里还乱瞪眼。

    但贺霖忍不住将她的嘴捏成小鸡,头一次觉得这样的她仍然……可爱。

    要是宋容老了,秉性还是如此,倒也不错。贺霖似乎畅想了下。她要是老了,肯定还会举起小拳头打人,这秉性是改不掉的。

    而此刻宋容:“!!!”

    “!!!”

    你完了,狗皇帝,你完了。

    推被:且待我垂死病中惊坐起!一拳打爆狗皇帝!

    惊坐起!

    惊坐起!

    狗皇帝都当面开嘲讽了,惊坐起!

    惊……坐不起来!

    第44章四、恶毒女配的决心

    幸好次日一早,宋容便退了烧。

    就算没有太医那副药,宋容也觉得自己的烧能退。

    因为她已被狗皇帝气到七窍生烟!

    什么热气都气散了!

    甚至还想练两把拳击。

    可惜后来狗皇帝并未再来。

    宋容鼓鼓囊囊了一会儿,也就算了——人,不能永远跟狗计较。

    要记住。狗咬人是常态,人咬狗就是变态。

    做人绝对不能变态!

    打牌这

    《女配的觉悟》 40-50(第6/18页)

    条路被雀圣·愉嫔这座大山封得牢牢,宋容只好找其他事物打发日子。

    想来想去,决定造辆自行车。

    因为自行车,是她目前为止在古代,觉得原理和材料都最简单方便的“机械制品”,再高级她就不会。

    对不起,是学渣给穿越人丢脸了。

    自行车才刚刚搞定图纸,六月初四,一个天朗气清、万里无云的好日子,太后的寿宴来临。

    仔细算来,宋容容穿来正好一年。

    大早,全城寺庙准时响起敲钟。

    上午皇宫外施粥,赈济百姓。

    中午,宴请百官。

    到晚上,才是正式家宴。

    宴席,必然是要见到狗皇帝了。

    哎,狗皇帝这种人,见了还不如不见——做人应心平气和,人哪能咬狗……

    宋容收拾妥当,心平静气地跟秀妃一块儿进入宴席落座。

    月亮升到中空,全员到齐许久,狗皇帝才姗姗来迟,众人起身迎驾,狗皇帝落座后,缓缓道“平身”,目光扫视众人。

    众人一一坐下来,宫人上菜,进入吃喝环节。

    宋容今日唯一目标就是多吃多看慎言,本不打算理会。

    谁知总觉狗皇帝目光一而再再而三地落在她身上,本以为是自己错觉,一抬头还真对上眼。

    宋容当即选择咬狗:鲨了你!

    再看我就鲨了你!

    狗皇帝目光微微一愣,挪开视线,接着举杯遮掩轻笑。

    过片刻,上糕点。说是番国进献,不日他们还会来朝拜。

    宫人给其他妃嫔都是一盘,上面叠着五块,到了宋容这,盘里叠着十块。

    宋容抬头:“?”

    宫人放完糕点便默默退下。

    多了就多了吧,宋容有一丝窃喜,将糕点拉近。

    她不是小气之人,当然也是这么多糕点藏不住,便轻声对秀妃说:“我这糕点多了,你若想吃便拿。”

    宋容话音刚落,又觉得狗皇帝目光停在这边。

    于是她再次抬起头:鲨了你。

    ——再看我就鲨了你!

    秀妃注意到,以袖掩唇笑了笑。

    宋容伸手拿起一块糕点,咬了口,喔,甜丝丝的,不同颜色还有不同味道,绿色是葡萄,白色是羊奶,好吃。

    吃了一阵,感觉到狗皇帝挪开视线——宋容便抬起头,边咬着糕点边用眼神:

    ——鲨了你!

    狗皇帝正说着话,像是感觉到,停顿一秒,宋容当即咽下口中糕点,用手帕以优雅动作擦拭嘴角。

    眼神鲨完三遍狗皇帝,宋容爽了。

    眼神怎么能算犯罪,任谁看她都是在深情款款,试图勾引狗皇帝的奸妃一个。

    贺霖失笑,终于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

    家宴开了头,便到说吉祥话兼送礼环节。

    贺霖自己送了太后张白玉床,打磨得晶莹剔透,太医说,睡在此床,可凝神安心。

    宋清送的是百位百岁老人贴身衣物块,放在佛前熏香百日后,再洗净晾干,在僧人念诵下由她缝制成蒲团。

    送得倒是用心且大方,太后很喜欢。

    媛贵妃送了八十八张麋鹿后刚剥下的颈皮黏制成的全套带围兜冬衣及手套,上还缀满各色玉石。

    此物虽珍重,却颇为血腥,太后恐是不喜。

    媛贵妃估计也知道,不过相比于太后喜欢什么,展示家世才是她更看重的。

    接下来是秀妃。

    屏风图精美绝伦,灵思巧动,也是不错。

    轮到静妃,她缓缓张开一张画卷。

    太后一见,连忙说:“拿上来,本宫瞧瞧。”

    宫人将静妃画作递上去,太后看完之后递给贺霖,贺霖仔细端详,早知静妃善画,却不知画工到如此地步,跟太后一模一样,肌理毕现,宛如照镜。

    再一一传阅,他人也是称奇。

    静妃道:“也得多谢容妃指点。”

    宋容埋头吃东西,闻此迎接众人面光,瞬间将嘴里东西一吞,像只受惊的小鱼。

    贺霖笑,如果静妃不是谦辞,说不定容容真有天赋——虽说她自己画得着实丑。

    等众人目光过去,宋容这才抿抿唇,擦擦嘴角。

    我滴个乖乖,为何要提到自己?

    ——虽说我的确说了几句素描,可我并不知道,你真的能学会呀!

    轮到宋容。

    这种大宴会宋容不想出彩,容易招人嫉妒,便还是送狗皇帝给她的玉雕,只是——

    只是她一走入殿中。

    狗皇帝笑得那么春风得意干什么?

    “臣妾进献南山玉雕一座,祝愿太后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太后道:“容妃有心了。”

    贺霖道:“这玉雕成色倒是跟朕送给太后的玉床相似,许是相配。”

    太后点头。

    谁跟你相配?宋容暗自吐槽。

    现在可不是什么垂涎美色·馋身子的宋容,而是后宫·咸鱼之王·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宋容!

    宋容瞥瞥,狗皇帝又在笑,笑得眼若桃花,春情荡漾。

    再笑就——

    宋容目光顿了下,触及跟他并肩而坐的宋清。

    行礼告退。

    回到座位,继续吃糕点。

    人的心真奇怪,前一秒还开心到天上,下一秒就突然静静,有事不听,只想吃糕。

    后续献礼宋容没怎么注意,等这个环节完,宴席过了大半,些许远途的也提前请辞。

    “太后,圣上,臣妾有事启奏。”媛贵妃突然出列。

    来了来了,宋容凛神。

    搞事环节,虽迟但到。

    就知道媛贵妃这么久必然是憋了大招,别是告状自己买麝香那事吧?

    “何事不能回宫说?”贺霖似是不悦,“非要搅了太后生辰的雅兴。”

    “此时跟皇后娘娘,还有容妃有关,臣妾不敢不报。”

    媛贵妃这话一说,气氛便凝重下来。

    长公主开口:“圣上,现在留下的都是家里人,不如先听听媛贵妃说的何事,再行定夺。”

    哦,有谱了,必然是恶毒女配头目和恶毒女配精英勾搭在一起,联合对付宋清。

    如果这事跟宋清有关的话,自己大概率也是无事的,宋容坐直身体,只是也不排除自己当炮灰的可能性。

    媛贵妃和长公主对视一眼。

    十日之前,媛贵妃密谋的法子,乃是利用宋容谋害宋清。

    因她已派人

    《女配的觉悟》 40-50(第7/18页)

    在宋清宫内熏了麝香,万一以后宋清有孕流产,便能直接嫁祸给宋容,一石二鸟。

    直到长公主派人寻她,说是宋清与宋容这对姐妹,并未真的有仇。

    媛贵妃再派人仔细一查证,才发现宋容当日向太医购买的是麝香不错,可派人去宋容宫内偷出来的香料粉末,却是灵猫香。

    当即,媛贵妃吓出一身冷汗。

    再想起筹备太后寿辰那段时间,宋容虽表现得心不在焉,却时不时将目光聚集于自己身上,好似在筹备什么阴谋诡计。

    事情一串联,媛贵妃便明白,这是她们姐妹二人设的局!

    这对姐妹在外人面前假装不合,实际正是为了降低她的防范之心,来个连环套。

    真是惊险万分!

    若是她当真禀报宋容买麝香陷害皇后之事,恐怕便中了她们的圈套,变成她不仅谋害皇后,且设计陷害宋容。

    此乃重罪,圣上怪罪下来,说不定连贵妃之位都会削去,那么这对姐妹便顺理成章统辖后宫,说不定宋容还会直接升上贵妃,与宋清一块把持后宫。

    好一对毒辣的姐妹花!媛贵妃暗想。

    目光扫过宋容,见她端正身子,倒没有很惊异的样子,反而更加加深猜测:你们此刻恐怕是等着本宫往火坑里跳吧?

    呵呵,如若不是长公主提醒,还真中了你们这对姐妹的奸计!

    “前几日家兄遇见明小姐,也就是皇后生母,往日丫鬟素晴。她向家兄吐露出一个惊天秘密,说是明小姐并非病故,而是被人蓄意谋害!”

    露天殿内一片寂静。

    虽说这事很荒唐,但大多不是第一次听闻。

    宋清生母——明将军独女明艳,难产而死是官方说法,私底下都在传,她是被宋容的生母柳如意气死的,也就是最为忌讳的“宠妾灭妻”。

    但因明家现在没什么人,王将军之前一直在外驻守,宋齐又升了官,不了了之。

    贺霖只淡淡回了个:“噢?”

    媛贵妃当然知道这个引不出波澜,甚至不该提上明面,又徐徐道:“而背后谋划之人,正是礼部尚书宋齐宋大人。”

    这句话才真正炸起来波澜。

    因明家失势,也无证据,谁也不愿意出这个头,可若是宋齐谋害,便是朝廷命官杀人,性质截然不同。

    “甚至明将军之女当年下嫁宋齐,也是一场阴谋。乃是宋齐当年买通了丫鬟素晴之故。”

    宋容听得眼皮直跳,虽说一早就猜到是这个发展,完全公之于众还是有些心慌。

    她忍不住去瞧宋清的面容,她遥遥坐在凤座上,视线落在媛贵妃身上,像是认真聆听,无一丝情绪。

    估计她早就知道真相了吧。

    宋容还以为这回是番嫁祸之类的宫斗,万万没想到,媛贵妃居然从外围突破,来了个猝不及防。

    “本皇后私事,臣妾不该介入。只是事关明小姐,当年家母与明小姐速来交好,臣妾知道了,便无论如何不能隐瞒,特此禀告圣上,请圣上恕罪。”媛贵妃跪下。

    嘴上说得好听,但她可以偷偷跟狗皇帝说。这样大庭广众之下,只要出了这宫门,必然街头巷尾,流言四起。

    皇后这种地位,是经不起这样大的身份污点的,这可是生父弑母。

    贺霖:“贵妃这样说可有证据?”

    “臣妾已让丫鬟素晴及宋大人妾室柳如意等在宫门外。”说时,媛贵妃还抬起头瞧了眼宋容。

    两个人刚宣旨带进来,宋齐便缓缓从座后出列,跪拜道:“圣上,臣,认罪。”

    【作者有话要说】

    贺霖:搞权谋搞到娇妻发躁。

    第45章五、恶毒女配的决心

    “臣当年初上京城,因与明将军府邸管家有故,故而代为求引荐,谁知明将军对臣不屑一顾。而后科举再三落第,便总觉是明将军从旁作梗,怀恨在心,设计勾引明小姐,并在她生产之时,刻意送药将其毒死。”

    “臣多年来,一直为此事悔悟不已,得此机会,痛诉衷肠,还请圣上责罚。”

    宋齐这段话说得呕心沥血,沉痛哀悼,但语间含义,仿佛一颗炸弹扔入整个宴席。

    ……这就承认了?宋容发呆,承认得委实过快,还觉着依照他的秉性,必然会全部推锅给柳如意呢。

    从宋齐的角度来说了,推给柳如意不会有大的问题。

    宋容穿越一年以来,也有些摸清楚这个朝廷的本质。

    那就是——官官相护。

    倒不是说宋齐有多大本事结党营私,而是在类似男女妻妾这种事上,这些男人会心照不宣地把事情推给女人,只要没有涉及到贪污、腐败、站错队等等情况,后闱之事,那就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谁身上都不干净。

    像宋齐这般直接承认地少之又少。

    要么对柳如意是真爱,要么就是有诡,宋容悄咪咪去扫了眼长公主,长公主表情淡然,不以为意。

    宋容思考不出所以然。

    幸好狗皇帝还比较英明,并未立刻相信宋齐,而是又开始盘问带上殿的素晴和柳如意。

    素晴的说辞和媛贵妃说得差不多,还展示了宋齐给她立的字据——说是来日成为明小姐夫婿,必将她收入房中为妾。

    却因事成之后,嫌弃她姿色普通,将她赶出府。

    柳如意则趴在地上一直不敢抬头地补充了故事后半部分:“奴婢……奴婢……见老爷下毒谋害小姐,便、便生了邪念,以此要挟他,将奴婢升为正妻,只是老爷总是敷衍奴婢,不肯就范。但奴婢真不是有心谋害小姐,对天发誓!”

    柳如意慌忙抬头,碰到狗皇帝又立刻退缩一秒,全身恐惧得直打哆嗦。

    哎。宋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三个人说辞一致,加上字据,可谓是板上钉钉,且过于狗血。

    殿内一片静默,长公主开口说话:“此等之事,简直闻所未闻。先帝淑妃之事,几年后,竟还敢有人效仿。”

    杀人诛心啊,长公主。

    提起淑妃这事,不就是故意在戳狗皇帝吗?

    先帝为何变暴君,谁人不知,狗皇帝也因此最是忌讳此类骗局,这是在让狗皇帝不得不严重处罚,以儆效尤。

    柳如意果然一听就慌了,扭头:“容容,容容,你向圣上求求情,你救救我!”

    娘,你不说话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