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爱吃的叉烧包。说起来,自己养伤那段期间,自己的一切饮食都是林婶操刀的,她现在已经把自己吃食方面的喜好摸透了。
后来有几次,叶芮还特意去厨房给林婶道谢,夸她做的好吃,把林婶夸得高兴得不得了。此后,一日三餐中总有叶芮爱吃的食物,叶芮只要出门都会给林婶买些小东西,关系也就这么好起来了。
前世叶芮缺乏母爱,她总想着有个长辈能够这样照顾疼爱自己,自己也能与她亲近照顾她,现在林婶似乎就是她对于母爱需求的投射。
若说府里与自己最亲近的下人,那必定就是掌管厨房的林婶了。
叉烧□□薄陷多,而且味道好极了,叶芮吃满足后才去了谢听澜的书房。今日谢听澜也没有出来吃早饭,说是昨晚没睡好,早膳时间还在睡,自己去她的书房时,日曦刚好把热粥和鸡汤端了进去。
敲门,进去,鸡汤那浓郁的香味飘散在整个房间,刚吃饱的叶芮又觉得自己有点馋了。
胡图:【你也挺能吃。】
叶芮:【……我天天都要习武,能吃怎么了?】
胡图:【好吧,其实我是要来告诉你一个支线任务的,一会儿再聊。】
叶芮:【你也是越来越善解人意了,知道现在不是说话的好时机。】
胡图:【不,我是正巧要去排出体内的电子废料。】
叶芮:【啥意思?】
胡图:【按你们人类的说法,就是去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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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芮:【……】
叶芮咬了咬牙,忍住被气笑的冲动,这才能保持脸上的平静来到书桌前。
此时的谢听澜正在安静地吃粥,见叶芮来了只说了一声‘坐’便没有再说话。房子内依旧烧了好几个火盆子,暖烘烘的,谢听澜身上还披着厚重的黑色裘袍,发丝随意扎起,慵懒中还带了些凌乱感。
今日谢听澜并未上朝,据说是皇帝昨日就病倒了,罢朝三日,谢听澜也偷了闲,没有去上朝,也没有去中央衙署。不过今日中央衙署倒是来了人,日曦把公文递交给那人后,那人就回去了。
叶芮不禁感叹,在家办公的效率也这么高,谢听澜果真是能人。
叶芮坐到自己平日练字的位置,然后道:“是否要问我与慕雪交易一事?”
谢听澜吃粥的动作没有停下来,等咽下一口粥后才道:“她要求你做什么事?”
谢听澜会问此事,叶芮并不意外,毕竟昨日光想着发泄自己的怨怼了,都没有心情说这件事。
“让我陪她去幽兰城三日。”
谢听澜这下停下了动作,扭头看向叶芮,满眼的疑惑:“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叶芮笃定地点了点头,只是她还是有些不确定,问道:“你可知她要去幽兰城作甚?”
谢听澜皱了皱眉,喝了两口粥后才开口道:“之前我帮她取得了幽兰城的好几张行商证,想必她去,亦是为了处理开张事宜。”
慕雪即便去了,估计也不会出面,想必也是在背后查看流程和开张的账目。再者,她行踪诡秘,在幽兰城亦无仇家,加上她的一身武功,这趟旅程估计是安全的。
让谢听澜想不明白的是,这个机关算尽的女人,居然会白掉一个大馅饼给叶芮?
当真没有诈?
“她还说了什么?”
谢听澜始终不信任慕雪,那个见钱眼开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这么好说话?
“她说要跟我交朋友,这是折扣。”
叶芮并没有把这笔交易的另一个三万两的选项说出来。并非她特别想要跟慕雪去幽兰城,而是她觉得能够用几天解决的事情,没必要用上这么多的银子。
三万两,这足够整座谢府运营至少半年了,谢听澜能不能出得起这个钱先不说,叶芮觉得跟慕雪去幽兰城是更划算的选择。
“交朋友?”
谢听澜的声音沉了下来,冷笑一声后,便又继续吃粥,眉头挑了挑,又笑着道:“她是什么居心?”
“管她什么居心,反正就去几日,而且我跟她约法三章了。”
说到这里,叶芮觉得自己还是挺聪明的,先堵死了慕雪的后路,那么此次去幽兰城,便不会发生什么自己不愿意配合的事了。
“如何约法三章?”
谢听澜觉得有趣,叶芮这下举起三根手指,谢听澜的目光便落到她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上,唇角微微勾起。
“我就跟她说我不会离开谢府,不会出卖身体,也不会做杀人越货之事。”
叶芮边说边把三根手指逐一收起,谢听澜这才收回眼神,过了两息才道:“嗯,你还算聪明。”
“我虽不喜她,可她身在江湖,还是讲道义的,既答应了你,便不会反悔。”
谢听澜顿了顿,续道:“不过杀人越货之事你倒是不必担心,她做生意虽然霸道,但也不至于干这种毫无底线之事。”
听到这里,叶芮就有好多疑问了,只是刚开口就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她太馋谢听澜的干贝鱼片粥和人参鸡汤了,闻着味道都受不了。
谢听澜也发现了,她看着叶芮的时候,叶芮的目光总是时不时地落到自己身前的餐食上。谢听澜朝着叶芮招了招手,叶芮倾身过去,谢听澜便把勺子递到她的唇边,一手托在勺子下,柔声道:“吃吧。”
叶芮愣住,抬眼看向谢听澜含着笑意的嘴角,再低头看了眼那香味扑鼻的鱼片粥,勺子里还有一片晶莹剔透的鱼片。
“我……我不饿啊!刚吃饱!”
叶芮正要把勺子推回去,可刚抬起手,谢听澜便道:“林婶给我做的分量太多了,你帮我吃点。”
“那……那我自己来。”
叶芮的伤已经好了,喂食这种事就大可不必了吧!她伸手要去接过勺子,可想到这是谢听澜用过的,又放下了手,想了想,要不还是拒绝?
“介意我用过吗?”
谢听澜有些失望地收回手,叶芮马上道:“我不介意!”
说完后,叶芮又觉有几分窘迫,怎么自己好像迫不及待想要用谢听澜用过的勺子一样?
叶芮接过勺子,红唇含住勺子边缘,吃了一口,鲜香的味道萦绕在舌尖,又满足又快乐。
“多吃点。”
谢听澜把粥推到叶芮的跟前,叶芮没敢多吃,吃了几口后便推回给了谢听澜。
谢听澜满意地接过后又慢悠悠地吃了起来,叶芮看着谢听澜的唇舌触碰到勺子的时候,她不禁一阵脸红。
其实刚才她去厨房多拿一副餐具来还是可以的,可是自己没有这么做,因为……她也挺享受这种不点破的暧昧的。
“我听李芸说,办不成她交易之事,会被做成人彘,是真的吗?”
谢听澜低笑了一声,放下勺子,把鸡汤瓷盅拉到自己跟前:“是有过这样的事,不过那些人不止是没办成她交代的事,且还对她不敬,落得人彘的下场,倒也是活该。”
叶芮打了个寒颤,又问:“所以她并不会对所有失信之人都这样?”
“不会,不过……失信之人左右都逃不过一个死字。”
叶芮的心抖了抖,心里暗忖:这世道果然人人都不好惹。
“你不必怕,若出了什么差错,我谢府还是能保住你的。”
谢听澜很笃定地给了叶芮保障,没想到叶芮更笃定地道:“放心吧,我能出什么差错。”
谢听澜倒也不说话了,叶芮想了想,还是把自己好奇的事说了出来:“你与她究竟有什么恩怨?”
恩怨大到慕雪不愿意告诉谢听澜长生草和阎王花的下落,这跟要了谢听澜的命没有区别。
此时,谢听澜眼神闪过一片晦暗,闭上美眸像是不想去面对些什么,最后轻轻地叹了口气。
“我用计杀了她一个很亲近的人。”
叶芮浑身僵住,嘴角抽了抽,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突然觉得自己要是没有问出口也挺好的,现在就不至于那么尴尬了。
“那人于我是个障碍,最后即便她知道事情的真相,也依旧认为那人的命应该由她处置,而不是我。”
谢听澜并没有细说,叶芮也大概明白了二人的郁结在哪里了,那个人对慕雪来说一定很重要,所以才会记恨谢听澜至今。
“你们……以前是怎么认识的?”
叶芮还是好奇,慕雪那样潇洒的江湖人又怎么跟朝堂上这匹孤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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扯上关系的?莫非是因为无名?
“此事不可多说,牵扯太多,日后若是有机会,我再与你说吧。”
谢听澜脸色有些沉郁,叶芮也不敢多问,继续眼巴巴地看着谢听澜喝汤。不过谢听澜喝了半盅后便让叶芮接过去喝完了,叶芮也算是蹭上好饭了。
“此去幽兰城,若无什么意外,应当不会有危险,唯有一事你需切记。”
谢听澜知道叶芮习武的时间快到了,也不打算强留,临走之前还是决定嘱咐一句。
“什么?”
叶芮认真聆听,眉心都多了几道皱褶。
“不要与她多有接触,还有莫要喝酒……她极好女色。”
谢听澜说得认真,叶芮眼底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最后噗嗤地笑了一声:“知道了。”
谢听澜见此,也跟着笑了笑:“不与我共赴云雨,却与他人共赴云雨的话,我可是不会饶过你的。”
此话一出,叶芮立马笑不出来了,耳朵在滚滚发热。明明她与谢听澜隔了一张书桌的距离,可刚才那句话仿佛是在自己耳边说的那般灼人。
“不与你说了,尽说虎狼之词。”
叶芮转身就要走,谢听澜却忍不住笑着道:“我记得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包括你说即便我是那谢豺狼,你也……”
话说到这里就停了,那个晚上的留白很暧昧,今日的留白却充满了挑逗的意味。
叶芮的耳朵更热了。
自己当时怎么就说出那种话呢?!不理这个女人了!
**
虽然早上有一些小插曲,不过这也不影响叶芮午时准时到谢听澜的房间练字。现在谢听澜教她的字已经越来越深奥,也会给她好几帖大燕文人的好词好句让她临摹。
然而,叶芮受谢听澜影响很深,无论怎么临摹,还是有谢听澜字迹的影子。如今就连日曦也说了,叶芮的字最像谢听澜,自己偶尔也难以分清。
今日写完字帖,叶芮又开始看《江湖志》。知道这本书是写宫音徵后,叶芮还翻过作者的名字,然而书上并没有写下作者的任何信息。
“这《江湖志》的作者是谁啊?”
叶芮想,若这本《江湖志》的作者是宫音徵本人,那她应该写下更多罗家的恶行才是。
“幻镜。”
谢听澜启唇说了两个字,叶芮倒是意外,她没想过居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幻镜。
“幻镜是音徵从狼群里捡回来的,那时候都十岁大的孩子了,行径像狼,啖生肉喝鲜血,不会说话,只会狼嚎。”
叶芮听得入神,忽然想起了练霓裳这号角色,这的确有些相似。
“后来音徵便教她读书写字,把她养大,这本《江湖志》就是幻镜练字写的,是听了音徵的经历后决定写下来的。”
叶芮点了点头,心道原来如此,莫怪宫音徵要来的时候,幻镜比谁都开心,看来宫音徵于她是一个像母亲又像亲姐姐一样的存在了。
谢听澜看起来有点忙,叶芮也不再问下去,翻开《江湖志》继续看。
宫音徵目睹了一场刺杀,而她见被刺杀之人是个女子,便毫不犹豫地出了手。她那日救下的是谢听澜,也好在有宫音徵的出现,谢听澜才保住了一条命,而她的护卫却在那场刺杀中全死了。
宫音徵救下了谢听澜后,还助她疗伤,在交谈中才知道谢听澜是接下来的丞相人选。为了争夺丞相之位的人才想要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把谢听澜解决。
二人十分投缘,在宫音徵说了养瘦马一事后,谢听澜便承诺一定会扫除这股歪风。谢听澜也十分信守承诺,在自己成功担任丞相一职后,便开始扫荡朝廷。百姓口中都说谢听澜凶残成性,杀了不少忠良,然而只有宫音徵知道,那些人中十有七八都是与养瘦马之事有关的官吏。
宫音徵感恩于谢听澜的所为,特意登门拜谢,谢听澜也提起了建立一个杀手组织的事。谢听澜把之前在那些官吏家中救出来的少男少女交给了宫音徵。
看着眼前那些只有十二三岁的少男少女,宫音徵才知道原来这些官吏不止好女风,还好男风。
其中有一个年纪最大的十五岁少女,因为性格刚烈,不愿屈服于那些官吏的淫威,最后被打得浑身是伤,是谢听澜救了一个多月才把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的。
那个人叫曦。
书中描??述,曦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上满是血污,而且骨瘦嶙峋,几乎被虐待得不成样子。好在她被谢听澜所救,养了一个多月才终于是活过来,也长了些肉。
其中还有一个最小的孩子叫月,八岁,并不信任任何人,手里拿着一把刀子,谁靠近就要伤害谁。一开始谢听澜也被她刺伤过,后来发现谢听澜是真的来救她的,她便对谢听澜没了敌意。
之后,宫音徵把这些人都收入门下,谢听澜提供资金供他们日常开销,‘无名’就这么建立起来了。
叶芮正要看下去,日曦便敲门进来了。她眼神古怪地看了一眼叶芮,然后道:“叶芮,这是烟雨楼院使送来的信件,说是给你的。”
谢听澜懒洋洋地看了叶芮一眼,叶芮接过信后,问:“那院使可还有话留下?”
日曦抿了抿唇,看了谢听澜一眼,有些为难地开口:“她说……让你出发当日要……洗干净等慕雪。”
谢听澜:“?!”
叶芮:“……”
姓慕的,你想杀了我就直说!!——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黄心][黄心]
慕雪大美人:我就是想看谢听澜气死的样子![狗头]
第38章
书房内的空气寂静得连呼吸声都变得突兀,窗外的梧桐叶飘落传来很零星的沙沙响声。
一缕风飘进来,吹得叶芮一阵寒颤,她看了眼谢听澜的脸色,又觉得让自己寒颤的不是那阵风。
“她当我是猪肉啊,还洗干净,是要清蒸还是焖焗?”
叶芮一句玩笑带过之后,就打开信件看。即便没有看见谢听澜的表情,可自己说了刚才那句话后,叶芮还是能感觉到气氛缓和了下来。
日曦轻笑一声,随后退了出去,还十分贴心的把门关上。
叶芮仔细的瞧了一眼信里的内容,里面写着一个男人的外表特征,武功身法,以及救走古盛当天曾经去过的地方。
男人脸上有一条长长的伤疤,穿黑衣,身高六尺,头戴斗笠。虽然男人使出来的武功仿佛融合了百家所长,却还是在身法上露了根脚。此人的身法最为贴近朝阳派的逐日步法,只是难掩他身上的野路子,想来是草莽出身,然后投身朝阳派。
他救走古盛之后,古盛把身上的银子都给了他,后来有一个内侍把古盛接走了。那内侍在谢听澜屠杀古家满门之前,便已经与那男人见过面,只是那内侍始终头戴斗笠,身份不明,只知道旁人唤他公公。
后来,那男人便去了白鹤楼大吃大喝一顿,晚上又去了烟雨楼,几杯黄酒下肚却始终没有透露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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份,也算谨慎。从烟雨楼离开后,他便直接离开了京城,往南方而去。
南方,朝阳派正位于京城以南之地。
“如何?”
谢听澜问了一句,叶芮也不说,直接把信递了过去。谢听澜愣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谢听澜的私人信件就从来不会交给别人看,一般没有必要留下的,她看完就会烧掉。在刚才叶芮毫不犹豫地把信递过来的时候,谢听澜是有些意外的,因为这是托付信任。
谢听澜三指捏过信纸,看了叶芮一眼,那人美眸透着光彩,想来信中已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这个人,始终还是把什么事都写在脸上。
谢听澜仔细地看了一眼信件,几乎是条件反射地想要把信纸凑近烛台,可手腕刚抬起才想起来这封信不是自己的。
她归还信纸后,才道:“看来便是朝阳派了。”
“那么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叶芮问道,双手压在桌上,一脸期待地看向谢听澜,似乎想听听她有什么计策。
“不急,江湖事江湖了,那位在江湖中有自己的势力,我们一样有。”
谢听澜冷笑了一声,眉眼都沾着愉悦之色,想来这个消息让她很是开心。叶芮见了,嘴角也不禁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是打算用无名去对抗吗?”
“不是无名。”
谢听澜扭头看向叶芮,眼底流过一丝玩味儿,笑道:“无名杀人是罗刹,行走于黑暗,可总要有人行菩萨之事行走于日光之下,才能渗透江湖。”
水好深。
“那……哪个门派又是你们的人?”
叶芮才问出口,谢听澜嘴角的笑意更深。她可太懂谢听澜这种笑了,谢听澜准备做坏事了!!
“你过来,我告诉你。”
叶芮坐在平时练字的位置,谢听澜伸手就能拉住自己的手。然而,谢听澜叫自己过去,定然是要自己紧贴着她的。
这次她又打算使什么坏?
有些紧张,但又有一丝期待,叶芮感觉自己都快被谢听澜拿捏得死死的。叶芮走到谢听澜身边,见谢听澜勾了勾手,道:“附耳过来。”
叶芮弯腰侧身,谢听澜慢慢凑近,温热的气息也由远至近轻呼在叶芮的耳畔。麻麻痒痒的感觉抓住了叶芮的耳朵,她正要缩,可谢听澜却勾住了她的肩膀,不让她躲。
“是……江南望舒派。”
叶芮听罢,正要起来,却被那股温热的气息留住:“原来你的耳朵这般敏感,红了。”
叶芮还没来得及反驳,她便觉感觉到一阵湿热滑腻的触感从自己的耳垂一划而过,身体顿时颤栗不已。
“更红了。”
叶芮马上往后退了一步,然后一手捂住自己的耳朵,眼角不知为何沁出了些许眼泪。她指着谢听澜深呼吸了一口却还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反倒是谢听澜低着头坏笑不已。
“你这么敏感,不过就舔一舔,你就……要流泪了?”
叶芮瞪大了眼睛,都不敢相信谢听澜为何会说这样的虎狼之词!她哼了一声,停止腰背道:“到时候看看是谁流泪!”
说完,叶芮大步往外走,反正现在她不能跟谢听澜这个坏女人共处一室,太危险了,每次接触都像是擦枪走火!
她满嘴都是什么胡言,她就是仗着自己喜欢她就为所欲为!!
不对……等等,刚才自己说了什么?
到时候看看是谁流泪!
老天!我到底说了个啥!
此时,被惊吓到的谢听澜笑了出声,笑声从房内传到院子里,叶芮臊得不行,几乎是用跑的离开了谢听澜的院子。
救命——!我一定是被谢听澜传染到,我是很正经的啊!
叶芮快步踱到了自己的院子,坐在树下缓了缓神,这个时候胡图突然开口:【哇,拉得好舒畅啊!】
胡图的声音顿时把自己拉回了几分理智,她这才想起来:【你再不说话,我都以为你掉屎坑里了。】
胡图:【……胡说!我们排电子废料是得几个小时的,而且十天才排一次,当然久了!】
叶芮:【坑得多大才能容得下你们的电子废料?】
胡图:【呸!我们是即时将电子废料进行环保处理的,哪像你们人类,一点都不环保。】
叶芮:【停停停,快说是什么电子废……啊呸,支线任务!】
叶芮感觉自己要被电子废料四个字洗脑了,她扫了扫石桌上金黄色的梧桐叶,等待胡图开口。
胡图:【对对对,支线任务就是在幽兰城地下格斗场打一场,要赢的,赢了加你三点耐力。】
叶芮:【三点这么少?】
胡图:【你新手特惠已经过了,现在要拿点数就比较难了。】
叶芮:【……之前嘎嘎加点数居然是新手特惠,那我失败的话怎么办?】
胡图:【扣五点耐力。】
叶芮:【行,接下。】
叶芮接下了支线任务,自己练武功的时日尚短,但是也总得要有实践机会才能进步,这次地下格斗场的支线任务是个好机会。
缓了缓后,她还是选择回到书房继续练字。这种犟劲从以前就有,在求学和工作的路上不是没有遇过挫折,然而每次她整理好情绪就会继续做自己该做的事。
就这样,叶芮选择忘记刚才的事回到了书房,只是她裹挟着秋风刚坐下来,谢听澜就开了口:“我还以为你不会回来了。”
谢听澜说话的尾音还带着笑意,惹得叶芮又一阵脸红,想起自己刚才的豪言壮语,她真的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望舒派又是谁在掌管?”
叶芮转移话题,她不能再跟谢听澜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否则输的肯定是自己,毕竟谢听澜脸皮厚!
“不是我。”
“啊?”
叶芮本来以为又会从谢听澜口中说出某个赫赫有名的江湖人名字,可这个答案倒是有点出乎意料之外。
望舒派竟不归谢听澜掌管,也就是说还有一个谢听澜很信任的人在操控望舒派。
“未曾想望舒派与朝阳派比邻这么久,关系还不错,居然是各为其主,各怀鬼胎。”
谢听澜无视了叶芮的疑惑,叶芮也能看出来她不想说,望舒派幕后之人这个话题便止步于此。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计划吗?”
叶芮问,看样子谢听澜并不想把朝阳派灭门,她应当有更合适的计划。
“帝王心最是猜不得,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让他夜不能寐,食不知味,信任二字是最锋利的刀。”
话说到这里,叶芮大概明白了计划的方向,那就是让渊帝与朝阳派的信任破裂。从之前开始,朝廷与江湖武林就多有龃龉,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就只靠着利益维持,摇摇欲坠。
若是谢听澜再加把火,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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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能把他们之间所剩不多的信任烧毁。
叶芮不再多问,低头继续练字,努力把刚才的插曲忘记。好在谢听澜似乎也有要紧事,也正专心地批阅公文,谁也没有提及刚才的事。
等到午时结束,叶芮准备去练武时,谢听澜才开口:“那女人与我有怨,话不可尽信。”
她说完后,叶芮看了她一眼,没有说好还是不好便离开了书房。
那慕雪是个狡猾的狐狸,自己自然是不会尽信她的话,只是她还算是个良心卖家,至少她把有用的信息交给了自己,那么那三日幽兰城自己也必须做好才行。
只不过,叶芮觉得自己很可能是会跟那个救了古盛的男人打上照面的,毕竟主线任务便是让自己杀了他。在此之前,她必须好好地习武,对了,她还需要准备一些暗器傍身才行。
这些藏在身上的暗器,分分钟会是关键时自己的保命法宝。
**
三日后,叶芮带上自己的长剑和流影长弓出门去了。出门之前,谢听澜还心血来潮给叶芮的长剑取了个名字,名叫芮锋。芮为草初生之貌,芮锋者意为初生之犊不畏虎,细微可破坚,勇气可破敌。
不得不说,谢听澜果然是读书人,取个名字也花里胡哨的。
大概是知道慕雪会特意来到谢府接人,谢听澜并没有出来相送,从朝堂回来之后,她便钻进书房里处理公文,只让日曦带了一句嘱咐——万事小心。
慕雪出行只带了一个护卫和一个车夫,这还真的称得上算是轻装上阵了,只是叶芮有点窘迫,慕雪该不会是指望自己护着她吧?
现在自己的武功实在是自身难保啊!
“你就带了两个人?”
慕雪正在泡茶,听了叶芮的疑惑马上抬眼看向她。见叶芮脸上有些担忧的神色,慕雪噗嗤笑了出来:“你怕甚,小看我的武功?”
是了,那时候自己跟慕雪在画舫上喝酒,慕雪就说过自己行走江湖时的故事,武功应当是不俗的,可惜叶芮记住的更多是慕雪说的那些艳.情艳.事。
“你只管好好陪我走走就行。”
慕雪合上茶盖,却听叶芮啧了一声,笑道:“那我岂不算是白得了那情报?这下还能游山玩水的。”
“可不是,我可是做了个亏本生意啊~”
慕雪摇了摇头,作状头疼的样子,叶芮却哈哈笑出声:“你这狐狸,肯定有麻烦事要我做。”
“跑跑腿,算什么麻烦事。”
慕雪白了叶芮一眼,然后又道:“刚上马车时还一副怕我吃了你的模样,现在怎的不怕了?”
“不是你说的么,吃了我亏的是你,还想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下可把慕雪逗笑了,她有预感这趟旅行应当会是很有趣的。果然有趣的人陪在左右,便是这枯燥的路程也多了趣味。
**
谢府听澜轩的书房内,谢听澜一手捂住自己的太阳穴,一边低头看着那些字写得密密麻麻的公文。
“大人。”
日曦奉上一壶热茶,然后在旁为谢听澜研磨,问道:“中山王大寿在即,寿礼方面还是属下去准备吗?”
“嗯,你准备吧!”
谢听澜应了一声后,日曦又道:“大人,真的不需要派金右和银左去保护叶芮吗?”
谢听澜的呼吸一滞,随后摇了摇头,叹气道:“不必,他们跟着,慕雪很快就会发现,惹怒了她,反倒置叶芮于不利之地。”
日曦听罢,了然地点了点头,只是她边研磨,眉头边紧紧皱起,等到研完磨了也未曾离开。
“还有事?”
甚至见日曦如此欲言又止,谢听澜倒是好奇日曦想要说什么事了。
“大人,你对叶芮显然是不一样的,可为何……总觉差了点什么?”
日曦从无名学成出来后就一直跟着谢听澜,是谢听澜最忠心的属下,也是最贴心的朋友,很多事情只有她敢问谢听澜。
谢听澜眼神开始变得迷离,眼前的那些字好似都化作了一个个小蝌蚪在自己眼前晃动,散了又聚,聚了又散。
“日曦,从你跟着本相开始,本相便已是将死之人,每每寒冬都难熬至极,只是阎王爷还不收本相。”
日曦听到这里,眼神和脸色都黯淡了下来,眼眶逐渐泛红,紧抿的唇都在颤抖。
“一个将死之人缺的大约便是对未来期望的炙热罢,本相只想尽可能地完成自己的愿景,即便……那位也一定会帮我完成的。”
即便没有这毒,自己身处之地亦是虎狼环伺,朝不保夕,又如何给得了他人承诺?
日曦摇了摇头,半蹲下来,掌心轻轻搭在谢听澜的小臂上,道:“大人,音徵说了,叶芮体内的灼炎气息能够缓解你的痛苦,而且我们还在找长生草和阎王花的下落,大人不会有事的。”
谢听澜弯唇笑了笑,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叶芮的身世……罢了,日曦,本相不认为你会不明白为何我们寻访多年,都得不到那两株草药的消息。”
日曦皱了皱眉,无奈地低下了头。
“有人要切断本相的生路,本相便要与这天争一争,争这残命的朝夕。”
日曦听了后,抓紧了谢听澜的手臂,低声道:“大人,叶芮的灼炎气息能帮到你的,即便她知道了自己的身世,也一定会帮大人的。”
谢听澜听了后只是怔怔地看着门外,又一片残黄的叶子飘下,无助地被风吹落在地上。
“待她回来,本相再与她说罢。”
日曦见谢听澜态度松动,终于松开了手,站了起来道:“大人,我们会继续努力寻找那两株药草的下落,幻镜说了,之前就在江南听到过长生草的消息,我们一定会找到的。”
“嗯。”
谢听澜应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到文书上。
明知芳意倾心处,奈我残灯不久明……
又要到冬季了,即将落下的皑皑白雪,又会埋葬谁呢?——
作者有话说:其实谢相很不喜欢冬天,炒鸡不喜欢的。
第39章
一路上,慕雪还算随和,并没有让叶芮做些什么,只是她话很多,总是拉着叶芮说话,分享自己行走江湖和开办烟雨楼的那些趣事。
马车依旧轱辘轱辘地走着,周围逐渐出现了人声,想来是刚才车夫说的,他们即将驶入最靠近幽兰城的小镇,如意镇。
慕雪刚说完自己在远洲三城救走了一群即将被卖去当奴隶的穷人后,叶芮这才开口:“你知道的事情那么多,那对现下的政局有何看法?”
慕雪挑了挑眉,勾唇笑道:“你真是三句不离谢听澜。”
“我又没有提她。”
叶芮白了慕雪一眼,可耳后却有一些麻痒,想挠,可又怕挠了显心虚。
“如今在大燕,提到政局又怎可不提到谢听澜,你这不明摆着提她?”
慕雪喝了口茶
《带着糊涂系统追权臣》 30-40(第18/22页)
,宽袖随着马车的些许颠簸摇晃,仿佛每次摇晃都能拂出淡淡茶香。
叶芮不说话,有一种被人戳破的窘迫,连眼神都飘忽起来。慕雪倒也没有捉弄取笑叶芮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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