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正文 50-60(第3页/共5页)

本站最新域名:m.ikbook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收过各种各样的礼物,唯这一次最让她开心,虽然雪人不能带走,但它确实赢得毫不费力。

    雪后降温,好像连路面都变得坚硬如铁,季莱跺跺脚,把鞋尖沾的雪跺掉,问何振:“那男的赔你们钱了吗?”

    “成哥说赔了一部分,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他说不用我管。”

    “那你就别管。”

    季莱私心不想让何振再跟邓利强打交道。

    “嗯。”

    打开单元门上楼,季莱望着楼梯长叹一声,“等过几年年纪大了真爬不动。”

    “我背你。”

    何振说话蹲下,拍拍肩膀,“上来。”

    “不用,我能走。”

    “快点。”

    真背?季莱试探性趴过去,何振托着她屁股站起来,一步步往台阶上走。

    季莱搂住他脖颈,头枕着背,说:“累了就放我下来。”

    “我能把你背到家。”

    “吃两碗饭的男人果然不一样。”

    “肖锋能吃三碗。”

    “嘶!”

    第55章

    之后半个月何振经常主动或者被动和胡滨约饭,不过吃饭是由头,真正的目的是汇报柳成和毛毛的行踪。

    章泽易给何振那只录音笔一直没录到什么有用信息,都是店里的琐碎事,租车还车,偶尔有朋友过来扯扯闲篇,反倒是胡滨那边得到的情报多一些。

    一天下班何振给胡滨打电话告诉他柳成回花城了,胡滨没接着他的话往下聊,而是约何振见面。

    肯定有正事,何振一听赶紧开车往约定地方赶。

    见面后胡滨跟何振说的第一句话就把他惊着了,“没回花城?去哪了?”

    胡滨瞥向窗外,沉重地吐出两个字:“云城。”

    “云城?”

    去那干嘛?何振从没听柳成说在那边有什么业务,只知道他喜欢云城的气候,经常去那边旅游。

    “云城在边境,毗邻好几个国家,其中还有很多大规模的罂粟花产区。”

    何振听得脖后一凉,“他去取货?”

    胡滨摇摇头,“现在不能确定,我们的人在跟,你那边呢?毛毛最近每天都去店里吗?”

    “偶尔有事不来,我除了周日基本每天都去。”

    以前他没有固定休息,天天泡在店里面,跟季莱在一起后为了陪她才给自己放假。

    “毛毛有没有再吸的迹象?”

    这个何振真不清楚,即使毛毛要吸也不会傻到把地方选在租车公司。

    “唉。”胡滨叹口气,“造孽啊,你说毒品这玩意有什么好,这么多人脑袋削尖了往里冲,连命都不要了!”

    何振闷头不说话,心情沉重。

    胡滨察觉到,赶忙换个话题,“你和莱莱最近怎么样啊?”

    听到季莱名字,何振的状态转瞬松弛,“还行,挺好的。”

    胡滨“噗”地一声,“到底还行还是挺好啊?这俩词可不是一个意思。”

    “就是很好。”

    这么说胡滨就明白了。

    “你俩要是结婚必须通知我,我提前一个月跟我师父请假,到时候谁也别耽误我吃席。”

    结婚?何振还没想过这个。

    “怎么了?吵架了?”

    何振的沉默在胡滨看来心情不佳。

    “没有。”

    两人确实很少吵架,偶尔意见不合,何振也不犟嘴,不管心里认不认,表面对季莱是顺从的。

    这种一蹴而就的默契在任何关系里都是奢侈,爱情尤其。

    “如果柳成真重操旧业,等案子办成了,以后我事事站你这边,绝不向着莱莱。”

    何振笑了声,“你敢当她面说

    《遥夜途上》 50-60(第8/17页)

    吗?”

    胡滨明显噎住,“不是,哥们儿,架我啊?”

    “怎么算办成?找到柳成的犯罪实证将他抓获还是再加上抓到王衡?”

    “抓到柳成就算,如果能把王衡抓到你就立大功了!我肯定敢当面和莱莱说。”

    “你可真有出息。”

    胡滨被何振说得不好意思,直挠头

    吃完午饭何振回到店里,二楼空无一人,出门前他交代过毛毛看店,故意说自己不一定回不回,看来毛毛又偷溜了。

    何振直挺挺躺到沙发上打算歇一会儿,无奈他腿长,怎么调整姿势都不舒服,正当他纠结的时候储物间门开了,毛毛从里面走出来,边走边把衬衫袖口往下拽。

    看到何振那一刻,他脸上的惊诧和不安尽数被何振捕捉,“振振哥,啥时候回来的?”

    何振一只手搭在额头上,懒懒地说:“刚进屋。”

    毛毛在茶几前来回踱步,像屁股着火一样。

    何振闻到一股怪味,类似酸臭很难闻,他蹭蹭鼻子,“你刚才去那屋干吗了?”

    毛毛转头看一眼又转回来,“啊,我闲着没事自己玩一杆。”

    何振皮笑肉不笑,“自己玩多没意思啊,我陪你。”

    说完他从沙发一跃而起,毛毛连忙拦住,“不玩了,每次都被你完虐,一局没赢过。”

    毛毛使了老大力气,何振没防备,一下又坐回去,两人四目相对,何振感觉毛毛眼神有点涣散,而且刚才闻到的味道好像更浓了。

    毛毛呲牙笑笑,“我出去买杯喝的,天真冷,呵呵,适合喝冰可乐。”

    语无伦次,不对劲。

    毛毛穿上羽绒服,说:“振哥,今天你多盯一会儿吧,我媳妇单位有事,闺女在早教班,让我去接。”

    “行。”

    等毛毛收拾好东西下楼,何振走到窗边确认他上车离开后马上又折回储物间,他从进屋开始打开手机录像,四处寻找一圈,最后在角落的垃圾桶里发现一个类似锡纸的小纸包,打开来看,里面还残留着少许白色粉末,他找来面巾纸,小心包好塞进口袋。

    这是个危险讯号,如果确证是毒品,一定是毛毛所为,柳成如此纵容毛毛可能想用这种方式钳制他,让他成为一枚供自己所用的棋子。

    连自己的妻弟都这么对待?何振想不通。

    柳成出狱后一直在为自己洗白,甚至没向何振透露过去一分一毫,他做正经生意,在人前当贤夫慈父,而且从没说过想离婚,在花城开店后还把妻女接过去生活,一切看似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现在如果他走了回头路,走到了哪,做了什么,都将决定下半辈子是死是生。

    何振不懂具体的量刑,但知道这件事有多严重,他一刻没停,第一时间报告给胡滨

    下午天气阴沉,貌似要下雪。

    何振让肖锋到租车这边看一会儿,他裹着羽绒服来到后街一家食杂店,就在之前他和季莱吃饭的饭馆对面。

    进屋后何振到货架转了一圈,在最后一排货架那把收集的粉末塞到胡滨手里,随便拿了一袋薯条到前台结账,两人全程没说一句话,整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因为毛毛不在,何振走不开,接季莱回来吃完饭不能马上回家,两人就在租车公司待着。

    季莱很少到这边来,她更喜欢台球厅,但是今天台球厅人实在多,楼上包房全满,闹吵吵的,能躲则躲。

    季莱见桌上有袋薯片,拿起来问:“谁买的?”

    “现在是你的。”

    季莱撕开闻了闻,袋子上写的烤肉味,可闻起来只有香,和真正的烤肉相差甚远,她吃了一片,还行。

    “给。”

    季莱又拿一片喂给何振,他吃完没反应。

    “好吃吗?”

    “好吃。”

    仔细想想季莱从没见何振吃过什么零食,他一日三餐正常吃饭,水果都是跟着季莱吃、物欲也低。

    “你最近是不是有事瞒我?”

    听到季莱问,何振下意识想到胡滨,难不成他说漏嘴了?不能吧?

    眼神飘忽否认,“没有啊。”

    “真的?”

    “真的。”

    季莱继续吃薯片,她不是凭空炸何振,而是有迹可循,何振最近经常心不在焉,明显在想事。

    听到薯片“咔哧”声,何振觉得他得说点什么,撒谎也好,否则应付不过去。

    “曲芸要回来了,她跟我说寒假想来台球厅打工,问我行不行?”

    “就因为这个?”

    “昂,她一来事多,我怕你不高兴。”

    “你的店当然你说得算。”

    “行,等她回来再说,可能一时兴起,真让她干活不爱干了。”

    季莱躺下,枕着何振大腿,“前几天看见何耀,他还问你呢。”

    “问什么?”

    “问我最近见没见着你。”

    “你怎么编的?”

    “我说见了,你哥处了个特别漂亮的女朋友。”

    何振挺直腰板东看西看,“漂亮?哪?”

    季莱伸手抓向某处,何振露出痛苦面具,“轻点,还有用。”

    两人在租车公司待到八点锁门回家,冬天夜晚车少人少,到家从车里下来,季莱望着墙外路灯,忽然想出去走走。

    “何振。”

    他抬头,“又走不动了?来,背你。”

    “不是想去公园走走。”

    “行啊。”

    这会儿无风,没那么冷,两人沿着小区围墙慢慢往前走,不远处传来一声火车鸣笛的声音,冬日里的铁轨像处在天然冰箱里的铁嘎哒,终日保持刺骨的寒凉。

    何振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之前没注意,离火车道这么近吗?”

    “今天街上安静,平时听不太清。”

    两人说话时嘴里有白气呼出来,而那辆绿皮车已经开远,鸣笛声变得微弱。

    季莱好久没来公园了,跟何振在一起后她的生活变得比以前忙碌,偶尔有一个人的时间她也呆在家里不出门,加上天冷,更不爱动弹。

    走到人工湖附近,里面仅剩不多的水早已结成冰,天鹅在降温前被收回去养了,估计得明年春天暖和的时候才能放出来。

    “想玩吗?”何振拍拍她脑袋。

    给季莱拍蒙了,“玩啥?”

    “滑冰。”

    “玩。”

    何振带季莱走到湖中央,她蹲下,被何振拉着往前走,起步有点慢,滑了一段受惯性驱使,速度提上来,寒风阵阵从耳旁拂过,树影倒退,夜空旋转,世界短暂失序。

    等玩够了季莱睫毛上结了一层冰,她站起来用手抹掉,“换我拉你。”

    何振坐在冰上气喘吁吁,

    《遥夜途上》 50-60(第9/17页)

    “你拉不动。”

    “怎么可能?”

    季莱拉住他胳膊用力拽,何振纹丝不动,她不信邪再次使劲

    忽然身子前倾倒在何振怀里,他顺势躺下,望着昏暗的天空,手掌轻抚季莱的背。

    “能看到星星吗?”她也翻过身来,与何振并排。

    “只能看到启明星。”

    “我有点想咱们在草原看的银河了。”

    “等明年夏天我再带你去。”

    “嗯,下回不带周平堉了。”

    “为什么?”

    “碍事。”

    何振笑了声,声音在湖中轻盈盘旋,慢慢消散于冬日无尽的夜空——

    作者有话说:没多少了,5月3日完结,最后一章,大家再坚持坚持

    第56章

    柳成这次一共走了六天,胡滨那边跟去的人却先返回滨城,理由是跟丢了。

    何振听完一个头俩大,怎么还跟丢了呢?开玩笑吗?

    不过转念一想也正常,云城那么大,又不能打草惊蛇,宁丢勿醒吧。

    找时间何振跟胡滨约在咖啡店见面,胡滨顶着黑眼圈点了一杯加浓美式,又问何振喝什么。

    何振蹙眉看着他,“给我一杯苦瓜汁,去火。”

    胡滨眼珠子一转,“你找地方坐吧,我点啥你喝啥。”

    等何振离开胡滨对服务员说:“跟我一样,加浓美式。”

    点完扫码付钱。

    很快咖啡做好被胡滨端到角落桌上,把何振那杯给他,他喝了口,苦得一哆嗦,“什么东西?”

    “加浓美式。”

    眉头舒展,“季莱爱喝。”

    上个月何振给她买了一个全自动咖啡机,早上起来现做一杯用保温杯装上带到单位喝正好。

    “我说啊。”胡滨吸溜一口咖啡,一副很享受的样子,“要不下次再谈事我还是别约你来这种地方了,你的模样跟咖啡馆符合,你的口味和东北炖菜馆符合,这就是传说中一个身躯两种灵魂。”

    胡滨那边哇啦哇啦还要说,何振及时制止,“我前几天给你的东西确定了吗?”

    “确定了,你猜得没错,我师父的意思是先容他一段时间,就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是柳成唯一的亲信,你怎么看?柳成还有其他可用的人吗?”

    何振摇头,“这几年我和他朋友见面吃饭,基本都是因为人家把车放在店里往外租才有点联系,说场面话,办场面话,很少深交,再说那些老板也忙,没闲工夫搭理我这种小角色。”

    何振抿口咖啡,“对了,我让你查他那个情妇,查了吗?”

    胡滨摇头,“没什么有价值的线索,那女的每天除了买买买没别的事。”

    “那现在怎么说?要不你借着毛毛吸毒把他抓回去审审?看能不能问出点有价值的。”

    “不行不行!”

    胡滨连忙摆手,不小心碰到咖啡杯,洒出来几滴。

    何振拿纸巾两下把溢出的咖啡抹掉。

    胡滨解释:“正因为没证据,现在抓他等于打草惊蛇,还是再等等吧,如果柳成真把货运回来,他们肯定得出手,到时候再一锅端!”

    “嗯。”

    何振看过几部有关贩毒的电影,枪林弹雨下的丑恶交易,暴露在空气里的赤/裸人性,这些东西源于现实,但远没有现实残酷,什么事只要一沾上“毒品”就小不了,想到这些年和柳成的交情,真心不希望他走歪路。

    “快喝完了吧?要不要再给你点一杯?”

    胡滨摇摇头,“喝多了晚上睡不着,早上起不来,我师父又得收拾我。”

    说完他一饮而尽,擦擦嘴,“今天先到这,最近总折腾你,等事情了了我请你吃大餐。”

    何振笑笑,“我请你。”

    “走啦!”

    每次见面都是一个人先走,另外一个人再多坐十分八分,彼此拉开距离。

    胡滨走后何振收到一条信息,柳成说他一会儿到,何振赶紧往回开,回店没几分钟柳成就来了,毛毛正在接待客户,态度热情,表现得相当刻意。

    柳成把何振叫到外面抽烟,等客户走了他俩又回楼上,何振烧水泡茶,毛毛在办公桌那边东忙西忙,实际上啥也没干,是他一贯擅长的做事方式。

    泡好茶何振问柳成:“成哥,这次回花城怎么就待这几天啊?”

    柳成跟何振撒谎说他去花城,何振只能这么聊。

    “我也想长待,王总让我回来说有个项目跟我谈。”

    柳成见毛毛背对他,冲何振眨眨眼,何振了然他什么意思,两头骗着实累得慌。

    “王总江北的店生意怎么样?”

    “刚开业那会儿不行,后来砸钱找人一通营销,现在客源稳定了。”

    柳成说这几句话的功夫看了两次时间,刚来就要走?还是有别的事?

    “何振,你不去接你女朋友吗?”

    毛毛插嘴,“肯定接啊!风雨无阻,相当准时,姐夫你见过振哥女朋友吗?长得贼带劲!”

    这语气听着就让人不舒服何振冷冷看他一眼。

    柳成说:“见过,那个狱警小姑娘嘛。”

    毛毛:“对,是她,处好久了。”

    季莱今天值夜班,何振不用接,但他感觉柳成和毛毛有事,他特意看眼时间,起身穿上羽绒服,“我得走了,成哥晚上咱一起吃饭吧?”

    “不了,晚上有饭局,你接完直接回家吧,今天也不忙。”

    “好,我走了啊。”

    何振临出发前又到台球厅转了一圈,然后开车回家,没法接季莱,又没法呆在店里,不回家实在没地儿去

    第二天何振早早到店,进屋第一件事就是导录音笔里的文件,这一次终于有所收获。

    有内容的时间是昨天他走之后,声音很大,能听清说话内容,其实他早有预感,因为五点之后监控离线了。

    录音不长,内容总结成一句就是他们要出一批货。

    何振把有用的部分发给胡滨,胡滨问何振在哪?方不方便打电话,何振怕毛毛突然过来,换到台球厅二楼才敢给胡滨打过去。

    “喂,何振。”

    号码是胡滨专门用于跟何振联系的小号,说话的人却是章泽易。

    何振听出来了,“章队。”

    “他们是不是怀疑你了?”

    何振想想,“应该没有吧,我也没掺和进去,不该问的一概没问。”

    “不对。”电话那头,章泽易沉着脸,又说了一遍,“不对。”

    何振恍然一下,脑子里有个念头闪过,“是有点不对。”

    这俩人云里雾里的对话把胡滨弄蒙圈了,他插话:“哪不对啊,师父?”

    《遥夜途上》 50-60(第10/17页)

    何振:“是不是录得太清楚了?”

    章泽易说:“确实录得太清楚了,那天就算何振不在,他们也不可能这么公然大声地讨论交易地点,隔墙有耳谁都知道,这不是柳成的风格。”

    “你的意思是他故意这么说,好引我上钩,是吗?”

    “有两种可能,一、他们试探店里情况是否安全,方便以后能不能在店里讨论事情,如果按照录音笔里说的,我们布控警力很可能会扑空,第二就是表面意思,他确实要出货,但他们那些人警惕性很强,我更倾向第一种。”

    何振问:“那怎么办?”

    章泽易说:“你先稳住,什么都不用做,我们会自行安排,还有,别忘了我告诉你的,录音内容每天都要删除,有用的你直接发过来,千万别留下把柄。”

    “知道了,章队。”

    何振刚要挂电话,听到章泽易又说:“何振,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啊。”何振笑笑,“不辛苦,我没做什么。”

    挂断电话后他有些郁闷,本以为任务快结束了,没想到一波三折,哪天能画上句话还未可知

    周末晚上,何振被季莱拉去看了一场电影,某国外大片的零点首映。

    临时起意是在床上运动过后,季莱下床边穿衣服边对何振说:“起来,去看电影。”

    何振还在回味刚刚的热烈释放,周身倦怠得一点都不想动,听到季莱的话他懒懒地从枕头里抬眼,“看什么?”

    “到了你就知道了,快点!”

    被子掀起来,何振干净的身子一丝/不挂,尤其那双腿,修长有力,让人挪不开眼

    “何振,我数三个数。”

    “一!”

    轮不到季莱,何振自己数完“一”从床上蹦起来,飞快穿上衣服,竟然还比季莱先一步穿鞋,求生欲满满。

    从单元门出来何振还在打哈欠,他看眼手表,已经十一点半了,不知道还有什么电影。

    电影票是季莱用手机定的,就在她家一街之隔的影城,这个时间街上人少,偶尔开过几辆车,吐着浓浓的尾气,很快被寒风吹散。

    何振好几年没看电影了,今天走进影院着实惊到,半夜怎么还这么多人?果然都是夜猫子选手。

    何振用电影票刮了下季莱鼻子,问:“吃爆米花吗?”

    “这么晚吃会胖吧?”

    “那正好,你需要长点肉。”

    “”

    何振去爆米花那边排队,人不少,他的个子在人群中抢眼,季莱不费劲就能找到。

    验完票往影厅走,三号厅,乌压压的人,几乎座无虚席。

    最后一排,何振轻轻捏着季莱指尖,问:“怎么买这么靠后?你能看清吗?”

    季莱说:“当然能啊,我又不近视。”

    何振双手一摊,“我有点近视。”

    季莱看他眼睛,在一起这么久竟然不知道他近视,“多少度?”

    “一百多。”

    “从来没看你戴过眼镜。”

    何振淡淡地说:“一百多戴什么,再说戴眼镜不帅。”

    季莱呲牙,“那你就凑合看吧。”

    电影时长两个小时,故事还不错,看得挺过瘾,不过估计来的人多是之前上映那几部的死忠粉。

    看完电影出来已经凌晨两点多,街上彻底没了人,季莱和何振顶着寒风往家走,周围很安静,她忽然伸进何振口袋握住他的手,“生日快乐。”

    何振猛地收住脚,定定地看着季莱,被别人记住生日是最容易的安慰,但容易不意味着谁都能做到

    “你怎么知道我生日?”

    虽然心脏扑通猛跳,可何振还故作平静。

    季莱笑笑,“我连你身份证号都背得出。”

    “昂。”

    何振说:“我好多年不给自己过生日了,我妈在世的时候还给我煮两个鸡蛋,下碗面条,她走之后我再没有过这待遇。”

    季莱听了心里不是滋味,“我给你做。”

    “那我得先看看家里酱油过没过期。”

    “没完了你!”

    第57章

    面条是第二天上午煮的,两人睡得晚,早上
\/阅|读|模|式|内|容|加|载|不|完|整|,退出可阅读完整内容|点|击|屏|幕|中|间可|退|出|阅-读|模|式|.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3页/共5页)