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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九世》 110-120(第1/15页)

    第111章恶奴当道-3

    111

    慕煜从后门刚进姬府,就听到阿昌焦急地从前院跑来说白良文又来了。

    “做什么?”他艰难地去解开身上竹篓,阿昌边帮着他卸下边道,“是因为你。”

    慕煜自嘲笑着说:“阿昌哥你别拿我玩笑了。”

    阿昌着急,拉着他说:“这种事我怎么能够给你开玩笑?真真切切,白大公子进门就点名提你,估计是因为你前几日写的那首诗。”阿昌愁眉苦脸,不断叹气。

    “白大公子向老爷买了你。”

    “老爷同意了?”

    阿昌拧着眉头点点头。“诗作的事,已经得罪白大公子,白大公子如今来要人,老爷就顺便答应了,况且你也知道老爷他……”阿昌抿了抿唇,将话咽下去。

    阿煜点头便是明白他的意思,老爷巴不得能够将他卖了,省得在府中与小姐关系太近。小姐现在年岁大了,不能被人说三道四。现在有个这么好的机会,将他推出去顶罪,最好不过。

    他心中苦笑,垂头看了眼手腕上的鞭伤,虽然用了两三天的药,伤处还显眼。

    阿昌见他神色落寞,推了推他劝道:“你去求求小姐,小姐定然舍不得你去白家,只要小姐求老爷,老爷或许能够答应不将你卖了。”

    慕煜微微摇头,转身朝住处去。

    阿昌跟上去,着急道:“那首诗你得罪白大公子,去了白府就是等于送死,你别犯傻,快去求求小姐将你留下来。”

    他再次摇头,若是让小姐帮他求情,只会让老爷更加厌恶他,不仅不会有什么改变,甚至还让小姐和老爷之间父女闹得不和。

    想到这里,他又愣住了,对自己的这个想法觉得惊诧。

    刚走到屋门口,便有下人过来传话,让他到前院去。

    白良文见到他,嘴角勾着一抹邪笑,眼神轻挑地看着姬执事。

    他走上前去俯身行了一礼,白良文直接让人将他带走,姬执事没说一句话,只是眼神不耐地瞥他一眼。

    他紧紧抿唇,最后回头看了眼姬执事,尽是冰冷。

    *

    姬青玉听闻慕煜被父亲送给白良文,当即就要去找父亲理论,被下人拦回去,她便在屋内发脾气,摔了不少东西。

    姬执事推门进来时,一个花瓶正砸在他的脚前,啪的一声,摔得粉碎,碎瓷片迸开。

    “成何体统!”姬执事冷着脸走进屋,对姬青玉教训,“不过一个下人而已,你竟为他与为父置气?”

    “你要杀了他!”姬青玉哭起来。

    “为父何时杀他了?”

    “你不是亲手杀他,你是借着白良文的手杀他!”姬青玉越哭越伤心,趴在桌上大哭。

    姬执事见不得女儿哭,走到身边安慰,轻轻拍抚着她的肩头哄道:“白良文不是凶残之人,还不会要他命,父亲这点可以保证。”

    姬青玉抹了把泪,抽泣道:“他若死了,女儿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你这话太伤为父的心了。”姬执事面色冷下来,“他一个下奴,在你心中比为父还重要?”

    姬青玉呜呜咽咽说道:“除了父亲,他是女儿最亲的人。”她控诉姬执事,“这几年父亲忙着外面的事陪过女儿几回?母亲不在,又无兄弟姐妹,女儿在家中没有一个亲人陪着,与下人们都说不上话,女儿多孤独!”

    她抹了把泪,继续说道:“是阿煜陪着我一起看书学文,陪我说话解闷,给我讲有趣的事。”她说着说着,鼻子一酸,眼泪又啪嗒啪嗒滚落。

    “父亲每次责怪我与他太亲近,因为除了他女儿找不到可以说话的人。父亲说他给我出许多馊主意,那却是女儿这么多年唯一能够感受到的乐趣。女儿把他当成知己亲人,除了爹最亲的人。”

    越说越激动,眼泪也流得更凶,满面泪水,哭得双眼通红。

    她憋了这么久,一下子还没有发泄完,继续抱怨:“父亲把他送给白良文,是把女儿身边一个亲人推进火坑,女儿怎么能够不伤心,不气愤?”

    姬执事也自觉在这方面亏欠了女儿,一直没有照顾到她,却不想女儿对阿煜是这样的感情。

    看女儿哭得这么伤心,他终究心疼心软,但在阿煜之事上,他不想退让,哄着姬青玉:“过几日为父给你寻几个女伴,女儿家也有更多可以聊的,况且你现在年岁大了,是要嫁人的,怎么能够常与一个下人如此频繁往来?”

    “她们都不是阿煜。”

    “不都是一样吗?”

    “怎么能够一样?不是一个人怎么能够一样?”姬执事的不理解,将阿煜认为是随随便便任何人都能够替代的,让姬青玉更加气恼,脾气也暴起来。

    姬执事此时清楚了女儿对阿煜的感情远远不止于解闷的朋友,所以无论女儿如何闹,他断然不会答应她。

    见女儿现在情绪激动,说什么都听不进去,自己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安慰,吩咐婢女小心看护,自己先离开。

    他不离开,姬青玉的情绪有发泄的对象,心里还好受些。他一走,姬青玉的情绪积压在心口,更是崩溃,继续发着脾气,将屋内能够砸碎的全砸碎,能够推翻的全推翻,就差没有点火烧房子。

    *

    慕煜刚到白府,就被白良文一脚踹翻在地,摔在青石地面,磕着伤处痛得颤栗。他还未来及爬起身,白良文一脚踩在他的手腕处,痛得他失声叫出来。

    白良文跟着蹲下来,捏着他的下巴恨恨说道:“一个小奴隶,还懂得写诗作词,我剁了你的手。”

    “奴不敢。”慕煜浑身颤抖,额上冷汗淋漓,咬牙忍着疼。

    “我知道你不敢,是姬小姐命你写的。否则,你以为你能活着进这个门?听说姬小姐与你这小奴隶关系不错。”

    “不是。”慕煜拼命摇头,哀求地望着白良文,求他宽恕,“奴只是姬府下奴,小姐只是使唤奴罢了,从不问奴死活。”

    “是吗?”白良文脚上力道大了些,慕煜痛得又叫出声来,一只手死死抠着青石地面,不敢挣扎。

    恰时听到白良言赶了过来,一把将白良文推开:“哥哥何必苛责一个下人,他也是听命行事,不能做半分决定。”

    白良文冷哼一声:“我的确不该苛责他,我该找姬小姐和姬家算这笔账。”他转身准备出去,走了一步又回身,蔑了慕煜一眼,对白良言道,“你这么护着,这贱奴就送你了,他还通些文墨,你用得着。”

    白良言白了兄长一眼,命人将慕煜扶起来。慕煜手腕处红肿一圈,伤口被撕裂开,渗出圆滚的血珠。

    白良言命人带他去处理。

    慕煜洗漱后,身上伤处都重新上了药,右手也被包裹一圈。重新换上干净的衣服来到了慕煜的房前谢恩。

    白良言唤他进去,看着被收拾后干净利索的少年,眉眼清秀,笑了下道:“给大公子的诗是你作的?”

    慕煜惊慌跪下俯首,没有答话。

    “我不是问罪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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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良言语气平和,“你那首诗写得不错,无论从对仗押韵还是借故用典都非常妙,想必读过不少书,在姬府时常读书吗?”

    “偶尔读。”

    “姬小姐对你倒是挺好。”

    慕煜再次俯首,没再接话。

    小姐待他算好吗?

    就算是好,这样的好,又有什么用?

    如果父母健在,姐姐还活着,他根本不需要靠这点施舍的恩惠苟且活着。

    白良言说话一直温温和和,关心问了他一切读什么书,让他以后就跟在身边做个书僮,慕煜也放松下来。

    白良言如城中传言一般,是个温柔性子,每日读书、作文、写字、绘画,偶尔会与城中志趣相投的好友办个诗会,相互磋磨文章。对待下人也不似其他富家少爷,鲜少疾言厉色。慕煜身上有伤,没立即让他到跟前伺候,在府中休养了好些天。

    伤好后刚到白良言身边,被吩咐到外面买些文房用品。

    他还未出白府就迎面与白良文撞上,他想绕开,却被白良文给叫住,招收让他上前。

    这段时间白良文不知道在外面做什么,很少回府。走到跟前,白良文歪着头打量他几眼,又绕到他左右打量两遍,忽然凑近他耳边问:“你想不想死?”

    慕煜惊愕瞪大眼,抬头瞧白良文,笑得邪恶,他惊慌地跪下求饶。

    白良文蹲下,冷笑道:“若是不想死,我给你个机会。”

    慕煜垂首静静听着。

    白良文道:“今夜去一趟姬府,把这封信送给姬小姐。”说着从怀中掏出一封密封好的信,递到他面前。

    他现在生死都只是白良文一句话,慕煜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他抬眼看那封信,信封上“青玉亲启”几个字写得不错,不像出自不学无术的白良文之手,想必是找人代笔。

    他接过信。

    白良文笑道:“一定要送到,否则,你这小命我今夜就取。”

    慕煜战战兢兢应了声“是”。

    白良文走远,他重新审视手中信,越看越觉得这信非同小可。

    上次提亲的事情后,白良文对姬青玉已经不满,还说过要找姬青玉和姬府算这笔账,断然不会是情书了。白良文这样的人若是喜欢谁都是直接冲到跟前,根本不会写酸腐的话,更不会让他去送这信,还是夜间去送。

    他心中可以确定,这封信对姬青玉来说并非好事,甚至对姬执事都不是好事。

    他买了文房用品回来后,心中还是琢磨这件事,琢磨不透。信被上了封,又没办法拆。

    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今夜过去。

    第112章恶奴当道-4

    丰城习俗,白昼是人世,夜间是鬼世,互不侵扰。人在夜间活动,轻则病,重则殒命,鬼若来人世便会灰飞烟灭。

    太阳落山之后,丰城的街道已经无一踪影,连只猫狗都瞧不见。

    慕煜走在安静的街道上,四处一盏灯都没有,只有天上的圆月在照路。

    他现在并不怕黑夜。

    小时候他特别怕,自从失去亲人后他就不怕了。他甚至认为若是晚上出门或许能够在鬼世看到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有一次他壮着胆子夜间偷跑出去,当时外面的街道就如此刻一般,安静得连只夜鸟和蝉虫的声音都没有。他在街道上四处走,不仅没人,连鬼都没有遇到,更别说是自己的父母和姐姐。

    回去后天已经亮了,他以为自己会死,但是过了好几天,不仅没死,连病都没有。随后他就常常跑出去只为了能够在鬼世见父母姐姐。

    这么多年,他一次都没有见到,倒是每次出门后他回来后睡觉都会梦见他们。

    他一直认为,父母和姐就托梦给他,是因为人鬼是不能够相见的。

    他来到姬府后宅小门,旁边的院墙他以前常翻爬的地方。他熟练地翻了进去,熟门熟路来到姬青玉的闺房后窗,屋内没有灯光,却听到低低的说话声,似乎是姬青玉和婢女阿叶,听得不是很清楚。

    这时辰整个姬府都沉浸在睡梦中,她们还没睡。

    慕煜掏出怀中的信,思绪万千。这封信意味着什么,他不拆开看也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他捏紧信,心中忐忑。

    坐在窗底下,犹犹豫豫难抉择,抬头望着天,忽然又想到了父母和姐姐,想到他们临终时的模样,心一阵刺痛。

    思量片刻,他起身看着窗户,轻轻推开一条缝隙,里面太暗什么也瞧不见,模糊听到姬青玉一句:“嫁给白良言吗?”

    “这丰城除了白二公子,还有谁能配得上小姐?”阿叶应答。

    没有听到里面有起床的声音,他将信塞进窗内人便走了。

    出了姬府,他茫然走在街道上,四周静得出奇,他昂首看着圆月,深深舒了一口气,恰时感到心口一阵刺痛。

    他捂着心口,按到那枚从母胎中带出来的血玉,巫师说,这枚血玉扣是他前世的记忆和血泪所化,与他心脉相连,能够为他避灾避难,也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要了他的性命。

    如今血玉滚烫,心痛刺痛厉害,是要来夺性命了吗?

    他在街边墙根下坐下来缓了一会儿才好些,回到白府躺在床榻上,脑海中却冒出了姬青玉的身影和她与阿叶的对话,心口又传来微微刺痛。

    他立即甩开脑海中不该有的思绪,将头埋在被子里,不多会儿心不再刺痛。

    次日他在府中遇到白良文,被询问送信如何?他如实相告,白良文很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头,带着冷笑离开。

    再一日,他端着茶水刚踏进白良言的书房,迎面就得了白良言严厉斥问:“阿煜,这怎么回事?”

    他愣了下,抬头看到白良言面露怒色,手中的一封信被狠狠甩在桌子上。这和前夜给姬小姐送信有关。虽然不知道那封信的具体内容是什么,也知道那信是白良文报复姬青玉。

    他惊慌跪下,俯身道:“奴不知犯了什么错,二少爷明示。”

    “你私……你自己看。”白良言抓起书信甩到他面前。

    他忙作惊慌状打开信,只看了一行心便凉了一截,一目十行扫完一封信,心凉透了。

    他猜到白良文是要报复姬青玉,却没想到白良文是用这种卑鄙的手段报复,而且将他推出去。当初将他从姬府买来或许就是为了这个。

    当日让他送的信,是白良文借着他的名义写的情书,诉说相思之情、缠绵情意。姬青玉在回信里给予强烈地感情回应,字字句句都饱含深情,甚至最后还说出要与他私.奔的话。

    私-奔?这不是他认识的姬青玉能够写出来的话。

    努力猜想白良文借着他的名义写的那封信里面具体都写了什么,能够让姬青玉如此不顾礼法要跟他私.奔。

    他惊愕得有些恍惚。

    “二少爷,这信……”该是最紧要的东西,怎么会落到白良言的手中。

    白良言气得脸色发白,严厉教训:“你竟敢如此欺主犯上!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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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个丰城都知道此事,你是要逼死姬小姐。”

    慕煜也被吓到,乌木国的律法,主人与奴隶不能通婚,否则皆被处死。他与姬青玉虽然没到那一步,但是私.奔之罪也会要了他的命。

    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他慌忙俯身求道:“奴与姬小姐并无半点私情,更不知此信为何如此写,奴绝不敢动半分非分之念,求二少爷救命。”

    正这时,外面吵吵嚷嚷,一个下人匆匆赶过来,气喘吁吁禀道:“姬执事派人来拿阿煜了。”

    慕煜更慌,对白良言连连哀求救命。

    白良言叹惜摆手:“你犯下如此大错,我救不了你。”

    此时姬执事的人已经到了门前,慕煜被拖了出去,白良言失望地转过脸去,已经不打算过问。

    白良文恰时过来,喝止住姬府的人,几步上前,面容带着些许不高兴,却未有表现出多么生气。他质问姬府来人:“他犯了烧杀抢掠奸淫掳掠哪条罪,让姬执事派人来拿?”

    来人无从辩解。

    白良文让人扶起慕煜,对来人态度转为傲慢:“如果不是这些罪,那就是私人恩怨了,姬执事不像是滥用私权之人。”

    来人更是无话可回,气得脸色通红。

    白良文又道:“这小奴犯再大的错也是我白府的人,打狗还要看主人,就算是姬执事也不会如此横冲直撞来我白府拿人,不将我白府放在眼里,你是得了谁的命令?”

    来人支吾,没有姬执事的命令他们哪里敢如此行事,但话这么说,让他无法接。本以为白家听闻此事,为了不与姬执事产生不愉快会爽快的将人交出来,哪想到白良文会护着一个随口讨来的小奴。

    来人犹豫,他也没胆子在白良文的手中抢人,便与白良文解释慕煜犯了错,姬执事只是传过去问话。

    白良文冷哼:“衙门的传令有吗?”

    来人又说不出话来,又不是抓犯人,哪里来的传令。来人左右为难,最后被白良文怼得哑口无言,只好灰溜溜地回去。

    白良文瞥了眼慕煜,将他叫到自己的院子。

    慕煜在门前垂首站着,脑海中全是信中的内容,以及猜想姬青玉知道此事会如何反应,事关女儿家的名节和姬府的脸面,她是不是恨他入骨,会不会想不开?

    白良文看他神色些许黯淡,问:“怨我?”

    慕煜紧张回应:“奴不敢。”

    “也是。”白良文笑道,“你应该高兴才是,能够让那对父女如此痛苦,应该也是你想看到的。”

    他再次垂首回应:“奴不懂大少爷意思。”

    “你懂的。”白良文朝旁边的椅子上一坐,歪斜身子靠着,“你就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

    慕煜抬头看白良文一眼,白良文做足了想和他好好说一番话的姿态,他迟疑了须臾,低眉回道:“奴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大少爷想知道什么便问什么,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白良文冷笑两声,倒是识趣。

    他道:“你应该知道姬执事不少见不得光的事。”白良文顿住,眼睛盯着慕煜。

    慕煜了然,琢磨了下回道:“奴知道几件,大小轻重不一,大少爷想听哪样的?”

    “都说了吧!”

    慕煜再次打量白良文,判断他打探此事的目的是否与自己的猜想一样。白良文看出他的心思,笑道:“我让人查过你的身世,你想报仇,整个丰城除了我没有第二个人会帮你,而凭靠你自己的能力,你这辈子都报不了仇。”

    慕煜神色微惊,不可置信地看着白良文。他的身份一直隐藏很好,没有人知道,好端端的白良文查他身世做什么。

    “大少爷愿意帮奴?”

    “要看你能说什么了。”

    慕煜从白良文的眼中,看出他对姬执事和姬青玉的怨恨,上次提亲的事情,让他在整个丰城丢尽了脸,这是他从来没有受过的羞辱吗,他对姬府的人已经怀恨在心,显然此次姬青玉闺誉被毁并没有让他解恨。

    他犹豫须臾,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姬执事见不得人的事情,大大小小几件都详细说了出来。

    他虽然知道白良文不是什么良善之人,但是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够帮他,所以从姬执事文章代笔到受-贿、公报私仇,以及冤假错案误判全都一一详说。

    白良文一边听着,一边满意笑着,然后问:“这一切你可有证据?”

    “受-贿而判冤案奴是有证据的,只是证据留在了姬府。公报私仇被害的一家,现在就在就居住在丰城北三十里的小镇子上。”

    “很好,想办法将那些证据都拿来。”

    “是。”

    慕煜离开白良文的房间,胸口有且闷,喘不上起来。他停下步子缓了缓才好些。

    当夜他如上次一般前往姬府,因为夜间是鬼世无人出行,丰城人家极少有盗匪,即使大户人家也从无护院看守,慕煜这些年常常夜间出行,进出姬府对他来说很平常。

    取完东西,正准备离开,忽然听到了后院一阵骚乱,有人哭喊,沉睡的下人都被惊动,他没敢多逗留,急忙原路返回,离开姬府

    第113章恶奴当道-5

    白良文看着面前的证据,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他扫了眼慕煜,呵呵两声笑着说:“有了这些证据,姬执事的这个执事也当到头了。”白良文将东西又看了一遍,放下后琢磨起来。

    慕煜试探问:“大少爷要将姬执事如何?”

    白良文顿了下,冷笑一声,未有透露,吩咐他先下去。

    慕煜心中忐忑,猜想白良文接下来会怎么对付姬执事,如果城北的人也愿意伸冤去指认姬执事,他的罪名就大了。

    回到白良言那边,就听闻昨夜姬青玉悬梁自尽,所幸发现的早,救回了性命。

    他心中忽然疼了一下。

    姬青玉躺在床榻上,目光无神地望着房门口的屏风,那上面的字画都是慕煜的手笔。想到昨日的事,她满脸生无可恋,若非是眼睛时不时眨一眨,与一具没了呼吸的尸体无甚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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