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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禵洋洋洒洒,写了数页。
只是写完以后,他又开始发愁,这本子若是放在显眼处,恐怕十三哥来时会翻到。
胤禵左看右看,使人取了带锁的匣子来,把本子放在其中并锁上,随即让刘守贵放到博古架顶上……不对!
胤禵动作一停,放那么高连自己都拿不到。他想了想又转而准备放到抽屉里,又觉得放这里随便有人就能打开看到。
“唔……到底放哪里好?”
“可恶……哪里才不起眼?”
——原本还不知道主子您特别在意手里的匣子,可您这般转了三圈以后,谁都知道了吧?刘守贵看着胤禵抱着匣子,在屋里屋外转了三个圈,听着胤禵一叠声的抱怨,暗暗腹诽着。
到最后,胤禵选择将匣子正大光明地摆在桌上。
胤禵对此自信满满:正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嘛!
次日,胤祥瞥到桌上多出的匣子,随口问道:“胤禵,你桌上怎么多了一个匣子?”
胤禵:“…………”
不是,这么快就发现的吗?
可恶,谁说的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恶啊!
【桌上突然多了个带锁的匣子,任由谁都会好奇的吧?】允禵看得不亦乐乎,含笑嘲讽。
【那你怎么不提醒我!】胤禵气呼呼地反问,只是允禵还没回答,他就得出答案来:【知道了,瞌睡虫大仙是想让他们发现匣子的秘密吧!?】
允禵不作声,装作没听到。
胤禵咬牙切齿,可没等他再与瞌睡虫大仙辩论三百回,胤祥便歪了歪头,好奇地追问一句:“胤禵?”
“啊,嗯……就是点小东西。”
“是胤禵的秘密吗?”胤裪听到动静,也凑上前来:“哎——胤禵也到了会有小秘密的时间。”
“你们看,还是上锁的呢!”胤禌拿起匣子,轻笑起来。
“真的哎?”
“胤禵,这里面是放了什么?”
“我摇着像是硬硬的东西。”胤禌听着声音,说道。
“难道是金瓜子?”
“那应该会有噼里啪啦的声音吧?再说放金瓜子干嘛。”胤裪哭笑不得,而后说出自己的猜想:“我看更像
《今天十四阿哥出海了吗?》 80-90(第13/15页)
是零食!藏着就是为了防止人发现!”
“你说的更加不可能吧?”胤祥觉得这个猜测更离谱,“要我说应当是船模的零件。”
三人猜测一番,又看向胤禵。
胤禵默默拿回匣子,往抽屉里一塞:“是秘密!”
“唉——”其余三人咕哝一声,很是失望地看着胤禵。
面对三双湿漉漉的,水汪汪的眼睛,胤禵别过头去。他必须保密,必须保密……必须保密!
胤禵:“……”
胤禵:“…………”
胤禵:“………………”
他肩膀一跨,叹气道:“里面装的的确是我的小秘密,是我的日记啦。”
瞬间,三人都没了兴趣。
胤裪兴趣缺缺地收回目光,连连摇头:“胤禵,这么多功课你还嫌不够写吗?居然还给自己添个日记。”
胤禌点点头,附和道:“就是,我还以为只有三哥那般的才会写。”
时下亦有不少文人墨客所留下的日记,其中最为著名以及完善的当属元代书法家郭天锡。
因其收藏并点评过不少名家名作,故而他的作品也被奉为上品,得后世文人珍藏。
只是流传至今的,最得世人知晓的不是其余作品,而是他记录日常天气,走亲访友乃至种菜收豆等琐碎事情的手书日记。
尽管郭天锡名传后世,跟其字体舒朗劲挺,既有楷书的端正稳健之骨,又有行书的流畅婉约之美,气韵畅通豁达,恣意随性相关,可依然也让不少文人生出研习效仿之心,故而多有撰写日记的习惯。
像三阿哥,以往便有写日记的习惯。
胤祥深以为然,压低声音道:“据说四阿哥还曾看过的。”
听到八卦的气息,几人齐齐竖起耳朵,满眼好奇的看去:“什么什么什么?”
“咳咳,我也是听说啊。”胤祥捂着嘴,偷偷说:“三哥还在日记里画了自己梦想的福晋,还信誓旦旦说书中自有颜如玉,往后定然会出现如他所愿的人物的。”
胤禵三人齐齐无语凝噎。
胤裪喃喃着:“这是日记本,又不是佛祖菩萨。”怎么还许起愿望了?
众人都听出胤裪的言下之意,登时乐得前仰后合。不过很快三人又担忧地看向胤禵:“胤禵/十四弟,你不会也写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吧?”
“我才不会呢,我很务实的!”
“务实啊……”胤祥小手握拳托着下巴,“哦,我知道了,你是写了如何造船?或者是如何出海?”
胤禵:“……”
胤裪恍然大悟:“对对对。”
胤禌看了一眼他的表情,噗嗤笑了出来:“十三弟,你猜对了。”
胤祥也看了一眼胤禵的表情,摊了摊手:“十四弟的想法都写在脸上了,根本就不用猜嘛。”
胤禵听得恼羞成怒,脸蛋渐渐鼓起,直把三人赶出门外才嘴角上扬,攥紧了拳头:“哼哼哼哼哼!”
【还说我很好猜?嘿嘿,猜错了吧!】胤禵骄傲,向允禵夸耀着自己的表现。
允禵气得不想说话,暗暗埋怨胤祥三人不成器,竟是看到了胤禵的小秘密,都没深究到底!可恶啊!这样下去谁能阻止胤禵?
在允禵苦思冥想之际,胤禵正按部就班地推进自己的计划。他表面上是重新测量图纸,并将尺寸递交到内务府造办处,要他们制作出独木舟各种板材。
很快,康熙便听人通报十四阿哥已经不甘心玩耍船模,开始要内务府提供板材,准备自行拼装独木舟的消息。
他虽觉得好笑,但又有些不高兴,下意识想要开口拦着。
可转头一想,胤禵前面课业翻倍也没叫苦叫累,倒是皇太后、钮钴禄贵妃、宜妃和敏嫔轮番来劝说一通,又觉得这孩子乖巧,是该奖励一二。
——好歹这孩子不是暗戳戳做,而是光明正大让内务府办事。康熙思来想去,最终还是选择放纵,让内务府按着胤禵所说的去办。
至于胤禵会不会驾驭着独木舟出行,怎么可能!胤禵连独木舟的一角都抬不起来,更不用说将其运到水面上去了。
康熙都放任胤禵闹腾,全宫上下自然也没有另外一个人能阻止胤禵了。
很快内务府就做好了胤禵所需的材料,只是这些材料刚进院子,本就不大的院子登时连个下脚地都没,加之还要防止下雨淋坏木材,制作时噪音影响周遭人,故而胤禵又跑去寻康熙,想要一个单独的院落。
“汗阿玛汗阿玛汗阿玛汗阿玛……”胤禵来到勤政殿,伸出手就要康熙抱抱,嘴里还循环念着。
“……”康熙本应板着脸,教育胤禵都已五岁的人儿,怎能像个幼童般上来就要抱抱,应当端庄稳重,可随着胤禵疑惑地抬眸看,委屈巴巴地噘嘴时,他还是心软了。
五岁嘛,当然是孩子。
康熙顺手抱起胤禵,强行绷着脸轻哼一声:“怎么?朕都让内务府给你做东西了,你还想要什么?别说想自己开船。”
“才不是啦。”要开也开自己做的!胤禵摇了摇小脑袋,巴巴道:“我想要大院子,木材和工具都没地方放,还有要匠人——”
“啧,玩物丧志。”
“我读书读得可好了。”胤禵听到这里就不乐意了,伸手去扯康熙的胡子:“汗阿玛不信考考我。”
“嘶——要是考不出。”
“那我就不做了,要是考出了汗阿玛得给我大院子,还要能看到太液池的大院子!”
很快,内务府便得到通知,他们将木材运送到临近太液池的余清斋,并留下两名匠人在这里侍奉,以避免胤禵亲自上手。
就此,胤禵下课以后便会呆在余清斋里,自然而然很快这里成了胤禵的根据地。
又很自然而然的,余清斋屋里屋外都堆满了胤禵的物件,最后连已经长大成鸭的幸运鸭一号也被挪到这里。
胤禵对这里很满意,可有些人就不满意了,要知道余清斋紧邻承光殿北侧,曾是前朝藏书之地,而自康熙二十九年经过修葺,增设了起居用的软榻和暖阁以后,康熙帝每每抵达南苑,都会在此召见儒臣论书讲学。
这般文雅之地,如今却被十四阿哥和一群匠人占领。
加之除去皇太子居所在外,大阿哥、三阿哥和四阿哥三位办差皇子居住在外侧,其余皇子居所都在一块,十四阿哥这独一无二的待遇不免让人侧目。
继而,宫里流言悄然诞生。
很快就连讲学的太傅和师傅们也听说了不少,对此颇有微词,更有讲学师傅抱怨十四阿哥玩物丧志,无心向学,日日跟着一帮匠人忙东忙西,着实不像话。
可还不等他们去康熙跟前告状,听到对话的九阿哥胤禟先受不了了,直直蹦了出来:“等等?你们说胤禵这还是玩物丧志?”
“他是没交功课呢?还是读书不认真呢?啊?”九阿哥指着自己的黑眼圈,越说越是悲愤:“他玩物丧志都直接把我打残了,要不玩物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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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你们是想让胤禵七岁上朝吗?你们愿意,我还不想呢!”
已经学疯魔的九阿哥甚至开始说胡话:“要他超越了我的课业,我死也得把你们全拉来当垫背的!”
满屋子的太傅和师傅:“……”
听到动静的赵师傅匆匆赶来,连哄带劝带拉,讪笑着把九阿哥推回讲堂里,方才为难地看向同僚:“九阿哥最近学得多了,日日想着早日上朝办事,可说到上朝办事,他又记起上回办事时的辛苦,又说还是努力学习好……”
这一来二去的,都有点烧脑了。
赵师傅无法,只能拜托诸位同僚:“你们就别刺激九阿哥了。”
眼见赵师傅离开,在场的师傅们亦是面面相觑。可刚才说的义愤填膺,现在转头就说不干,就显得胆怯了,故而几人犹豫不定,眼神闪烁。
半响听了半天闲话的徐元梦见状,慢悠悠地转了出来,笑道:“对了,十四阿哥做这事,是皇上默许的。”
顿时,他迎来一群同僚的怒视。
徐元梦也怪委屈的:“你们看我做什么?你们也没问我啊!”
顿了顿,徐元梦还补充道:“再说我不说,单看十四阿哥搬去的余清斋,应当也能看得出来吧?”
他眼里讥讽:“不会吧不会吧?”
徐元梦挑了挑眉:“真有人没看出来,就被忽悠得想去告状了?”
第第90章
能被选中做皇子师傅的,都是些有名望有真才实学的大儒,没一个是混虚名的。
刚刚被挑拨得怒火中烧的几位师傅,听见这番话语,动作猛地一顿。他们很快回过神,神色瞬间僵住,心里更是暗道糟糕。
——这事不对劲。
几人快速回想,起初不过是聊几位皇子的课业进度,说着说着谈到了孩子们的学习态度,怎么不知不觉间,话题就全绕到十四阿哥身上了?
再者,余清斋不光是他们这些人论道的地方,还是皇上常来读书的地界。
说皇上不知情,宫人就敢擅自给十四阿哥换这么大一处院子,这话谁信?更何况他们不过是臣子,哪有资格对皇家事说三道四。
众人捋了捋思绪,脸色是一个比一个的难看。他们压抑住心头怒火,纷纷侧目看向方才挑拨话题的那人,有人更是嫌恶地往后退了两步,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没出几天,那挑拨是非的人就悄无声息地没了踪影,讲堂里再也没人见过他。
另一边,胤禵压根没察觉宫里的流言蜚语,只知道太子哥哥派人送来了不少书籍物件,还额外拨了几个奴才过来。
他虽有些不解,可正缺人手,当即欢欢喜喜地接了。
要知道如今的余清斋,早没了往日的清净,热闹得引人侧目。院子里搭起了高高的木棚,顶部盖着厚实的油布挡风雨,棚子底下,一艘小船的雏形已经渐渐显现出来。
切割下来的边角板材堆在一旁,码得整整齐齐,尽数成了胤禵专属的手工材料。
他没事就蹲在木料堆前,小手捧着块打磨光滑的木板,要么凑到鼻尖闻闻木头的清香,要么拿着小刨子学着匠人的动作歪歪扭扭地刨着边,嘴里还念念有词:“师傅师傅,这根木头为啥要斜着搭呀?直着放不行吗?”
一会儿,他又举着块轻薄的木料,眨着眼睛问:“这个能不能浮在水上?我想做能载人的船,得用多少这样的木头才够?”
匠人们看着十四阿哥也觉得稀奇,明明是金枝玉叶的皇子,却对木匠活这么上心,日日泡在木棚里,跟着他们摸爬滚打,手上沾了木屑也不嫌弃。
只是时间长了,再是警惕心高的匠人也渐渐软了口吻,对十四阿哥的问题是有问必答,半点没有敷衍。
遇上能答上来的,匠人便放下手里的活计,耐着性子蹲下来,手把手教他辨认木料,讲解造船的道理,连如何拼接才能让船身更结实、如何处理木材能防水都细细说明。
偶尔遇上答不上来的,这些匠人也会记在心里,转头就去寻懂行的同僚请教,回来后再一字不落地禀报给胤禵。
木棚里时常能听见胤禵清脆的提问声和匠人们温和的解答声,伴着锯木头的沙沙声、刨木料的哗哗声以及榔头的咣咣声,日日过得分外热闹。
【笨蛋!一群笨蛋!】
【快有人来管管他啊……】
待在胤禵意识空间里的允禵,瞧着眼前和谐的景象,那是急得抓心挠肝,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胤禵按自己的计划,一步步获得可靠木材以及防水材料,甚至在匠人的指导下,有模有样地用边角料做出一个超大号水桶。
允禵一看就知道这个水桶明摆着就是为了横渡太液池所做,别看外型酷似小水缸,底部却为了增加浮力而特意增加了空腔位置。
若是打下手的人是大阿哥,又或是胤祥等人,恐怕立刻就能发现胤禵的意图。
偏生他们都不在,而被内务府派遣来打下手的匠人压根不知道这些宫中消息,一个个老老实实地倾囊相授。
也正因此,胤禵借着制作独木舟的由头,名正言顺地从内务府领来了轻木,甚至还通过匠人学会了制作浮木环。
而等到每天晚上,允禵就能看到胤禵坐在书桌前,摊开自己的小本本,一笔一划地记下进度,思考研究下一步所需的材料,还把能名正言顺拿到材料的法子都列得清清楚楚。
——要是做这事的不是胤禵,允禵高低得夸一句心思缜密。
可偏偏做出这事的是胤禵,现在允禵就很烦,允禵只觉得头大如斗,偏生宫里上下没一个人察觉他的小动作,任由他的“小船”一点点成型。
【嘿嘿,我真是天才!】胤禵写完今日的进度,满意地拍拍小本子。
他合上日记本,开始对着允禵嘚瑟:【我还去查了位置,要把木桶船弄到湖里超简单,搭一块木板,推着船滚下去就行!】
【搭木板?这么长的木板你打算怎么弄?内务府可不会直接提供的。】允禵气呼呼的,给他浇上一盆冷水。
胤禵早有打算,得意地晃了晃脑袋:【哼哼,瞌睡虫大仙没想到吧?为了让他们选择从院子里用长木板将独木舟运到水里,我早就想好了计划。】
胤禵嘿嘿轻笑一声:【确定我要搬到这里以后,我就重新测量计算过尺寸,并以尺寸计算有误,让内务府更换了一批木板。】
【这尺寸刚好没法侧着把独木舟运出去,虽说调整角度或许可行,但所需人力物力定然天差地别。到时候我只要提一嘴,他们肯定会同意从后面运。】
胤禵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起:【最后我就说这木板留着还有用,他们肯定会留下的!】
允禵眼前一黑又一黑,最可恨的是他竟然觉得胤禵的成功率很高!
就在这时,胤禵话锋一转:【不过,现在还有一个问题。】
允禵再生希望:【什么问题?】
胤禵托着小脑袋,苦恼地歪了歪头:【那当然是划船啊……】
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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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意料之外摔在木盆里时,胤禵就发现了这个严肃的问题。他小手比划着动作,甚是苦恼:【当然我坐在木盆里,完全无法控制身体的方向。】
胤禵想到这里,趴在桌上唉声叹气:【虽说没有船桨,但我也不能上船……等等!】
胤禵忽地双眼放光:【现实里不能上船尝试,但是瞌睡虫大仙您可以啊!】
【来来来,咱们试试看。】
【……】允禵安安静静,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瞌睡虫大仙?】
【瞌睡虫大仙!瞌睡虫大仙!】
【瞌睡虫大仙!我知道你肯定在,不准躲着我——!】
允禵冷笑一声:【死了这条心吧,我肯定不会帮忙的!】
胤禵:【那我们去海战游戏。】
允禵立马看出他的小心机:【你是想到里面去尝试吧?用你的木桶船吗?】
胤禵微微叹气:【拜托拜托!】
允禵刚想说拜托也没用,就见胤禵又换了个调调:【我以为就算汗阿玛和太子哥哥不支持我,瞌睡虫大仙也永远会站在我这边!】
【……】允禵面无表情。
【目标不是确定下了吗?】胤禵的声音抑扬顿挫,饱含感情:【我也想早点完成我的梦想。】
【……】允禵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完全不搭理。
【我知道了,瞌睡虫大仙就想看我失败,然后掉到水里去。】胤禵见前面的招数不得行,又换了个悲伤的调子:【到时候我说不定会大病一场,还要喝上三五个月的药,再也不准靠近湖泊江河,也再也无法完成我的愿望。】
【哦~】胤禵把自己说得泪眼汪汪,抽了抽鼻子:【我真是这世上最可怜的人……】
【什么可怜人?你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戏精吧?】允禵扶额叹气,再一次感叹眼前这种生物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小时候。
再重申一遍,自己小时候,是个乖巧懂事超可爱的孩子!!!
【瞌睡虫大仙?】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允禵咬牙切齿同意,他总不能真看到胤禵掉水里,再者他们也总归得完成任务:【不过——你要怎么解释?】
【啊,我想过的。】胤禵眉眼弯弯,早有了准备:【我打算端午节后在开始横渡太液池,到时候嘛。】
胤禵站起身,走到窗户边:【这里可是观看龙舟赛的最佳位置之一,在比赛以前也会有很多人来练习的吧?到时候万一汗阿玛问起来,我就说是看龙舟练习时学会的!】
转眼,时间便来到五月,八旗子弟们纷纷登上龙舟,加紧练习,备战端午节比赛,整个太液池上分外热闹。
站在船头的鼓手双手紧握鼓槌,重重击向鼓面,随着隆隆鼓声,一艘艘龙舟如箭般劈波斩浪,冲向前方。
只是湖面上船只如此之多,以至于鼓声交错,节奏也渐渐错乱,很快船手们喊起了口号。
铿锵有力的声音在空中回荡,不知吸引了多少人围观,其中便有四公主和五公主。
“五妹妹,那个是不是胤禵?”
“让我瞧瞧——哎,真是他!”五公主策仁额勒眼前一亮,拉着四公主走上前去,冷不丁拍了拍胤禵的肩膀:“喂!”
全神贯注的胤禵惊得跳起,整个人就像是炸毛的小猫,只差龇牙咧嘴了:“谁……五姐姐?”
等确定来人,胤禵才长舒了一口气:“你别吓我啊。”
“你看什么呢?这么聚精会神?”策仁额勒戳了戳胤禵的脑门,甚是惊讶。
胤禵顿时心虚,他之所以完全没察觉是因为他一边摆出观看的架势,一边其实是偷偷在意识空间练习操作水桶船。
眼见策仁额勒满脸疑惑,胤禵清了清嗓子,忙指向湖面:“我正在看热闹呢!”
策仁额勒闻声望去,刚要不解就见一艘龙舟因转弯太急,加上船手力道没配合好,船身猛地一侧,随即在一片喧哗声中侧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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