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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4页/共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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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尚琬拖着声音道,“以为秦王殿下被臣女冒犯——气得晕厥。”

    或许是有片刻的晕厥——却不是气的。裴倦想严肃点,却抑不住心中欢喜,更阻不了笑意,便遵从己心,坦然道,“我很喜欢。”——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47章微醺微醺一样。

    御医的法子很有效,裴倦敷了一日,当夜便不再作烧。第二日好很多。他病重时阁臣们都没停过登门叩拜,此日听说秦王好转,越发成山成海的人等着。

    崔夫人昨日说了吃酒的事,果然一早打发人来请。尚琬正琢磨同崔炀打听狐前草,欣然答允。往停春院知会裴倦时,却见杜若亲自守在外头。

    杜若看见尚琬便道,“陛下在里头。”又道,“陛下每有事务请教殿下,没个半日工夫出不来。姑娘且走走,晚些来。”

    尚琬只得作罢,出东临坊往北望坊崔府去。崔炀在坊门外头相候,“还以为你在殿下府中当值,出来不便。”

    “我溜出来的。”尚琬道,“不敢不来,坐一下就回了。”

    崔炀听见她为了自己溜出来,只觉欢喜不尽,便道,“不必怕,若殿下怪罪,我去求情,不叫他罚你。”

    尚琬暗道你去了我才是真的要倒霉。故意道,“不劳费心了,惦记你自己的事吧。”一边往里走一边道,“中京城有人敢绑你,这么久还没查出点头绪,也不见你操心。”

    “你说凌霄楼的匪人?”崔炀道,“我倒是想管,殿下不让——说对头冲着东西来的,东西既不要了,随他们去吧。”

    这话正中下怀,尚琬立刻问,“什么东西?”

    崔炀一滞。

    “原来是秘密——”尚琬“哦”一声,看着他点头,“小前侯秘密不少。是我多嘴了。”拧转身自走了。

    这日崔府是一窖新酒启封。请了在京的亲眷近友,男客在外府湖边,前列侯崔克俭,就是崔炀的亲爹,亲自招呼。女客们在内府花园,崔夫人陪着。

    除了酒,果然有西域送来的好香料,四下散着烹饪,异香异气的,滋味也别致。崔炀只在外陪了一盅便溜进来,手里提着个白玉坛子,“小王爷刚离京,只怕走不远——我打发人快马,送一坛给他?”

    旁人不知,尚琬自己知道——尚珲回去为的是武事,千里送酒算个什么事?便回绝,“不差一时,等哥哥回京再喝。”

    崔炀倒没意思起来。崔夫人看在眼里,故意道,“人说不打不相识——果然是有的。你两个前回打得鼻青脸肿,如今竟又投机得很。年轻的孩子们,越亲近,越闹得慌,越闹腾,越亲近。”

    在座贵妇们哪有一个傻的——听见这话便有人凑趣,“以前看着阿炀跟小孩子一样,现在也有个大人样,也知道照顾人了。”

    尚琬听这话头不对,作辞道,“今日告了假出来的,需回去了。”

    她做着秦王詹事,虽说奏王看着靖海王府脸面,未必当真派什么活计,但毕竟是个公差,秦王御下严格出了名的。崔夫人自己身为长辈,都怕秦王,听见这话便命,“如此带两坛与回去慢慢吃。”

    尚琬谢过,见礼作辞,便往外走。崔炀跟出来,尚琬只瞟他一眼,“不必送,我自己回去。”

    崔炀不答,只跟着走,“你在詹事府,做什么活计?”

    “收整一些文书。”

    “可忙碌?”

    “还好。”

    崔炀想一想,“如今小王爷不在京,外头有什么事,可寻我府相助。”

    “多谢。”

    ……

    完美地演绎了什么叫话不投机半句多。崔炀眼见尚琬出夹道便要到二门外,“我也不是秘密多,只是这事殿下不准我提。”

    尚琬立刻来了兴致,却故意道,“晓得,殿下的话谁敢不听?”

    “其实——殿下既不肯要了,也没什么秘密处。”崔炀豁出去道,“我同你说无妨,你别跟旁人提起便是。”

    尚琬生怕他反悔,连婉拒都省了,又恐怕引他猜疑,追问也不敢——只站着不吭声。

    “是狐前草。”崔炀道,“我原打算弄来献与殿下。被匪人中道劫走。”见她面露疑惑,“你可知狐前草?就是一味珍贵药物。”

    尚琬暗道我可太知道了。便道,“只一味药,你藏在自己身上?贼人竟敢到你身上搜拣?何至于此?”

    崔炀大觉没脸,“没有,他们也没到我身上搜拣。就是逼问我东西所在。”这么说感觉更加没脸了,又道,“我是被迫告诉了,可我知道他们拿去也无用。”

    “为什么?”

    “狐前草我花重金买的,出的价钱只怕买座小城也不在话下。”崔炀道,“付了五成定,先拿的药引。药物另外约了地点时辰,卖家放着,我去取。没有药引,拿到东西有什么用?”

    尚琬道,“如此说来不是更危险?贼匪拿到东西,必要寻你夺药引。”

    “我还怕他不来——”崔炀冷笑,“他想来夺药引,我还想要回我的东西呢。”

    狐前草失踪这么久都没有药引的消息,得手的人应当不是用药的人,至少还没到使用的时候——东西还在。尚琬道,“你们中原人真奇怪,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怎如此繁琐?”

    《悍匪》 40-50(第10/14页)

    “这事说来话长——”崔炀道,“卖东西给我的尤虎就是个二道贩子,狐前草主人不是他,他只管从中抽成,我付银给他,他付银给东西主人,东西主人把东西放在约定地点,我跟他不见面——尤虎怕我们见了面撂了他,挣不得银。姓尤的手里没有现银,主人怕东西给了姓尤的日后拿不到银。便商量了这么个折中的法子。”

    这么说,东西肯定进了姚记。尚琬皱眉,“东西主人何不自己贩卖?”

    “出得起价的买家也不是那么易寻的——尤虎门路多。而且,”崔炀停一停,“那厮得此物应也不是正经道路,他不敢露面。”

    尚琬点头,“以一城之金买个药物,小前侯真好气魄。”

    “金银何用?能换来有用的东西,花多少都值当。”

    “说的是。”尚琬问,“殿下要此物何用?”

    崔炀警惕起来,“你要做甚?”

    “你府想在殿下跟前卖乖,我家难道不想?”尚琬挑个最安全的缘由,“这个功劳我挣不得?”

    崔炀便笑,“原是我想献与殿下——殿下说不要。”

    尚琬便作辞,“我走了。你千万当心,别再叫人绑了,东西没夺回来,倒再把药引丢了。”

    崔炀脸一黑,“哪有那么不中用?”

    尚琬同他在坊门作别。看着时辰还早,便回甜井坊,同李归南这样那样地嘱咐了一大段话,又问,“观南禅院可有消息过来?”

    “正要去东临坊禀小姐,澹州先生命人回话。”李归南小心翼翼道,“说——请小姐不必再往禅院,他不会再去了。”

    “什么?”尚琬腾地站起来,“他走了?”

    李归南摇头,“不知。”

    “留在外头的人呢?”

    “还守着。”李归南道,“只是不知下回中京去人又是什么时辰。”

    “命他守着——我不信沈澹州连禅院都不管了,总有那一日。”尚琬越想越气,走去案边提笔写了一大篇,折了装在信封里,用蜡封了,“送去禅院。”

    李归南一眼看见信封上明晃晃一行字——沈澹州亲启。抬头看一眼自家小姐疾走狂奔的背影,低头又看一眼信上斧劈刀砍的墨迹——

    这是气疯了。

    尚琬回东临坊时,已是近晚时分。皇帝已经走了,停春院里静悄悄,内院一个侍人不见。尚琬以为裴倦睡着,轻手轻脚入内。

    迎面便见秦王殿下独坐窗下,手边一只乌檀匣子,堆着满满的信件。

    尚琬吃一惊,脱口道,“怎的起来了?”疾行过去掩了窗格,“再冷着怎么好?”此时方见他必是刚洗浴出来,身上只有件深青色的敞衣,襟口松落落的,披散的黑发兀自滴着水。

    男人坐着,整个人漫着朦胧的水意。

    尚琬走去拿斗篷,回来欺身过去将他整个裹住,便就势伏在他肩上,“谁许你洗浴的?”

    裴倦原是满腹怨气,被她这么一扑便散了一半,“我连这点权力都没有?”

    “没有。”尚琬低着头,视野中是男人白皙颈项上那枚小痣,浮冰一样贴新雪一样的皮肤,跟着呼吸一起一伏,蕊上初露一样,颤颤的。她不止一日想碰,以前不敢,此时人都是她的,还有什么不能?便勾下头去,双唇贴合在那,“啪”地一声亲一下。

    裴倦甚至连声音都没听见,只觉脑中空了一霎,便臊得起了火一样,说不出羞涩还是恼怒,“你——”

    “我怎么了?”尚琬抬手勾住他脖颈,“你难道不是我的人?我难道不能亲你?”

    裴倦无言以对,“青天白日的,你——”

    “那下回晚上再亲。”尚琬抱着他,只觉一路上冲天的怨气散得七七八八,极轻地叹一口气,“还好……”

    “怎么了?”裴倦有所觉,便偏转脸,脸庞同她密密贴在一处,“出什么事?”

    “流年不利,诸事不顺。”尚琬唉声叹气一时,又依附过来亲他面庞,“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裴倦便皱眉,“姑娘这是在哪里受了气回来……不如同我说说,说不得我能有法子。”

    尚琬不答,只用力勒着他,脸庞死死抵着他,下死力地蹭着他,仿佛要将他拉入自己怀里融了。半日道,“我哪有那么不中用——我有法子。”

    裴倦被她蹭得目眩神迷,闭着眼睛笑,“我既已是姑娘的人了,替姑娘分忧便是我的荣幸——姑娘赏个脸,同我说一声吧?”

    尚琬被他逗乐,止不住地笑,“以后再同你说。你现在最最最要紧的是——”慢慢依附过去,“养病。”

    “我没……唔——”

    剩下的话全隐在二人交叠的唇畔,变作低一下浅一下的气声,微醺一样——

    作者有话说:明天见。

    第48章山匪出二十万钱赎人。

    西海距中京千余里,饶是尚珲一行人壮马强,也走了半个多月,等消息回中京时已是二十日过去。府卫接了僚鸢带回来的信件,送内阁呈秦王阅。

    裴倦看完了仍然收回竹简里,递给一旁守着的书吏,“你去——给尚詹事。”

    “是。”

    内阁副相崔克俭正立在阶下说话,见状难免好奇,“老臣当年也曾做过太子詹事,竟不知还有紧急公文阅看?”

    “倒不能算公文。”裴倦道,“尚珲送来报平安的信,他已经到西海——他妹妹在我府,千里之遥消息传递不易,给她看看无妨。”

    “殿下说的可是靖海王府千金?”崔克俭心中一动,秦王往内阁理事带她跟随,足见信任。

    “是她。”裴倦道,“崔相认识?”

    崔克俭摇头,“不识。只是内人一日三遍地念叨,名字倒是熟悉得很。”

    裴倦一听崔夫人便不言语。

    “老臣听说尚泽光上书陈情,想请陛下在京为尚小姐择一佳婿。臣前日同陛下议政,陛下提起,臣听陛下的意思,这位尚小姐年貌品格俱是一等一的,愿意的世家不在少数。陛下迟迟不肯将此事提上议程,依老臣见识,怕是因为陛下拿不准殿下的心思。”

    裴倦不答,只慢慢翻着手中折本。

    “我朝三位异姓王,俱是一方疆王,尚泽光新归附,又关系着西海太平,联姻之事若殿下不允,即便陛下也不敢自作主张。”崔克俭想一想,“靖海王居位极其要紧,若联姻,依臣的见识,最好能与五姓高门——”

    “我问你了么?”

    崔克俭没想到当面挨怼,忙站起来,低头垂手,“是老臣孟浪。”以为今日虽挨骂,至少能知晓秦王对此事的意见,结果还是没有——秦王殿下只翻着折本,根本不理他。

    此事居然就这么撂下了。

    崔克俭硬顶着站了两顿饭工夫,其间无数人来回事,都看着崔相立在秦王阶前罚站。总算兵部尚书刘策进来回禀西海军械筹备,此事正好对口,崔克俭紧赶着插两句话。

    裴倦听着,神色稍霁。

    崔克俭大喜,忙拍马屁道

    《悍匪》 40-50(第11/14页)

    ,“殿下重用西海以图南越,以夷制夷,实是谋国深远——正可一验靖海王忠心。”

    裴倦侧首。

    崔克俭看他神色不善,生生一个哆嗦。

    裴倦“啪”地一声将手中的折本撂在案上,“兵者,国之大事也。在你崔相眼里,朝廷就是为了验尚泽光的忠心,枉起战事?”便骂,“你当真昏聩了。”

    崔克俭唬得脸煞白,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老臣糊涂,殿下恕罪。”

    刘策忙也跪下。

    裴倦冷笑,“你不是糊涂,你是用心不正。你身居朝廷宰辅之职,一时盘算着儿女联姻,一时盘算着别人的用心——盘算得太多,私心太盛,朝廷事自然只能淡了。”

    这话已是极重了。崔克俭一头汗,砰砰磕头,“老臣虽然蠢笨,却对朝廷,以殿下一片忠心,此心唯苍天可鉴,殿下若不信,臣愿往乐安陵请罪,再往宁陵守陵,终生不出,以证心意。”

    宁陵是先帝陵寝,乐安陵是裴倦的生母崔乐安的妃陵之所在——崔乐安出身清河崔氏,七弯八绕跟崔克俭能算个兄妹。

    刘策便也求情,“崔相忠直,即便言语偶然有所不谨,却绝无贰心,殿下恕他一回。”

    裴倦正要继续发作,转眼见尚琬在门外探头,便收尾道,“崔相还是请回吧,休去扰母亲清静。”又道,“陛下早已亲政,阁中事务当禀陛下圣裁——以后除了西海军需事,崔相不必再来禀我。”

    “是。”崔克俭重重磕三个头,灰头土脸地退出去。出门便见阶下立着个青衣女官,十七八岁年纪,容貌艳丽,身姿窈窕,勃勃似春花初绽。他心中一动,“这位——可是尚詹事?”

    “是。尚琬见过崔相。”尚琬连忙叉手行礼,“崔相这是要回了?”

    “是。”崔克俭上上下下地打量她,含笑道,“总听内人提起尚詹事,赞不绝口——妇人家居无聊,还盼尚詹事多去走动。”

    尚琬随口应了,二人作辞。尚琬送走崔克俭,一直看着刘策出来才进去。一进门便见裴倦独坐窗下,双目轻阖,双手扶膝。乌紫的圆领袍,腰束玉带,鸦色的硬脚幞头,只衬得他面庞如雪,俏丽似雪覆寒梅,隐然生香。

    尚琬悄悄向立着的书吏摆手,书吏早同她厮混熟了,便退出去。尚琬掩了门,三两步扑将过去,挂在裴倦颈上,没头没脑啃他耳垂。

    裴倦只觉麻痒难当,待转头相避,又被她大力扳回。他自知犟不过她,索性闭着眼由她去。

    尚琬在他身上腻了半日终于分开,嬉笑道,“殿下可还着恼吗?”

    “我没生气。”裴倦道,“只是今日若不面斥崔克俭,于你家不利。”

    尚琬听见便坐直,却舍不得松手,手臂仍然勾着他,“为什么?”

    裴倦在内阁远比在府里严肃千百倍,推开她道,“崔克俭说的话正是朝中上下猜测,连你不是也以为——我让你哥哥回去备战,是为以夷制夷?”

    “我没说。”

    “你若也这么想,不说比说了还糟,我宁愿你当面同我抱怨。”裴倦道,“但不是这样的。”

    尚琬偏着头,饶有兴味地盯着他。

    “我朝出海在西,海域有西海水军镇着的灵州,再就是敖州与南越,南越一日不归附,海疆一日不能安宁。陛下还年轻,我为摄政王,理当为陛下定此海疆。”裴倦肃然道,“敖州同南越紧紧相邻,朝廷对南越用兵,不论西海之主是谁,既为朝廷疆王,必为此战前锋——此事完全出于公心。”

    便不说尚珲临走前的嘱咐,这事尚琬自己早在放走秦三时就想明白了。唯独没想到的是裴倦这么正经地向她解释。

    尚琬盯着他,越看越觉秦王殿下一本正经的模样超乎寻常地诱人,直想叫人想扑上去咬一口,拆吃入腹。越看越觉心动不已,艰难抿一抿唇,“你——”

    裴倦不察觉,还在同她解释,“平定西海是我在朝需做的最后一件大事,等做完,我就能走了。”

    尚琬被他这句话从绮梦中唤醒,“真的?”

    “嗯。”裴倦点头,“等荡平南越,朝廷便可从灵州港出海,过敖州十三岛,过南越,出海线,一路西行,便可达海线之外,域外之国。”

    尚琬听得心动,“那我也要去。”又拉他手,“你同我一起去。”

    裴倦不答。

    “你不肯陪我?”

    “怎么会?只要你不嫌我累赘……”裴倦道,“那时我已经不是秦王,什么都没有了,你便肯带着我,我也只能是你的累赘——你别嫌弃便是。”

    这厮惯会用这种话来拿捏自己。尚琬暗恨,双手掐住他脸颊,“你这人——”顺从本心,张口便往他唇上咬去。

    裴倦也不躲避,只顺势阖上眼,感觉尚琬温热的唇在自己唇间一啄一啄地,嬉闹中带着潮湿的水意,和隐约一点梅子酒的甜香。裴倦唇边的笑意还不及绽开便又收敛,睁眼道,“你同谁吃酒?”

    尚琬怔住。

    裴倦沉下脸,“这是在内阁,无人敢在值上饮酒,崔炀来阁中寻你了?”

    “我——”

    “你答应我的。”裴倦气得语无伦次,“你答应我远着他的,你又骗我。”他说着忽一时恍然,盯着她点头,“难怪突然来阁里寻我,是不是崔炀打发你来替崔克俭转圜?”

    尚琬惊得目瞪口呆。

    裴倦看她反应便知自己猜得不错,瞬间恼得双目酸涨,眼圈儿似针扎一样疼痛,“又骗我。”

    “不是——”

    “不是什么?”裴倦口不择言道,“你可知崔府早打算——要撮合你同崔炀?”便站起来,“正好,你同他年貌相当,不似我——什么都配不上。”头也不回往外走,三两步便不见人影。

    尚琬完全反应不过来,她甚至还沉浸在被他一眼看穿的惊骇中——这人当真七窍玲珑心,要成精了。

    今日其实是崔炀来寻尚琬说话,带了个宝贝酒壶,说是域外之宝,便清水入壶,都能成酒,美酒入壶还能百倍增加酒味香醇。尚琬不信,尝了一口,还没品出滋味便见内阁外书吏们跪了一地。崔炀悄悄过来打听,发现自家亲爹正在挨骂,便千求万请让尚琬寻个由头进来打断。

    毕竟是酒友,尚琬又有求于人家,不好不理。便进来打个岔,帮崔克俭谋脱身——前面一切顺利,谁知口中一点酒意叫裴倦察觉,露馅了。

    早知道刚才就忍着不去亲他——尚琬后悔不迭,出来寻个书吏打听,“殿下哪里去?”

    “不知。”书吏摇头,“只吩咐备车。看方向——应是鸣台。”

    鸣台是吏部所在。尚琬仗着是秦王詹事,跟随秦王是职责之所在,便也往鸣台去。刚过夹道便有宫侍迎面跑来,“尚小姐,贵府中来人,在城门等着呢。”

    现在去鸣台也只有等着,靖海王府没有急事不会来宫里寻她。尚琬便往城门去,刚出城便见李归南在御街对面,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

    尚琬走近,“什么事?”

    李归南急得跳脚,“澹州先生,叫贼匪绑了——”

    “什么?

    《悍匪》 40-50(第12/14页)

    ”

    李归南飞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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